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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狗進入花心 因為內力還

    ?因為內力還沒有恢復,大家很有默契的聚在一起。當初滿心歡喜,為了找尋寶藏千辛萬苦的來到夜叉島,可真正到了這里之后,卻寸步難行,不少人的表情都是苦笑或者沉默。

    隨著黃昏的來臨,最實際的問題擺在眼前,填飽肚子。船上倒是有些食糧,不過之前眾人已經商妥過要留給那十幾個舞姬和船上的廚子雜役,他們只是把隨身的水囊裝滿。

    如此,便決定自己找些吃的。

    值得慶幸的是,這里靠海,海鮮什么的隨便就可以打撈來一些。

    可惜輕而易舉,得心應手這種詞匯只能用在幾天前,內力在的時候一掌拍下,掀起個幾丈海水不成問題,魚蝦什么很容易就擱淺在岸。現在,沒有內力,也就身手比平常人靈活一點,其他方便完全不占任何優(yōu)勢。

    等投喂?

    混跡江湖許久,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拉不下來那張臉,于是,大家很有默契的走到海岸邊,各憑本事。

    ‘啪’地一聲,血肉四濺,蕭秋雨皺眉,用力過猛了。只好尋找下一條。

    一條被拍的不成形的魚留在海岸邊,很快,便被海水再次沖走。

    葉孤城抱劍盤腿而坐,閉目沉思,早上剛剛悟劍,此刻他正在冥想順帶養(yǎng)神。小世子認命坐在海岸邊繼續(xù)他的垂釣大計。

    最得心應手的要數柳余恨,他的半邊身子浸泡在海里。一鉤子下去,就戳到一條魚,柳余恨連續(xù)捕了四五條,每次都是扔到岸上然后繼續(xù)下一條。

    鐵鉤帶出海里的水花,晶瑩透明的水滴下是一條又大又肥的魚,柳余恨估計差不多夠吃了,便收手回到岸上。

    海水浸濕了他的鞋襪,連同下半身的袍子,不過他也不在意,直到走上岸,眉峰攏起。

    魚呢?

    手上最后一條被捕的魚孤零零的垂在鐵鉤上,其余他扔在岸上的魚都不見了蹤影。

    柳余恨抬眼望了一圈,大家?guī)缀醵荚诤@锊遏~,岸上的只有陸小鳳等人,戚竹跟葉孤城的姿勢幾乎是如出一轍,只不過少了懷中的一把劍。他屈膝而坐,腹部的肌肉有規(guī)律的上下調動,應該是在做呼吸吐納。

    阮清玉坐在他旁邊,低頭把玩著手指。

    流驍難得沒有纏著花滿樓,不過也沒有離他多遠,靠著樹干一個人發(fā)呆,花滿樓心里擔憂上官飛燕的下落,保持著有節(jié)奏扇子晃動的動作。

    他們四個坐的挺近,沒有一個人發(fā)出聲音,那‘吧唧吧唧’的聲音又是從哪里傳出?

    柳余恨往前走了幾步,聲音明顯就是在他們周圍。

    有一個人躲在陸小鳳等人后面,背對他們坐,埋頭似乎在做些什么。而他旁邊,是四條干干凈凈的魚骨頭。

    見狀,柳余恨差點沒把這條魚狠狠砸過去,力求砸死這個恬不知恥的偷魚賊。雖然是背對著他,不過那光光的幾乎能在夜間發(fā)亮的頭想也知道是誰的。

    柳余恨走過去的時候,小和尚正好吐出最后一口魚刺。

    高大的身影帶來的是一大片陰影。

    小和尚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畢竟……是如此的殺氣騰騰。

    走近了,焦香的魚肉味變得濃郁,這里沒有生火的痕跡,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幫他用了特殊方法烤制。

    柳余恨的目光落在戚竹身上,想到那晚的交手,眼神沉了沉。

    不過眼下,是要處理偷魚賊的事情。

    “出家人?”他盯著地上被啃的干干凈凈的魚骨頭,語氣帶著股濃濃的嘲諷。

    小和尚抬頭,揉揉肚子促進消化,順便道,“柳施主放心,小僧已經替它們超度過了?!?br/>
    說罷,舌尖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看著柳余恨鐵鉤上的肥魚目光說不出的垂涎。

    “要不,這條……”

    “休想?!绷嗪藓谥槪嶂~走開找東西生火。

    快走到灌木叢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一道癡癡的目光還在盯著他手中的魚。

    柳余恨后悔,為什么剛才沒有一鐵鉤直接揮過去。但又一想,不得不承認,在船上的時候,是這個蠢和尚救了他一命。

    雖然他救人的方法只會讓他想要殺了他。

    他看著光禿禿的右手,陪伴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鐵錘已經不見了,說不出是難過還是失去武器的不安。聯想到下船時,小和尚路過他身邊,輕輕一句‘扔了不就輕了’,說的不知是船還是他。

    柳余恨臉上肌肉緊繃,心里存了絲顧慮。不過再看那小和尚面色偏白,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個根骨和武功都極差的,又立即穩(wěn)穩(wěn)心神,搖頭暗嘆,他何時變得如此多慮?

    戚竹睜開眼,覺得通體舒暢。偏頭正好看見懶散的阮清玉,他的下巴尖俏,長發(fā)垂至臀部,骨骼纖細,精神不是很足,黃昏的余光的投影下,無端顯出了一份妖嬈。

    戚竹嘆氣,果然是個妖孽,哪怕帶著□□還有魅惑人心的本事。

    阮清玉哪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到他醒了,精神頭立馬上來了,一個勁的追問他餓不餓,戚竹思索再三,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阮清玉一個蹦子跳起來,“我去給你捉魚。”

    一雙大手死死桎梏住他的手腕,阮清玉回頭,疑惑地看著戚竹變難看的臉色。

    “不準用手?!?br/>
    阮清玉怔了一下后,想到什么立馬笑開了,“放心,這里是海,肯定有海蛇。”

    說著嘴里吹起悠揚的口哨聲,不一會兒,就見一條海蛇一個鯉魚躍龍門的姿勢跳出海面,嘴里還叼著一條魚,把魚甩到岸上后,它又原路返回了海里。

    那魚還在岸上撲騰,顯然是活的。后面的小和尚看的嘖嘖稱奇。

    正在打坐的葉孤城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幕微微蹙眉又再度闔上雙眼。

    黑夜逼近,大家差不多吃的還算飽,當然這個差不多便是說明總有那么一個人他沒有吃飽。甚至還是餓著肚子。

    小世子垂頭喪氣地提著魚竿走上岸,顯然釣魚計劃失敗。

    陸小鳳聯想到他在船上釣了一夜的魚都沒有成功一條,覺得此時此刻他的失敗簡直是再正常不過。

    小和尚無端和世子產生了一種共鳴,他從小到大釣魚也沒成功過,哪怕是讓他釣上三天三夜,他都釣不上一條。因為釣不到,所以他從小到大吃得最多的魚肉,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是在打擊報復。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失敗的原因還是不一樣,自己是真的天生不受魚類待見,就是在魚竿上拴上十條蚯蚓,也引不來一條魚,而眼前這個,小和尚看著世子光禿禿的魚鉤,沉默了。

    陸小鳳卻是忍不住開口,“世子,釣魚是需要魚餌的。”

    世子小臉緊繃,一本正經,“愿者上鉤。”

    葉孤城的目光從世子身上涼涼地轉了一圈,世子識趣重新下海釣魚。

    最后,還是流驍救了正在等著愿者上鉤的世子。發(fā)完呆后他捉了不少魚,花滿樓吃的很少,剩下的,打包送給了滿含怨念望著他的世子。

    夜晚的時光流淌的格外緩慢,不過現在時間每流失一分一秒,很多人臉上的喜色便增上幾分,千里醉的藥力一點點揮散,他們的內力也在慢慢的聚攏回來。

    等到了深夜,不少人已經沉沉睡去,經歷了船差點沉沒,還有那些游著上島的人,更是筋疲力盡。

    一縷涼風鉆進來,陸小鳳隨手把衣領撥了下,有些后悔沒有帶他的披風來。

    昨晚在冰冷的海水中游了一夜,眼下他累極了,連呼吸都格外綿長。似乎有水花的聲音傳來,不是規(guī)律的海潮聲,陸小鳳瞇著眼睛看了看,模模糊糊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起身走進海里,他彎著腰,手臂來回晃動,似乎在海水里做著打撈的動作。

    打了個呵欠,陸小鳳暗道估計是之前哪個沒吃飽的人,然后環(huán)臂把頭偏向另一邊,沉沉睡去。

    涼風無孔不入,慢慢滲入到身體里,盡管如此,不少人也只是無意識搓搓手臂繼續(xù)睡下去。

    半身浸泡在海水里的那個人卻察覺不到任何的冷意。

    ‘嘩’的一下,光滑的魚從手中滑過,海浪里的人并沒有放棄,還是不停的摸索著。他的手已經被冰涼的海水浸泡的通紅腫脹,不過手的主人似乎毫無所查,臉上的表情迷離恍惚,只是重復手下的動作。

    終于,堅持不懈了很長一段時間,一條魚被他穩(wěn)穩(wěn)抓在手里。

    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他轉身慢慢走上岸。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詭異的聲音還沒飄出便被海風吹散。

    他一邊走,一邊大口咀嚼著手中的魚。

    沒有經過任何烹制,鮮活的一條魚,被狠狠咬住魚鰓,牙齒拽下一塊淺嫩色的腮幫肉。

    魚尾奮力的掙扎過后,漸漸歸于死寂。

    一口又一口,他的嘴中漸漸鮮血淋漓,牙齒上都是血沫,糊滿了整個口腔。

    不夠,還是不夠。

    他摸摸胃,恍恍惚惚覺得還是很餓,似乎整個胃都很空虛,饑餓的火光仿佛要把腸子都燒掉,瘋狂咆哮著,還需要更多能夠填滿肚子的東西。

    好想再吃些什么。

    他把目光移到向岸上,眼神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