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般一天天過去,似乎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陸天降在極天門就已經(jīng)呆了近三個月,他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極天門的生活。
這天清晨,他照例四點就從打坐入定中清醒過來,向著膳食堂前園的方向走去。他剛要離開舍園里自己的小院,就見到棉花團子兩千踩著高貴冷艷的山羊步子從外面回來,它的嘴蠕動著,應是在咀嚼著什么東西。
“兩千,你回來了?。 标懱旖迪蜃约旱难痛蛘泻?,順便伸出一只手,向著兩千的山羊腦袋上的頭毛摸去。
“真柔軟,比一團棉花還要柔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絲滑?!标懱旖德N著嘴角,心情無比美好。
若是在以前,他家傲嬌的兩千,根本不會讓他摸到它的頭毛,可是自從幾天前開始,不知為什么兩千就不再躲避他了,這讓他身為主人的自尊得到滿足,令他心情舒爽極了。
他看到兩千嘴角上一縷羊毛被染上了淡淡的綠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從沒發(fā)現(xiàn)附近的草葉有被啃噬的痕跡,兩千啊,你究竟是去什么地方吃草了呢?”陸天降喃喃低語著。
他并沒有注意到兩千在聽到他這句疑問后,它的山羊臉上有一瞬間露出了一抹得意。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按照往常的工作流程,陸天降先來到了無爭山山下的買辦堂。
項阿香正在庫房內(nèi)清點貨物,魯峰師兄就像是項阿香的尾巴,項阿香走向西,他也跟著向西走,項阿香走向東,他就也跟著向東走。
魯峰看到了陸天降,發(fā)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聲,語氣不好道:“你這小白臉,怎么每次都是你!”
陸天降深知魯峰是個千年老醋壇,吃起醋來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于是對于他這句帶著諷刺意味的話并不方才心上,只是向著項阿香露出了一個無奈地苦笑。
“姓魯?shù)模蹅兛墒钦f好了,你不再亂發(fā)脾氣趕人走才能繼續(xù)跟在我身后的!”項阿香怒道。
魯峰聽到項啊香的話后,兇狠地瞪了陸天降一眼,不過倒是不再出聲了。
“真是甜蜜的一對啊……”陸天降在心里想到。他的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就是他的前女友顏凡。
顏凡啊……
陸天降回想了一遍他們兩人在一起時的甜蜜時光,最后留在腦海中的,卻是顏凡在東海市飛機場被耿平甩時的狼狽模樣。
“唉……”陸天降嘆了一口氣,將那些畫面趕離自己的腦海。
陸天降將今天的肉菜納入空間法器內(nèi),剛要離開,項阿香突然叫住了他。
“陸師弟,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靈草堂?”項阿香問。
陸天降聞言后點了點頭。他來了膳食堂這段時間,只去過靈草堂一次,就是他正式在膳食堂工作的第一天。那次靈草堂的弟子說是他們堂內(nèi)有貴客臨門,擔心讓他這膳食堂的弟子給沖撞了,因此用一只木盒放了許多靈草,直到昨天這些靈草才算是基本用完了。
“那你可要當心啦!”項阿香道:“我聽說靈草堂內(nèi)住了一位三等弟子,是主峰不老峰上一位長老的女兒,聽說她為人很是嬌縱,你最好避開她,如果不幸碰上了,可千萬不要惹惱了她?!?br/>
“主峰上一位長老的女兒?”陸天降突然想到他第一次去靈草堂時,遇上的那與人對招的靈動少女,項師姐說的人,難道就是她嗎?
朝陽鋪地,靈田層疊起伏。
再一次來到靈草堂,望著一望無際的各類靈植,陸天降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沉醉于這美麗壯觀的景色之中。
“你就是膳食堂來的人吧?”
陸天降還沒有從美景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有人問道。他轉(zhuǎn)頭看去,就見說話的人就是他第一次來靈草堂時,將裝了靈草的木盒給他的那名雜役弟子。
“就是我?!标懱旖祷卮?。
靈草堂的這名雜役弟子是個皮膚黝黑、體格健壯的青年,橫眉冷眼的神態(tài),看上去既高傲又不好說話。
他打量了陸天降片刻,斜著眼,不耐煩地說道:“我叫萬豐,以后你就叫我萬師兄吧。我們靈草堂要招待貴人,未免沖撞了貴人,以后你就每隔一月來一次,直到貴人離開我們靈草堂,知道了嗎?!”
這名靈草堂的萬師兄語氣太差,陸天降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爽。
“呦呵,看你這表情,你是對于我的安排很不滿意嗎?”萬豐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了幾步,示威般亮了亮自己背上的寶劍。
萬豐這番作態(tài),如果放在其他剛來極天門不久的雜役弟子身上,他們必然會受到驚嚇不敢再出聲,但是陸天降卻不是一般人,他如今已是納氣境前期,劍法又很好,他雖然不知對方實力如何,但他心里清楚,他定然比面前這個萬師兄強。
“喂!”
一道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天降與萬豐都愣了愣,他們轉(zhuǎn)頭望去,就見到一名少女正站在一棵樹的樹枝上。
這名少女身穿杏黃色的三等弟子衣衫,圓臉、大眼,身材嬌小,看上去十分靈巧有朝氣。
“葛、葛師姐,您是在叫我嗎?”這名少女就是靈草堂的貴人,看貴人對自己說話,萬豐臉色通紅,激動地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我不是叫你,我是在叫另一個?!备鹩钢懱旖档溃骸敖心隳兀憬o我過來!”
陸天降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這名外貌極為靈動可愛的少女是在叫自己。這名少女他見過,就是他第一次來靈草堂時遇到的那名與人對劍的少女。
陸天降猜出了她就是靈草堂的人,她就是項師姐說的那位主峰長老的女兒?就是項師姐讓他避開的人嗎?
這……
項師姐特意叮囑了他要避開這名少女,結(jié)果這名少女卻偏偏找上了他,這可怎么辦。
她叫他有什么事?陸天降暗暗琢磨著。
“葛師姐叫你呢,還不趕快去?!”萬豐又嫉又恨,狠狠地瞪了陸天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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