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
陸盱和陸浩這邊都十分驚訝，他們看著棠溪招呼下人從陸垚房間里拿了二百貫錢出來，接著就又要火急火燎的離開陸府。
陸盱叫住棠溪詢問了一番緣由，才知道原來是最后一支參賽隊伍出了問題。
等棠溪走后，陸盱和陸浩聊了起來。畢竟，現(xiàn)在棠溪雖然是陸府的人，但是說到底，是陸垚身邊的貼身管家，有些話，還是不能當(dāng)著棠溪的面說的，比如，陸盱對于韓永合在這件事上的處理方法，就覺得有問題，但是怎么說馬上韓永合就要成為陸垚的岳丈了，這樣當(dāng)著棠溪的面說韓永合的壞話，確實是不太好，這事情要是傳到陸垚耳朵里，本來陸盱和陸垚的父子關(guān)系剛剛緩和不少，他可不希望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故。
“這個韓永合，沒有那個本事，就別口出狂言說是要多找一支隊伍來，也不想想誰愿意做那皇家蹴鞠隊的對手，要不是看他那天在這里那信心十足的樣子，我當(dāng)時就想制止他?！钡忍窍∽吆?，陸盱冷哼一聲，雖說馬上要跟韓家成為親家了，但是在有些問題上，陸盱和韓永合還是很難達成共識。
陸浩想了想，說道：“只是，不知道陸垚他讓棠溪帶著這些錢去做什么？”
陸盱摸了摸胡子，說道：“八成是要花錢消災(zāi)了，這些錢對于百姓來說可是個大數(shù)目，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就是不知道，這韓永合能不能記著陸垚的人情了?！?br/>
在官場打拼了這么多年，對于陸垚此舉的舉動，陸盱還是能夠明白的。
而韓府這邊，在陸垚表示先不用吃飯，等到事情辦完了再回韓府自己親自下廚后，韓文遠和韓永合都直接表示立刻就要出門坐馬車去到外城。
不過，陸垚倒是叫住了韓文遠，向他要了筆墨紙硯，隨即就開始在紙上寫了一些東西出來。
韓文遠一開始覺得，陸垚該不會是要在這里即興寫點東西出來，讓自己帶給韓韞玉吧。這都什么時候了，陸垚還有心思做這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剛才自己表示吃完飯再去的時候，陸垚的樣子比自己還要著急，看來應(yīng)該不是要寫那個《石頭記》才對。
韓永合這邊也是有些不解，陸垚此時拿來筆墨紙硯，到底是要寫一些什么呢？
二人正這么想著，陸垚這邊寫的倒也快，沒幾分鐘就完成了，不過看樣子他并沒有打算將這個寫好的東西拿給韓永合還有韓文遠看，而是直接放到了衣袖當(dāng)中，隨后陸垚看著那兩個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二人，說道：“別發(fā)愣了，快走。”
二人這才回過神來，馬車這邊管家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行三人，再加上王達，四人上了馬車，本來韓文遠是打算駕車的，不過王達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直接坐在了車外，表示讓他來駕車，這樣會更快一些。
本來，王達這個身份，是皇家隊伍的帶頭人，按理來說就算是陸垚去駕車也不應(yīng)該王達過去。不過現(xiàn)在事出緊急，加上王達本來也就是從市井出來的，對于馬車的駕馭可以說是十分熟練。所以眾人也都沒有推脫，就讓王達駕車開始前往外城。
當(dāng)然，臨出發(fā)前，陸垚也和王達說好了要去到的地方，表示那個地方很好找，接著就和王達說了幾個簡單粗暴的詞匯來進行描述/
“我們要去的，是外城的哪里？”車內(nèi)，三個人聊了起來。
陸垚說道：“我們要去的，是一個叫鳥巢的體育場，那里在之后，就是蹴鞠比賽的場所。”
韓永合一聽到鳥巢這兩個字的時候，有些意外，說道：“你怎么會取這樣一個名字呢？”
陸垚笑著說道：“這個，是我突發(fā)奇想吧，而且這個場館的建設(shè)現(xiàn)在應(yīng)該剛剛起步，等到完全建成的時候，你們就知道，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了?！?br/>
“所以，你是想在外城的百姓中，選一些人出來參加這次的比賽并且組成一支隊伍？”韓文遠把話題拉了回來。
陸垚點頭，隨手拿出剛才在韓府寫的那個手稿，說道：“嗯，其實剛才我在府上寫的，就是一會兒要對大家說的話。”
韓家父子這才明白過來。不過，韓文遠看上去還是對陸垚的這種做法表示擔(dān)心。
“真的要組成一個全是由百姓組成的隊伍么？如果官家知道了，會不會怪罪下來？”韓文遠表示深深的擔(dān)憂。
韓永合這邊看上去雖然也不同意陸垚的這個做法，不過他也是嘆息一聲，說道：“與其找不到隊伍受到嚴(yán)厲的責(zé)罰，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樣，隨便找一支隊伍去參賽?！?br/>
“韓大人此言差矣。”韓永合這邊話音剛落，陸垚就說道，“我并非是隨便找一支隊伍，而是，像這樣一支由百姓組成的隊伍，才是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次蹴鞠比賽上的隊伍。”
這話讓韓家父子聽得迷迷糊糊，連忙詢問陸垚原因。
其實，如果今天上午的時候，陸垚沒有去到曹家，沒有和曹誘進行那一場辯論的話，陸垚的心態(tài)可能還和以前一樣，當(dāng)看到韓家沒有找到隊伍的時候，可能會直接去街上拉上幾個壯漢組成一支隊伍，當(dāng)然，面對王達的皇家蹴鞠隊，也會是直接敗下陣來的那種。
但是，選人的標(biāo)準(zhǔn)，即便是去大街上隨便拉人，也肯定是會以身體強壯的作為最優(yōu)選擇，而且，也絲毫不會去問那人到底對蹴鞠感不感興趣。
不過，經(jīng)過了剛剛在曹府被曹誘的話給點醒了之后，陸垚現(xiàn)在的想法，已經(jīng)大有不同了。如今的這八支隊伍當(dāng)中，只有一支隊伍，也就是曹家找來的隊伍，是完全由百姓去組成的，他們完全貫徹了陸垚想要舉辦這次比賽的初衷。
全民參與，看到提高體質(zhì)的效果。
不過，說到底，那曹家找的十三個人，都是在內(nèi)城發(fā)布了告示，來報名的百姓，他們要不就是對這個新型蹴鞠感興趣，要不就是想要達到提高體質(zhì)的效果，當(dāng)然，也不乏有一兩個，是奔著那高額的獎金來的。
然而，內(nèi)城的居民，雖說也有貧困戶，不過他們大多都有一些穩(wěn)定的收入來進行支撐，日子雖然貧苦，但也不至于沒有盼頭。
可是，相比起內(nèi)城的人來說，外城的人，過的日子可是要艱難多了，有些外城的百姓，是真的會吃不上飯的。
其他人不說，就說棠溪和他手下的那一幫兄弟，不就是這么過來的么，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結(jié)識了陸垚，現(xiàn)在的棠溪，說不定已經(jīng)成了什么樣子。
每每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陸垚都會覺得，自己應(yīng)該為外城人做點什么事情。
而今天上午曹誘的說辭，徹底改變了陸垚的想法。其實在他和棠溪去到韓府的路上，陸垚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一番謀劃了。當(dāng)時的他還真怕王達還有韓文遠這邊，真的找到了另一支官員率領(lǐng)的隊伍，又或者，是一幫彪形大漢的隊伍來參賽。
不過好在，韓永合與王達的擔(dān)憂，倒是成了陸垚能夠再組建一支百姓隊伍的機會，只要他們能夠參賽，錢對于陸垚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所以剛才陸垚才會直接讓棠溪回家讓他帶二百貫錢出來。
對于外城百姓們來說，或許他們比誰，都需要這個機會，就算是最后不能取得什么名次，但是每個隊員最低也能拿到十貫錢的報酬，這些錢足夠維持他們的生活了。
自己能做的不多，畢竟陸垚也才剛剛穿越到這汴梁城中沒多久，雖說賺的錢不算少，和達官貴人，包括皇上的關(guān)系處的也不錯，不過，想要改變封建制度，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改變這個國家，這個時代，現(xiàn)在對于陸垚來說，還太早了，至少，要等他在朝中確定了一定的地位，才能去考慮這件事情。
不過，之前棠溪和自己第一次見面頂撞自己的事情，陸垚每次想起來，都會覺得，自己一定要為這些人做點什么。人當(dāng)生而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陸垚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不過，時機還未成熟。
所以，現(xiàn)在有機會改變這些外城人的現(xiàn)狀，陸垚肯定是要試一試。
相比起陸垚，韓永合與韓文遠顯然沒有陸垚想的那么長遠，這倆人現(xiàn)在滿腦袋就是想著，該怎么能跟皇上交差。
特別是韓永合，雖說當(dāng)時是陸垚給的建議，讓自己看看能不能找來兩個隊伍參賽，但是最后拍板確定下來的，確實是自己。
現(xiàn)在想想，韓永合怪不了陸垚什么，畢竟找到兩支隊伍參賽，確實對自己在朝中的地位，還有在皇上那里的印象都會大大加分。
只不過，韓永合確實有些沒想到，王達手下的皇家蹴鞠隊，雖說一年只有幾次登臺表演的機會，但是在朝中，甚至是城中大戶人家的眼里，影響力會這么大，那些人一聽說自己的對手會是皇家蹴鞠隊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第一時間拒絕了韓永合的邀請，這真是大大出乎了意料。
可能在這些人看來，這新型蹴鞠，雖然說是全新的一種蹴鞠，但是在他們看來，王達的皇家蹴鞠隊還是最為厲害的。甚至有一個和韓永合交好的官員聽說會有皇家蹴鞠隊參加這次比賽的時候，曾經(jīng)詢問過韓永合，是不是這次比賽的冠軍，基本上就是內(nèi)定是皇家蹴鞠隊了。而趙禎之所以舉辦這次比賽的理由，就是為了能夠推行足彩，并且讓皇室有一個合理的獲得足彩經(jīng)營權(quán)的理由。
這種腹黑論放在現(xiàn)代很正常，不過，韓永合狠狠地斥責(zé)了那個官員，而且之后就跟他絕交了。
隨著找了好幾個人都因為畏懼皇家蹴鞠隊而拒絕了韓永合的邀請之后，說實話，韓永合開始有些后悔，當(dāng)初同意了陸垚的建議，幫著王達找對手的隊伍了?？墒乾F(xiàn)在，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自己就處在了一個上不去下不來的尷尬位置，特別是在之前的那次三方會談當(dāng)中，韓永合還當(dāng)著曹家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會找來第二個隊伍參賽。如果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搞定這件事情，對趙禎那邊，頂多就是一頓訓(xùn)斥，畢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政事，韓永合的仕途不會受到太大影響，但是讓他沒有辦法接受的是，這件事情，一旦要是被曹佾知道了，到時候會怎么樣挖苦自己呢？
他不敢想象。正因如此，當(dāng)陸垚提出要到外城去找百姓參加比賽的時候，雖然韓永合有過一絲擔(dān)憂，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陸垚的想法。
韓文遠這邊呢，他打心里也是有些抵觸去找百姓參加蹴鞠比賽的，他和韓永合考慮的還不太一樣。從小作為韓家大少爺長大的韓文遠，基本上沒有吃過什么虧，可以說和曹菡一樣，都是溫室里的花朵，成年后科舉及第，就等于成功考取了公務(wù)員，事實上長這么大，韓文遠就沒有遇到過什么難處和挫折。也正因為如此，他十分享受自己韓家大少爺?shù)倪@個身份，而且，等級觀念在韓文遠的心中也十分的根深蒂固。
也因此，韓文遠對于那些尋常百姓，其實并沒有過多的加以關(guān)心，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命運，可能從一出生開始就決定了。就像他一樣，生在韓家，就會享受好的待遇，而那些百姓們呢，寒窗苦讀三十載，說不定都沒有辦法取得什么好的成就，還不如在家種地或者去充軍對他們是更好的選擇。久而久之，隨著觀念的根深蒂固，韓文遠對于百姓，其實心里是有一絲絲鄙夷的情緒在的。不過因為韓永合一直對外樹立的是和藹可親的人設(shè)，所以韓文遠也沒有和別人表現(xiàn)出他這一層的陰暗面。
其實，這也怪不得韓文遠，別忘了這里是宋代。
雖說趙禎執(zhí)政的年間，重文輕武，而且科舉制度極具盛行，然而，資料顯示，出身于寒門的能夠科舉及第的考生，少之又少。一方面，是經(jīng)濟條件限制了他們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書籍這種東西。這也是陸垚弄活字印刷想讓更多人都讀到書的原因，也是蘇軾知道此事之后對陸垚大加贊賞的根本所在。
往往科舉中的者，大多都是官家子弟，再不就是豪門大戶人家的孩子，哪里輪的上這些窮苦百姓呢？
韓文遠曾經(jīng)也為他們感到惋惜，也曾經(jīng)有鳴過不平。不過在那之后，韓文遠漸漸發(fā)現(xiàn)，僅憑自己，是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xiàn)狀的，于是，他選擇了隨波逐流，他慢慢變得和那些人一樣，開始厭惡起了這些百姓，特別是，那些外城的百姓們。
每當(dāng)他行走于外城的時候，見到那些乞討的百姓，他的選擇不是上前去給上一文錢，而是，避而遠之，繞道而行。
所以，對于陸垚提出的，想要在外城找一些百姓來參賽，韓文遠更多的，是不理解。在他看來，外城的百姓要比內(nèi)城中的百姓更加的無賴，找他們?nèi)⒓吁砭洗筚悾芸赡苁菚伊诉@次比賽的招牌的。
然而，事態(tài)緊急，韓文遠自己這邊也曾經(jīng)聯(lián)系了一些朝中的朋友，效果和韓永合差不多，都是一聽說要跟王達的皇家蹴鞠隊比賽，都是立刻表示了拒絕。
再加上，韓永合這邊也已經(jīng)同意了陸垚的提議，于是自己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上了馬車。
三個心思不同的人，就這樣，來到了外城。
要說，這幾個人當(dāng)中，最為耿直的，那當(dāng)然是王達了，王達此時是什么想法？那自然是，抓緊找到一個隊伍，管他是什么百姓組成的，還是官員召集的，只要能到時間跟趙禎交差，怎么都好。
于是，王達用最快速度驅(qū)使著馬車，不一會兒，三人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
陸垚等三人下了車，馬車旁邊不遠處，就看到一群人在一大塊空地上忙碌著。
其他三人都是不知道他們是在干嘛，但是陸垚倒是一眼認(rèn)出來，那些人當(dāng)中有幾個熟面孔，正是之前在水泥廠見到過的那些手藝不錯的工人。
看來，他們已經(jīng)開始建造鳥巢了。
陸垚之所以將召集點選在這里，也是為了讓這些百姓們都看看，這比賽的地點，就在這外城，而且，也是要向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他們信得過自己，才能放心加入到隊伍當(dāng)中來。
棠溪這邊比陸垚到的早一些，見陸垚到了，便一路小跑過來，對陸垚表示，錢已經(jīng)就位了，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
“有沒有去問問，鳥巢弄得怎么樣了？”陸垚問了一句。
棠溪點頭，說道：“嗯，我剛?cè)柫艘幌拢沁呎f按照現(xiàn)在的程度，在正式比賽開始之前，建造完成是沒問題的?！?br/>
聽棠溪這么一說，陸垚放心了不少，接著他從衣袖中拿出之前在韓府寫的手稿，遞給棠溪，說道：“你照著這個，大聲朗讀一下，然后找你報名的人，就讓他們到這里來找我，記得，要去最這外城的中心地帶，百姓流動最多的地方去讀?！?br/>
棠溪看了看手中的那個文稿，隨后便朝著這外城的城中心走去了。
“那文稿上面，你是怎么寫的？”王達這邊對于陸垚文稿上寫的內(nèi)容倒是產(chǎn)生了興趣。
陸垚想了想，心說把那文稿上面的東西都背一遍出來，估計王達也聽不明白，還是撿主要的說吧。
“基本上就是，要招募十三個新型蹴鞠隊伍的隊員，其中，報名的隊員每個人可以拿到10貫的賞錢，而每晉級一輪，每個人能多拿到20貫的賞錢?！标憟愓f著。
“也就是說，無論他們的成績?nèi)绾危@十貫錢，只要報名了參加了就可以拿得到。”王達說道。
陸垚點頭，說道：“不錯，對于這些窮苦的百姓來說，這十貫錢，很有可能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出來，所以對他們來說這個誘惑還是蠻大的。”
韓永合在一旁思考了幾秒鐘，也覺得陸垚的方案可行，說道：“嗯，只要給到他們足夠的錢，我想他們也不會去管自己的對手到底是不是什么皇家蹴鞠隊，只要拿到錢就可以了?！?br/>
“話是這么說沒錯，”韓文遠說道“可是誰能保證他們收了錢加入了隊伍，會不會中途退出，又或者是在集體訓(xùn)練的時候出什么問題呢？”
陸垚說道：“這就是我的一個附加條件了，報名參加蹴鞠隊伍的人，一旦報名，收了錢，就不能反悔，如果因為害怕接受不了訓(xùn)練的話，那就干脆不要報名，一旦中途退出隊伍或者退賽，是要賠償我雙倍的錢財，也就是二十貫。你們覺得，在這外城中居住的百姓，誰能一下拿出來這么多錢？”
那三人都是搖搖頭，陸垚說道：“當(dāng)然，我肯定不能真去找他們要這個錢，不過在這些百姓看來，皇上是這次比賽的舉辦人，如果他們退賽，那就是違背了圣心，到時候會遭受到的處罰，遠遠要比罰他們錢財要來的厲害?！?br/>
韓文遠微微點頭，仔細一想，說道：“不對啊，十三個隊員，每個人十貫，那不是一百三十貫，多出的那七十貫錢，你打算用在什么地方？”
陸垚笑了笑，說道：“是十三個人沒錯，可是就算是百姓組成的隊伍，也應(yīng)該要有個隊長在里面吧，我打算，隊長一個人會給他八十貫錢，只不過，在整個訓(xùn)練的過程中，只要這十三個人當(dāng)中的一個人出了問題，隊長就需要向我上交錢財?！?br/>
“如此說來，這隊長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蓖踹_說道。
“那是自然，”陸垚說道“而且，雖說隊員沒有什么嚴(yán)格意義上的身長還有體質(zhì)上的要求，但是隊長，怎么說也是要給隊伍的門面，而且給的錢這么多，我還是要多少提出一些硬性的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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