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蘇天佑鉆進了被窩中,靜靜思考著今ri所發(fā)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入睡,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屋里的主人也多了起來,這些剛剛當(dāng)差回來的年輕宦官們,一臉倦容,.
幾個宦官紛紛打來一盆熱水,將疲憊的雙腳伸進去,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后愜意無比的圍坐在一起隨意閑聊起來。
看來蘇天佑在這群年輕宦官中人緣很好,這些少年宦官進入房間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先與蘇天佑微笑著打了招呼,關(guān)心的問候了幾句。
坐在炕上的蘇天佑也一一與之點頭笑著回應(yīng)。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那個以前所熟知的蘇天佑早已不復(fù)存在,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取而代之全新的“蘇天佑”。
眾人聊累了,也就歇了,畢竟屋內(nèi)的大多數(shù)人明早還需當(dāng)差。
窗外的月光漸漸淡去了,一ri之間發(fā)生了許多的事都讓蘇天佑心亂如麻,他的心神早已疲累,在被窩里思考了一段時間后,他的呼吸也漸漸平穩(wěn),進入了夢鄉(xiāng),這是他穿越以來的第一個晚上。
蘇天佑睡的很沉穩(wěn),他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在夢里他又回到了前世那個熟悉的世界,那里有他的父母親人,朋友同學(xué),一切都變得很溫馨……
次ri,天還未亮,蘇天佑就被小猴子搖醒了。
“喂喂,天佑哥,醒醒,醒醒。”
“別吵!天還沒亮吵個毛線??!讓我再睡一會兒?!?br/>
“天佑哥,時間不早啦!你今天還得去承乾宮當(dāng)差呢!”
“當(dāng)差?當(dāng)什么差?”蘇天佑不耐煩的睜開眼皮,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看著眼前恍惚的人影,茫然的問道。
突然蘇天佑的腦海中一絲電光閃過般,似乎想起了什么,渾身一震,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清晰了,小猴子臉上急切的表情浮現(xiàn)在他面前,他怔了一下,然后迅速醒悟到。
該死!忘了如今已經(jīng)穿越了!
“別著急,別著急,我馬上起,馬上起?!碧K天佑麻溜的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整理好被褥,穿衣洗漱,待他準(zhǔn)備好一切出發(fā)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個時辰。第一次接觸明朝的事務(wù),蘇天佑感到頗為不習(xí)慣,.
“呼……”
蘇天佑穿越以來第一次走出了房門,這時正是正月,天氣有些寒冷,蘇天佑被撲面而來的冷風(fēng)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過,被這絲涼風(fēng)一吹,蘇天佑昏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他懷著復(fù)雜的表情,邁出了走向這個時代第一步。
明朝的天空碧藍(lán)如海,一望無垠,空氣很是清新,這讓一直生活在工業(yè)城市的他很是新奇滿足。
蘇天佑的那些房間內(nèi),在承乾宮內(nèi)當(dāng)差的共有三人,他,小猴子還有一個王有福的小胖子。蘇天佑一行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低著頭走在皇宮小道上。周圍不時路過幾個衣著不一的太監(jiān)和宮女。
蘇天佑這一路上總算是見識到了古代封建社會等級制度的威嚴(yán),尤其是在這個更加看重禮制的皇宮大內(nèi),這一路上,蘇天佑見到與他們服飾不同的宦官宮女就得躬身行禮避讓,一路走來只感覺腰背酸痛不已,這讓他很是懷疑,如果時間久了會不會得駝背和骨刺增生等疾病。
一路行來,蘇天佑懷揣著復(fù)雜的心情,默默的感受著大明的皇宮,朱墻紅瓦,高樓宮殿,雕樓畫柱,姿態(tài)萬千。果真是氣象威嚴(yán),充滿了皇家風(fēng)范。
雖然前世歷史說上說,明末的時候,皇宮早已財政短缺,連崇禎皇didu窮到穿起了打滿補丁的衣服。
但真正見識過真相的大明皇宮后,如果誰要是還敢在蘇天佑跟前說這句話,他決對會一口鹽汽水噴死他。開玩笑,或許崇禎年間財政短缺是真的,因為不說其他,光是這大明皇宮內(nèi)的太監(jiān)宮女就有九萬多人等著吃飯穿衣。
但如果說連崇禎皇didu需要節(jié)儉到穿打補丁的衣服,那他絕對是不信的,開玩笑,國家再窮再餓,能餓著皇帝,窮著皇帝?
隨走隨想,蘇天佑面無表情的低著頭走在皇宮小道上,遇到一臉官相的人就躬身行禮,心里則默默的盤算著見到想到的一切。
走了大半個時辰,不知繞過了多少條小路,三人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承乾宮。
蘇天佑呆呆的站在承乾殿前,仰頭望向高懸半空的那個金漆匾額,只見匾額上的承乾宮三個金漆大字充斥著無盡的皇家威嚴(yán),默默打量了一會兒,他不敢怠慢,跟隨小猴子和王有福的腳步,走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承乾宮內(nèi)。
對于這座宮殿,蘇天佑還是有些了解的,據(jù)前世史料記載。
承乾宮,明永樂十八年(1420年)建成,初名永寧宮,崇禎五年(1632年)八月更名為承乾宮,賜予崇禎皇帝的寵妃田貴妃居住養(yǎng)病。
而這位田貴妃則在歷史上也有著不小的名氣,如果說崇禎皇帝**佳麗中誰最美麗,那么就要首推這位田貴妃了。
這位傳說中的田貴妃,傳聞生有異香,姿sè美艷,善妝梳,下棋,彈琴,就如后世那個瓊瑤劇《還珠格格》里的香妃一樣,甚是得崇禎皇帝的寵愛。
進入承乾宮穿過幾個內(nèi)堂,走進一間內(nèi)閣,還未進門,蘇天佑就遠(yuǎn)遠(yuǎn)得看見一位年紀(jì)稍長約莫三十多歲,姿sè姣好的熟婦宮女站在門口,對七八個宮女太監(jiān)指指點點,輕聲叱責(zé)。而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則小心翼翼的低著頭彎著腰,手腳利索的對整個承乾宮進行打掃清理。
承乾宮很大,說起來也有幾進院子,而蘇天佑等人現(xiàn)在所在的宮殿則是最中間的一件會客間,那位生有異香,姿sè嬌艷,多才多藝的田貴妃則居住在里面的內(nèi)殿。
蘇天佑一行三人剛一進門,就看見那位姿sè姣好的年長宮女,叉著腰,面含怒氣的對蘇天佑三人訓(xùn)斥道:“你們這三個潑才,怎得現(xiàn)在才來!莫不是想要領(lǐng)教一下我承乾宮的鞭子么?”
蘇天佑還未搭話,就看見身旁的小猴子,一溜兒小跑到熟婦宮女跟前,小心翼翼的陪著笑,阿諛的賠禮說道。
“錦繡姑姑莫怪,都怪小的們貪睡竟誤了時辰,該死,真是該死?!?br/>
說著小猴子還“啪啪”的輕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一旁的眾人似乎早已習(xí)為常,臉sè并未有變化,可站在身后的蘇天佑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踱步走上前,對著這位錦繡姑姑躬了一禮,緩聲說道。
“這位姐姐說起來這件事責(zé)任在我,是我不小心誤了時辰。姐姐若要責(zé)罰,還請姐姐責(zé)罰我吧?!?br/>
蘇天佑眼神清澈,平靜的直視錦繡,語氣不卑不亢,略顯單薄的身軀此刻卻透露出一種平和的正氣。
蘇天佑心中苦笑,不是他想出風(fēng)頭,而是他實在不忍看見小猴子,這個自己穿越而來唯一親近的“朋友”,承擔(dān)自己的錯誤,而如此阿諛作態(tài),竟當(dāng)眾自甩耳光如此侮辱自己的事來。
錦繡被眾人稱呼“姑姑”的時間久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稱呼她姐姐,而且蘇天佑身上那股平靜正和的氣質(zhì)也吸引了錦繡的注意,忍不住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與好奇。黛眉向上微微一挑。
“哦?”
錦繡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年太監(jiān),眼角微微挑了挑,眼神中露出一絲好奇的好感,嘴角微微揚起,輕輕問道。
“你說是你的責(zé)任嗎?那你可知道誤了時辰會受到怎樣的責(zé)罰嗎?”
“小人不知”蘇天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接受懲罰,于是平靜的直視錦繡,鄭重的說道。
錦繡聞言,眼中的好奇更勝,咯咯嬌笑了幾聲,一臉戲謔的問道
“咯咯,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被鞭打二十鞭呢?”
“小人情愿領(lǐng)受?!?br/>
旁邊的小猴子被蘇天佑的行為愣了半晌,直到如今,才突然醒悟過來,聞言跪倒在地,雙眼含淚,滿臉悲戚的求饒道。
“姑姑饒命,姑姑饒命啊,天佑他身上有傷,受不得鞭刑啊,小人愿帶他領(lǐng)罪,請姑姑放過他吧?!?br/>
見識過蘇天佑一臉正氣的樣子,這時突然看見小猴子如此作態(tài),忍不住心生厭惡,嬌聲叱責(zé)道:“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br/>
小猴子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一臉苦澀的看向蘇天佑和錦繡姑姑。
王有福這時已經(jīng)看傻了,雙腿發(fā)軟,雙腳無力,臉sè黯然的一時癱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些什么。
錦繡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接著看向蘇天佑,眼神有些疑惑,天佑這個名字隱隱讓她感到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一樣。
“天佑?這個名字倒是有些熟悉。你的全名叫什么?”
“蘇天佑。”
錦繡一時恍然大悟,眉角含笑的問道:“你便是那個叫蘇天佑的家伙嗎?咯咯,真是有意思,本姑姑記住你了。”
“好了,這次本姑姑便饒過你們了,不過下不為例哦??禳c干活吧,先把內(nèi)殿的桌椅擦摸干凈。等會兒,娘娘要過來呢?!闭f完,步伐輕搖,走進了內(nèi)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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