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杜遠方也不知怎么,明明看著拳頭對上了葉白的拳頭,卻偏偏沒有擋住。
砰!
杜遠方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嘴中發(fā)出了一聲鬼哭哀嚎。
“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杜遠方心中在哀嚎,充滿了屈辱悲憤傷。
他原來的設想,是洛家的掌舵人洛千秋無比低調的帶著女兒過來,看著自己在寫毛筆字便不敢打擾,一生不可心甘情愿地站在旁邊等著他把字寫完。然后自己寫毛筆字寫了五分鐘,才慢悠悠地轉身開始注意到羅千秋這個人。羅千秋于是在自己的威嚴之下更加惶恐,將姿態(tài)放得更低地和自己談判。從此,自己的杜氏集團收下對方雙手奉上的洛氏集團,在十大黃鉆家族的地位,從第七一躍成為第三。
不僅如此,自己還會很風度地拍著洛千秋的肩膀,笑瞇瞇地說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等月蕭和洛柔這兩個孩子一結婚,咱們就是慶家是真正的親戚了,以后你的洛氏集團改名叫做杜洛集團,但還是由你掌舵,咱們一起努力,將杜氏集團做大做強做成深海市第一甚至華夏的頂尖。
然后洛千秋一邊被氣得死去活來一邊還要感激涕零地為自己能讓他繼續(xù)掌管杜洛集團感恩戴德……
但是,杜遠方怎么都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洛千秋還沒出場,洛柔坐在那一句話還么說,自己就被一個不知哪里來的毛頭小子給打了。
二十多年沒被人打過了,好痛!
這簡直太不符合邏輯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維了,這個臭小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難道他不怕自己的瘋狂報復嗎?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可是深海市十大金鉆家族的掌舵人嗎?
等葉白的拳頭落下去,這一切還沒結束,葉白的身子已經跳到了杜遠方的身前,他一把抓起他那還算勻稱的身子,往茶幾背后的屏風砸了過去。
哐……
杜遠方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啪!
然后,葉白毫不客氣地抽了杜遠方左臉一耳光,清脆而且響亮,直接將杜遠方給抽懵了。
他感覺自己要憋屈死了。
自己可是深海市的大佬級的人物,是無數(shù)家族心中的噩夢,也是無數(shù)人心中的財神爺,怎么就這樣被打成這樣了?
帶著滿級的仇恨、憤怒、羞辱,杜遠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會將這個臭小子千刀萬剮**剝皮碎尸萬段!
不,要將他和他的家族全部斬草除根!!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杜遠方的右臉上,讓他整個臉都腫了起來,卻又左右平衡了不少。
“你這么看著我,我知道,如果我失敗了落在你的手里,下場不會比你好過,甚至要比你慘一百倍一千倍,因為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
葉白悶哼道:“別以為你斗垮洛氏家族的那些手段我不知道,如果你用的是陽謀陰謀也就算了,你用的都是些道上的見不得光無恥下流卑鄙混蛋的手段,還想讓人家將女兒賣給你兒子當媳婦,我要是不打你,我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遭到葉白一頓連打帶罵,杜遠方頭腦竟然變得清醒了一些,他的眼睛中也有血水流出,嘴巴早就被打破了,但他卻忽然嘶吼道:“葉白,你死定了,你和你的家人,都要給你陪葬!”
這聲音,宛若厲鬼嚎叫,充滿了血腥和仇恨。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疼得杜遠方差點直接暈過去,但葉白似乎又掌握了力道,不會讓他便宜地就暈過去。
“嘿嘿,讓我死?還要讓我全家陪葬?你也配嗎?看來,你也沒有外面?zhèn)餮缘哪敲绰斆鲉?,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激怒我!我要是你,一定立刻閉嘴?!?br/>
杜遠方還想說什么,但葉白卻再也沒有給他機會,能動手的時候,他從來不動嘴。
所以,他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啪!
啪!
啪!
終于,幾巴掌幾拳頭下去之后,杜遠方終于再也不敢回嘴了。
他的眼神中,終于露出了恐懼之色。
同時,他也有些后悔,因為太過于相信青虎的身手,加上為了方便談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定了一個規(guī)矩,除了青虎,海天會館第十八樓深處,其他人不能擅入。
如果不是這個規(guī)矩,自己被揍得都快憋屈死了,怎么會還沒有人進來“救駕”?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杜遠方終于怕了,他知道,現(xiàn)在保命第一。
“哼,我想怎么樣,條件早就提過了,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葉白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我……我答應!”
杜遠方恨恨地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自己不死,只要這小子威脅不到自己的生命,以后自己隨便動一個手指就能讓他死上個十次八次的。
“答應就好!早這么做多好啊,非得逼著我揍你,何必呢!”葉白聳了聳肩,從杜遠方身上爬了起來。
說完,他對著洛柔咧嘴笑道:“這家伙的會客廳旁邊就有打印機,他不是給你們洛家弄過一份洛氏集團并入杜氏集團的合同嗎?你找找看,電子版一定在他的電腦上,你現(xiàn)在為何不將名字倒過來改改,直接讓他簽個字畫個押,咱們這就算完事了!”
洛柔半晌才回過神來,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解決。而且,到目前為止似乎還很順利。
洛柔畢竟是洛氏集團的公主,也沒少跟著父親洛千秋歷練過,修改一份合同對她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很快,一份嶄新的和原來杜家想要簽訂的那份內容相反的合同,擺在了杜遠方面前。
簽字,蓋章……一切程序就緒。
葉白盯著杜遠方那張已經平靜下來的臉,忽然笑了,“杜董,你是不是君子?”
這笑容,看得杜遠芳心驚肉跳,幾乎不敢用眼睛在看他。
葉白說道:“合同你是簽了,但如果我們還沒將合同帶回去,就在路上被人干掉了,那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