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秦躍和這個女人都爭著要沈墨,這小家伙還挺搶手,不過這事不光我不答應(yīng),沈超宇肯定也是不會答應(yīng)的。
轉(zhuǎn)念一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既然他倆都想要,為什么不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倆打起來呢?
腦海中出現(xiàn)這個想法時,我為自己的小聰明暗暗得意。
而沈超宇仿佛跟我有心靈感應(yīng)似的,很適時的打電話來了。見我伸手拿電話,那女人警惕的抬起手像是要出招,我說:“電話是沈超宇打來的,你要不讓我接,他帶來沈墨萬一找不到我們又回去了的話,你可別怪我?!?br/>
女人揚揚下巴,示意我接。
接聽之后,沈超宇很著急的問:“你們在哪?”
我問:“你帶沈墨來了嗎?”
“沒有,我怎么可能帶他來,太危險了?!?br/>
等沈超宇說完這句,我故作驚訝的大叫:“什么,沈墨被秦躍搶走了?”
女人的眼睛警惕的看過來。
沈超宇在電話里頓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之后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對啊,沈墨被搶走了。”
我故意開了免提,電話里傳來沈超宇的聲音,他說:“剛才你們都不在,嗚拉也跟著你來這了,秦躍趁這個機會把孩子搶走了,我一個人奪不回來,想了想還是先跟你會合之后再想辦法把孩子救回來?!?br/>
我擔(dān)心講多了之后會露陷,趕緊說:“那你在山腳等我,我去找你之后再一起商量辦法吧?!?br/>
我按下了掛斷。
女人一雙眼睛在我渾身上下游走,似要將我看穿,為了不讓她發(fā)現(xiàn),我拉上魏齊說:“走,趕緊去跟大宇會合?!?br/>
“等等!”
女人的聲音讓我心里一個咯噔,我回頭看她,她說:“既然大家目的都一樣,不如合作吧?!?br/>
我問:“怎么合作?”
“我們合作,一起去秦家救沈墨?!?br/>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看到了降龍從縫隙里探出小腦袋,我一早就安排它找人,它一直在找兩個丫頭,想不到也找到這兒來了,于是我邊說邊暗暗做了好準(zhǔn)備,我說:“你當(dāng)我白癡啊,等孩子救出來又交給你,我白幫你打工嗎?現(xiàn)在誰能救到孩子就是誰的本事,至于之后什么情況再說吧。”
說完這句我大喊了一聲:“降龍!”
降龍猛的變大,我跨上它的背一把抓住魏齊,只覺得眼前“呼”一下,我們已經(jīng)飛到山腳,沈超宇正在那焦急的踱步。
我問降龍:“你找到那兩個小丫頭了嗎?”
它搖搖頭。
沈超宇說:“你忘記一件事了嗎?當(dāng)初在小餐館的時候,我們一行人都被困在那條蛇的肚子里。”
對哦。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怎么救?
魏齊問:“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我想了想,試探著問沈超宇:“去秦躍家蹲點嗎?”
他點點頭:“這不就是我們的目的么。”
s市市中心這個低調(diào)奢華的別墅區(qū)很安靜,路面已經(jīng)清掃過了,白雪全部堆積在墻頭。
沈超宇將車停入一個巷子內(nèi)藏好,我們窩到了秦躍家對面的別墅里,這棟別墅應(yīng)該是賣出去了,戶主還未搬進(jìn)來。我們找了個好觀察的位置,便靜靜的等著。
我問沈超宇這次把墨墨放哪家了,他說還是楊姐家。
好吧,楊姐肯定又要崩潰了。
此時秦躍在家,他的行為很奇怪,一會兒走到院子中間朝四處看看,一會兒扯根樹枝別到頭上,一會兒又媚態(tài)的揮動雙手,嘴里還在唱一些奇怪的歌,像是京劇一類的。
他不會是瘋了吧。
難怪這些天都沒見他去搶沈墨。
如果那女魔頭過來看到他是這副樣子,不用打就知道是我們騙了她。
魏齊在旁邊拐了我一下說:“郁磊,你發(fā)現(xiàn)他不正常了嗎?”
我點點頭,我又不是瞎子。
魏齊說:“我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像是一種情況。”
“什么情況?”
一旁拿著望遠(yuǎn)鏡的沈超宇說:“鬼上身。”
魏齊也點頭表示贊同。
我不太相信,搶過望遠(yuǎn)鏡邊看邊說:“怎么可能,他可是一個鎮(zhèn)魂師,鎮(zhèn)魂師怎么會被鬼上身?”
沈超宇用一副看小白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說:“鎮(zhèn)魂師也是人,是人都會有陽氣薄弱的時候,如果是法力高強的百年老鬼,上了鎮(zhèn)魂師的身不也很正常嘛?!?br/>
魏齊忽然喊了聲:“來了!”
我們瞅見別墅的后面緩緩的浮出一個蛇頭,媽呀真是好大的一條蛇,身子有大海碗那么粗,身上的花紋五彩斑斕,那蛇吐著信子,沿著墻的邊緣爬下,朝著院子里瘋瘋癲癲的秦躍緩緩接近,正常人在這個情況下肯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秦躍卻視而不見,依舊在那自顧自的唱著。
蛇瞬間幻化成人型,就是那個女人。
她似乎在對秦躍說話。
我開啟順風(fēng)耳,聽見女人的聲音有了怒意,說:“別在這裝瘋賣傻,快說孩子在哪?”
秦躍這才回過頭去看了她一眼,莫名的問:“孩子,有孩子嗎?我和阿天沒有過孩子,他說,他不會讓我為他生孩子的?!?br/>
此刻秦躍的聲音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一個女人的,說話的姿態(tài)十分憂傷。
這個女人的聲音我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那妖女有點火了,指著秦躍的鼻子問:“你是誰,給我從他身上下來!”
秦躍的臉猛然張大,一個極大的紅色的頭隨著他的吼聲同時出現(xiàn),面目猙獰的朝妖女吼:“你敢命令我?!”
妖女被這陣仗嚇住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沈超宇小聲說:“果然是個厲害角色,這個女鬼極其兇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成鬼之后肯定害過不少人,而后被又被封印過?!?br/>
我問:“你怎么知道?”
“這不是廢話嘛,她要沒被封印到處殺人的話,我不早得到消息了,我可是個法醫(yī)?!?br/>
靠,這家伙現(xiàn)在怎么學(xué)得跟葉小幽似的,三句話離不開鄙視我。
秦躍在吼過妖女之后,又恢復(fù)原樣裊裊婷婷的在那走著,妖女見他沒注意自己,慢慢的朝著他靠近,并悄悄朝著他的后背抬起手掌……
忽然一陣狂風(fēng)大作,將屋頂上的雪吹得不斷往下掉,秦躍先是做出一個很害怕的動作,之后將雙手的兩指并攏指向太陽穴,并原地盤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出。其他地方都沒有風(fēng),唯獨那個院子里風(fēng)越來越強,幾乎快將花草連根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