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陽殊的公寓里面待到了晚上十點,歐陽殊才將櫻雪送回來,這個時候,慕容炎早就將南云溪送回來了,在他們回來之前也離開了,因此沒有撞見。
歐陽殊準(zhǔn)備將櫻雪送進(jìn)門的,可是櫻雪卻阻攔住了,因此便沒有進(jìn)去,但是在櫻雪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卻被歐陽殊一把摟入了懷中,櫻雪完全僵住了,完全忘記了反抗,而這一切,也都被霖昊天看的清清楚楚。
遠(yuǎn)處,霖昊天完全出現(xiàn)在了櫻雪的視線中,但是歐陽殊卻沒有看見,所以一直都是緊緊的擁著櫻雪的,而看到霖昊天的櫻雪更加是不會反抗了。
“殊,你該回去了,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睓蜒┱f話的語氣十分的溫柔,與之前的完全不同。
歐陽殊聽見櫻雪的聲音,不禁有些淪陷了,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明明只是一場戲,可是卻放進(jìn)了情感,這讓他該怎么辦?
歐陽殊松開了櫻雪,櫻雪卻突然轉(zhuǎn)身拽住了歐陽殊的衣角,二人正面相對,完全貼在了一起,歐陽殊也愣住了。
“怎么了?”歐陽殊疑惑的問道。
“明天見。”
說完,櫻雪突然踮起了腳尖,在歐陽殊的臉蛋上輕輕一吻,便趕緊離開了。
歐陽殊看著櫻雪背影,想起剛才的一吻,完全愣在了原地,臉上竟然還露出一絲的笑容。
見櫻雪已經(jīng)進(jìn)家了,歐陽殊才離開。
而暗處的霖昊天終于現(xiàn)身了,看著櫻雪公寓的大門,他現(xiàn)在都快要遍體鱗傷了,原本以為,櫻雪只是隨便找了一個人來氣他,可是現(xiàn)在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
打開大門,櫻雪換了一雙鞋,便來到了客廳內(nèi),坐在沙發(fā)上面,而此時南云溪正坐在沙發(fā)上面,抱著靠枕,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十分的愜意。
“小日子過得不錯嘛!”
櫻雪拿起一個水果放在嘴里,看這水果切得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南云溪自己切得,肯定是有人切好了放在這里,讓她吃的。
“你不也是一樣嗎?”南云溪一臉曖昧的看著櫻雪,說道。
“我和他是假的,你們兩個人才是真的,不能比,好嗎?”櫻雪半臥在沙發(fā)上,說道。
南云溪可是完全不相信櫻雪和歐陽殊之間沒有什么的,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么晚了,總不可能還在做戲吧?!
“那你們兩個人剛才在門口,算是怎么回事?”南云溪問道。
櫻雪完全沒有緊張,十分坦然的說道:“我看到霖昊天了,他今天一天都在跟著我們,要是我不這么做的話,怎么才能夠讓他死心呢?”
南云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放下靠枕,站了起來,一邊往房間走,一邊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就是怕有些人啊,和某人如久生情,到時候假戲真做了?!?br/>
櫻雪狠狠地瞪了一眼南云溪,南云溪趕緊跑回房間。
櫻雪無語,坐在沙發(fā)上面,想著剛才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后悔起來了,最怕的就是歐陽殊因為那一吻,而誤會了她的意思
回到公寓的歐陽殊便一直坐在沙發(fā)上面,一直都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那一吻好像不是真心,好像是故意的。
剛洗過澡下樓的慕容炎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面的歐陽殊,走了過來,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的臉上竟然有女人的口紅印,不禁好奇起來了。
“你這是被誰親了呀?
聽到慕容炎的話,歐陽殊尷尬了,干咳了一聲,說道:“你看錯了。”
隨后,歐陽殊便尷尬的回房間了,慕容炎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可是完全透露出他此刻的高興的心情
早晨,歐陽殊和慕容炎照常接櫻雪和南云溪去學(xué)校,全校所有人都還是沒有適應(yīng)自己的女神和男神就這么在一起了。
歐陽殊和櫻雪照常十指緊扣,比昨天更加的親密了,而慕容炎和南云溪之間本身便是情侶,所以親密程度可想而知。
暗處,上官沫兒和貝初彤一直都在看著這一切,還有幾天便是?;ù筚惲耍灰齻兡軌蜈A了,那么接下來站在歐陽殊和慕容炎身邊的人,便是她們兩個人了。
櫻雪注意到了角落里面的上官沫兒和貝初彤,也想起了之前的約定,這校花大賽應(yīng)該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她們是不是也應(yīng)該開始準(zhǔn)備了?
四人回到班級里面,櫻雪拍了拍南云溪的后背,南云溪好奇的轉(zhuǎn)過身來,問道:“怎么了?”
“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櫻雪問道。
南云溪搖搖頭,說道:“沒有啊,忘記什么了?”
“當(dāng)初的約定,難道你忘了嗎?”櫻雪說道。
南云溪想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了,說道:“哦,我知道了,只是時間怎么過的那么快啊,看樣子我們又要準(zhǔn)備了?!?br/>
二人旁邊的歐陽殊和慕容炎表示十分的好奇的看著二人,歐陽殊問道:“準(zhǔn)備什么?”
櫻雪看了一眼歐陽殊,說道:“當(dāng)然是?;ù筚惲?。”
歐陽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個?!?br/>
櫻雪感覺到歐陽殊有些冷淡,問道:“怎么了?難道我不可以參加嗎?”
歐陽殊搖搖頭,急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校花大賽比試的東西有很多的,你們確定要參加嗎?為什么非要?;ǖ念^銜?”
歐陽殊這么說不是別的,只是不想要讓櫻雪太累了而已。
慕容炎看向南云溪,問道:“你也要參加嗎?”
“這是當(dāng)然了,雪都參加了,再說了,我們可是接下了別人的約定的,自然是必須參加的。”南云溪說道。
慕容炎好奇了,問道:“你答應(yīng)誰了?”
“這是個秘密,現(xiàn)在不能夠告訴你,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再告訴你好了。”
南云溪靠在墻上,眼神都開始空洞起來了,慕容炎則是一直看著南云溪,而后面的櫻雪和歐陽殊扒在桌子上開始睡著了,兩人的手指依舊還是緊緊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