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定山的道路上,秦炎籌劃著如何除去宋凜,宋振東對他疼愛有加,肯定會給他一些保命的法寶,因此,要么不下手,一下手就得有必勝的把握,如果叫五位哥哥幫忙,殺宋凜有如屠狗,但秦炎不想這么做,秦炎要親手殺了他,讓他到了yin曹地府,聽到秦炎這兩個字,仍要顫栗三分,另外,秦炎也不想讓五位哥哥卷入這場紛爭。
宋振東敢公然擊殺自己,占的是本身的實力,以及在藥王閣的勢力,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秦炎也只是口說無憑;如果秦炎殺了宋凜,道理也一樣,只要沒有證據(jù),宋振東就不敢把他怎樣,寧中元壓不住他,還有岳遲暮呢,到最后,他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白死了個孫子。
對待這種人,秦炎不會有任何心軟,定山一脈,講究的便是殺罰果斷,先發(fā)制人,這才能保藥王閣千百年來不衰。
岳遲暮的房間里,秦炎有些興奮,藥葫蘆二重空間終于要被打開了,里面會有些什么呢?
秦炎來到一重空間,高舉手臂,食指蒼天,“開吧”大喝一聲。
“終于開了”秦炎激動地手都有點發(fā)抖,聲音也不住顫抖,雙眼緊閉。
當(dāng)秦炎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的一切顯得如此荒涼,黃沙滔天,熱浪重重,風(fēng)揚起的沙子,打在臉上,有種熾熱般的疼痛。
“怎么會是這樣?”秦炎坐在一堆小沙丘上,心中有些失落,一眼望不到邊的,除了沙子還是沙子。
“岐黃啊岐黃,這里不會就是你的家吧”秦炎神se黯然,有些苦悶,付出了艱辛,滿心期待到的,居然是一片沙漠。
“咦,怎么回事?”就在秦炎傷神之時,屁股下的沙堆好像低了一些,又低了一些,當(dāng)?shù)偷揭欢ǔ潭葧r,突然又變高了,如此反復(fù),就像是海岸的波浪,一浪推著一浪,朝著前方漫無邊際的地方走去。
“會移動的沙子”秦炎在沙丘中間來回顛簸,感覺就像是在海面沖浪一般,漸漸的,也是掌握了規(guī)律,原來,秦炎便是這些沙子的主人,他能用意念控制這些沙子的移動。
“好痛”揚起的一些沙子,留在秦炎手臂上,卻是失去了滑xing,怎么都甩不下來,手臂傳來被蟲子咬一樣的疼痛。
“不是沙子”秦炎眼睛微瞇,定睛一看,卻是一只小蟲子,渾身灰黃灰黃的,不仔細(xì)查看,簡直跟一粒沙子一模一樣。
想起這些蟲子的用處,秦炎一掃先前的失望,轉(zhuǎn)而涌現(xiàn)狂喜之se,有了這些肉眼難以察覺的蟲子,可以做的事情多著呢,跟一重空間里的藥田比起來,這些蟲子的用處要大得多。
將藥葫蘆收好,屋外卻是響起了一陣叫罵聲,聽這聲音,是位少年。
“你個老東西,敢擋我們少年的道,不想活了是不是”一名穿著仆裝的少年,正打罵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唾沫橫飛。
在這名仆人身后,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青年人,正是宋凜,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注意眼前的sao動,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屋內(nèi)。
“啪”
“我定山之人,用得著你來教訓(xùn)”秦炎蒲扇大的巴掌打在那名仆人臉上,印上了一個火紅的五指印。
“少爺,他……”仆人一個勁揉著臉,知道秦炎的名聲,不敢輕易動手,等待宋凜的命令。
“秦炎,你為什么打我的仆人?”見到秦炎完好無損,宋凜先是一驚,隨后心中更是有了一絲懼意,說話時底氣都弱了三分。
“好一個裝腔作勢”秦炎一聲冷哼,這個宋凜倒是會裝,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全然不提,他此行的目的,秦炎豈會不知,定是來查看自己的傷勢。
“師尊門口,再敢亂叫,連你一起打”秦炎手插后背,飄然而立,正眼都不給宋凜一個。
“秦炎,你……”宋凜滿臉通紅,在藥王閣,有個當(dāng)長老的爺爺,什么時候遭到過這種冷遇,可這確實又是人家的地盤,在岳遲暮門前發(fā)威,他還沒這膽量,當(dāng)時便不想再呆下去,“秦炎,我就不信下次你還能這么好運”,扔下一句話,便氣沖沖地走了。
“老人家,你沒事吧”秦炎一張凡品低等醫(yī)符打入老者體內(nèi),疑惑道:“你不是藥王閣的人吧,來定山做什么?”
“呵呵,老朽世代在這山上打柴,與那赤發(fā)老人倒是有過數(shù)面之緣,這位小友卻是面生”老者緩緩而談,言語中帶著幾分和善,雪白的發(fā)絲中,竟是找不出一?;覊m。
“下次小心些”秦炎來到這定山不久,不曾想這山上竟還有打柴的人,既然師尊都默許了,他也不做糾纏。
回到房中,秦炎盤坐在床上,當(dāng)睜開眼睛之時,卻是見到了另外一番光景,宋凜正走在去丹藥堂的路上。
“這蟲子果然好用”秦炎心中狂喜,就在剛才與宋凜對話之時,他已派出數(shù)條沙蟲,潛伏在宋凜身上,這樣便可達到ri夜監(jiān)視的效果,確保萬無一失。
丹藥堂,宋振東來回踱步,著急之心溢于言表。
宋凜快步而至。
“怎么樣了?”宋振東趕忙問道,那天晚上只將秦炎打成重傷,卻未能擊殺,他心中為這件事著急了好幾天,一著急便上火,一上火,臉上便多出幾道皺紋,連吃丹藥都不管用。
“秦炎那小子,也不知遇到了何種貴人,竟看不出一點傷勢”想到秦炎活潑亂跳的樣子,宋凜就像死了親爹一樣,垂頭喪氣,心里堵得很。
“怎么可能?!”宋振東震驚道,身子更是微微發(fā)抖,那一掌,他用出了五成功力,秦炎不死也殘,以他懸壺濟世的本領(lǐng),尚且不能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治愈,又有何人能夠辦到。
宋凜衣服上一?;覊m微微一動,秦炎將宋振東爺孫兩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卻是一樂,蘭媚兒的影子浮現(xiàn)在眼前,若不是她將碧云宮的圣物拿來給自己療傷,后又輸血給自己,恐怕現(xiàn)在秦炎還在床上躺著呢。
“爺爺,我好癢”宋凜身體不斷扭動,雙手不斷地抓著。
“怎么回事?”宋振東也過來幫宋凜抓癢,卻是一撓一片紅。
“好癢~”宋凜脫下了衣服,指甲不斷在皮膚上抓著,抓出了一條條血絲,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秦炎看著這一幕,心中雖也是疑惑,但見宋凜如此慘狀,不由大為暢快。
“咦,這是什么?”宋振東指尖抓住宋凜衣服上的一粒灰塵,拍打了下去,憑借本身的醫(yī)術(shù)造詣,很快便分析出了病因。
“快將這些細(xì)小灰塵除去”宋振東一聲大喝,瞳孔放大,靈識不斷探查宋凜身上的沙蟲,一粒一粒除去。
“這沙蟲,怎么會?”秦炎心中不解,通過先前的了解,沙蟲并無至癢的功能,宋凜如何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
“難道是他……”秦炎思考種種可能,終于是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