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針對死宅的狙殺,就是因此才失敗。
規(guī)則修改劇情,就相當于一個出現(xiàn)偏差的新世界誕生,并悄然獨立出去,尚國仁想追溯死宅去向,首先要定位他寄身的世界,之后還要在時空風暴里搜尋可以肯定,別說尚國仁現(xiàn)在沒時間,就算有,也不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所以我研究這么半天,就只證明了有馬康平那孫子真跑了?”
尚國仁暴躁的直揪頭發(fā),好一會才自我安慰的嘟囔著:“算他走運,反正未來會有滅世級的危險席卷一切,到時候那孫子依舊是個死?!?br/>
話雖如此,滅世級的災難通常是以億萬年來計算的,天知道它什么時候才會出現(xiàn)。
更有可能是死宅安度晚年,骨頭渣子都爛沒了,也沒等到滅世。
如果當初寶象女所說都是真的,多元世界因故崩碎之后,成為恒河沙數(shù)或單獨、或重疊的位面碎片,那么,獨立出去的新生世界就相當于搶占了某塊空白的碎片,憑借位面規(guī)則的護持,不再是其它玻璃渣位面能夠掩蓋重疊的,甚至會變成像地球這樣的世界,可以通過種種文娛的方式,影響到身邊的碎片殘渣,在里面衍化出虛擬的小世界。
從這個角度上說,但凡能夠獨立出去的碎片世界都相當于由二次元進化成三次元。
想到這里,尚國仁有點頭疼。
因為對去次元世界拿東西很隨意,天知道這么多次下來,他制造出多少新世界,而這些世界又會對計劃造成什么影響。
警報突然響起,尚國仁猛地回過神來自己還沒修補特質的缺陷,而倒計時已經(jīng)進入尾聲了。
瑪?shù)?,想那么多有個用?到頭來還不是見招拆招。
尚國仁拋開惱人的事,抓緊時間看向道具,再看看自己的特質,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直接拆開么?
天知道拆開會出現(xiàn)什么事。
至少在弄明白特質的本質前,尚國仁不敢輕舉妄動,當初亂來受的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絕對不愿再來體會一次曾經(jīng)的生死兩難。..cop>這特么就尷尬了。
眼見著馬上就得出發(fā)去時空樞紐了,尚國仁還在對著特質發(fā)呆。
倒計時跳過租后一秒,尚國仁唰地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又是那個梵高名畫星月夜般的空間,大大小小如同發(fā)絲般的旋渦依然如故,似乎千變萬化,又似乎從來不曾改變,尚國仁敏銳地察覺到某種掃描程序從身上劃過,手心白光萌發(fā),接著他就給送到熟悉的中樞里。
這里同樣沒有變化,似金屬似植物的墻壁地面,隨處可見的休眠中的儀器,以及曾經(jīng)的古怪架子和空花盆。
最后,是生長于花盆的空間泡。
時間的錯位,空間的紊亂,依舊讓尚國仁分不清方向,找不到出路,但這無所謂,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去分辨,去尋找什么東西。
舉起左手,用意念溝通碎片。
接著,無論尚國仁想去什么地方,想要什么東西,它們都會自己來到他手邊,以最方便取用的角度停下等待他的臨幸,尚國仁曾經(jīng)覺得世界末日來了也沒解決辦法的東西,就是這么簡單。
權限我是有了,可我能用它們做什么呢?
尚國仁撓頭,突然想起某種可能,命運泥板的殘骸讓死宅建起里世界,建造時空樞紐的魔神會不會也拿到了命運泥板的某個部分?
想到這個,尚國仁忍不住要嘗試一下,當即舉起了左手。
十幾分鐘之后,尚國仁把最后一塊泥板碎片放下后,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完整度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命運泥板,除開裂縫處有散碎的碎片空隙,大多數(shù)都在這里。
下一刻,某種柔和的力量從泥板內向外散溢。
不算強的能量流環(huán)繞著泥板每個碎片,把它們包裹著,使其慢慢的懸浮起來,每個碎片都在調整著角度,猶如拼圖般,乖乖的漂在各自位置,最終固定了下來,化為一塊如同琥珀般的石頭。
尚國仁還沒弄明白,就被泥板的光輝籠罩。
各種知識、各種信息被傳輸過來,其中還夾雜著海量的圖片和錄像。
好在尚國仁已經(jīng)用黑騎士解讀過不少,這次只是領悟的更深,等他回過神,心頭出現(xiàn)了某種明悟。
這塊命運石板,應該就來自于寶象女說過的爆炸中心。
正所謂:大衍之數(shù)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此外還有個遁去的一。
天道之數(shù)有缺后,才能衍化萬物,才能生生不絕,故此有人認為遁去的一是超脫之法,是大道之門,修行者求的修的就是這個遁去的一。種種有為法,在追尋探索的也是這個遁去的一。
然而尚國仁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命運泥板,就是口口相傳里的那個遁去的一。
在泥板里記載的東西,證實了尚國仁當初猜測的滅世危機,還給出自保防御的種種辦法。故此,尚國仁覺得這遁去的一就是指滅世的一線生機。
看著黑騎士整理出來的資料,以及大篇幅的推論,尚國仁眼皮子亂蹦。
無數(shù)年前,有生靈得到碎片而成為強者,之后就像寶象女等人那樣,對無數(shù)世界造成巨大災難,被稱之為神魔。
直到命運泥板被挖掘出來,神魔解讀了上面的東西,才從肆無忌憚的游戲中驚醒,開始為自保而奔波。
由于他得到的泥板是上面半塊,關于解決辦法多是殘缺不的,神魔不得不進行推演,并大幅削減復雜構造,最終使用搶奪來的各種碎片,打起了時空樞紐的架子,攝取各個位面的強者入內,用獎勵引誘他們奮力廝殺,再通過碎片能力轉化為燃料,賴以支撐樞紐的運作。
然而魔神小覷了滅世之災的可怕,也高估了自己推演出來的這個框架。
總之,只有時空樞紐本身崩壞掉大半后幸運下來,其它存在,包括魔神在內大多都湮滅于那一次滅世之災。
隨后,少數(shù)幸存者流落入不同的次元世界。
很顯然幸存者也人人帶傷,有人撐了沒多久就死掉了,散溢的能量,衍化成泰瑞爾等天使,另一些人的死則化為烈焰地獄,并誕生了惡魔,于是它們遵循本能的互相敵視,進行著當初沒有結果的無盡廝殺。
魔神意識消散了,但絕大部分力量都留在時空樞紐,并隨著時間的推移,誕生了現(xiàn)在時空樞紐的神。
祂們都是魔神的一部分,但誰都不愿承認這個,只是互相敵視,意圖將其它存在吞噬。
又過了無數(shù)年,積攢了部分力量的神誰也奈何不了誰,為了變強,祂們聯(lián)手啟動了時空樞紐,再次搜尋強者進來戰(zhàn)斗,讓他們幫忙搜刮散溢的魔神力量,順便也在悄悄的吞噬這些英雄的情緒,從原本的冷漠和功利,變得越來越真實,也各有各的性格,徹底脫離了神魔桎梏,獨立出各自人格。
這對神是利好,于是祂們越發(fā)熱衷于時空樞紐的游戲了。
然而時空樞紐畢竟是殘缺的。
況且,祂們雖然強大,卻不是什么好的經(jīng)營者。一方面,常常要花費精力尋找新的空間世界來進行擴張,另一方面,祂們還要對已有世界進行反復的爭奪。加上啟用時空樞紐原本就消耗巨大,這么多年,只能說受益和損耗大致上相仿,最多也是略有所得,離期望的收獲還遠。
“原來如此。”尚國仁若有所思的嘟囔著。
現(xiàn)在,命運泥板落在尚國仁手里,不僅知道了滅世之災的相關信息,還得到了不少解決方案,比魔神當年的惡劣局勢好了太多了。
時空樞紐不重要,但里面的碎片集合體卻非常重要。
但是,魔神的結局證明區(qū)區(qū)一部分英雄沒有用,所以我要讓更多人參與進來
尚國仁輸入命令,讓黑騎士用已知條件推演,尋找最佳解決方案,這很難,但怎么也比他自己琢磨強些。
地球
不,應該是整整三個地球庇護之地艾澤拉斯星際世界守望世界好吧!可以整合的力量實在不少,現(xiàn)在只需要個合理的框架將其聯(lián)合,就能避免被逐一擊潰。
時空樞紐,以及死宅的里世界,都給尚國仁提供了不錯的思路,但顯然它們還不夠好。
尚國仁的碎片、死宅碎片、棒子碎片、寶象女碎片、邪眼的碎片還有藏在時空樞紐里的諸多碎片
可以利用的東西很多,但顯然還不夠多。
尚國仁考慮之后,又把自己五大屬性的特質也加進去,它雖然有缺陷,但畢竟是獨一無二,或許能在框架的籌建中有用。
接下來,尚國仁又往相關條件里投入更多,比如剛拿到的道具等等,最后還給出個附加條件,比如某地方需要特殊道具的訂制,就可以用碎片能力制造,林林總總,尚國仁把能想到的東西都添加到里面,黑騎士的推演終于不再毫無反應,總算能夠進行下去了。
短信提示音,展開一看,卻是瓦莉拉發(fā)來的抱怨。
自從連同棒子世界,不同次元的時間流速就再次出現(xiàn)變化,雖說依舊是這邊比較快,但尚國仁也有幾個月沒去艾澤拉斯。
長時間的兩地分居讓瓦娘都沒了矜持,話里話外都希望早點跟尚國仁見面。
尚國仁看看吃力工作的黑騎士,覺得留下也幫不上忙,當即離開中樞,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時空樞紐戰(zhàn)役中。
打開人物面板,尚國仁發(fā)現(xiàn)瓦娘居然在對面,不由得啞然。
瓦莉拉正在發(fā)短信中,因為發(fā)送失敗而發(fā)現(xiàn)這個,眉毛登時立起來,在公共聊天頻道大喝一聲:“好你個沒良心的臭男人,夠膽來上面。”
不等尚國仁又回應,瓦娘同隊的諾娃笑:“你這是要做臥底嗎?”
瓦娘吐口水:“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諾娃鄙視的中指:“少來,哪個不愿透漏姓名的瓦莉拉老在我耳邊念叨男人的?”
瞬間,五六個名字在公共聊天頻道掠過,都是圍觀、看熱鬧、我只看看不說話,之類的。
瓦娘瞬間爆發(fā)出一連串的菜刀。
大伙都表示我好怕。
尚國仁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自己才半年多沒過來,時空樞紐就變得這么時髦啦?又或者一直很時髦,只是自己打的模式都是影子對手,所以才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