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她一眼便認(rèn)出來了,是她生母陪嫁的東西。
王氏口口聲聲說嫁妝都花完了,還裝模作樣地打了欠條,原來根本沒有花完,被她愉偷藏在這床板之下,就是想假裝打個欠條賴著,以后能不給就不給了。
戚洛洛不禁替自己的渣男老爹感嘆了一下。
他自己一心想著攀高枝,怕是想都想不到王氏還有這手。
估計王氏早就知道自己的渣爹靠不住,一早便把這些東西留著給自己和王小刀傍身。
看著那些首飾還被王氏據(jù)為己有,戚洛洛便氣不打一處來,暗暗想著得全部奪回來。
呂四郎這么輕而易舉地便能摸到這里,一定是王氏早就給他看過的??梢?,王氏和呂四郎才是”真愛”,自己的私房錢也舍得拿出來養(yǎng)著這野男人。
再看那呂四郎,從箱子里撿出來一小塊銀子,又翻弄了一下箱子里的東西,然后便蓋好箱子原路放回,緊接著又把木板和鋪蓋都悉數(shù)恢復(fù)原狀,這才賊頭賊腦地從王氏房間退了出去。
不一會戚洛洛聽到院門吱呀一聲響,知道呂四郎已經(jīng)關(guān)上門出去了。
等到完全沒有聲音之后,戚洛洛才從空間出來。
本以為自己在還院子里,誰知等她一出來,已經(jīng)身處王氏的臥房!
戚洛洛又一次被空間的功能給驚住了,怪不得叫萬事如意空間呢,原來不僅能夠隨著心意切換眼前的場景,而且切換之后還能將人移動到那個場景里去。
自己正發(fā)愁不知道傻樂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現(xiàn)在不是正好可以用空間來看看嗎?
于是戚洛洛心思一動,又回到空間里。
她心里默念”去看看傻樂那邊的情景”,可等了好一會兒,空間入口沒有任何變化,依然顯示著王氏臥房的情景。
怎么不會切換了?
威洛洛疑惑不解地看著入口,怕空間沒有聽清,又默念了一遍,結(jié)果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是看不到了傻樂那邊的情形了。
她心里惦記著傻樂那邊,又怕王氏或者王小刀突然回來,于是也不敢多待,趕緊從空間出來,回到院子里,踩著柴火堆,艱難地想翻墻出去。
好不容易翻到外面,她好像想起什么,暗暗罵自己愚獨(dú)
干嘛要翻墻?
直接在空間里試試能不能移動到墻外不就行了嗎,害得自己又翻了一遍墻。
戚洛洛一邊想著,一邊拍拍身上的土,趕緊起身朝小破屋奔去。
聽王小刀的口氣,她今天肯定是要下手的。
什么時候下手?
肯定只會挑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去,那就只有剛才自己和傻樂去鎮(zhèn)上的時候。
既然王氏沒有回家,戚洛洛擔(dān)心她可能還在自己家。
想到這兒,她加緊了腳步,匆匆買了肉,就往家里面趕。傻樂一個人在家,萬一碰上王氏,保不定得吃虧。
還沒有走到家門口,戚洛洛便遠(yuǎn)遠(yuǎn)看見有一大群人圍在小破屋周圍。
她心中暗自奇怪,天都黑了,怎么自己這個小破屋圍了這么多人,都是來借除草寶的嗎?
走近一看,戚洛洛發(fā)現(xiàn)根本看不見里面,全部被村民圍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聲音像是李村長。
這一會兒的功夫到底出了什么事,還把村長給驚動了?
戚洛洛趕緊讓人家讓一讓,自己擠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去,便看見傻樂拽著王氏的衣服不松手,看樣子是不讓她走。
“我真是冤枉死了!”
王氏一邊掙扎,一邊向李村長辯解道:“這傻子一直扯著我不讓我走,我真的什么也沒干啊!”
“賊!”傻樂依然不松手。
王氏一聽傻樂這么說,立馬漲得滿臉通紅,眼見就要撒起潑來,她瞪著傻樂大聲問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我看你們過得艱難,好心好意來給你倆送點(diǎn)吃食用具,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竟然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說我是賊!?”
威洛洛心下暗暗高興,這不正中了自己的下懷么,讓王氏當(dāng)場被人抓住,比自己去喊抓賊還好,當(dāng)下心里不住稱贊傻樂關(guān)鍵時刻靠譜,竟然能拿住王氏的贓。
傻樂見她辯駁,便指著屋角的土坑讓眾人看。大家順眼望去,看見屋角有一個新翻出來的坑。
戚洛洛也跟著看去,可這一看,著實(shí)把她嚇了一跳。
坑里怎么還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除草寶?!
這下她傻眼了,算算時間,除草寶早就到了消失的時間,可現(xiàn)在怎么還好端端地待在坑里?
村民們一看坑里的寶貝,也猜著了一個大概,知道王氏八成是想來偷這個寶貝。
平日王氏在村里就好吃懶做,嚼人舌根,素來沒有什么好名聲,再加上前兩天跟呂四郎的奸情被揭發(fā)了,大家對她都很是鄙夷。
而戚洛洛則完全不同,這么一個好寶貝,沒有想著自己獨(dú)占,反而慷慨地拿出來和大家分享,這讓村民們對她好好倍增。
再加上白天大家已經(jīng)交了定金,已經(jīng)排好了除草寶的使用次序,王氏這種做法,跟插隊有什么區(qū)別?
眾人自然不能容忍她如此胡作非為,當(dāng)下,大家便開始討伐起王氏來。
“你害不害臊,光天化日就敢來偷東西?!?br/>
“人家一個孩子的東西你也惦記著!”
“想用后面排隊去!”
“你是不是想偷回去一個人用,害得大家都用不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伐,說的王氏臉上掛不住,指著屋里的玉米棒子等東西,不住地解釋:“你們看看吶!我真的是來給他們送東西的,這東西都還在這呢!我就是好奇土怎么是新的,就扒來看了看,這寶貝不還在坑里好好的嘛!”
“好好的你在人家家里翻坑干什么,還不是想愉了去,讓人家當(dāng)場抓住了!”
“李村長可得好好懲治一下,不然以后還得有人惦記著!”
王氏一聽還要懲治自己,嚇得臉一陣發(fā)白,想著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殊不知戚洛洛現(xiàn)在心里也慌得很。
本來是想著等這個除草寶消失,自己好去捉賊拿贓,到時候在王氏家院子里搜出除草寶,就人贓并獲讓村長嚴(yán)懲王氏。
可是現(xiàn)在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不知道怎么處置才好。
除草寶沒有消失,這可怎么誣賴王氏,最多算她個行竊未遂,況且如她所說,她就是看了看而已,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誰知傻樂卻不買賬,不管王氏怎么解釋,就是不撒手,還是拉著她不讓走。
“就是賊!”
傻樂不依不饒。
李村長看了好一會,也看不出了個所以然,但心里卻已經(jīng)認(rèn)定王氏膽大包天,就是來行竊的。
自己白天都說要供起來的寶貝,她竟然敢來行竊?
這事說小可小,說大可大,若是不嚴(yán)懲以后還得有賊會惦記著。畢竟自己還指望著這個神器提高村里的農(nóng)活質(zhì)量,作為年底五好村長的有力競爭籌碼,要是這東西丟了,自己還怎么競爭?
“王氏嫌疑重大,必須帶回祠堂好好審問。”
李村長覺得此事重大,不能在這里當(dāng)做普通糾紛來處理。
村民們一聽,都紛紛表示贊成。
“去請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來!”
“要好好懲治才行,不然以后還有人惦記著除草寶!”
事關(guān)每個人切身的利益,大家都變得警惕起來,已經(jīng)有積極的村民準(zhǔn)備去請村中德高望重的人一起審問,還有些村民準(zhǔn)備上前去扭住王氏。
一看這陣勢,王氏早就嚇得雙腿發(fā)抖,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上祠堂可不是好玩的,若是審出個好歹,可是要挨板子的。就算不挨板子,自己以后在村里還怎么做人,雖然王氏名聲不太好,可以還沒有犯過什么大事,就是戚洛洛把她跟呂四郎的臟事抖摟出來,因?yàn)闆]有切實(shí)的證據(jù),也沒有上升到去祠堂的地步。
情急之下,她看著戚洛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搶上前抱住戚洛洛的腿,放聲大哭:“洛洛啊,你我好歹母女一場,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愉東西!我再也不敢了!”
戚洛洛看了一眼坑里的除草寶,又粗粗估了一下時間,心里也是一陣打鼓,讓他們帶走王氏是沒問題,可是除草寶萬一突然消失,這可不就露餡了嗎?
王氏見戚洛洛面露猶豫,忽然覺得今天的戚洛洛和往日有些不同。
若是在平常,早就揪著自己不放,起哄要整死自己了??山裉斓钠萋迓?,從到達(dá)現(xiàn)場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怎么開聲,村民們似乎比她還激憤。
看來有戲!她說不定會饒了自己。
于是,王氏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戚洛洛大聲哭求
“大家先別激動!”戚洛洛看著激憤的村民大聲說道:“先聽我說一句!”
村民們本來鬧哄哄地要扭了王氏去祠堂,聽見戚洛洛這么一說,都安靜下來聽她下文。
“我知道大家一片好意:“戚洛洛掙開王氏的手說道:“主要這除草寶還好端端地在我家,雖說王氏嫌疑重大,可畢竟沒有證據(jù),咱們要是送她去了祠堂,她心里不服,肯定要說我們冤枉她。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王氏帶來的吃食,還有一些生活用具,又開口說道:“她說她是來送吃食的,現(xiàn)在家里確實(shí)擺著這些吃食,我們也就權(quán)且相信她說的不再追究吧。”
戚洛洛怕村民們不依不饒,臉上帶著凄然之色說道:“誰讓我命苦,我娘早走,我爹又不要我跑了,跟著這么個后娘好歹有口飯吃,做人也不能太絕情不是,大家就看我的情面,放她一馬吧?!?br/>
話音剛落,村民們無不夸贊戚洛洛,心地善良識大體。
“王氏你可別作妖了吧,你看看閨女比你懂事多了!”
“你都這樣對人家,人家還不計前嫌聽說話?!?br/>
“看你還有什么臉面在閨女跟前說話?!?br/>
王氏羞得恨不得鉆進(jìn)那個土坑里,然而自己現(xiàn)下理虧,也不敢還嘴,只能硬著頭皮任村民奚落,只想若早點(diǎn)結(jié)束早點(diǎn)回家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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