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
只不過她似乎還有些放不開,一直對我?guī)е鸱Q。
聊完以后掛了電話,我按她說的把故事重新進行了一次修改。
我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我也知道既然人家簽了,就肯定要遵循商業(yè)規(guī)則走。
所以我就按照朱文婧給我的思路往商業(yè)化路上改了一遍。
不過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整個忙下來,我整個人都累垮了。
最后把全稿給朱文婧已經(jīng)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這一周的時間我都沒有出門,餓了就點外賣。
搞定所有的事之后,我洗了個澡,就躺床上睡覺去了。
因為我實在太累了。
為了避免被打擾,睡覺前我還把手機關(guān)了。
這一覺我是睡的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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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正好是早晨,我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不過睡覺也是個體力活,醒來之后我感覺餓的不行,就躺在床上點了外賣,然后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開了。
迎著陽光,我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不經(jīng)意的,我看到樓下似乎有個熟悉的身影。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就仔細的又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真的是夏芊芊。
她怎么來這了?
我當(dāng)時還挺納悶了的。
不過我也沒管那么多,或許不是來找我的吧。
她之前都說了,和我不在乎天長地久,我也想開了,就當(dāng)錯一次美麗的邂逅,不想再打擾她的生活了。
所以我就到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可還沒等我洗漱完,就聽到有人敲門。
我當(dāng)時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會是夏芊芊找來了吧?
也難免我這樣想,畢竟剛才才看到她,這會兒的時間差不多剛好她上樓。
而按照我以往點餐的送餐時間,應(yīng)該沒有這么快。
我快速的漱了漱口,喊了一聲:“誰啊?”
不過沒有人回答我,還在敲門。
這讓我更加疑惑了。
但還是走了過去開門。
只是當(dāng)我把門打開的時候,我就愣住了。
因為來的人并不是夏芊芊,而是朱文婧。
她穿著一件大羽絨服,帽子也在頭上戴著,可臉還是凍的紅撲撲的。
畢竟這都已經(jīng)深冬的天氣了,溫度很低。
我趕緊說:“快進來,快進來?!?br/>
朱文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看她低頭看了一眼腳。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腳上有雪,而且有的都化了,她是怕把地板踩臟了。
我笑著說:“沒事,進來吧,我一個大男人的哪有那么多講究?!?br/>
不過朱文婧還是說:“要不,你還是給我找個拖鞋吧,你看你這屋里挺干凈的,我真不好意思下腳?!?br/>
看到朱文婧堅持,我有些無奈,但還是趕緊給她找了雙拖鞋。
看到拖鞋,朱文婧又有些猶豫的說:“這個……女士的???我穿不太好吧?”
她這么較真的脾氣,真是讓我很無奈。
這雙鞋是劉詩雨之前在的時候穿的,不過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所以誰穿都無所謂了。
我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