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唇已經(jīng)被本尊打了烙印,今生今世都是本尊的女人,遲早都會冠上本尊的性,我倒要看看誰敢娶你?”
說著伸著腦袋,在她臉上舔了舔,他又開始想念她的唇的味道了,動了動體內(nèi)魂力,卻無法恢復(fù)人身。
聽著他霸道的威脅,她眼里閃過一絲自嘲,從前她真的太天真了。
從小與北冥昊一起長大,她一直以為那種依賴和習(xí)慣,便是喜歡一個人,亦或是愛一個人。
直到遇到這個腹黑的狼,她才恍然醒悟,自己從未愛過北冥昊,對他的那種喜歡,只是幼時玩伴的依賴。
從重生的那一刻,她心中只有復(fù)仇和陰暗,如今卻變得不同了。
感激老天讓她遇到夜淵,讓她明白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讓她明白應(yīng)該珍視眼前。
血仇要報,但她最重要的已不是復(fù)仇,而是守護(hù)她的親人朋友。
剛剛在精元池里,顧清璃慎重的思考過了。
她不會在逃避心中的感情,她要變得強大,強大到能與他比肩而行,強大到足以守護(hù)他的人!
“傷哪里了?”夜淵沒忽略她煞白的臉色。
見她失神不語,他便伸著狼爪子,撩開了她的衣服,心中的暴戾之氣直線上升,“誰傷了你,我滅他滿門。”
顧清璃聽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她傷哪了?
她正在迷糊中,只覺得肚子上一涼,濕濕的滑滑的,打眼一看這頭色狼,竟在舔她的肚子撩撥她。
“你個色狼!”
顧清璃怒嗔,先前是輕薄她,此時居然更加放肆,隨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懵懵的抬眼望著她。
“你竟然打我?”
正在檢查她肚子上吞噬咒印的白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被冷厲的眼神盯得心里直發(fā)毛,顧清璃也有些不可置信,懵懵地看著自己發(fā)紅的手心,她竟然打了這個嗜血暴君?
她捂著脖子,此時有種……要被他生吞活剝的感覺,“你、你不會又餓了吧?”
夜淵忍住擒住她的唇,狠狠吻她的沖動,又舔了舔她的肚子,滿臉凜冽蕭殺之氣。
“怎會又多了道封印?是誰下的狠手?”
居然下這樣重的手,以他現(xiàn)在沒有精元的力量,竟無法解開這道咒印。
顧清璃訕訕一笑,原來他是在擔(dān)心她嗎?
摸了摸那火焰形態(tài)的吞噬咒印,肚子無時無刻的隱隱作痛,她卻滿臉無所謂。
“只是一個變態(tài)男人留下的?!?br/>
不想他擔(dān)心,便沒告訴他,自己只有二十九日的時間,到那時若無法修復(fù)魂泉,她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是誰?我要殺了他!”
聽到男人,某頭狼暴躁的情緒更難抑制,不想讓任何異性靠她太近,施展這個咒印肯定要貼著她?
空氣中散發(fā)著濃濃的醋味,顧清璃扇了扇鼻端的空氣,故意佯裝滿臉嫌棄。
“唔,好大的醋味?!?br/>
白狼撲在她胸口,“你是答應(yīng)做本尊的女人了?”
她搖了搖頭,將他一把摟在懷里下了床,“走,帶你去看樣?xùn)|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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