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四回：一陣春風心懷鬼胎【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每章起什么名字了，大家就對付看吧?！?br/>
“你這是說什么呢？”
寶玉不自在的笑道：“我何嘗說了什么？”
林黛聞言便哭道：“如今新興的，外頭聽了村話來，也說給我聽，看了混帳書，也來拿我取笑兒。我成了爺們解悶的?！币幻婵拗?，一面抬腿來往外就走。寶玉不知要怎樣，心下慌了，忙趕上來就要攔住，卻被小杰擋在了面前。
“你真的是不知悔改，信不信……”他說著揮起了拳頭，林黛及時叫住他，拉著他一同走著，邊走便說道。
“如今我還是走吧，省的留下讓你笑話?！?br/>
“好妹妹，我一時該死，你別告訴去。我再要敢，嘴上就長個疔，爛了舌頭?！睂氂裨诤竺娌煌５匕蟮?。
正說著，只見襲人走來說道：“快回去穿衣服，老爺叫你呢?！睂氂衤犃耍挥X打了個雷的一般，也顧不得別的，疾忙回來穿衣服，出去了。
他這一離開，林黛便放開了袁成杰的手，小杰看著她，眼淚卻流了下來。
“一個大男人怎么掉眼淚了？”林黛重又拉起他的手問道。
“我們真的走吧，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混賬到底剛才說了什么，把你氣成這樣，但是真的走吧，不去文哥哥那里，也不去那位郡王爺那里，便是我們自己的錢，有夠我們做任何事了。”他說著抱著她哭了起來。
“……他那個癡人能說出什么正經話，你偏這樣做什么，我沒事的，倒是你哭得叫我心疼呢。”林黛說著唇角一勾，笑得動人的為他擦掉了臉上的淚痕，這個妖孽哭起來都是這么的動人。
“妹妹，我們……唉！”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溫柔似水的眼眸里有著異樣的情愫，林黛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知道現(xiàn)在怎么做了，我知道……但是這就是我的決定，不要懷疑。”林黛說完，頭輕輕的抵在他的胸口。
“或許你知道原因……你回老太太那里吧?！闭f完，她轉身回到了里屋。
且說晚上的時候，林黛派紫鵑去看看寶玉有沒有回來，紫鵑心中頓時喜了起來。
“姑娘，你？”
“你去看看吧，不知道二舅舅叫他做什么，一日不回，倒是挺擔心的。”
“姑娘？”
“好了，快去吧，我知道以前你是為我好，我明白?！彼f著拍了拍她的手，紫鵑出去了，不過很久又回來，告訴說，現(xiàn)在還沒回來，也沒什么信息。
等到吃過晚飯之后，聞聽寶玉回來了，心中想著這倒是正經接近他的時候，便什么人也沒告訴，一步步朝著行來，行到不遠處，瞧見寶釵進了寶玉的院內，自己也便隨后走了來。剛到了沁芳橋，只見各色水禽都在池中浴水，也認不出名色來，但見一個個文彩炫耀，好看異常，因而站住看了一會。再往來，只見院門關著，黛玉便以手扣門。
誰知這個時候，里面的晴雯和碧痕正拌了嘴，沒好氣，這時忽見寶釵不分時候早晚的來了，那晴雯正把氣移在寶釵身上，正在院內抱怨說：“有事沒事跑了來坐著，叫我們三更半夜的不得睡覺！”忽聽又有人叫門，晴雯越發(fā)動了氣，也并不問是誰，便說道：“都睡下了，明兒再來罷！”
林黛素知丫頭們的情性，他們彼此頑耍慣了，恐怕院內的丫頭沒聽真是她的聲音，只當是別的丫頭們來了，所以不開門，因而又高聲說道：“是我，還不開么？”
晴雯偏生還沒聽出來，便使性子說道：“憑你是誰，二爺吩咐的，一概不許放人進來呢！”
林黛聽了，不覺氣怔在門外，是不是這些丫頭們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雖然她并不在意他們是不是特別敬重自己，只是明面上你也要有些分寸不是，想到這里林黛咬了一下嘴唇，她可不是什么平白受氣的主兒，待要高聲問他，只聽里面一陣笑語之聲，細聽一聽，竟是寶玉、寶釵二人。
林黛心中益發(fā)動了氣，和著他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個樣子，不過這樣更好，省得她日后覺得有愧于他，大家玩兒嘛，看誰能玩過誰？想到這里她左右看了看，也不顧蒼苔露冷，花徑風寒，獨立墻角邊花陰之下，抬頭望著夜色，低聲的唱起歌來。
風中殘花，飄落在眼前。
它為誰不屑上青天，
織錦為誰守空顏，
又為誰在鑄金鞭，
窗外的孤雁依然依然出現(xiàn)，
相思中奉候淚滿臉，
只盼會夢中等待他出現(xiàn)，
看見歸來鐵騎踏白煙，
愛情是什么神仙，
讓人哭讓人笑，讓人看不見，
我愿化作一盞燈，
永遠守在他身邊，
與君暢飲再征戰(zhàn)……
一曲方唱罷，忽聽院門響處，只見寶釵出來了，寶玉襲人一群人送了出來。這時林黛起了身，擺動著輕柔的腰肢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林妹妹？”寶玉見花陰處裊裊走來的人是林黛，頓時有些吃驚。
“你還認得我？”林黛挑了挑眉頭，轉眼看向寶釵。
“寶姐姐這么晚了過來寶二哥這里，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嗎？況且寶姐姐比二哥哥大兩歲，有些事情應該比二哥哥更加的明白，你這是過來真是攪人家的好覺??？”
薛寶釵聽了頓時粉臉一紅，銀牙一咬，這個黛玉明擺了就是要給她難堪。
“林妹妹，你不要誤會，寶姐姐只是以為我白日里說是讓老爺叫去了，一天未歸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是我忘記了，原是薛家大哥約我一起去吃酒的由子，卻沒有回來告訴姐妹們?！睂氂窨粗主欤@個時候過來看他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
“是嗎？寶姐姐的哥哥，那是前些時候京城里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位被打的那位薛公子，不會就是寶姐姐的哥哥吧？”林黛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姑娘，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薛寶釵忍著心中的煩悶，保持著良好的淑女形象，他可不能因為一時的怒氣將自己在這個園子里面建立起來的溫柔賢惠的形象給毀了。
“呵呵……那便是我說對了，寶姐姐的哥哥真是不讓人省心呢，不過呢……寶哥哥……”林黛話說到這里頓了頓望向賈寶玉。
“寶哥哥，你說這么晚了，如果我要進來看你，可行不？”林黛說著已經繞過他們幾個人走進了院子里，那薛寶釵看著她進去，目光一寒，早晚有一天讓她知道她的厲害。
“寶兄弟，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寶姑娘慢走，林姑娘就是那個樣子，你不是不知道?！币u人皺著眉頭解釋道。
“呵呵……”薛寶釵笑了笑，鶯兒挑著燈籠，兩個人走入夜色。
林黛邁進來的時候，晴雯正在給寶玉放被子，準備睡覺了。
“咦？這么早就睡呀？我可是剛剛來呀？莫不是因為我來了，你們便要睡了？”林黛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剛剛鋪好的床上。
“林姑娘，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晴雯笑了笑，就要退出去。
“哦？我聽出來了，剛才是你這個丫頭，說任憑是誰，也不讓進來的？”林黛就是小心眼兒了，雖然在《紅樓》書中，自認為這個晴雯的丫頭還是不錯，可能是服侍在公子、少爺跟前的大丫頭都有一心攀上枝頭當鳳凰的那心意吧，唉！
“林姑娘，怎么方才外面的人……”
“就是我啦，呵呵……”林黛笑著，寶玉走了進來，他因為白天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規(guī)矩的坐在了林黛對面的椅子上，襲人端過一杯熱茶放到了桌前。
“林姑娘，請喝茶?！币u人小心的說道。
“呵呵……”林黛笑瞇瞇的看著，四個人一時都沒有話語，最后還是賈寶玉先說話了。
“妹妹這么晚了，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只是白天里看著寶哥哥被人叫了去，說是老爺叫你，之后一直沒有音訊，所以就過來看看你，沒什么別的事情。”
“過來看看我？”寶玉驚異的問道，他沒想到她真的是擔心他，才過來看他的。
“怎么，不愿意我來嗎？”林黛說著站了起來，就要走。
“等等，誰說這話了?！睂氂耦D時攔在了她的面前。
“你這是做什么？天晚了，我要回去了，免得讓人說閑話?！彼f著繞過他們走了出去。
“林妹妹！”寶玉沖到了門口。
“你進去歇著吧?！绷主鞌[了擺手，慢慢的走了。
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來這日未時交芒種節(jié)。尚古風俗：凡交芒種節(jié)的這日，都要設擺各色禮物，祭餞花神，言芒種一過，便是夏日了，眾花皆卸，花神退位，須要餞行。然閨中更興這件風俗，所以大觀園中之人都早起來了。那些女孩子們，或用花瓣柳枝編成轎馬的，或用綾錦紗羅疊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線系了。每一顆樹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這些物事。滿園里繡帶飄飖，花枝招展，更兼這些人打扮得桃羞杏讓，燕妒鶯慚，一時也道不盡。
寶玉從了自己的院子看著這滿園的春色，想到昨晚林黛昨晚細聲軟語的聲音，便匆匆的穿戴好，他出門走向館。
如今且說林黛一夜好眠，不過卻貪睡的起來晚了，早起的時候，聞得那些姊妹都在園中作餞花會，就是這樣，因為以前數次找她玩，她都給推了，她知道他們一定不會找她的，他們不喜與她一起，她偏要去湊那熱鬧，叫著雪雁給她梳洗了出來。剛到了院中，只見寶玉進門來了，笑道：“好妹妹，你昨兒可睡得好？”
林黛唇角一勾：“寶二哥掛心了?！闭f完便回頭叫紫鵑道：“把屋子收拾了，撂下一扇紗屜，看那大燕子回來，把簾子放下來，拿獅子倚住，燒了香就把爐罩上。你也不必跟來了，一面說一面又往外走。寶玉見他這樣，由不得隨后追了來。
來到園中只見寶釵、探春正在那邊看鶴舞，見黛玉去了，寶釵低聲的在探春的耳邊不知說了什么，探春抿嘴一笑的點了點頭，寶釵說完掃了林黛一眼，轉身走了，剩下林黛和探春兩個一同站著，卻也沒有什么話說。這時候探春又見寶玉來了，探春便笑道：“寶哥哥，身上好？我整整的三天沒見你了?！睂氂裥Φ溃骸懊妹蒙砩虾?？我前兒還在大嫂子跟前問你呢?！碧酱旱溃骸皩毟绺纾阃@里來，我和你說話?！睂氂衤犝f，便跟了他，離了林黛，到了一棵石榴樹下，且是在哪兒說些什么，也不自理會，自是一些關于寶玉出門給她帶些好字畫，好輕巧頑意兒，說著說著又說道做鞋的上來，不過寶玉一邊說著話一邊拿眼睛瞄著林黛，見她站在仙鶴前面，頷首凝思的模樣真是動人。
“寶哥哥，你有聽我說嗎？”探春問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他一門心思的留在林黛的身上，頓時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罷了，就是留你說一會兒子話，你的心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寶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林姑娘奇怪的脾氣，這么多年難道你還是不明白嗎？”
“你說什么？”寶玉收回目光看向她。
“你說這話是你并不知道，呵呵……妹妹的心中……”他說道這里薄唇一勾。
“她的心中是有的，只是她才明白?！彼f著轉頭又看過去，卻不加了林黛的蹤影，這下連忙撇下了探春，左右尋去了。
原來林黛站在原地看了半響那仙鶴舞動，也是覺得沒意思，反是那探春不知道與那寶玉說些什么，看這樣子是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過來了，想到這美好的春日，柳樹花叢的，那小杰不陪著老太太出來走動走動真是耽誤了這大好的時光，于是她信步朝著老太太的住處走去，走過桃花林，看看重重花落一層，鋪在地上，那種感覺叫她心里陣陣的難受，低頭走過桃花林，一抹白色的身影從眼前晃過去，看著有些像小杰，林黛提著裙子跟了過去。等她登山渡水，過樹穿花，將已到了山坡處，猶未轉過山坡，只聽山坡那邊有打斗之聲，林黛驚得偷偷地探出了頭，不知道是何人竟然敢在這園子里，青天白日的聚眾毆斗。
山坡的另一邊，袁成杰雙手插著腰，咬牙切齒的，腳下踩著一個小廝的臉，另外有一個小廝雙手捂著肚子正在地上打著滾，痛苦的哀嚎著。
“哼！就憑你們兩個，還想教訓本姑娘，真是天大的笑話！”
“嗚嗚……姑娘饒命，姑娘放了我們吧？”被踩在腳下的小廝痛聲的哀求道。
“放了你們——好說?！彼_下的力氣緩了緩，那下面的小廝剛想趁機跳起來，卻被他快速的動作，重新又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想和本姑娘玩陰的，你還是嫩了點兒，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你們滾回去盡管告訴你們的主子，就說她有什么招數就悉數的使出來吧，姑奶奶要是怕她，就不姓林！”
‘撲哧！’林黛被他最后一句話給逗樂了。
“誰？”袁成杰用力的踢了一腳下面的人，然后一閃身躍到了林黛所處的位置。
“身法好快，是我?！绷主斓吐暤恼f道。
“妹妹，你怎么在這里？”小杰看了看那兩個倒地起不來的人問道。
“他們有沒有對你動手？”
“暫時還沒有，以后就不知道了?！绷主煺f著不再往前走，轉了身朝著來時路走了回去。
“你們給姑奶奶馬上滾！回去就按照我說的全給你們主子帶回去！”
“哎！唔唔~~！！”兩個小廝聽了他的話，猶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連滾帶爬的溜入桃花林跑了。
“妹妹，這些日子你要小心些，誰知道這些人會做出什么來？”小杰與她并排的往前走著。
“我知道了，倒是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有意思，什么叫做你要是怕他們就不姓林，你原本就不姓林，那你到底是怕不怕他們呢？”
“怕他們做什么？我只是擔心妹妹，擔心你?！闭f著，他握緊了林黛的小手，兩個人靜靜地一路走來，寶玉遠遠地卻也是見到了這一雙漂亮的人兒，只是那人走在這美景里面是那么的和諧、愜意，讓他不忍走過去打擾，于是便悄悄地退了下去，姑且不再說。
卻說兩個人走著，迎面走來從稻香村向璉二奶奶回話出來的林紅玉，那門口處的晴雯，綺霰，碧痕，紫綃，麝月，待書，入畫，鶯兒等一群人，看也不看他的將頭扭到了一邊，小紅咬了一下嘴唇，忍著氣，低著頭走了出來。
“呦！這是誰呀？走路低著頭，地上有銀子撿嗎？”林黛松開小杰的手打趣兒她說道。
“林，林姑娘。”小紅雙手揉了揉帕子，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林黛旁邊的人，頓時驚訝的合不上嘴。
“瞧瞧！姐姐長得還真是禍害人呢？”林黛笑著戳了一下袁成杰的胸口，有些撒嬌的說道。
“嗯?！毙〗軗u頭哼了一聲，他就是對他這個妹妹一點兒這都沒有，沖著她淡淡的笑了笑，林黛點了點頭，他從林紅玉的身旁走過去，到前面等林黛去了。
“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前些時候的那病還沒好嗎？”林黛拉著她的手關切的問道。
“林姑娘……”那個人走開之后，小紅這才感到自己失態(tài)了，不過她聽林黛這么問她，頓時心有些難受。
“林姑娘，不是知道為什么了？”
“知道了，我怎么會知道你的病好沒好呢？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還是老樣子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如是真的病了，倒真的早一些找郎中看看才好，別拖久了，再耽誤了?！?br/>
“林姑娘……”小紅聽他說完，頓時眼睛里蒙上了一層霧水。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便是聽了方才的話，怎么還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呢？”說著，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你這個丫頭說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話，我可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你且說說我到底聽了你什么話，讓你急成這樣？”林黛拉著她的手，沖著小杰擺了擺手叫他再等一會兒，兩個人一起來到了不遠的亭子處坐下。
“你便說吧。”林黛望著她問道。
“林姑娘，你——”小紅看她這樣，頓時有些疑惑了，莫非方才她并沒有藏匿在窗根兒底下，否則怎么會有這個反應，還是說她確實是什么都沒聽到，又或者是寶姑娘……一想到如果是最后一種，那么寶姑娘為什么要這樣？她的冷汗就從脊背冒了出來。
“你倒是說呀，怎么這般吞吞吐吐的，讓人著急呢？”林黛說著站了起來。
“林姑娘！”蹭得一下，小紅緊跟站站起來，拉住了她的衣袖。
“林姑娘……林姑娘……”她羞于開口。
“好了，算了！”林黛也不是那種喜歡窺探別人的那種，只是她感覺這小紅因為那句‘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句話覺得她的見識不同于這里的別的丫頭，便是對她有些好感罷了。
“你不好開口就不要說了，總之只要你明白我確實不知道你的什么事情，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嗯……那我向你保證，不管我知不知道，我都不會對別人講的，這下你可放心了？要不要我再發(fā)一個什么誓言的？”林黛一副天真的神情看著她。
“林姑娘?！毙〖t鼻子一酸，淚水流的比方才更兇了。
“哎呀呀，你這人怎么這么多眼淚呀？——眼淚？”倏地，林黛忽然間好像觸電了一樣，眼淚？
——因為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林黛玉了，她的命運或許會改變，可是有一件事情，那是不會改變的，不會改變的，那應該是她的眼淚吧？林黛玉不就是為了償還眼淚才來到這里的嗎？可是如果他的眼淚真的流干了，她會不會就離開這個世上了，她會去哪里？天上嗎？好像不會，因為她不是絳珠仙子，她知道她不是！
“林姑娘？林姑娘？”小紅發(fā)現(xiàn)她忽然不出話了，整個人傻傻的站在她的面前，任她怎么晃動她，她都是沒有反應。
“林姑娘！”她害怕的大聲叫了起來，站在不遠處的小杰聽到她的聲音不對，馬上沖了過來。
“林妹妹，林妹妹，你這是怎么了？”他按著她的肩膀搖了搖，林黛慢慢的回過神兒來，不解的看著面前兩個因為她嚇壞的人，紅唇一勾，笑了起來。
“怎么了？我沒事兒啊?！?br/>
“呼！林姑娘你嚇死我了？你剛才怎么了？小紅怎么叫你都沒反應?！绷旨t玉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道。
“我——沒什么，只是忽然間想到一些事情，想出了神兒，嚇著你們了，沒事兒吧？”
“沒事兒?！绷旨t玉搖了搖頭。
“沒事兒，我就走了。”林黛朝著她笑著揮了揮手，然后和小杰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小紅才又重新坐下來，這個林姑娘相處的時候越久，越覺得她是那么的與眾不同，真的不似傳聞中說的那般的刻薄，不好相處，真是不知道傳出這些話的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兩個人從亭子那處走出來便是了，剛巧沒走出幾步，只見里面出來一個丫頭，叫住了他們，說是來請林黛吃飯，遂兩個人都往前頭來了。王夫人見了林黛玉，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等她望見站在她身邊毫發(fā)無損的小杰的時候，立時臉色有些微變，只不過很快又換上了正常的神色。
“呵呵……太太今日身體可安好？杰兒可是常常記掛著夫人，夫人一直‘行善積德，定會長命百歲的’”他說著故意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
“你——有心了?！蓖醴蛉擞昧Φ幕氐?，然后回眸使勁兒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周瑞家的，這周瑞家的也是萬分的不明白，怎么他像是一點兒損傷都沒有呢？若不然是那些人沒尋到他，可是她當時明明白白的告訴了這小杰的行蹤，而且那里不會有什么回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杰兒，住在老太太那兒，可住得習慣，這老太太上了歲數，難免平時有些嘮叨?！蓖醴蛉舜藭r一臉慈愛的拉著袁成杰的手，像是無比的關心道。
“若是住得悶了，倒是換一個地方，也是好的?！彼@樣說著，到時讓林黛和袁成杰一時困惑，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手段了？倒是寶玉這個時候插了一嘴。
“夫人，您的意思不是要將林姐姐接到……”
“接到寶丫頭那邊住住，我也好常過去看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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