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國師。
比如炎國。
炎國的國師名叫諸葛成,他絕對算得上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了。
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有多么強大。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布置陣法,封印了四方煉獄。
確保了炎國的安危,保衛(wèi)了億萬百姓。
可舒然做夢都沒想到,這樣一位恐怖的存在,會稱呼洛凡為少主,甚至在他面前鞠躬行禮。
“少主難道沒有告訴少夫人,您的身份嗎?”諸葛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煙熏牙。
舒然并沒有因為少夫人三個字而面紅心跳,因為她更多的好奇還是來自于洛凡的身份。
洛凡:“你的話有點多了?!?br/>
“屬下失言了?!敝T葛成訕訕一笑不再多言。
洛凡道:“我母親的宮殿布置的如何了?”
聽到這,諸葛成露出了嚴(yán)肅的表情:“少主放心,主母的宮殿已經(jīng)進入到了收尾的階段,明日便可完成,到時只需激活龍脈,真龍便可復(fù)蘇,并且侍奉在主母身邊?!闭f到這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身為炎國國師,諸葛成知道炎國境內(nèi)有多少風(fēng)水寶地。
但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座風(fēng)水寶地能比得上這里。
真龍侍奉。
這絕對是大手筆。
古往今來,他甚至還沒有聽說過哪位存在能讓真龍侍奉至親。
畢竟龍可是世間最最強大的存在。
有誰能夠降服高傲不拘的龍族?
唯有少主神勇蓋世??!
“你繼續(xù)吧!”洛凡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帶著舒然回到了岸邊。
發(fā)動汽車,沿著來路返回。
車子里很安靜。
甚至能夠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要不,我們互相問對方一個問題?”洛凡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舒然側(cè)身看向他:“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問什么吧?”
洛凡道:“其實,我本不想告訴你太多。我只想在你心中的形象純粹一些,一如當(dāng)年?!?br/>
舒然:“但你已不是當(dāng)年的你,當(dāng)然,無論你是誰,依舊是我的小凡哥?!?br/>
洛凡回憶著道:“十八年前,我被人打斷四肢,捆綁在石頭上扔進了護城河里。命懸一線時,被我?guī)煾邓?。他乃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洞悉天機,而且有著令人起死回生之術(shù)?!?br/>
“當(dāng)年他救我性命,傳我修煉之法,然后,我進入了北境煉獄,成為了對抗異族的一員?!?br/>
“現(xiàn)如今,我是北境之主,國封神王,世襲炎族?!?br/>
聽到這,舒然臉上的表情已然凝固了。
北境煉獄她并不陌生,因為電視上經(jīng)常會報道一些北境煉獄中戰(zhàn)士身亡的事情,也經(jīng)常播放他們的捷報。
神王她也不陌生。
這是炎國最高的功勛,無上的榮耀。
可她萬萬都沒想到,自己的小凡哥竟然是北境之主。
直到此時,她才恍然大悟。
為何諸葛成會向洛凡行禮,并且稱呼少主。
諸葛成雖然貴為國師。
但這只是一個職位而已,有能者皆可取代。
可小凡哥不同。
那可是國運守護者,護一國之運的無上存在??!
普天之下,誰敢動他?
“你身邊那個仆人,琉璃姐姐、可是傳說中的女殺神?”舒然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內(nèi)心無法平靜。
洛凡笑著搖搖頭:“說好了各自問彼此一個問題,你有超綱了??!”
舒然噘著嘴,語氣十分強勢:“我還有很多問題,你必須得回答?!?br/>
“得,我回答你還不成?琉璃的確就是傳說中的女殺神,她應(yīng)該上電視的次數(shù)應(yīng)該比我多?!?br/>
舒然接著道:“當(dāng)日我父母催婚,是不是因為他們知道了你的身份?”
“是!”
舒然:“你為什么把你的身份告訴我爸媽,而不告訴我?”
洛凡聳了聳肩:“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份,從而影響到你我之間的相處,我打心里希望你心中的我一如十八年前那樣?!?br/>
“北境煉獄真的有電視上說的那么兇險嗎?”舒然眼中出現(xiàn)一層水霧,電視上并沒有播放過北境煉獄的畫面,但卻說那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兇險之地。
世人或許會仰望洛凡身上的榮耀,可她真的很心疼他這些年的經(jīng)歷。
洛凡:“那里唯有生死,沒有其它?!?br/>
“好了好了,你的問題已經(jīng)夠多了,是不是輪到我問你了?”洛凡岔開了話題。
“問吧神王哥哥?!笔嫒徽{(diào)皮的看著他,她知道洛凡不想讓她太過擔(dān)心,這才岔開了話題。
洛凡瞪了她一眼,顯得很是無語,但還是道:“說說吧,你今天為何魂不守舍的?”
舒然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洛凡竟然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要知道兩人相處這才短短幾天,他卻能這般悉心,可見對她用情很深。
輕嘆一聲,舒然講述了家里發(fā)生的變故:“也沒什么,主要是因為家里的事情···”
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后,洛凡笑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如果昨晚吃飯沒有那四個人在,挨打的應(yīng)該是我?!?br/>
舒然不解的問:“為什么這么說?”
洛凡:“王貴東不可能因為昨天中午的事情而去舒家逼婚,畢竟他和三叔也是多年的朋友。之所以這樣,極有可能是更深層次的矛盾激怒了他?!?br/>
“比如?”
“兗州很大,但昨天晚上在餐廳和王陽相遇,卻是太過巧合。尤其是他因為別人一個眼神就大發(fā)雷霆,這顯然是有預(yù)謀的,為的便是彰顯他的不凡,從而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順便狠狠修理我一頓?!?br/>
“只不過,那四個人并不是他找的托?!?br/>
“被打傷之后,王貴東父子倆惱羞成怒,這才上演了這場逼婚的大戲?!?br/>
舒然微微點頭:“聽你這么說,好像真的是這樣!可惜,那個中年人下手還是太輕了,就應(yīng)該打得他下半身不能自理才好。若是如此,王家也沒有底氣去我們家逼婚了?!?br/>
洛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區(qū)區(qū)一個王家,又算得了什么?”
“王家雖然算不得什么,但現(xiàn)在卻是將我們拿捏的死死的?!笔嫒粐@了口氣,言語間很是無奈。
洛凡道:“放心吧,有我在,王家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闭f到這拿起電話撥打了琉璃的號碼。
電話接通后,洛凡道:“你聯(lián)系一下貝萊特,讓他明日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