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太險了,就只差那么一點就要被擊中了,變成冰人是什么感覺,我不知道,并且永遠也不想知道,我看魯彥生氣的樣子,估計他也是一樣的。
我朝著黑色的煙霧襲來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在天花板上面,瞬間就失去了蹤影。
我下意識的看向角落里的那盞詭異的油燈,發(fā)現(xiàn)那油燈上空冉冉升起一道非常微弱,幾乎看不見的,略帶一點透明的青色的煙霧。
我心里一凜,我記得很清楚,剛剛我去查看的時候,四個角落的油燈都沒有這種煙霧的。我拽了拽魯彥,讓他看那盞油燈。
剛剛只有我看見這太平間角落里擺放著的油燈,因此,魯彥乍一看見那油燈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很驚訝的樣子,當然還有一點惡心的感覺,我可以理解。
“這是,這是什么東西?”
他之后就受不了的喊出這么一句話,我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覺得有點失望,我還寄希望于他能知道一點有關(guān)這東西的消息呢。
就在我們查看那詭異的油燈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一陣簌簌簌的聲音,我一抬頭,就正正的對上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
我猝不及防之下驚叫了一聲,旁邊的魯彥突然扔出一張符紙,符紙化作一道黃色的符光射入那僵尸的體內(nèi),瞬間,那僵尸就掉了下來,化作了一團火焰。
沒有多久,那僵尸就燒成了一片灰燼,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床上的蓋著的白色的床單好像動了一下。
可是,那一下的時間非常的短暫,再加上光線又很暗,我懷疑是我看錯了,我揉了揉眼睛,走進了幾步,想要把那白色的床單掀起來看一下。
我剛剛走到床邊,手才拽上那床單,就感覺眼前突然一片白色,緊接著就被什么東西重重的壓倒了地上。
我隔著床單看不清楚壓著我的這是個什么東西,只是覺得她身上凹凸有致,應該是個女人,而且,我感覺她特別的重,我心里哀嚎,難道壓著我的這個女人是個肥婆?
這個女僵尸想要咬我的脖子,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不停的掙扎著,雙手狠狠的抵著她的臉,透過這并不太厚的床單,我似乎都能看到她的那雙尖尖的牙齒的鋒利。
我靠,我聽到周圍也不時的傳來打斗的聲音,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一團火焰吼叫著從我身邊掠過,我就知道唯一能來支援我的魯彥也陷入了苦戰(zhàn)了。
我不停的轉(zhuǎn)動著頭顱,躲避著咬下來的尖牙,我又一次轉(zhuǎn)頭,突然見那個用孕婦的尸體做成的油燈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就在我的腿邊。
我看到越來越多的僵尸從床上翻了起來,朝著我過來的僵尸又增加了兩具,我心里一急,雖然不知道這油燈是什么玩意兒,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我心一橫,想著媽的,生死有命,老子拼了。主意已定,我立刻使勁的抬起了右腳,狠狠的踹上了那油燈。
瞬間,那油燈就倒了下來,里面的燈油流了出來,燈油上面飄著的火焰也跟著大了起來,我明顯的感覺到掐著我的僵尸的力氣都大了許多,我的雙手已經(jīng)抵抗不住了。
那僵尸狠狠的咬上我的脖子,我心里暗道,這下子完了,哥們兒要交代在這里了,突然,從旁邊斜著插過來一把桃木劍,險之又險的攔住了那女僵尸的牙齒。
我順著桃木劍伸過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魯彥一只手拿著符紙貼上了一只僵尸的身上,一手拿著桃木劍攔著要咬我的僵尸。
看他的樣子,臉上的冷汗刷刷的流了下來,就知道他吃力的很,我心里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活過來了。
知道魯彥這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我趁機騰出一只手來,從背包里掏出墨斗來,用嘴巴咬住末端,將墨線抽了出來,狠狠的纏上女僵尸的脖子。
墨線上面的具有驅(qū)魔鎮(zhèn)邪作用的液體沾到了那僵尸的脖子上面,僵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劇烈的掙扎起來。
其余的僵尸似乎是被墨線上面的液體的味道震懾住了,竟然沒有趁著這個機會一起攻擊了過來。
我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抓緊手上的墨線,不論僵尸掙扎的有多厲害,我都不敢有一點放松,只能等著魯彥能有時間往這里扔一張符紙就行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特別的暴躁,這種無力的狀況讓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恨不得馬上恢復正常的狀態(tài)。
突然,我感覺手上的力道一松,我低頭看去,只見那僵尸的下半身竟然被綠色的火焰包圍了起來。
那僵尸似乎是更害怕身上的綠色火焰,連我纏繞在她的脖子上的墨線都顧不上了,凄厲的叫著,一下子蹦到了天花板上。
我只是感覺情況不妙,可是手上的墨線還沒有來得及松開,就被僵尸帶著撞到了天花板上,瞬間就感覺頭暈目眩。
我倒垂著頭,掛在僵尸的身上,這下子可是再也不敢放松手中的墨線了,我可不想被摔成肉餅一樣,那樣的死法我接受不了。
這個時候我心里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櫻櫻的名字了,可是卻一點信息也沒有,我心里不由得焦急起來。
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畢竟上次她逃走的時候,樣子看著可是凄慘的很。我倒是寧愿她是沒有聽到我的呼喚。
俗話說,爬的高看得遠,這句話倒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清楚的看到地上的那些詭異的燈油在地上漸漸的蔓延開來,拿=那些火焰也隨著蔓延開來。
拿燈油所到之處,那些快要被燈油碰到的僵尸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趕著一樣,到處蹦蹦跳跳的躲閃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天花板上就又多了幾只像是蜘蛛一樣的僵尸,雖然他們沒有表情,我就是能夠感覺到他們臉上那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僵尸都能順利的逃脫的,被魯彥用桃木劍攻擊的那具僵尸就很倒霉的來不及躲開,被那燈油浸過了腳底。
瞬間,那燈油上面漂浮著的火焰就立刻纏上了那僵尸的腿,瞬間就將那僵尸燒成了一個火團,發(fā)出凄厲而刺耳的吼叫聲。
其余的三盞油燈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接著,竟然就在沒有熱碰到的情況下,都倒在了地上,那燈油從油燈里面流了出來,火焰也隨著燈油的流動蔓延開來。
這個太平間的地面有一半的面積都被這種燈油覆蓋了,詭異的綠色火焰將整個太平間映成了綠色,看著滲人的很。
魯彥也小心的閃躲著那些蔓延開來的燈油,唯恐自己也變成和那僵尸同樣的下場。我心里一動,突然想起來,魯彥畢竟是有道法在身的,那什么都不會的彭寬森和吳老伯怎么樣了?
我轉(zhuǎn)頭朝著剛剛他們兩個人待著的地方看去,只見彭寬森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昏過去了,身體下半身被地面上的燈油浸過了。
那吳老伯卻不見了蹤影,我心里暗道不好,那吳老伯果然有問題,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心里焦急的想著,接著就看到吳老伯直挺挺的站在一格已經(jīng)倒地碎裂的嬰兒油燈旁邊,就那么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就彎下腰去,將那嬰兒油燈捧了起來。
他看著那嬰兒油燈的樣子非常的認真,像是在看著什么學術(shù)作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