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孫上前,等到黃芩精走后他開口問道:“這樣很危險,萬一他逃走的話再抓就不容易了?!?br/>
這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天地間成了精的靈藥,那可是心智雖然一般但大多都是對危險有天生的感應(yīng)。
“放心吧!他還會回來的,他喝了我的溫泉水靈力會增加的,那個時候體內(nèi)的黑色素會更加的精純,我騙他說那是中毒的征兆?!碧K夏解釋了一下。
“真有你的!”藥王孫算是服了。
這帝陵的神道寬廣無比,兩邊站立著雕刻的石人個個身高有四五米氣勢十分不凡。
一邊是文官,一邊是武將,一直通到帝陵的正門。蘇夏看著這些石人伸出手指數(shù)了起來,大概有上百號人。
“快看,那邊還有石馬。”藥王孫向一個大場地指去,那里猶如一個馬場一樣,不過這里的馬都是石馬。
自從平行世界坍塌,天地靈氣雜亂不均后,許多動植物都變異了,更有傳聞,有些人門前的守門師直接騰空而去,成了妖獸。
蘇夏看著這些石人石馬不由得想到了他們會不會突然間變成活生生的人,要是突然對自己出手就不好了。
“我去采摘靈藥,你要和我一起嗎?”藥王孫問向蘇夏,采藥是首要的事,這里也沒有什么值得人看的。
“你去吧,我在這周圍轉(zhuǎn)轉(zhuǎn),反正這里不大,我一會兒找你”蘇夏說了一聲,和藥王孫分開,獨自在石馬上面跳來跳去。
這石馬高大威猛,不過個個都被蘇夏騎了一遍,一時無聊蘇夏又翻上那些文官武將的頭頂,又玩了一會兒實在是無聊,她便順著神道而上。
走了有大概十分鐘路程,出現(xiàn)了一群石刻,這群石人的打扮與身高和先前的人有不同。
首先從身高上來說矮了許多,衣著看起來像是域外的部落的人,最令人感到惋惜的是這些石人都是無頭人。
蘇夏隨手敲了一下,旁邊的無頭石人瞬間碎了一地。
“這么脆弱?”碎片落在地上,里面有東西隱隱發(fā)光蘇夏蹲下身子撥開碎石,發(fā)光的是一塊玉佩,確切的說是玉佩的一部分。
這玉佩看起來也是奇怪,好像是被人刻意割碎的,難道這些無頭石人身子里都有玉佩?
想到這里,蘇夏馬上動手,將所有的無頭石像全部打碎,果然如猜測的一般,每個里面都有一塊玉佩。
“六十一塊?!碧K夏仔細的數(shù)了數(shù)后,看著這些蘊含靈氣的碎玉佩,輕輕地動手在地上擺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巨大的玉佩被拼湊成功了。
這時,玉佩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直射天際,空中出現(xiàn)了六個祭天地四方的玉器擺件,珪、璋、壁、琥、璜、琮。蒼壁禮天,黃琮禮地,青珪禮方,赤璋禮南方,白琥禮西方,玄璜禮北方。
蘇夏大驚,自己無意之間居然完成了什么儀式,旁邊的一塊石碑之上顯示出七個大字,日、月、金、木、水、火、土。
天空中烏云密布,一時間出現(xiàn)了滿天繁星。
“日、月、金、木、水、火、土,太陽,太陰,太白,歲星,辰星,熒惑,鎮(zhèn)星,這不正是七曜嗎?”蘇夏大驚,自己一時間好玩,居然勾動天際星辰變化,日夜顛倒。
若是不及時的阻止這個儀式的話,誰呀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就在蘇夏伸手按向那石碑之時,好像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石碑傳了出來。
蘇夏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醒來時竟然在茫茫星空之中。
這是一種玄妙的感覺,自己仿佛就是整個星空,而此刻自己的頭手肩肘胯膝足就是七曜。
茫茫星空中的神秘力量此刻在向七曜匯聚,蘇夏的身子變得更加的高大虛幻,不停地在長,好像要撐破整個天際星空。
蘇夏雙手緩緩地抬起,連忙提了一口氣,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元力,這一舉動直接令星空出現(xiàn)了星云飛速運轉(zhuǎn),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xiàn),將它周圍的所有星體吞噬進去。
“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難道又是幻陣?”蘇夏斷定這星云異象和天地日月星辰這些是假的。
她一拳轟向空中,這一拳直接令空間塌陷,星河破碎。
“不對,這不像是幻陣,倒是像進入了什么神秘的獨自存在的空間?!碧K夏自語一句,搖動手鏈,引出一道溫泉水來,溫泉水灑向空中,蘇夏看著水滴漂浮眼前,終于明白了過來。
“真是玄妙。”溫泉水珠像一面鏡子一樣,直接映射出了蘇夏的影子,原來蘇夏還在石碑前。
只是這神魂靈識和石碑的空間相互的穿插交錯了,蘇夏自從將手鏈空間融入身體之后一直沒有注意這個問題,今日算是明白了。
自己的身子也算是一個空間,遇到了石碑的空間,兩個空間之間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令人分不清誰是誰了,所以蘇夏感覺到自己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又好像這個空間就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個石碑的空間里面有六玉,六玉造出了七曜來,這個方法不錯?!碧K夏直接收取了石碑中的六玉器件,將他們布置在了手鏈空間之中。
手鏈空間中馬上出現(xiàn)了日月星辰,高高地在空間頂部完美的融合了,此刻的空間,算是真的有點兒一方小世界的感覺,貝貝看著漫天星辰直拍手叫好。
“我還有事,他們就交給你們照顧了。”蘇夏和手鏈空間中的五蛇打了聲招呼,其他人倒是沒有見面,五蛇催著蘇夏趕快去忙,早些去禹門口他們已經(jīng)做好跳龍門的準(zhǔn)備了。
蘇夏出了手鏈空間,一拳將那石碑砸毀,頓時烏云散去,天空之中恢復(fù)了晴朗。
“萬萬沒有想到,這石碑原來是個陣眼,可以令人感覺到身處黑夜,和石碑中的空間星辰完美結(jié)合?!笨粗坏氐乃槭?,蘇夏搖搖頭,這里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得去看看藥王孫如何了。
“站住,給我站住?!崩线h就聽到了藥王孫在喊蘇夏伸展了一下胳膊,收了那六玉器后,自己體內(nèi)能量充沛,原來不能調(diào)動的真元,現(xiàn)在能夠調(diào)動一絲,這一絲已經(jīng)足夠自己踏草而行,入在草上飛。
“怎么回事?藥王孫?還沒有抓住?”蘇夏就知道他一直想要抓住小人參精。
“氣人,太氣人了,剛剛明明在這里奔跑的,我趕到這里時,就不見了,你說這里的草這么高,他若是變得一根指頭細,我這老眼昏花的,肯定又白忙活了?!彼幫鯇O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嘆氣。
“抓他很容易呀!”蘇夏很輕松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