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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插射了媽媽 太后被迫前往五臺山禮佛令妃終

    ?太后被迫前往五臺山禮佛,令妃終于得償所愿,將鳳印握在了手里。()

    春節(jié)的事情是令妃一手操持的,福兒也只是在除夕宮宴的時候去露了個面。

    宮宴上,乾隆坐在主位上,福兒坐在旁邊的皇后的位置,令妃依然越過純貴妃坐在乾隆的另一邊,不時地和乾隆眉目傳情,間或好像不經(jīng)意的越過乾隆看福兒一眼。

    福兒對令妃眼里隱隱的得意和挑釁視若不見,只是端起茶杯遮住上翹的嘴角,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慧賢當(dāng)年雖然也是寵冠后宮,但是后宮里的女人對于慧賢的受寵是嫉妒羨慕的多,很多事是自覺的避其鋒芒,而令妃的寵冠后宮招來的卻是滿后宮女人的怨恨,讓滿宮的嬪妃都恨不得背后插刀子,這就是令妃比不上慧賢的地方。

    畢竟令妃的對手是福兒這個乾隆眼里的狠毒善妒的繼后,而慧賢的對手是賢惠大度的孝賢,慧賢是戰(zhàn)勝了頂尖的敵人才站在了乾隆朝的頂峰,而令妃不過是在乾隆心里打敗了一個三流的敵人躋身到一流高手之列。

    乾隆二十四年上半年全國大旱,回疆也戰(zhàn)報頻傳,乾隆便取消了木蘭秋狝,只是八月里帶著人到京郊的西山圍場進(jìn)行小型圍獵。

    本來圍獵是要去三天的,所以當(dāng)天入夜時分五阿哥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沖進(jìn)延禧宮的寢宮時,令妃嚇了一大跳,不明所以的看著后面跟進(jìn)來的乾隆和福家兄弟。

    “胡太醫(yī),快,快給這位姑娘看看!”乾隆也沒顧上愛妃給自己的請安,只是連聲的催促著剛剛趕過來的胡太醫(yī),“不管用上什么方法,也不管用什么藥,朕只要將她救活!”

    “微臣領(lǐng)旨!”胡太醫(yī)見乾隆的神色緊急,也不敢多做怠慢,也顧不上宮里看診的規(guī)矩,立即到床邊給床上的女子把脈。

    “皇上,這是?”

    胡太醫(yī)在里面醫(yī)治,乾隆和令妃便到了前殿,進(jìn)了前殿后,乾隆一直靜靜立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令妃才上前開口輕輕問了一句。

    “屋里的那個姑娘,很有可能是朕流落在民間的女兒!”乾隆長長的嘆了口氣,才轉(zhuǎn)過頭,將今天在圍場上發(fā)生的事情給令妃講了一遍。

    “什么?”令妃驚呼道,這事也太匪夷所思,雖然每次乾隆出宮必定會臨幸民間女子,但是下面的人會將后面的事都處理好,怎么會留下十八/九歲的孩子?

    “還是乾隆五年的時候,朕到山東微服私訪,到大明湖邊游玩,當(dāng)時下起了雨,朕到湖邊的一個亭子里避雨,就在那里遇上了帶著丫鬟同來避雨的雨荷!”乾隆一邊說一邊又陷入了回憶里,仿佛是和夏雨荷的甜蜜愛情在他的身體里蘇醒了,他又看見了那個大明湖畔溫柔似水才華橫溢的絕色女子。

    “雨荷是濟(jì)南夏家的小姐,才情洋溢,很是不俗,人也是善良心軟,雨停后,見朕衣物都有些濕,便請朕到夏家小坐歇息,朕在夏家住了兩個月,越來越被雨荷吸引……”

    乾隆后面的話沒說完,但令妃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后面的事情,站在乾隆身側(cè)看著他一臉的輕薄放蕩的笑容,暗自撇了撇嘴。

    “皇上,”令妃開口打斷了乾隆的回憶,再讓他說下去,只怕床笫之事也會被乾隆詳細(xì)的描述出來,令妃可沒有興趣去聽。

    “嗯?”乾隆醒過神,轉(zhuǎn)頭看向令妃,尷尬的笑了笑。

    “此事事關(guān)重大,在沒有更多的證據(jù)之前,不好隨便推測吧?”令妃看著乾隆的臉色,試探的說道。

    “錯不了,你看看,”乾隆將剛才進(jìn)來時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畫軸和折扇遞到了令妃的手上。

    令妃看了乾隆一眼,才接過兩件東西,慢慢的打開來,折扇上畫的是雨后荷花圖,畫軸是一幅煙雨圖。

    “這是朕的墨寶沒錯,當(dāng)年親手所作送給雨荷的,”乾隆指著折扇和畫上的寶親王私印說道,又想起了和夏雨荷在一起的時光,乾隆的表情笑得差點讓令妃起雞皮疙瘩。

    “雨后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大明湖上風(fēng)光好,泰岳峰高圣澤長?!绷铄p聲念著折扇上的詩,念完之后暗自咽了口唾沫,臉色跟吞了蒼蠅一樣。

    她雖然沒有讀多少書,可以說對詩詞歌賦都不懂,但是這“恩露”、“春/色”、“風(fēng)光”和“圣澤”這樣幾個詞還是看得明白的。

    “沒錯,這是當(dāng)年朕寫給雨荷的詩,里面含著她的名字!”乾隆背對著令妃,沒看見她的表情,口中仍在不停地說著。

    “皇上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奴婢才覺得看著那位姑娘怎么如此面善,原來那眉眼五官不都是和皇上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么?”令妃寵冠后宮不是沒有原因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懂得順從討好乾隆,知道怎樣說話乾隆最喜歡。

    “是嗎?朕也這么覺得!”乾隆哈哈一樂,果然是龍顏大悅。

    “是啊,您看看,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能夠孤身一人從濟(jì)南到京城,又冒著天大的險翻過圍場的懸崖峭壁,無一處不顯示了滿洲姑奶奶的氣勢!”令妃是越說越順,看乾隆高興,也樂得多哄他一陣。

    “你先歇著,朕先回養(yǎng)心殿了!”又感慨了一陣自己和夏雨荷之間美好的愛情,乾隆才對令妃說道,今天晚上他決定不宿在延禧宮里,一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占了令妃的寢宮,乾隆不會委屈自己和令妃去偏殿,二是他還要回養(yǎng)心殿細(xì)細(xì)回憶和夏雨荷之間的點點滴滴。

    “奴婢恭送皇上!”令妃甩帕子看著乾隆出了門才起身,轉(zhuǎn)身走回了寢宮。

    胡太醫(yī)早就開了藥離開了,此時冬雪正在照顧著床上躺著的女子,令妃又上前略微俯身細(xì)看了閉著眼的人。

    眉目五官什么的當(dāng)然和乾隆不同,根本就毫無相似之處,膚色有些黑黃,又抓起被子里的手看了看,手心和指頭上有些老繭,令妃自己是奴才出身,當(dāng)然知道那樣的繭必是多年做事才會有的。

    從心里肯定了床上的女子絕不可能是夏雨荷的女兒,當(dāng)年乾隆既然能住進(jìn)夏家,說明夏家在當(dāng)?shù)乇厝皇峭?,身家不凡,夏雨荷又是一個閨閣小姐柔弱女子,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一看就是市井粗人的女兒?

    “冬雪,好好照顧人,有什么情況立即告訴本宮,需要什么東西也只管對本宮說!”令妃將人看仔細(xì)后,心里并不輕松,畢竟照這樣下去,一步不謹(jǐn)慎,就是欺君之罪。

    不過,不管你是不是皇上的女兒,既然形勢已經(jīng)逼得本宮在皇上面前說了你是,那你就必須是格格,不是也得是,進(jìn)了延禧宮就必須是和本宮一條線上的。

    “是,娘娘!”冬雪行禮應(yīng)了一聲。

    令妃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就轉(zhuǎn)身出了寢宮,永琪把人直接就抱緊了正殿的寢宮,現(xiàn)在又不能輕易的動,她當(dāng)然就只能到側(cè)殿去休息了。

    “你做什么呢?”坤寧宮里,澤蒼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福兒趴在桌子上,手上拿著一本《花間集》,旁邊放著一本《柳永詞集》,面前的一張宣紙上寫著一首詩。

    “雨后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大明湖上風(fēng)光好,泰岳峰高圣澤長。”澤蒼隨手拿起宣紙,看見上面是乾隆寫的那首文法不通的艷詩,便揉成一團(tuán)扔到了一邊。

    “人都說溫庭筠的詞多寫煙花之事,柳永和名妓的戀情更是流傳了幾百年,其所填之詞也有不少閨房之樂,我在找有沒有能和乾隆這首淫詩相比的!”福兒說著又翻了手里的《花間集》一頁。

    澤蒼聽得無奈又好笑,乾隆這首詩的確說是艷詩都是含蓄委婉了,根本就是淫詩。

    “別找了,人家溫飛卿和柳三變那是風(fēng)流才子,乾隆那是下流/淫賊!”這哪有可比性,別糟踐兩位前人了。

    “呵呵……”福兒聞言笑出了聲,下流/淫賊,簡直太貼切了,“虧得乾隆好意思心心念念慧賢皇貴妃,乾隆五年,慧賢正是得寵的時候,乾隆就能弄出來一個夏雨荷,還是在大明湖畔才子佳人偶遇的佳話,這愛的也太容易了些吧!”

    在大明湖畔和夏雨荷男歡女愛之時,有沒有想起過儲秀宮的高貴妃?

    “現(xiàn)在乾隆非要相信那個躺在延禧宮的小燕子是自己的女兒,”澤蒼嗤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接下來這紫禁城里怕是會熱鬧一段時間了。”

    “我還真是非常期待最后真相大白時乾隆的樣子,乾隆既然覺得和夏雨荷的愛情如此美好,怎么就沒想著將人接進(jìn)皇宮呢?如果說當(dāng)時沒有接進(jìn)宮,乾隆十三年的時候,乾隆也到過山東,乾隆二十一年東巡又經(jīng)過山東,都沒想起來還有這么一位佳人在大明湖畔苦苦等候么?”福兒放下手上的書,站起身來活動著手腳,剛才趴著看書壓得手有些麻。

    “給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趴著看書!”澤蒼拉過福兒,給她揉著胳膊和肩膀活絡(luò)經(jīng)脈,“什么佳人?哪家閨閣小姐會隨隨便便出門去,還大喇喇的和陌生男子共處一處避雨,雨停了不各走各路,反而將人領(lǐng)到家里去住了?”

    “唔……”福兒拉著澤蒼一起坐到了炕上,“估計當(dāng)年夏家也不是沒存攀龍附鳳的心,可惜他們遇上了下流又不負(fù)責(zé)任的乾隆,結(jié)果賠上了女兒卻沒換來富貴,反倒換來了十幾年的唾棄和白眼?!?br/>
    夏家就算沒看出乾隆的真實身份,看著一行人的穿戴打扮,也猜出來肯定是非富即貴,本想送上女兒,哪怕是做妾,也是一場富貴,可惜乾隆是吃干抹凈就走人,銀子都沒留下一兩。墨寶倒是留下兩幅,又可惜乾隆不是什么大文豪大才子,如果沒有上面蓋的寶親王印章,拿去送人都會被人吐一臉唾沫。

    “本宮得去看看這個小燕子長什么樣,這又是以后的一員生力軍,”福兒手握拳揮舞,一切能讓乾隆吃癟的人她都非常歡迎。

    “恐怕你要失望了,既然永琪將人抱進(jìn)了延禧宮,令妃哪還會給你機(jī)會將人拉過來!”

    在令妃和永琪還有福家兄弟的影響下,只怕小燕子一醒過來就會立即知道皇后是如何的可怕惡毒,她要如何在皇后的壓迫下艱難求生。

    “你怎么不明白?”福兒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澤蒼的胸口,“令妃也是我的盟友,本宮就是要小燕子和她抱成一團(tuán),再加上五阿哥,一個令妃比不過慧賢,我不信這么一群人抱在一起還比不過。”

    福兒和乾隆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敵人,她和乾隆的斗爭只會讓乾隆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當(dāng)然要讓乾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拿著刀,就站在他心尖上一刀一刀的慢慢戳進(jìn)去才解恨,還要刀刀見血才行。

    “要去看也可以,等哪天有空乾隆也不在延禧宮的時候再去吧!”澤蒼同意道,不過還是有限制條件,能少見乾隆一面是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