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更方便的辦法?!弊罱K紅鳴的狐貍尾巴終于透漏了出來。
當紅鳴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四代目的查克拉分身??偢杏X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頭。
“什么辦法?”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道。
“那就是,魔像鎖煉!”一條條的血色鎖鏈,猛然間從下水道的四周飛射出來,將四代目團團鎖住。
不同于用來封鎖敵人的魔像枷鎖,魔像鎖煉作為其的血繼限界二段時才能夠覺醒的高級血繼。
唯一的作用就恰如其名一般,煉化!
雖然說和諸如萬花筒還有木遁一樣,限制巨大!不過不可否認的這種能力強悍到了可怕。不一會兒,四代目的查克拉身軀就開始變得愈加的稀薄。
然后他腦海中的一切信息,也開始不間斷的傳輸進了紅鳴的大腦之內(nèi)。
當然了,為了防止自己被這位四代目的記憶所干擾洗腦。對于某一些資料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刪減工作。就這樣一忙活就是一大晚上。
臨別前,九尾突然張開了自己的大嘴:“你的運氣還真好,剛剛覺醒了二段血繼沒多久,就煉化了四代目這樣強者的記憶。不過注意哦!記憶這東西可是會使得你的人格產(chǎn)生偏轉(zhuǎn)的哦!”
紅鳴點了點頭:“我明白!三個人,我記得你說的話!”
不得不承認的就是,輝夜的強悍。那些遺傳了他一絲血脈的血繼家族的血繼都強悍的不成樣子。特別是進階到第二階段之后。
諸如,寫輪眼的第二階段輪回眼。白眼的第二階段轉(zhuǎn)身眼。尸骨脈的第二階段骨灰脈!以及他所掌握的魔像枷鎖的第二階段魔像鎖煉。
能夠通過吸收他人的查克拉,奪取他人的記憶的一種強悍到了極點的能力。
不像山中家族的讀心術(shù),只能夠淺白的探查。
現(xiàn)如今的紅鳴,基本上就可以當成是一個小四代。一抖手一個圓形的查克拉圓球已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我該說不愧是螺旋丸的發(fā)明者嗎?
不過是讀取了記憶,居然就讓我沒有一絲遲滯的施展出了螺旋丸嗎?
接著他站起身來,手掌微微的在自己的床上拍了一拍。走到房門口處。查克拉默默運轉(zhuǎn)。
“該死……果然啊,就算是有著四代目的記憶,對于時空忍術(shù)還是不能做到直接掌握??!而且這個查克拉的消耗量,也太夸張了一點了吧!”
此刻的他,因為一年間,不斷的通過九尾查克拉的蘊養(yǎng),可以說他現(xiàn)如今的查克拉量,比之原著中的鳴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就剛剛那一個不成功的飛雷神,居然就直接花費了他十分之一的查克拉。
這還怎么在戰(zhàn)斗中使用?‘咻咻咻!’秒秒鐘空藍啊!
“白癡!你不知道,你體內(nèi)的封印被重新加強了嗎?你知道剛剛你浪費了多少的查克拉嗎?”猛地一聲怒喝,打斷了紅鳴的思緒。
“什么?難道?”他心里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種日狗的想法。這他么還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不過,也算是不錯了。至少到現(xiàn)在,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掌握了一個戰(zhàn)斗忍術(shù)了。”雖然說失去的也不少,不過至少他自認為獲得的更多不是嗎?
……………………
紅鳴少有的心情愉悅的來到了,木葉的忍者學(xué)校。
昨天一晚上的辛勤總算是沒有白費。連帶著讓他連今天是考試的陰霾也沖淡了不少。
“好了!今天作為你們這些小鬼,能否成功的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最為重要的一場考試。那么我現(xiàn)在就要宣布考題了??瓤瓤?!”伊魯卡站在講臺上,旁邊站著的是這次考試的副考官,水木。
“今天的考試項目!就是分身術(shù)!好了,波風(fēng)鳴人、宇智波佐助。你們兩個作為這一屆的no,1就先來給大家示范一下吧!”伊魯卡又道。
“還真是驚人的歷史慣性??!……不過水木你又要準備怎么做呢?咦!不對……”
本來想要來個一鳴驚人的紅鳴,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固然他現(xiàn)在可以通過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制造影分身。但是事后他該如何解釋,自己從哪里獲得的影分身呢?
所以說,這里的歷史慣性。還需要我來糾正嗎?
一股挫敗之感,油然而生。終究還是太弱了啊!
紅鳴低著頭,靜靜的坐在班級里的最末尾的位置,畢竟身為全班的吊車尾,每次考試例行公事的他總是最后一個。
百無聊賴的他都有些瞌睡了!
“漩渦紅鳴!漩渦紅鳴!你給我起來!”伊魯卡有些抓狂的咆哮著。
“???到我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稀稀拉拉的走到了臺前。公式化的用分身術(shù)招來了兩只鬼魂。
“好了,我走了!”早就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的他,可不想在聽到別人的冷嘲熱諷。
“哼!吊車尾,果然就是吊車尾。連考試的時候居然都敢睡覺……”
“是啊!而且明明什么都不會嗎?”
“沒錯,他那是分身?明明就是幽靈好不好!哈哈!”
“滾開!想打架嗎?”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現(xiàn)在可正沒地方撒氣呢。確實他現(xiàn)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太差了。但是身為九尾人柱力的他,最強的一直可都是查克拉量和強悍的身體??!
對付這幾個,連名字都不知道,注定跑龍?zhí)椎男∪宋?。他可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拿捏?br/>
“可惡!你這個吊車尾,居然還敢跟我們囂張,兄弟們給我打死他!”說完便揮舞著拳頭打了過來,看得出來的,這個少年雖然憤怒。不過還算是理智!
沒有掏出,苦無或者手里劍進行戰(zhàn)斗。
‘啪!’的一聲,少年的拳頭直接的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哈哈!你這個吊車尾,看你還敢囂張!這就是囂張的代價!小的們,我們走!”
“噢?你們要去哪?不是說要打架嗎?還是說你是準備用那種和蚊子一樣的攻擊來打架嗎?”
他冷冽一笑,如此軟弱的拳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