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4章背后的手
原來韋陽也是云宵宮的人,當初韋陽和郭哲兩人打聽到一處墓葬,后來兩人一同在墓葬中盜取了許多寶貝,但其中最寶貴的‘五行旗’卻被韋陽奪了,當時郭哲就已經暗下殺心,豈知韋陽并非傻子,對他早有提防,雖然郭哲的偷襲未果,卻重傷了韋陽,而且一路追殺,韋陽負傷逃到這里后消失,后來韋陽向青年書生求救,青年書生才趕了過來。
送走了青面書生,炎武關上門,回頭看著霓裳,道:“你相信他的話?”
霓裳搖了搖頭:“不信?!?br/>
“如果不是世界末rì,我也不怎么相信他。”炎武回到屋里坐了下來,道:“說說你的懷疑吧?!?br/>
“首先,以他如此年輕就能夠領悟法力境修為,就是一大疑點?!蹦奚巡⒉浑[藏心里的猜臆?!凹词故窃谖宕笙砷T里,有仙門這個大靠山在,能夠在三十歲以前領悟法力的人也只是萬中少有,除非是有莫大的機運?!?br/>
機運?這倒是讓炎武不由自己想到了命運一說,每個人都有命運,如果背后真的有一只手在控制每個人的命運?……炎武打了個冷顫,全身涼幽幽的,感覺頭頂天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鎖定著他。
掐滅幻想,不敢再想下去,他希望這個世界最好沒有主宰者,否則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生活在牢籠里的豬,肥了就等著被人宰。
“即使是有莫大的機運,如果僅憑小門派,根本沒有這樣豐厚的條件。”霓裳擘肌分理,條條理清?!捌浯嗡种杏幸话焉蠈拥撵`器飛劍,用一個傳統(tǒng)的概念來比喻,一把靈器可以換一座天星城,就可知道一把靈器的價值。且這把靈器飛劍至少被三重真虛境的人物用強大的法力粹練過,即使是小門派開派立宗的掌門,如果沒有強大的道術之法供以修練,他們最多也超不過法力二重yīn陽境,又何以有三重真虛境的高手來粹練靈器,如果是另外五大仙門的弟子,他們若是脫離仙門開宗立派,相信沒有七重實力足夠讓他們應付仙門的追殺,他們根本開了門派,而且即使開了門派,也會被仙門瞬間絞滅。”
“一把靈器值一座星風城?”炎武不知道靈器的貴重,他在仙風學院接受的也僅僅只是用**招式來練習,并沒有器物招式,如果這次他不能進入到仙風學院去修行,長大后就會進入到軍隊里,一生也只是一名軍人,在戰(zhàn)場上用鮮血和骨肉來撕殺平凡庸俗的人生。
“如果是寶器呢?”
“寶器?”即使是修為如此深的霓裳談及這二字時,都眼露jīng光?!拔也恢涝撛趺磥硇稳輰毱?,總之這絕對不會是你那平凡的思想可以想象的,興許可以用一個皇位來換吧?!?br/>
“藍水晶不就是寶器嘛,那把飛劍也是靈器,它們都在《天宇大荒圖》?!毖孜湎肓讼耄谒绷?,“哇哇哇,寶貝啊,發(fā)了,發(fā)了。”
“一件寶器就把你樂成這樣,沒見識的蚍蜉,果然還是凡人的思想。”黃金神龍雖然很不愿意說話,但是炎武那庸俗的價值觀實在令它忍不住要打擊一下炎武?!皯{借你擁有一個殘破的世界和一顆未發(fā)芽的世界種子,你將來修為無可限定,成為真正的仙人也并非難事,可以享受悠遠的歲月帶來的不滅人生,豈是一件并不高檔的寶器,一個凡人的皇位可以代替的?!?br/>
“奇怪,我好像在你的身體里感應到了一絲詭異的動靜?!?br/>
霓裳突然用一雙怪異的目光掃向炎武,嚇得炎武亡魂失魄。黃金神龍也一個急扎子,鉆進了沙丘深處,不敢再冒頭。
炎武眼神一轉,立即引開話題:“所以你懷疑他的身份是杜撰的?”
“我們與他不熟,他要怎么說,我們也否定不了?!蹦奚腰c點頭接下炎武的話:“我想他應該也是五大仙門的弟子,很有可能就是云宵宮的弟子,試想一個小派弟子即使認識五大仙門的弟子,那他與郭哲之間的關系就有些微妙了?!?br/>
“那剛才商量的對策,還要執(zhí)行?”
“要啊?!蹦奚蜒壑虚W過一絲jīng銳的光芒:“云宵宮與玲瓏谷有世仇,身為玲瓏谷的弟子,與云宵宮執(zhí)不兩立,即使沒有五行旗,也一樣要對付他們?!?br/>
“那你不怕那人反水,來對付你?他是墻頭草,肯定信不得?!?br/>
“我不傻的?!蹦奚燕倭肃僮?,笑道:“今晚就睡這吧。”
“喂喂喂?!毖孜潴@訝:“孤男寡女,要出問題的!”
“要出什么問題呀?”
“會生孩子的。”
“男孩女孩睡在一起就要生孩子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那一雙水鉆眸子睜得大大的,圓圓的,直勾勾的盯著,透露出來的探詢目光讓炎武一時間有些哽咽,勉強裝作咳嗽兩聲,鎮(zhèn)定道:“似乎……應該……不至于……會吧?!?br/>
“不然呢?難道你愿意出去睡。”霓裳倒是波瀾不驚,平靜淡定:“隨便你了,反正我是不會把房間讓給你單獨睡的,你要是在意自身清白,或者是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狗屁封閉思想,用偉大的男子漢思想來展現(xiàn)出你身為男人的偉大,那就出去睡吧,反正只要我對你沒心思,你也沒能力對我動手動腳,就算在同一屋檐下,保持著‘三八線’的中場分隔距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霓裳把被子扔給了炎武,修練到了法力境的人,對于一般的冷寒已經不需要被子來解決,而炎武還只是武力肉身境,夜晚還是會感覺到了寒冷。
炎武想了想,覺得霓裳說的也對,如果沒有心思,即使同床,也是異夢。唔,母親說睡在同一個屋檐下會生孩子,但孩子怎么生呢?
炎武掐滅了心里不知道的猜臆,把被子展得很平整,鋪在了地上,從中對折,這樣即可以當被子,也可以鋪墊。
睡前他歪著眼瞟了一眼霓裳,只見霓裳身體一層濛濛的青sè光輝形成一個光罩把她籠罩在了里邊,她就像是一個放大板的嬰兒,看上去很是可愛。
身為少年,已經懵懂了青chūn的炎武對于異xìng早已有了心理上的成熟,雖然他與莫柔曾經相定終身,但那不過只是在家族形式下的相識相交,即使他們確定了相戀,他們到現(xiàn)在連手都沒牽過。所以今晚這還是他和一個女孩子第一次相處在同一屋檐下,打鼓的心讓他徹夜神經處于高度的緊張中,很難安靜入眠,倒是霓裳似乎真的沒有任何在意,睡得很安祥,粉嫩的嘴角微微抿起一抹甜蜜的溫馨。
“臭蟲,你能不能教我使飛劍?如果能使靈器,肯定會讓我在戰(zhàn)斗中提升數倍戰(zhàn)力?!毖孜渌恢阆胫孟敕ㄅc黃金神龍勾通。
“你想死,別拉上老龍,龍妹妹還沒把幾個呢,老龍還嫌活得不夠。”黃金神龍jǐng惕的聲音傳到炎武的思想中?!凹词故窃谒咧校车娜?,jīng神依然處于及度敏銳中,同樣擁有著非常敏感的感應,稍有微妙的波動,他們都會感應?!?br/>
“噫?”炎武來了jīng神:“這么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這么一條神龍,還有其他雌xìng的?那么說你不是獨一無二的?”
“嗚嗚嗚?!秉S金神龍突然嚎啕,一把龍淚,一把龍?zhí)椋骸皠e說了,老龍的戀愛可是驚天動地泣鬼神,千古絕戀,傳世芳名,絕對是震驚全天下,打敗鵲橋會,勝過蝴蝶戀?!?br/>
“懶得跟你鬼扯?!毖孜漭p嘆了一聲,兀然間想起了曾經的過去,對于把愛情當作世界上最崇高最神圣的東西的他,愛情帶來的傷害,遠大于他表面流露出來的無所謂。
心,被一雙手撕裂,一下、一下,在滴血。
“小子,別難過了,你完全可以把愛情當作是人生中的一種機運,因為你們之間的機緣不夠,所以你根本不必難過,只是一場情劫?!?br/>
“情劫?”炎武被震驚:“為什么你總是會用機運來解釋這一切?我越來越疑惑,難道說這個世界真正的被某人主宰著?我們的命運都不能被自己掌控,而是被別人掌控,說好聽點我們要相信命運,說難聽說,我們不過只是別人手里的一只玩物?!?br/>
“玩物?”黃金神龍同樣被炎武的話震驚:“你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炎武愁惑:“如果自己的命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被別人掌控,這不就是別人手里的玩物?”
黃金神龍沉默,似乎認同了炎武的想法。
炎武躊躇一會:“你相信命運嗎?”
“以前老龍我也高傲,不信狗屁的命運,但是當我每次試圖想要反抗自己,去嘗試著否決一些未知的存在時,我的機運就會瞬間慘烈,第一次是小龍女……這一次被人封印千年,下一次不知道會是什么更壞的遭遇?!?br/>
聽完黃金神龍的話,炎武心頭更加疑惑:“你想反抗什么?”
“否決自己,否決天地,甚至是否決那冥冥之中的……命運?!?br/>
“不太懂?!?br/>
“當老龍強大到想要沖破天地,走出世界時,老龍就會像是一只被關在籠子里長大了的虎,有了危險,就會被人拔去虎牙豢養(yǎng),成為一只寵物?!?br/>
炎武是不知道黃金神龍強大的時候到底有多強大,但是能夠讓它擁有著否定天地的強大自信時,它的實力絕對是炎武感覺到恐怖的存在。
“被人當寵物豢養(yǎng)?這不是我要的人生,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br/>
“你最好不要這樣想,否則那只眷戀你的手感覺到了你的叛逆時,即使‘他’再疼愛你,也會把你被捏得粉碎,你的命運,接下來會很悲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