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娶的不過是一個村姑,如果日后真要合理,給一筆錢就可以,可你,雖然跟我娶的那個村姑長得一模一樣,但你不是她,不管是你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還是你完完全全不是一個普通人的功夫,都不是一個普通的村姑會有的,如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眼神并沒有多少排斥的意味,似乎只是對此好奇。
沒有聽出他語氣中的排斥,讓冷如月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看人還是很準的,他雖然在質(zhì)問自己,不過,他的眼神沒有一點嫌棄的意味,更多只是不解。
冷如月想,如果這個人膽敢對自己露出一絲不滿,她立刻就帶著四個孩子離開,再也不見他一面。
索性,她沒有,竟讓她心里注入了一點暖意。
她看向阮瀟,并沒有被抓了現(xiàn)行的慌亂,反而臉色一片平淡。
她理了理頭發(fā),又擦了擦身上沾染的血跡。
哪怕地上是一堆死尸,她站在尸體的中央,眼神沒有一點波瀾,仿佛四周都是雜草一般。
隨后,她才施施然看向阮瀟:“阮瀟,每個人都有秘密,我有,我相信你也有,畢竟,一個樵夫怎么能跟政治扯上關(guān)系,我不過多問你的事情,希望你也不要多問我的事情,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就行?!?br/>
她說的淡然,阮瀟目光微微一緊,瞳孔微縮。
別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也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他囁嚅了一下嘴唇,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正如冷如月所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他自己何嘗不是在隱藏一些事情,又為何一定要逼問她的消息。
想到了這里,他微微垂下了眼眸,暫時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
自己也是一個隱藏著秘密的人,似乎確實沒有資格去質(zhì)問他人。
“行了,我相信你也有本事,這里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麻煩你幫我清掃干凈,千萬別讓四個孩子有所察覺,要是把他們嚇到了就不好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直接擺了擺手就這么離開了。
阮瀟看著她的背影,嘴巴張了張,還是欲言又止。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把人留住。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叫住人。
等冷如月離開了以后,他才對著空中喊了一句。
“出來?!币坏朗赖拿?。
突然,憑空竄出來了幾道矯捷的身影,紛紛落在他身邊。
幾個身影朝著他一拱手,態(tài)度謙卑而恭順:“將軍?!?br/>
阮瀟此時不同于在冷如月面前,渾身散發(fā)出懾人的威壓。
眼眸微微一瞇,簡單利落下了個命令:“把這里清掃干凈?!?br/>
“是?!笔窒聜儾桓矣幸痪湓寡?,紛紛應(yīng)是。
最后,阮瀟看著冷如月消失的地方,長長嘆一口氣。
第二天,冷如月再一次醒來見到阮瀟時,兩個人之間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在孩子面前,也偽裝的很好,就像他們還是之前的關(guān)系一樣。
幾個小孩子聰明的似乎隱隱感受到了什么,可是又苦于沒有什么證據(jù),因此冥思苦想猜不出。
冷如月今日也有其他的計劃。
黑衣人的事情,似乎一旦解決,就完全被她拋到腦后。
她完全不在乎那些殺手,也不畏懼那些殺手。
來一波她殺一波,來兩波她殺兩波,總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她照常過自己的小日子。
今日,也早已有了打算。
她想去看一看樓,不知道娛樂場所建的怎么樣了?
來到這里時,看到巍峨龐大的建筑,她確實驚了一驚。
而領(lǐng)頭人看到她,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東家的身份。
“東家,東家,你來了,東家可是來看一看進程的?”
對于這一點,冷如月也并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許久時間沒有過來看過了,也不知如今進展到了哪一步,可否帶我瞧一瞧?!?br/>
“自然,東家,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為了你建造的房子,你自然是有身份去瞧的,想怎么瞧怎么瞧,若是有什么不滿的,也盡可以提出來?!?br/>
說著,這個人態(tài)度很是討好謙卑,點頭哈腰的,就這么在前頭帶路,把人給領(lǐng)到了前面去。
等到進入了這棟樓以后,更加讓冷如月大開眼界。
沒想到阮瀟找的人還真是不錯,手藝十分厲害。
這么短短時間,就已經(jīng)弄好了一大半,基本的框架已經(jīng)建成,現(xiàn)在大家在做的是完善細節(jié)。
這些人也很能理會自己圖紙上的意思,細節(jié)處恰到好處。
冷如月看了,也是忍不住連連點頭。
但是對于這些工匠來說,能參與這一次工程也與有榮焉。
“這位夫人,實不相瞞,不知道這張設(shè)計圖出自誰之手,實在是精妙無比,我們這些人都很佩服,從上面的專業(yè)知識來看,想必這設(shè)計圖的主人也是懂得工匠藝術(shù)之人,能夠參與這么一個建筑物的建設(shè),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榮耀的閱歷?!?br/>
工匠也好,木匠也好,反正專精于一門的,對越好的手藝就會越有追求,真正的好工匠,一眼就能看出設(shè)計圖的精妙,不害怕失敗,也不害怕中間的艱難險阻,若是能夠建成,簡直是一筆宏大的履歷,沒有好工匠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夫人,若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我們引薦一下這設(shè)計圖的主人?!?br/>
冷如月咳嗽了聲:“這設(shè)計圖正是出自我之手。”
“什么,你,夫人,你居然如此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造詣,佩服佩服,實在是令我等佩服啊。”
“各位師傅過譽了,我也是汲取了一些過來人的經(jīng)驗,真正厲害的是名人大家,于我而言,不過僥幸知道過這樣的建筑方式罷了,但如果能夠讓這樣獨特的建筑出世,想必對于各位師傅來說,也是難得的一筆功績,名垂千史也有可能?!?br/>
她這話可不是故意引誘大家,而是真有這個想法。
工匠們聽了,眼神也閃過了一分狂熱。
原本就細致認真的工作,因為這一句,更加精益求精了起來。
見狀,冷如月十分滿意,也更加期待建成后的效果。
看完了樓以后,她很快回去。
一回到家,小女兒小草就第一時間撲了過來,直接撲到了她懷里,聲音又嬌又嗲,聽著就是在撒嬌:“娘親,你總算是回來了?!?br/>
冷如月把人給摟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今天怎么這么熱情,不對勁,說吧,是不是打著什么壞主意呢?”
小草笑了笑,往她的懷里蹭了蹭,一臉欲蓋彌彰的樣子:“只是覺得娘親好厲害啊,是小草見過最厲害的人,貼貼,娘親親一親小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