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給朕一個解釋吧?!币姸魏妥u走了,乾秋里又一步一步的逼近,如一座大山,壓的九月幾乎喘不過氣來。
九月越發(fā)的心慌氣短,無法正視乾秋里的眼睛。
這種感覺,就好像幼兒時代偷了媽媽放在桌上的幾塊錢回家面對媽媽質(zhì)問一樣。
“怎么,沒有解釋嗎?”
乾秋里走的更近了,他高高的個子,低著頭看著九月,給了九月更大的壓力。
“我,我……”九月有些吞吞吐吐。
可是突然她又責(zé)怪自己:“我在害怕什么?我不過是出了宮走了一趟而矣。怎么那些電視小說中的女主們可以出宮,我就不能?”
九月仰起了頭:“我在宮中悶了,所以出來走走?!?br/>
從剛才如同一只懦弱的小貓,變成了現(xiàn)在的一只斗雞。
她仰著頭,目光滿是桀驁不馴。
“宮中悶了,隨便走走?那你就帶著芷柔這么走?還要招惹一群地痞?”
“不是我要招惹他們,是他們偷了我的錢,還來找我麻煩?!?br/>
九月依然橫著脖子,越說底氣越壯。
是啊,她本來就沒有犯什么錯,憑什么他要為這么質(zhì)問她?
“你……”乾秋里拿九月真是頭疼。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教訓(xùn)這丫頭,明明做了錯事,把自己置于險境,可偏偏她還是一副有理的模樣,乾秋里是打不得,罵不得。
“你這丫頭,以后不準私自出宮,知道不知道?”
剛說完這話,乾秋里突然聞到了一股怪味。
血腥味中,夾雜著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尿騷味?
轉(zhuǎn)身一看,剛才那位威風(fēng)凜凜的九哥早已嚇得跪在地上,兩腿哆嗦著,一股液體從他的兩腿間流了出來。
乾秋里現(xiàn)身,他竟然嚇尿了。
乾秋里厭惡的一揮手:“把他帶走,嚴加拷問??词钦l主使想要謀害公主?!?br/>
“是。”兩名便裝密探走過去,提起了九哥。
“陛下,饒命,饒命。草民實不知道這兩位是公主啊,草民若是知道這兩位是公主,給草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陛下饒命……”
“砰?!?br/>
一名密探在他頸部重重地一擊,九哥登時暈了過去。
“記住,以后沒有朕的命令,絕對不允許出宮。若是你在宮中煩悶了,告訴朕一聲,朕陪你出宮散散心,你看可好?”
乾秋里已盡量溫柔。
九月?lián)u頭:“宮中太悶了,陛下又太忙,恐怕不會有時間?!?br/>
“朕便是沒有時間,也會派出護衛(wèi)保護你的。你看看,今天這鬧成了什么樣子?以后切不可再如此?!?br/>
這次說話更溫合了一些。
九月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此時,小公主已把地上的幾萬兩銀票拾了起來,眼珠提溜轉(zhuǎn)地盯著九月和乾秋里。
乾秋里先是把臉一板,但隨即感覺如此對這小公主也有些不合適,所以也特意松弛下來:“芷柔,過來?!?br/>
小公主乖乖地走了過來。
看著乾芷柔懷中那一沓銀票,乾秋里就是一皺眉。
只看開頭一張一千兩,乾秋里就知道小公主懷里收了幾萬兩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