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士氣已經(jīng)低落到極點的散修聯(lián)盟眾人不覺心中一暖,君昊這個名義上的老大此時出現(xiàn)可以說是重新燃起了他們的希望與斗志。但正道弟子一方都微微一怔,看著這個數(shù)ri前曾經(jīng)接觸過少年,竟然有了一種異常陌生的感覺,修為低的弟子甚至有了一種奇異的壓迫感,孟雅菊卻脫口而出:“你們不是死了嗎?”
百米距離,君昊似緩實急,轉眼間已到眾人跟前,君昊沒有停留,徑直從楊真、孟雅菊之間穿了過去走到了于楠、王偉兩人跟前,將背后空門完全暴露給了正道弟子,前面卻伸手扶起了腿部受傷的王偉,輕輕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王偉心頭一熱緩緩搖頭,沉聲說道:“老大,你不該出現(xiàn)的。”君昊伸手掏出了一顆療傷丹藥,故意大聲說道:“師兄,這是昆侖療傷神藥,是前幾ri從昆侖的韓師兄那里討來的,你趕緊吃了看看到底是昆侖仙法傷人的本事高還是昆侖丹藥救人的本事強,也好讓大家伙做個見證。”不由分說,君昊將一顆金黃的丹藥塞進了王偉嘴里。這顆丹藥自然就是前幾ri君昊與張鑫打斗時昆侖韓濤的賭注,被李雅詩贏去之后轉送給了君昊,沒想到在今ri派上了用場。
“這是我送給李師姐的丹藥,怎么到了你手里?你們還敢狡辯說你們不知道李師姐在哪里,快點放了李師姐,否則小心你的狗命!”昆侖韓濤一見君昊拿出了曾經(jīng)是自己的丹藥反而用來在言語上打擊昆侖,不覺惱羞成怒。
“搶來的??!你說還能怎么得到?”君昊頭也不回地回答道,聲音中充滿調(diào)侃味道。韓濤拔劍就yu出手,被楊真制止。楊真和煦的笑容里殺機顯現(xiàn),盯著君昊的后背淡淡開口:“再讓他蹦跶會兒。”
于楠見君昊不惜動用上好丹藥救治王偉也是心中一熱,澀聲道:“老大…”
君昊伸手拍拍于楠的肩膀,“我們的事回去再說,現(xiàn)在先把外敵解決了。”于楠不覺點頭,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開始認可這個曾經(jīng)不過是名義上的老大。
“呵呵,好大的口氣,不知道你想將我們怎么解決???”楊真笑容和煦,口氣卻異常冰冷。
君昊終于轉身,掃視著這些正道的jing英弟子,緩緩開口道:“你們費了這么多心思,出于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是一起上還是車輪戰(zhàn)盡管放馬過來吧!”君昊下定決心現(xiàn)身那一刻起就知道今天免不了一番惡戰(zhàn),既然如此,又何必逞口舌之利,倒不如真刀真槍地干上一場來得痛快。
楊真被君昊一通搶白,心中不悅,對著韓濤微一撇嘴,“既然有人想死,那就成全他!”
韓濤點頭答應,順手將手中長劍插在地上,身體已直掠而出,一掌拍向君昊面門,君昊出招格擋,兩人乒乒乓乓打在一起。
昆侖修道雖然不像蜀山全部是修劍道,卻也是以劍為尊,門派弟子的兵器大多也都是各se長劍。至于拳腳方面并非昆侖所長,但對于一個修為還不到煉體境的散修,用得著使用兵器嗎?至少楊真、韓濤等人都覺得不需要,楊真、空證等人自信滿滿地看著兩人打斗。
君昊招招中規(guī)中矩,用的也是以中正平和著稱的昆侖拳法,但韓濤自侍修為優(yōu)勢,招招強攻,想早點將這個討人厭的家伙斃于拳下,多少有點偏離了昆侖道法的jing義。
君昊見招拆招,以快打快,憑借著絲毫不遜于韓濤的出拳速度也一點不落下風。轉眼間兩人已經(jīng)斗了百招有余,君昊依舊不見頹勢,韓濤卻有些真氣不濟。
“短短幾天不見,他竟然進步了這么多!這樣的成長速度遠超你我?!笨兆C看著場中兩人打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轉身對著楊真開口道。
“不能再放任他成長下去了!”楊真和煦的笑容也淡化了不少。而場中韓濤和君昊卻又已經(jīng)斗了幾十招,君昊越戰(zhàn)越勇,已經(jīng)漸漸將韓濤壓制。而韓濤剛開始時出招太急,不能順利拿下對手之后真氣明顯后繼乏力,招式之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的阻滯感,可謂敗局已定。
“沒想到如今連韓濤也不是他的對手了,空證師兄,你看我們誰出手教訓他一下?”楊真悠悠問道,絲毫沒有因為韓濤的失敗顯示出一點沮喪,畢竟韓濤剛剛突破,修為有些不穩(wěn)固,是在場的煉體境弟子中修為最低的一個。
“應該還用不著?!笨兆C和尚也悠閑開口,“魏師弟,久聞蜀山劍道天下無雙,不知可否讓我們幾個開開眼界?。俊笨兆C和尚委婉地邀請了蜀山的魏青出手,而魏青也不推辭,“我也正有此意,而且這小子似乎和我兩位師弟失蹤有一些關聯(lián),雖然還沒有最終確定,但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今天也正好借此做個了斷?!?br/>
幾人說話的時間里,君昊已經(jīng)將韓濤徹底壓制,招招急攻,拳拳不離要害,韓濤卻只能左支右絀,恰如之前的被楊真壓制的于楠。
楊真、空證和尚點點頭,魏青拔劍直刺君昊手腕。君昊飄然而退,躲過了劍芒,立在原地。韓濤乘機羞憤退下,魏青以手中青se長劍指向君昊,“昔ri蜀山先祖持紫青雙劍斬血魔、衛(wèi)蒼生,今ri蜀山弟子持青索子劍誅jian人、護正道?!笔裆介_派祖師長眉真人的兵器是紫埕、青索兩把神劍,后來蜀山派鑄造了一百多柄仿制的小劍分發(fā)給門下jing英弟子,一律以子劍命名,魏青無疑有資格擁有一對,可惜紫埕子劍卻被魏青打賭輸給了李雅詩。
君昊見狀一愣,也迅速掏出了一把紫se短劍指向魏青,學著魏青的口氣喊道:“昔ri蜀山先祖持紫青雙劍斬血魔、衛(wèi)蒼生,今ri散修弟子喬君昊持紫埕子劍誅賤人、清門戶。”
“嗤嗤”散修諸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正道子弟也是忍俊不已,不過又不敢笑出聲來,強自忍住。魏青登時被激怒,大喝一聲一劍刺來,君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持劍接住。
魏青修為本就高于君昊,平時修煉的也是劍法武技,用的又是趁手兵器,威勢自然遠非韓濤可比。只見漫天都是青se劍影,將君昊層層包圍,而且魏青劍勢不但不衰竭,反而層層積累,愈來愈強。
而君昊只修煉過一套淺顯的拳技,對于劍法那是一竅不通,使用的紫埕短劍在長度上也不占優(yōu)勢,自然是處處落于下風,不過君昊仗著自己的速度優(yōu)勢,以不變應萬變,任憑對方招式千千萬,只管在對方劍勢用老之時出劍格擋,倒也勉強抵住了魏青疾風驟雨般的強攻,不過代價就是小腿、手臂等處都留下了青索劍的印記。
魏青越戰(zhàn)越猛,劍勢也愈來愈急,漫天除了青se劍影外已經(jīng)看不見兩人蹤跡。君昊也漸漸熟悉了手中的紫埕劍,使用起來也有了得心應手的感覺,采取的策略依舊是任由漫天劍影飛,只管護住周身要害,暫時倒也沒什么危險。
只是魏青造出來這么大聲勢,難道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速度嗎?君昊可不敢這么認為,一邊應對魏青從各個角度發(fā)來的攻擊,一邊小心地注意著漫天劍影的變化。
果然,君昊發(fā)現(xiàn)了漫天劍影的變化:劍影圈在逐漸縮??!雖然速度很慢,但劍影圈確實在逐漸縮小。君昊驚出了一身冷汗,卻也在心中暗贊魏青的高明:初時,這漫天劍影只是起到了擾亂作用,高手過招誰也不會在意,待劍影形成時被圍困的人也只會護住自身要害,防備來自劍影的突襲,誰也不會理會這漫天劍影的變化,但劍影越來越小,離被圍困之人也越來越近,留給被圍困之人的反應時間自然也越來越少,而最可怕就是當劍影無限地接近被圍困之人時,被圍困之人只能花更大的jing力去應對襲擊,根本無暇理會這劍影,而當劍影接觸到被圍困之人時,任你三頭六臂也不能將這漫天劍影一一化解,只能飲恨其中。
君昊發(fā)現(xiàn)了魏青的意圖,卻無力制止,心中也焦急起來。君昊心中清楚,魏青就隱藏在這漫天劍影中,只是他人劍合一,速度快到了極致,可以說周圍哪一個殘影都是魏青,但無論哪一個又都不是。
轉眼間,君昊因為分神又添了幾道紅傷,而漫天的劍影又向前推進了幾分,距離君昊身體已經(jīng)不到一尺的距離了。君昊心中著急,卻又無可奈何,而魏青的攻擊頻率更高了,君昊身上的紅傷也又增添了幾道,傷勢雖不嚴重,但鉆心的疼痛卻讓君昊有些難以忍受。
劍影離君昊更近了,有些地方只剩下兩三寸的距離,君昊依舊是全神戒備著劍影中的襲擊,對于漫天劍影一點辦法也沒有。
兩寸、一寸…
終于,劍影接觸了君昊的身體,漫天劍影瞬間消失,只留下魏青持著一把長劍刺入了本來已經(jīng)滿身紅傷的君昊左臂,楊真等人面露笑容,于楠等人面如死灰,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突然,本來已經(jīng)勝利的魏青卻悶哼了一聲,一口鮮血吐出。眾人再細看時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魏青的長劍已經(jīng)將君昊左臂洞穿,但君昊的短劍卻也順勢插入了魏青胸口。
以傷換傷!只是君昊左臂雖然被洞穿,只能算是外傷,但魏青胸部中劍,卻是致命重傷,這一戰(zhàn)還是君昊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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