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綠帽子

    翌日，天氣晴好，方連山怕金文煥真讀書讀傻了，便強拉起無精打采的金文煥出去走走?！咀钚抡鹿?jié)閱讀.】

    但見金府門口不遠處卻是稀稀疏疏地有兩三個小販在那里吆喝著販賣，沒走出多遠，卻又見幾個健壯商販四處游蕩。

    “咦？”金文煥奇道：“我家附近怎的突然多了這些小販？莫非這里又遷來了不少人家？”

    “不是小販?！狈竭B山淡淡道：“哪兒有小販都穿著潔凈黑色布靴的？他們是在監(jiān)視我們。”

    “監(jiān)視我們？”金文煥驚道：“這……義禁府？難怪我的一封書信不見了！雖說那封信沒什么要事……可怎么辦？”

    “不要慌張，我們?nèi)ベI些書籍便回府邸?！狈竭B山依舊高聲談笑……

    “現(xiàn)在有人正秘密調(diào)查你的來歷?！苯鹬Ｏ率种忻P，擔(dān)憂道：“義禁府甚至都查到我金氏的安東老家去了，老夫雖竭力應(yīng)對，恐被查出紕漏啊?！?br/>
    “這判義禁府事張辰俊可是條毒蛇！”金文煥打了寒顫，“要是事情泄露，那可就麻煩了！師父你又不是沒看見，當日在武科考場上，張辰俊可是站在領(lǐng)相崔致源一邊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狈竭B山卻是笑笑。

    “寶公子，你可知那領(lǐng)相為何要將你放到咸鏡北道去？”見方連山不以為然，金柱元嘆息一聲，“你以為就是地方官那么簡單？其實那咸鏡北道根本就沒在高麗境內(nèi)，那里是渤海的國土！”

    “讓我去送死？”方連山大為憤怒。

    “高麗的一個捕盜大將被遼國人殺了，也不算什么軍事沖突，頂多是意外而已?！苯鹬藓薜溃骸昂貌蝗菀撞艑さ侥氵@樣一個人才，陛下也不想你枉死，又不好得罪勢力龐大的領(lǐng)相，是以讓你擔(dān)任了守備王宮外圍的內(nèi)禁衛(wèi)副將，這是對你的信任，也是對我金氏一門的信任，此番我們算是略勝一籌，以后可要步步小心才是?！?br/>
    “廟小妖風(fēng)大，池淺王八多，我還真有些小看了他們?！狈竭B山微微點頭……

    光宗傳旨，將在壽昌宮為武科登第的舉子們賜宴。

    重檐黑瓦，青枋紅門，壽昌宮戒備森嚴，卻還沒大梁一座王府氣派。

    懷著萬分的不情愿，方連山磨磨蹭蹭地來到了壽昌宮門前。

    “參見金將軍！”眾宮廷侍衛(wèi)齊齊躬身，先些來到賜宴平地的眾武科舉子亦紛紛起身行禮。

    “不必客氣！”方連山笑容可掬，徑直走向了額頭還有些淤青的李純根，“怎么樣？傷好些沒有？”

    “謝將軍關(guān)心！”李純根恭敬道：“在下的傷好多了?！?br/>
    “那就好，坐啊?！狈竭B山拉著李純根坐下，眼睛咕溜溜地盯著身前的案幾，我靠！真的又是數(shù)碟泡菜？

    “陛下駕到。”太監(jiān)尖聲喊道。

    禮樂頓起，鐘鼓聲響，眾人行禮。

    服侍在光宗身旁的卻是一二十來歲的白皙女子，此女戴著兩圈假髻，上飾以銀鳳，身著深藍色梁衣，前襟旁一個飄帶衣結(jié)，下著紅色寬裙，胸前、肩膀兩側(cè)都有繡著福字的花樣，與其說有些貴氣倒不如說幾分妖嬈，正脈脈地看著光宗。

    “內(nèi)禁衛(wèi)副將金愛卿何在？”見眾王公重臣盡列，卻獨獨少了金左根，光宗心下奇怪。

    “末將在這里！”卻見方連山從舉子群中站了起來。

    “金愛卿為何不在臺上就坐？”光宗笑道：“莫非你還以為自己沒有官身？”

    不早說？方連山悻悻道：“末將出身鄙野，與這些舉子們坐在一起更習(xí)慣些，請陛下恩準?！?br/>
    “真是個奇人，你就坐那兒吧?！惫庾谛χ鴵u頭道：“傳旨，開席?！?br/>
    一碟碟精致菜肴傳了上來，果不其然，泡菜居多，偶然有一條兩指寬的小烤魚，一番舉杯后，眾舉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烤魚有刺沒刺都不知道！一口吞下，方連山砸吧砸吧嘴，無聊地四處望去，突然，他現(xiàn)一個很有意思的現(xiàn)象。

    高臺上的妃子雖盡心服侍著開心的光宗，可目光總會不經(jīng)意地落在一個人身上，這人竟然是判義禁府事的張辰俊。

    張辰俊依舊臉色陰狠，那死魚目般的眼睛卻是只盯著眼前案幾，慢慢地自斟自酌。

    “將軍，請用湯圓、烤肉?！币簧碇罹G梁衣，下著深藍色寬袍的年輕女子將膳食恭敬地端了過來。

    “多謝侍女尚宮！”見旁人投來羨慕的目光，方連山忙起身行禮，“這可是陛下所賜？”

    “將軍請用便是?！笔膛袑m卻是微笑而去……

    方連山將李純根要了過來，提拔他做了內(nèi)禁衛(wèi)的一名小頭目，自個兒卻時常躲在值班房里睡大覺，反正內(nèi)禁衛(wèi)大將守在禁衛(wèi)軍營里沒人管，而且想去打獵也沒什么戲，那林子里真是干凈地要命，仿佛高麗人連地下的老鼠都已經(jīng)吃光了。

    倒是先前那年輕尚宮挺奇怪，幾乎每日里都會將一些什么烤肉烤魚之類的食物放在內(nèi)宮與外宮間的仁德門外，叫李純根送來給方連山享用，問這尚宮，她卻是笑而不答。

    真邪門兒了！難道我真是人品爆，把這小尚宮迷得神魂顛倒，偷東西給我吃？方連山信心倍增，食欲旺盛，睡得愈香甜……

    “將軍，那死太監(jiān)果然有問題！”過了一段美好時光，李純根溜進了值班房，低聲道：“我們秘密跟蹤了陛下身旁那太監(jiān)屬下的一個小太監(jiān)，那小太監(jiān)時常借采買和宣讀旨意的機會去與一個游販接觸，他們在房內(nèi)密談，聽不見詳細內(nèi)容，不過那游販竟是義禁府的一個小頭目！”

    “今天那小太監(jiān)又出去了？跟蹤沒有？”方連山懶洋洋地起身。

    “和那義禁府的人接觸后，小太監(jiān)此時正在酒樓里大吃呢，一會兒便要回宮?！?br/>
    “走！本將軍今天要親自把守仁德門！”方連上慢吞吞地穿起衣服……

    天色漸暗，宮門將閉，小太監(jiān)吃飽喝足后，急匆匆地往回趕。

    如往常般，仁德門守衛(wèi)檢查了小太監(jiān)一番后，就要放行。

    “慢！”方連山大步而來，怒道：“王宮守備責(zé)任重大，你們怎能馬虎行事？給我仔細搜！”

    “將軍！”一守衛(wèi)悄聲靠近，“這是崔公公手下的小公公，得罪不得……”

    “職責(zé)所在，必須嚴查！”方連山卻是毫不留情。

    “你們敢！”小太監(jiān)囂張道：“崔公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啪！”，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小太監(jiān)臉上，方連山怒道：“膽敢拒絕接受檢查？定是謀逆，來人，給我綁了！”

    李純根等人一擁而上，將小太監(jiān)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搜遍全身，卻只有白銀數(shù)兩，一張當票，一塊出入牌子，別無其他。

    “等著瞧！”吐了一口帶血唾沫，小太監(jiān)狠狠地盯住方連山，含糊叫道。

    方連山也不急，默默地看著滾來滾去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被看得毛，不自覺地縮緊了脖子。

    “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突然，方連山吼了一聲。

    瞬間，小太監(jiān)身上只剩下了一條里褲。

    拿著小太監(jiān)的衣服，方連山細細地摸索著，小太監(jiān)緊張地望著方連山，嘴硬道：“你們一定會后悔的，快放了我！把衣服還我！”

    方連山仍慢慢摸著，待摸到衣領(lǐng)處，小太監(jiān)突然臉色煞白，竟戰(zhàn)栗起來。

    “滋”聲響起，衣領(lǐng)處被撕開，一塊白色絲綢顯現(xiàn)出來。

    “把他帶到值班房，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聲張！”方連山將白色綢緞緊握手心……

    悅來客棧上房內(nèi)，判義禁府事張辰俊盯著方連山手中白綢上的清晰字跡，死魚目般的眼睛沒有一絲生氣，“你想要什么？”

    “誰敢想象堂堂張大人竟和陛下最寵幸的妃子有私情？”方連山卻是笑笑，“此書信真是令人感動，噓寒問暖，在下都覺得很感動呢！那崔公公居然會為張大人傳此書信！不知陛下知道后會有何感想？”

    “夠了！”張辰俊臉色愈陰沉，“我與李妃本兩情相悅，那一年我率軍南下抵抗倭寇，不想選秀時她竟被選入宮中！金左根？哼！安東金氏的族譜上添加上去的金左根三個字恐怕墨跡還沒干吧？你個來歷不明的奸細，你以為陛下會相信你嗎？”

    “就算陛下不相信我也沒關(guān)系！”方連山很坦然，“我只知道，男人一旦知曉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可是有殺人的心思，如果戴綠帽子的是陛下……”

    “我不會揭穿你。”張辰俊淡淡道：“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這可不夠?！狈竭B山關(guān)切道：“你若與李妃真是感情極深，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與你無關(guān)。”張辰俊不耐地揮揮手。

    “不一定哦?！狈竭B山笑道：“我有辦法讓大人和李妃長相廝守，條件是大人和崔公公保持中立，如何？”

    “你……到底是誰？”一絲訝然從眼中閃過，張辰俊沉聲道：“你要知道，在整個高麗沒有人敢和我談條件?！?br/>
    “高麗沒有很正常，因為我不是高麗人。我是大梁的孫寶，祥和商行的一個小管事。”方連山慷慨道：“為了大梁，我需要親近大梁的左相金柱元掌權(quán)，明白了？”

    “大梁？”張辰俊驚得嘴亦合不攏了……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綠帽子

    翌日，天氣晴好，方連山怕金文煥真讀書讀傻了，便強拉起無精打采的金文煥出去走走?！咀钚抡鹿?jié)閱讀.】

    但見金府門口不遠處卻是稀稀疏疏地有兩三個小販在那里吆喝著販賣，沒走出多遠，卻又見幾個健壯商販四處游蕩。

    “咦？”金文煥奇道：“我家附近怎的突然多了這些小販？莫非這里又遷來了不少人家？”

    “不是小販?！狈竭B山淡淡道：“哪兒有小販都穿著潔凈黑色布靴的？他們是在監(jiān)視我們?！?br/>
    “監(jiān)視我們？”金文煥驚道：“這……義禁府？難怪我的一封書信不見了！雖說那封信沒什么要事……可怎么辦？”

    “不要慌張，我們?nèi)ベI些書籍便回府邸?！狈竭B山依舊高聲談笑……

    “現(xiàn)在有人正秘密調(diào)查你的來歷?！苯鹬Ｏ率种忻P，擔(dān)憂道：“義禁府甚至都查到我金氏的安東老家去了，老夫雖竭力應(yīng)對，恐被查出紕漏啊?！?br/>
    “這判義禁府事張辰俊可是條毒蛇！”金文煥打了寒顫，“要是事情泄露，那可就麻煩了！師父你又不是沒看見，當日在武科考場上，張辰俊可是站在領(lǐng)相崔致源一邊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狈竭B山卻是笑笑。

    “寶公子，你可知那領(lǐng)相為何要將你放到咸鏡北道去？”見方連山不以為然，金柱元嘆息一聲，“你以為就是地方官那么簡單？其實那咸鏡北道根本就沒在高麗境內(nèi)，那里是渤海的國土！”

    “讓我去送死？”方連山大為憤怒。

    “高麗的一個捕盜大將被遼國人殺了，也不算什么軍事沖突，頂多是意外而已。”金柱元恨恨道：“好不容易才尋到你這樣一個人才，陛下也不想你枉死，又不好得罪勢力龐大的領(lǐng)相，是以讓你擔(dān)任了守備王宮外圍的內(nèi)禁衛(wèi)副將，這是對你的信任，也是對我金氏一門的信任，此番我們算是略勝一籌，以后可要步步小心才是?！?br/>
    “廟小妖風(fēng)大，池淺王八多，我還真有些小看了他們。”方連山微微點頭……

    光宗傳旨，將在壽昌宮為武科登第的舉子們賜宴。

    重檐黑瓦，青枋紅門，壽昌宮戒備森嚴，卻還沒大梁一座王府氣派。

    懷著萬分的不情愿，方連山磨磨蹭蹭地來到了壽昌宮門前。

    “參見金將軍！”眾宮廷侍衛(wèi)齊齊躬身，先些來到賜宴平地的眾武科舉子亦紛紛起身行禮。

    “不必客氣！”方連山笑容可掬，徑直走向了額頭還有些淤青的李純根，“怎么樣？傷好些沒有？”

    “謝將軍關(guān)心！”李純根恭敬道：“在下的傷好多了?！?br/>
    “那就好，坐啊?！狈竭B山拉著李純根坐下，眼睛咕溜溜地盯著身前的案幾，我靠！真的又是數(shù)碟泡菜？

    “陛下駕到?！碧O(jiān)尖聲喊道。

    禮樂頓起，鐘鼓聲響，眾人行禮。

    服侍在光宗身旁的卻是一二十來歲的白皙女子，此女戴著兩圈假髻，上飾以銀鳳，身著深藍色梁衣，前襟旁一個飄帶衣結(jié)，下著紅色寬裙，胸前、肩膀兩側(cè)都有繡著福字的花樣，與其說有些貴氣倒不如說幾分妖嬈，正脈脈地看著光宗。

    “內(nèi)禁衛(wèi)副將金愛卿何在？”見眾王公重臣盡列，卻獨獨少了金左根，光宗心下奇怪。

    “末將在這里！”卻見方連山從舉子群中站了起來。

    “金愛卿為何不在臺上就坐？”光宗笑道：“莫非你還以為自己沒有官身？”

    不早說？方連山悻悻道：“末將出身鄙野，與這些舉子們坐在一起更習(xí)慣些，請陛下恩準?！?br/>
    “真是個奇人，你就坐那兒吧。”光宗笑著搖頭道：“傳旨，開席?！?br/>
    一碟碟精致菜肴傳了上來，果不其然，泡菜居多，偶然有一條兩指寬的小烤魚，一番舉杯后，眾舉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烤魚有刺沒刺都不知道！一口吞下，方連山砸吧砸吧嘴，無聊地四處望去，突然，他現(xiàn)一個很有意思的現(xiàn)象。

    高臺上的妃子雖盡心服侍著開心的光宗，可目光總會不經(jīng)意地落在一個人身上，這人竟然是判義禁府事的張辰俊。

    張辰俊依舊臉色陰狠，那死魚目般的眼睛卻是只盯著眼前案幾，慢慢地自斟自酌。

    “將軍，請用湯圓、烤肉?！币簧碇罹G梁衣，下著深藍色寬袍的年輕女子將膳食恭敬地端了過來。

    “多謝侍女尚宮！”見旁人投來羨慕的目光，方連山忙起身行禮，“這可是陛下所賜？”

    “將軍請用便是。”侍女尚宮卻是微笑而去……

    方連山將李純根要了過來，提拔他做了內(nèi)禁衛(wèi)的一名小頭目，自個兒卻時常躲在值班房里睡大覺，反正內(nèi)禁衛(wèi)大將守在禁衛(wèi)軍營里沒人管，而且想去打獵也沒什么戲，那林子里真是干凈地要命，仿佛高麗人連地下的老鼠都已經(jīng)吃光了。

    倒是先前那年輕尚宮挺奇怪，幾乎每日里都會將一些什么烤肉烤魚之類的食物放在內(nèi)宮與外宮間的仁德門外，叫李純根送來給方連山享用，問這尚宮，她卻是笑而不答。

    真邪門兒了！難道我真是人品爆，把這小尚宮迷得神魂顛倒，偷東西給我吃？方連山信心倍增，食欲旺盛，睡得愈香甜……

    “將軍，那死太監(jiān)果然有問題！”過了一段美好時光，李純根溜進了值班房，低聲道：“我們秘密跟蹤了陛下身旁那太監(jiān)屬下的一個小太監(jiān)，那小太監(jiān)時常借采買和宣讀旨意的機會去與一個游販接觸，他們在房內(nèi)密談，聽不見詳細內(nèi)容，不過那游販竟是義禁府的一個小頭目！”

    “今天那小太監(jiān)又出去了？跟蹤沒有？”方連山懶洋洋地起身。

    “和那義禁府的人接觸后，小太監(jiān)此時正在酒樓里大吃呢，一會兒便要回宮。”

    “走！本將軍今天要親自把守仁德門！”方連上慢吞吞地穿起衣服……

    天色漸暗，宮門將閉，小太監(jiān)吃飽喝足后，急匆匆地往回趕。

    如往常般，仁德門守衛(wèi)檢查了小太監(jiān)一番后，就要放行。

    “慢！”方連山大步而來，怒道：“王宮守備責(zé)任重大，你們怎能馬虎行事？給我仔細搜！”

    “將軍！”一守衛(wèi)悄聲靠近，“這是崔公公手下的小公公，得罪不得……”

    “職責(zé)所在，必須嚴查！”方連山卻是毫不留情。

    “你們敢！”小太監(jiān)囂張道：“崔公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啪！”，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小太監(jiān)臉上，方連山怒道：“膽敢拒絕接受檢查？定是謀逆，來人，給我綁了！”

    李純根等人一擁而上，將小太監(jiān)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搜遍全身，卻只有白銀數(shù)兩，一張當票，一塊出入牌子，別無其他。

    “等著瞧！”吐了一口帶血唾沫，小太監(jiān)狠狠地盯住方連山，含糊叫道。

    方連山也不急，默默地看著滾來滾去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被看得毛，不自覺地縮緊了脖子。

    “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突然，方連山吼了一聲。

    瞬間，小太監(jiān)身上只剩下了一條里褲。

    拿著小太監(jiān)的衣服，方連山細細地摸索著，小太監(jiān)緊張地望著方連山，嘴硬道：“你們一定會后悔的，快放了我！把衣服還我！”

    方連山仍慢慢摸著，待摸到衣領(lǐng)處，小太監(jiān)突然臉色煞白，竟戰(zhàn)栗起來。

    “滋”聲響起，衣領(lǐng)處被撕開，一塊白色絲綢顯現(xiàn)出來。

    “把他帶到值班房，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聲張！”方連山將白色綢緞緊握手心……

    悅來客棧上房內(nèi)，判義禁府事張辰俊盯著方連山手中白綢上的清晰字跡，死魚目般的眼睛沒有一絲生氣，“你想要什么？”

    “誰敢想象堂堂張大人竟和陛下最寵幸的妃子有私情？”方連山卻是笑笑，“此書信真是令人感動，噓寒問暖，在下都覺得很感動呢！那崔公公居然會為張大人傳此書信！不知陛下知道后會有何感想？”

    “夠了！”張辰俊臉色愈陰沉，“我與李妃本兩情相悅，那一年我率軍南下抵抗倭寇，不想選秀時她竟被選入宮中！金左根？哼！安東金氏的族譜上添加上去的金左根三個字恐怕墨跡還沒干吧？你個來歷不明的奸細，你以為陛下會相信你嗎？”

    “就算陛下不相信我也沒關(guān)系！”方連山很坦然，“我只知道，男人一旦知曉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可是有殺人的心思，如果戴綠帽子的是陛下……”

    “我不會揭穿你?！睆埑娇〉溃骸斑@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這可不夠?！狈竭B山關(guān)切道：“你若與李妃真是感情極深，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br/>
    “與你無關(guān)?！睆埑娇〔荒偷負]揮手。

    “不一定哦?！狈竭B山笑道：“我有辦法讓大人和李妃長相廝守，條件是大人和崔公公保持中立，如何？”

    “你……到底是誰？”一絲訝然從眼中閃過，張辰俊沉聲道：“你要知道，在整個高麗沒有人敢和我談條件?！?br/>
    “高麗沒有很正常，因為我不是高麗人。我是大梁的孫寶，祥和商行的一個小管事。”方連山慷慨道：“為了大梁，我需要親近大梁的左相金柱元掌權(quán)，明白了？”

    “大梁？”張辰俊驚得嘴亦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