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大只是沉默,因為在他這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個人沒有換就行。
范榮榮看著對方?jīng)]有理會自己,不滿的撇了撇嘴。
這人真小氣,不就是剛才惹他生氣了嗎?她還沒計較他沖動呢,這人怎么就開始神氣了。
顧玖對于乖巧可愛的范榮榮竟然認識這種叱咤風云的大灰狼認識,心中還是十分好奇的,可是在這里又不能問這讓她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而一旁的顧淮言,雖然沒說幾句話,可是全程把他哥和那個女孩子看在眼里。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竟然有姑娘能受的了顧老大的臭脾氣。真是長見識了。
想起方才那些被打跑的地頭蛇,顧淮言問道:
“哥,那些人怎么惹你了。”你把人家打的爹媽都認識了?
縱然顧老大的脾氣不太好,可是從來不會沖動到動手打人。以顧淮言認識他哥這么久,甚至都懷疑他哥只是一只紙老虎。
沒想到??!這人是一只真老虎。
范榮榮聽到顧淮言這么問,人瞬間緊張起來,吃著面前的炒河粉來掩飾自己尷尬的內(nèi)心。
啊,千萬別說??!丟死人了。
顧玖看著她吃的那么著急,想提醒,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炒河粉的蠻橫霸道的辣味在范榮榮的口腔迅速爆炸,辣的范榮榮瞬間嗆到了。
臉色通紅的找著水喝。
顧老大異常沉著靜靜的看著心虛被嗆到的范榮榮道:
“小事?!?br/>
這小丫頭,這點事情都不能從容面對,真是白跟他這么久了。
顧老大很嫌棄,甚至想拎著范榮榮教育一番。
顧淮言可不相信讓他出手打人是一個小事情能刺激到了。
可是看著他哥并不是很想說的樣子,作為一個二十四孝的好弟弟,還是不要問的好。
兩位小姑娘好容易見一次面很是戀戀不舍的訴說著想念。
可是占有欲極強的顧老大,看的拳頭都硬了。
這丫頭平時跟自己沒有幾個笑臉,怎么看著顧玖就眉開眼笑的呢。
而顧淮言與顧老大的極端想法完全不一樣。他很享受現(xiàn)在顧玖的樣子,看起來柔軟開朗很多。
“等手機換好了,記得給我報平安,別讓我擔心好嗎?”顧玖摸著范榮榮柔軟的發(fā)絲道。
“嗯嗯,知道了?!狈稑s榮點頭。
顧老大忍無可忍的繼續(xù)給顧淮言發(fā)消息。
顧老大:為什么她那么喜歡顧玖。
顧淮言無語問蒼天,你聽了人家兩個小姑娘說話這么久,還沒聽懂人家是什么關(guān)系嗎?
顧淮言:好姐妹,很正常。
顧老大的腦回路可不覺著正常。
顧老大:小丫頭不會喜歡女的吧?
顧淮言:……………
顧老大:快讓你女人離她遠點!
顧淮言:糾正一下,是你侄女。
顧老大:不是親的。
顧淮言:………
假如顧老大不是他哥哥的話,一定會對著他的臉緩緩罵一句:
“這傻逼,誰啊!”
兩小只頭挨著聊天即便是這樣,都能感受到對面的兩個人的奇怪目光。
范榮榮還以為他們兩個不和,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不聊天嗎?”
說好的親兄弟呢?怎么不一起聊天。這樣一直盯著她們,很尷尬的。
顧玖沒有范榮榮那么的謹小慎微,說話也是格外的直女。
“你們關(guān)系不好嗎?”她問。
被問道關(guān)系不好的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搖頭。
怎么可能,他們關(guān)系非常好。
“我們兄弟,可以靠腦電波交流?!鳖櫥囱孕χ卮?。
“好吧?!眱尚≈粺o語極了。
這種奇怪詭異的氛圍一直持續(xù)到顧玖與范榮榮吃完飯。
顧老大看著范榮榮吃完,立馬扯了一個由頭帶著范榮榮走了。
“你哥,挺忙。”顧玖評論道。
“怎么說?”顧淮言有些好笑的問他。
“一直看著手機,挺離譜的。”她回答。
一個人一直在飯桌上盯著手機,飯也不吃這不是忙這是什么。
顧淮言聞言一笑,摸著顧玖的頭寵溺道:
“他確實挺忙的,不過我們該回去了。”
“嗯好。”
等到回酒店的時候,顧玖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
不過顧淮言在她回房間的時候告訴她,他要回家了。
顧玖躺在床上心中還有一點不舍。這種奇妙的感覺一直在她的心頭縈繞著。于是打開手機給顧淮言發(fā)消息。
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什么時候的飛機。
顧淮言看到顧玖的消息非常開心的打開了對話框。
顧淮言:下午三點的高鐵。
飛機票已經(jīng)售罄,只能敗給高鐵了。
不過B市到A市的距離不是很遠,高鐵也沒有特別久的時間。
兔子不吃窩邊草:我送你。
顧淮言見她要送自己,有些驚訝。
顧淮言:不工作了?
顧玖聽到他這么說,方才想起明天的工作,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看著顧玖遲遲的不回消息,顧淮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顧淮言:沒關(guān)系,工作要緊。
他現(xiàn)在可是知道了顧玖的工作是多么的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所以他也不想讓顧玖為難。
兔子不吃窩邊草:那你在家等我吧,還有一個多月我就回去了。
顧淮言:嗯,好。
看著顧玖言語上都能感覺到失落的樣子,他瞬間滿血復活。
“顧淮言,你這一趟沒有白來?!?br/>
果然,有付出就是有收獲的。
顧淮言格外的得意,他現(xiàn)在甚至覺著細節(jié)的心都同顧玖近了幾分。
而顧玖一直盯著自己的時間表就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
“啊…這世界上怎么有工作這種東西?!?br/>
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不能因為心中舍不得某人,而去改變什么。
縱然顧玖早上十分不愿意的起床,可是還是出去工作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看在大廳的門口看到顧淮言。
“你怎么在這?”
顧玖有些不理解,他明明下午就走了,為什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說好當你助理的,當然要一直到走?!?br/>
顧淮言的目標可是非常的明確的,他來這里可不是來放松的,而是時時刻刻的盯著顧玖身邊的男人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