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己老媽多少有些敢怒不敢言,當然,他也清楚,要是自己現(xiàn)在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眼前這個內(nèi)賊不出半小時就會上演一出“賣夫求榮”,那倆人,就單說眼前這位,自己現(xiàn)在就得仰其鼻息的活著,更別說那位。所以,很心虛的輕哼了一聲,略略顯示了下自己內(nèi)心的不滿,隨后扯著被子把腦袋一蒙,拒絕發(fā)表任何意見,沉默了幾分鐘后,這才發(fā)覺出了不對勁,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依舊坐在床邊的女孩,納悶道:“怎么了,還不去睡覺?”
“曼曼把我房間占了,我現(xiàn)在是無家可歸啊?!庇嗳絷剜僦欤p笑著說道。
“呀哈?!”凌洛噌的一聲從被窩里鉆了出來,賤賤的在那笑著,邊笑,邊往另一邊移了移:“也就是說,你今晚在這里睡?來來來,我給你騰個地方?!?br/>
“呵呵。”余若曦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得意的笑了笑,走到凌洛衣柜前:“恐怕是您老人家想多了,我只是睡衣在房間里拿不出來,過來拿你件襯衣將就一晚上而已?!绷杪瀹斎恢雷约菏前V心妄想了,悻悻的鉆回了被窩不再說話。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凌洛還沒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心里卻不知在盤算著些什么,正這時,房間門“吱”一聲被推開了,凌洛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眼房門方向,眼睛卻怎么也移不開了。
余若曦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前,光著腳丫,過肩長發(fā)似干未干,身上只穿著件整潔的白襯衫。凌洛比余若曦高了足足十二三公分,所以,這件襯衫對她來說實在是長了些,穿在身上,還露著半截光白如玉的大腿在外面。
凌洛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怎么?想通了?今晚上就在這睡了?”
“我只是把手機放在這里忘了拿而已。”余若曦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手機里剛好有周洛給她發(fā)的一條信息,余若曦當下輕靠在書桌旁,回著消息。
“我總覺得吧,你呢,多多少少得給我一點信任?!绷杪逡贿呅蕾p著眼前這賞心悅目的一幕,一邊垂死掙扎著:“你要相信我的人品,以及我的自制能力?!?br/>
“你?”余若曦微微抬頭,很是不屑的瞟了凌洛一眼:“就你?”
“我怎么了嘛???”凌洛不甘心的爭辯道。
余若曦也不揭穿他,回完信息后,蓮步輕移,慢悠悠的走到凌洛床前約莫半米的地方,站定后,在凌洛錯愕的目光中,抬起雙手,輕輕解開了了襯衣的第二顆紐扣。
凌洛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打的什么主意,眼睛雖然全程沒離開她身上,但是卻并沒有及時的發(fā)覺到這里面的問題,直到余若曦解開第三顆紐扣時,凌洛眼睛徹底的直了。
那薄紗輕掩著的兩座俏麗的半面山峰,此刻正散著誘人的柔光,仿佛只一秒鐘,凌洛就深深的陷在了那道深深的“溝壑”中,僵了好久,凌洛才在余若曦那丫頭不屑摻著得意的表情里,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把腦袋往一邊轉了零點五度。剛想張嘴辯解幾句,他這才有功夫意識到了那件不得了的事情。
凌洛是個正血氣方剛的男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眼前又是這樣一幕活色生香的景色,要是沒點正常的男人應有的反應,那就真的不正常了,連忙側了側身子,把那異樣的“凸起”慌忙的掩飾了一下,這才心虛的哼聲道:“說句打擊你的話你要不要聽?”
“什么?”余若曦得意的笑著問道。
“就是說吧,某人身上那些比較突出的部位,手感如何,規(guī)模如何,舒適程度如何,恐怕,我比她自己都清楚不過,所以呢,單就這么點兒誘惑,想看我出糗?難免還是太小看我的道行了吧?!?br/>
話還沒完,余若曦臉上的表情便變了個模樣,從剛開始的得意,追漸變成了羞怒,一把扯著凌洛的被子蒙住他的腦袋,一通粉拳,直打的凌洛連聲討?zhàn)垺?br/>
“這么點兒誘惑?哼哼,這么點兒是吧。很好,死小子,你記著,在我忘記這句話之前,你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闭f完,余若曦紅著一張俏臉,轉身就往房外走去。
“哎,那你什么時候會忘了這句話???”凌洛笑著調笑道。
“這輩子休想你!”
“唉,房間多了也不見得是好事兒,要是只有一個屋,你再怎么生氣,也得睡我旁邊兒?!绷杪咫p手叉在腦后,笑著道。
“是么?我反倒覺得你得感謝咱家還有其他房間,要不,我相信現(xiàn)在沙發(fā)上的可不僅僅只是抱枕了?!庇嗳絷睾吡艘宦?,一把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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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洛發(fā)了一會呆,回過神,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想來母老虎跟皇額娘兩人應該也鬼扯完了,拿過手機,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撥通了自己老媽的電話。
“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周洛上來就開口問道,凌洛也沒藏著掖著的必要,一字不落的把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周洛。周洛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問道:“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我想,你還是跟外公好好談談吧,我那仨舅舅現(xiàn)在都不敢觸老爺子眉頭,也就只有你了。你說的嚴重點兒,就說那小子差點兒禍害了他的寶貝孫女兒,嚇唬嚇唬他,反正他心臟挺好,別怕嚇著他。讓老爺子早點下定決心,就別再念及那點兒舊情了?!?br/>
“唉,好吧,我明天給你外公打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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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時,周曼曼跟凌洛兩人誰也沒跟誰說話,各顧各的在那埋頭吃飯。余若曦看著這兄妹倆,心里暗暗發(fā)笑,莫名的在腦海里蹦出一個不負責任的想法,有本事你倆就打一架?。?br/>
趁著周曼曼換鞋的空檔,余若曦推了下凌洛,小聲問道:“以后你打算怎么辦?。俊?br/>
“這是個小問題,我目前就有兩個解決方案,一個叫斬草除根,一個叫釜底抽薪?!绷杪宓靡獾奶袅颂裘济瑒傁肜^續(xù)吹噓下去,卻挨了余若曦一個白眼:“我想,這倆詞兒應該是差不多的意思吧。”凌洛一陣尷尬,恨恨的瞪了余若曦一眼:“你還聽不聽了。”
“聽啊,您繼續(xù)吹,繼續(xù)?!?br/>
“我這幾天啊,就準備給那個圈子里的適齡男青年們集體發(fā)個通知,誰特么敢接近我老妹,老子有一百種以上的法子不留痕跡的讓他們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