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邊升起了太陽,我的心中卻充滿著異樣的幻想。
一會兒幻想會被徐榮新和王沫班長大家圍成一圈嘲笑我早戀不學(xué)好,被媽媽數(shù)落。一會兒閉上眼又幻想梁涼操著尖細(xì)的嗓音穿著媽媽的圍裙喊我去上班送孩子上學(xué),而那個背著我的小學(xué)生時代書包的七八歲的小女孩長的和梁涼一個樣子……
推開房門,我看到的是披散著頭發(fā)穿著睡衣的媽媽。
“英超,起來的這么早?”媽媽撩起頭發(fā)問道。
我看看墻上的掛鐘,才四點半!
看來我真是一夜沒睡。
“昨天半夜十二點我睡覺的時候還看到你沒睡,注意點身體?!甭曇麸@得有些沙啞的媽媽疲憊地說道?!拔胰ソo你做飯,一會兒你坐公交車上學(xué)。
“爸爸呢?平時不都是我爸開車送我上學(xué)的嗎?”
“你爸昨天沒回來。說是加班。”媽媽攏攏頭發(fā)煩躁地說道。然后搖晃著走到面包機的面前給我烤面包片。
吃完早飯之后,我投幣坐公交車上學(xué)。
下了公交車走到學(xué)校門前,我看到了穿著格子裙的梁涼從出租車上走下來走進校門。
我緊走了幾步,跟上了梁涼的步伐。
“梁涼!”
“華英超!”看到我和她打招呼,瘦削的鵝蛋臉女孩露出了笑容。
“昨天你五點鐘就走了呀?!币贿叧淌易呷?,我一邊和梁涼搭話。
“嗯?!绷簺龃鸬馈?br/>
“昨天我看到你和一個外國人一起走的,那個外國人是誰呀?”
聽到我的提問,梁涼露出了一臉的壞笑: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但是昨天我問你的問題,你什么時候回答我?”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到日常的兩倍。
“華英超,你喜歡我嗎?”
當(dāng)梁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瞬間被莫名其妙的自卑感而包圍。
我還沒有成為特種兵戰(zhàn)斗英雄,也不是正義刑警人民衛(wèi)士,甚至連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都沒有到。我有資格談戀愛嗎?
“我……我……”
一下子,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和梁涼兩個人一起走到教室的。
梁涼一直看著我露出那種壞壞的笑容,我甚至不知道梁涼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想戲弄我,然后把我喜歡她的事情告訴全班,然后讓全班同學(xué)嘲笑我,讓我媽媽擰我的耳朵……
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走進教室。上完了早自習(xí)。
當(dāng)周老師領(lǐng)著王沫抱來了一大捆卷子的時候,我才想起來,今天是月考的日子!
上午兩科下午一科,一共占用六節(jié)課的時間。
教室里一陣交頭接耳的嗡嗡聲。
卷子發(fā)下來了。梁涼接過了卷子,就開始答題。
“華英超!在看什么,還不快答題!”
當(dāng)周老師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成了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焦點。
教室里傳來一陣嗤笑聲。
我紅著臉連忙答題,慘了,這里是我最不擅長的語文卷子……
很快,我身邊的格子裙女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周老師,我要交卷!”
“哇……”班級里傳來一片驚嘆聲。
我看看教室上的掛鐘,才過了30分鐘就答完了90分鐘的卷子!
“梁涼你不再檢查檢查嗎?”看了看梁涼的卷子,周老師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不用了。我去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氣。”梁涼丟下卷子,走出了教室。
這個時候,我的心也飛到了教室的外面。
我看到了穿著格子裙的梁涼走到了操場上,然后和初一年級上體育課的班級的同學(xué)們說了些什么,然后就弄來了一個籃球在籃球場上玩。
她投籃的命中率居然還是挺高的!
我頓時有種詭異的感覺,是不是坐在王鐳座位上的學(xué)生都是運動尖子?
接下來,學(xué)校里的保安出現(xiàn)。對著籃球架說了什么。
對了,學(xué)校這些日子是禁止學(xué)生玩籃球的。因為王鐳摔成了腰椎骨折。學(xué)校正在和籃球架生產(chǎn)廠家還有王鐳的家長打官司。
“這下子梁涼玩籃球玩不成了?!蔽覈@息到。
但是,接下來我看到一番比劃之后,保安離開了。梁涼則是繼續(xù)不緊不慢地在籃球場上一個人玩籃球。引起了好幾個初一的學(xué)生們的注意和圍觀。
“華英超,別東張西望的,窗戶外面有答案嗎?你是不是答完卷子要交卷了?”我的耳邊傳來了周老師的聲音。
然后,同學(xué)們一陣哄笑。
我的心頭一緊,頓時打起精神繼續(xù)答卷。
第二個科目是英語。在聽力題剛剛結(jié)束之后不長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半個小時吧,我身邊的梁涼又答完了她的卷子,起身交卷了。
我扭頭再到窗外看去,外面是初三的女同學(xué)們在跳集體舞。穿著格子裙的梁涼也湊了上去。
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她居然加入了集體舞的隊伍,和那些初三的女生們一起跳了起來……
“華英超!”我的耳邊傳來了周老師的咆哮。“窗戶外面有答案嗎?”
“窗戶外面有美女!”不知道是誰開始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頓時,同學(xué)們笑了起來。
“都靜一靜!好好答題!”周老師喝止了同學(xué)們的哄笑,瞪了我一眼之后走回了講臺。
慘了,周老師這次要給我媽發(fā)短信告狀了。
想起媽媽嚴(yán)厲的樣子,我就一陣頭皮發(fā)麻。
莫名其妙的,我的腦海中居然傳出了那一夜的夢境:
“政委同志,這些帝國主義分子都在這里了,請您對他們進行審判!”
這是什么奇怪的夢呀?是不是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才會這樣?
我不敢再去看著窗外的梁涼,而是埋頭做題。
現(xiàn)在我感覺上下眼皮異常的沉重,剩下的英語題,幾乎是強打精神才做完的。
下課鈴聲響起,已經(jīng)是午休時間了。
因為我一夜沒睡的原因,不論是誰來叫我,我都不會醒來了。
于是,我趴在桌子上就開始睡了起來。
“華英超,起來……”我的耳邊響起了女孩子的聲音。
“幾點了?”我無意識地叫著。
“哈哈哈!”“喔嗚……”“起床了!”班里傳來了男生們的怪笑和女生的嘲笑。我回頭一看,徐榮新一伙在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我。而周老師則是一臉沒有好氣地瞪著我,看到我醒來之后,她才開始指揮女班長王沫發(fā)卷子。
而叫醒我的,就是梁涼。
下午開始第三科目的考試,還是一樣的過了半個多小時就早早交卷。梁涼提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而周老師卻對這一幕熟視無睹!
我看到了梁涼穿過了操場,和保安伯伯們開始打招呼,然后透過大鐵門,我還看到了那個金發(fā)美女穿著綠色的迷彩服和馬褲。梁涼幾步跑到了金發(fā)女人的面前,然后投入她的懷抱。
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了:
“是不是我看錯了。這兩個女孩子,好像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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