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為何會有鐵觀音?
花影月與南宮軒并肩走在隨州城的街道上,他們的出現(xiàn)倒是引來路人的好奇目光,過路的女子目光時不時流轉(zhuǎn)在南宮軒的臉上,甚至有些女子大膽的把目光移到南宮軒的身上,當目光轉(zhuǎn)移至花影月的身上時,花影月明顯的感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摻雜著羨慕與嫉妒,不屑與輕蔑。
她知道自己的長相,雖然稱不上絕美,卻還算是一個清秀俏佳人,與南宮軒并肩走著,她還瞅見有幾個容貌清俊的男子斜著眼睛在偷偷的看著她。
可見,她這個清秀俏佳人還頗有姿色的,正洋洋得意時,耳畔突然響起南宮軒低沉霸道無理的聲音:“在大街上公然看男子,你把本王置于何處?”
什么?看男人又怎么了?
在現(xiàn)代,她可是正大光明的看,帥哥美男本來就是供人欣賞的寵物,見到有帥哥時,她朋友還公然在大街上大聲的高喊著有小獸。
呃,在她朋友的字典里,小獸專指帥哥。這小獸與小受,可是不同的概念,可是,花影月常絡(luò)新名字混在一起分不清其中的含意。
思緒有些飄飛,花影月突然想起在現(xiàn)代逛街時的情景,她常??吹揭粚η閭H在街上手牽著手向她走過來,那時,她非常羨慕這些陷入愛河的小情侶,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與自己心愛的人手牽著手逛街,如今在這個思想封閉的古代,這個愿望肯定非常的渺茫。
見花影月一臉失落,又沒有回答他的話,南宮軒突然拉住花影月的手,擔(dān)心道:“又鬧性子了?本王只不過說了你兩句,就鬧脾氣?!?br/>
當牽著花影月的手時,南宮軒明顯感覺到花影月的手微微地顫抖著,見她目光掠過一絲驚喜,臉色微紅,他以為她在害羞,于是,他又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讓她安心點,隨即他淡淡笑道:“月兒!為何不回答本王的話?”
方才正想著的事,突然變成了現(xiàn)實,花影月著實嚇了一跳,低下頭,看著緊緊握著她手的大手,花影月說不出心理有多么的激動,這回真是心想事成了,斜眼睨著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古人們,瞅見這些人的臉上掠過驚訝與輕蔑的神色,花影月感覺非常的興奮,沒想到在古代大街上牽手會遭來如此多復(fù)雜的目光。
而面對這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復(fù)雜目光,南宮軒倒是非常的鎮(zhèn)定,一副自然的神情,仿佛這些人的目光不存在一般。
而思想開通的花影月,面對這些摻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她還是有些小小的壓力的,這些人的目光就好比在大聲地尖叫般,雖然沒有聲音,卻讓人陷入壓抑的境地中。
“南宮軒!你放開我的手,好多人看著呢?!闭姹梢曔@句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要是讓她的朋友絡(luò)上集體寫一篇鄙視她的文章。
“看著又如何?本王不在乎,要是再讓本王發(fā)現(xiàn)你公然看著別個男子,本王就禁你的足。”南宮軒似笑非笑的說著。
“又恐赫我?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可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跟我在一起時,你也不能看別個女人?!痹诠糯拇蠼稚?,她居然跟南宮軒在打情罵俏,一思及,花影月感覺頭突然一陣的暈眩,眼珠兒一轉(zhuǎn),睨著四周路過的人,見路過的人向她指指點點,她羞得很想找個地洞鉆。
“月兒!你太不講理了,本王何時看別個女子了?”南宮軒突然有一種沖動,真恨不得吊她打一頓。
之所以帶她進城,一是見楊堅,二是見她呆在山莊悶壞的樣子,便帶她出來散散心,沒想到,她居然不避諱的在大街上看別個男子,一副非常自然的模樣,讓他一時無法接受她輕浮的舉動,而他也不容得她眼里裝著別個男人的影子。
看著南宮軒臉上的酸味,花影月暗暗竊喜,沒想到南宮軒也會為了她吃醋,她忍不住噗哧笑出聲道:“我們不吵了好么?我可不想在大街上成為臨時演員,供人欣賞評價?!?br/>
“臨時演員是何意?”又冒出亂七八糟的新詞兒,每當花影月冒出一個新詞,南宮軒便會好奇的追問,每次,他都會把之前的不悅忘得一干二凈。
聞言,花影月頓時汗顏滾滾,暗咒自己的心直口快,為何老是不注意自己的言詞,她眼珠兒一轉(zhuǎn),抬起另一只手,指著前面的客棧道:“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br/>
臨時演員這詞兒對古代人解釋起來簡直真的是對牛談琴,說了也是白說,還是選擇不說為好,免得又引出來一大堆的問題就麻煩了。
南宮軒心細縝密自然知道花影月不想解釋,所以才找借口分開他的注意力,無奈的搖著頭,非常自然的牽著花影月的纖手,帶著她朝著掛著一品樓的牌匾的客棧而去。
進入客棧,南宮軒選擇在大廳用膳的行為讓花影月覺得疑惑,堂堂一名王爺,不入貴賓廂房,卻選擇與平民在大廳里用膳,想必,他一定別有用心。
花影月不是傻子,這回出門南宮軒沒有帶任何隨從,只有她與他二人,可見他的目的明顯,他不想太過招搖,為的是想掩人耳目。
在來的路上,他們所經(jīng)之處都是人煙稀少的山野之地,因為南宮軒曾經(jīng)被人暗算過,一路上,她還為南宮軒提心吊膽的好一陣子。
終于平安的到達隨州城時,花影月才稍稍的放心,可是,南宮軒并沒有急于帶她去見楊堅,而是帶她在街上四處閑逛,這讓花影月有些困惑,也不知道南宮軒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此明目張膽的在街上走著,又如此不忌諱與平民共坐大廳,難道他不怕被人認出是他軒王爺?
而之前低調(diào)的前來,不是與此時的行為有所沖突?
既然南宮軒不怕暴露他的身份,她又為何為他操這么多的心,他善于謀略,自然有他處事的一套。
思緒飄回,花影月才發(fā)現(xiàn)她與南宮軒已經(jīng)坐在大廳的偏僻一角,對于南宮軒選擇的地方,她倒是挺佩服他的心思,雖然他們的座位偏僻,卻是視覺開闊,可以一覽大廳的動態(tài)。
方坐下,花影月好奇的問道:“南宮軒!為何不去我指的那家客棧,卻偏偏要選擇這家?難道是這家的名字特別?”
南宮軒淡然一笑,只用了十二個字向花影月介紹了一品樓的情況:“佳肴絕色,味傳四海,得人心也?!?br/>
呃。
話中有話,花影月似乎聽出了一點味兒,見南宮軒舉止優(yōu)雅的端起白瓷茶盞,只是微微抿了一口,隨即放下茶杯淡淡道:“這茶水雖是清淡,然而茶的余香卻在唇齒間繚繞不散,清爽逸人,好茶也?!?br/>
南宮軒說的話對于花影月來說,字字普通,可是,字字卻透著驚訝之意,只不過是一碗茶而以,他為何如此驚訝?
正待花影月疑惑時,只見坐在她旁邊一桌,一位身著素色長袍,面容清俊,看起來像是秀才之類的年輕公子,他突然放下手中茶盞,身子微微轉(zhuǎn)向過來,面向南宮軒點頭,道:“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鄉(xiāng)人,想必公子是為了此茶從遠方慕名而來的?”
看著這位面色有些激動,又有些得意的年輕公子,花影月覺得有些好奇,難道這一品樓的茶水真的是與眾不同?
南宮軒只是點頭,淡淡道:“在下與妻子只是路經(jīng)這里,聽說這里的茶與眾不同,于是好奇,便來此品嘗而以?!?br/>
既然南宮軒說這茶與眾不同,想必一定很好喝,于是,花影月也端起面前的白瓷茶盞,掀開蓋甌不急于品嘗,只是瞅著漂浮在碧水之上的幾片綠葉兒,見葉兒展開得不夠完整,花影月只是搖頭一笑,隨即輕輕吸了兩口飄出的茶氣,然后,朱唇輕輕抿了兩口,微微蹙起眉頭,失望的放下茶杯,一臉不過如此的表情。
年輕公子看到花影月如此不屑的表情,他有些激動道:“看姑娘方才品茶時,不急于品味,而是觀察了一番后,又聞其香氣,再品茶水,姑娘品茶的步驟很是新鮮,看得出來,姑娘對茶有一番獨到的研究?!?br/>
對于花影月方才的舉止,南宮軒也是微微一驚,他淡淡道:“月兒何時會品茶了?”
花影月聽得出南宮軒口中的諷刺之意,沒有理會他,斜眼瞪了他一眼,接著年輕公子的話道:“公子過講了,其實我對于品茶沒有研究,方才見茶水清澈,便多瞧了兩眼罷了?!?br/>
“原來如此,還以為品茶是有步驟的。”年輕公子有些失望道。
品茶的步驟?
花影月覺得這話從古人的口中說出是不是太雷人了些,她品茶的步驟還是古人傳下來的,為何這位公子說她品茶的步驟新鮮?
呃。
看她的記性,她似乎在這個時空還是第一次喝到如此清澈見底的茶水,恍然想起來,這個時期的茶水都是放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比如芝麻、果仁、鹽等。
今日,她算是喝到了真正的清茶,可是,為何,這清茶沒有普及?
她對茶的歷史很是模糊,大概記得炒茶好像是從唐代才有,雖然沒有普及,不過那時已經(jīng)開始有炒茶最早的制作工序,直到明朝才開始普及炒茶,直至現(xiàn)今。
難道,這個時空也像她的時空一樣,在這個時期,炒茶沒有普及,如是這樣,這種清茶在這里算是非常的新鮮少見了,難怪這個年輕公子這么的好奇她的反應(yīng)。
花影月見南宮軒深測的雙眸掠過一絲好奇,她淡淡一笑,向那年輕公子道:“請問公子這清茶叫什么名字?”
那年輕公子一聽,顯得有些得意道:“這茶名叫鐵觀音?!?br/>
什么?
她沒有聽錯吧?這個茶名叫鐵觀音?
頭有些暈,這個時期怎么會有這個名字?在她的時空鐵觀音可是清朝時期才出現(xiàn)的名字,為何這個時空這么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