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里發(fā)生的事,當夜就傳到了鐘離文昊手上,在他印象里他這個八王叔窮得很,這樣大擺宴會,又沒有什么收禮的名目,這真是一場簡單的宴會?
和鐘離文昊一樣有同樣疑惑的還有定王和瑞王,他們都派了女眷去打探,結(jié)果這些女眷回來都是說,賞冰雕而已,完全沒有任何的異處。
一下子這宴會的目的就成了疑案,不過有鐘離傅這一出宴會,在隆安護國寺代替鐘離文昊的風(fēng)流壓力可是減輕了不少。幾位王爺?shù)囊暰€一下子轉(zhuǎn)到鐘離傅的身上,原本派出去盯鐘離文昊的人,有不少被抽去盯惠王府,一下子遠在青城山境內(nèi)的鐘離文昊便成了最大的得益者,這會鐘離文昊可算是可以安心進山了。
這一夜是趕路的最后一夜,可是天公不作美,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冰涼的雨滴像瓢潑一樣,打在四人身上,木七只感覺面上被打得生疼,大腿內(nèi)側(cè)的傷口被雨水一浸泡,更是劇痛難忍。
鐘離文昊從白天發(fā)現(xiàn)了木七的異樣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這會看著木七面色蒼白,騎馬上前問道:“木七你怎么了?要不要停下來休息片刻?”
木七這會痛得根本不敢停,這一停她就怕再也不敢上馬了,和刀割的痛楚相比,這種磨破皮肉的痛更是讓人難忍,何況要像木七這樣,反復(fù)的好了又磨?!拔覜]事,繼續(xù)走?!?br/>
木七說完就朝著馬屁股又是一鞭,馬兒便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在前頭,鐘離文昊只得跟上。四人又是一夜狂奔,終于在太陽升起前,到達了青城山腳下。
“爺,這些人警覺得很,馬蹄子太重,我們要在這里棄馬上山。”風(fēng)情和這些人打過交道,自然最有發(fā)言權(quán)。
鐘離文昊并沒有異議,他們趕夜路,這會提前了一天一夜到山下,這一天一夜足夠他們走上山了。
鐘離文昊跳下馬,風(fēng)影和風(fēng)情這會很自覺的上山探路,鐘離文昊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木七沒有跟上來,回頭望去,就見木七在馬背上,艱難的一點點往下挪。
鐘離文昊這會算是百分百確定木七有問題了,使了輕功飛過去,把木七抱下馬,眼睛正好望到馬鞍上未干的血跡?!澳闶軅??”鐘離文昊的語氣有些不好。
木七艱難的挪了幾步:“我沒事,我們上去吧。”木七并不想告訴鐘離文昊自己受傷了,她現(xiàn)在是一個雇傭兵軍團的首領(lǐng),她不想給人知道,自己騎馬受傷了,這很糗,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她在軍團里也沒有信服力。木七是一個很堅韌的人,這點傷她自認她能受得住。
鐘離文昊一把扯住木七:“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這里是青城山,你好好的上去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你這帶傷上去,你知道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木七毫不猶豫的答到:“沒有后果,我一定會活著把我想要的人帶出來?!?br/>
鐘離文昊被木七的態(tài)度氣到了,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本王會把你想要的人給你帶回去,現(xiàn)在你和風(fēng)影留在此處不能上山?!辩婋x文昊的態(tài)度堅決,去青城山本就是冒險,他要帶木七去,完全是覺得把這些全人殺光了很是可惜,不如讓木七挑一些人壯大她的雇傭兵軍團,當然私心里他也認為這會是他自己的勢力。
鐘離文昊想要帶木七去冒險,但沒想過要帶木七去送死,這山上的情況誰也不熟,木七這個樣子鐘離文昊堅決不給她上山。
“你無權(quán)決定我的去留,我沒事,我能自保,我保證不會拖累你們。”木七這一路都忍了過來,她不可能放棄上山。
兩人都強硬的不退讓,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讓誰。最后還是鐘離文昊先軟了下來,這個女人有多瘋他是見識過的。與其留她下來,讓她自己偷偷跑上山,還不如他把人帶在身邊。鐘離文昊這會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居然不遠千里就帶了這么一個麻煩過來。
“你要上山可以,但要先讓本王看過你的傷?!辩婋x文昊忍不住退了一步。
木七的傷處很隱私,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用,我說了我的傷沒事。”
鐘離文昊強硬的堅持道:“不讓本王確定你的傷勢,你別想踏上這山半步?!?br/>
同樣的鐘離文昊的執(zhí)拗,木七也是知曉的,兩個就這樣站了半刻鐘,木七最后只得屈服,反正她的身體,鐘離文昊又不是第一次見,看就讓他看吧。“你確定真的要看?即使受傷處很隱私?”
鐘離文昊聽了木七的話面上有些不自然,可是為了確定木七的傷勢,他還是點點頭:“本王只是想確定你的傷勢適不適合上山?”
木七這會也是豁出去了,當著鐘離文昊的面把外面的褲子褪了下來,露出里面血跡斑斑的裘褲。鐘離文昊別開臉去:“都退下,沒有本王命令不準過來?!?br/>
鐘離文昊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披風(fēng)解了下來鋪在地上:“坐上去?!?br/>
木七坐了過去,這會她很慶幸古代褲子的大褲管,伸手就把褲子撩到了大腿根處,露出里面被血完全染紅的紗布。這傷摩擦傷,最怕的就是把黏連著血肉的紗布撕開,木七一邊撕一邊忍不住發(fā)出吸氣聲。
鐘離文昊原本因為避嫌,把臉別開了,這會聽到木七忍痛的聲音,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木七的大腿內(nèi)側(cè)一片血肉模糊。邊上放著一圈長長的帶血的紗布,這會木七正在解另外一邊,鐘離文昊見了木七大腿磨成這個樣子人忍不住罵道:“你這女人難道沒長嘴,傷成這樣了也不會開口叫。”鐘離文昊這會的心情很不好,木七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他很生氣。
可是生氣歸生氣,鐘離文昊還是忍不住上前,接過木七手上的紗布,小心翼翼的幫木七把紗布扯開,直到傷口完全裸露出來。
想到木七連著三日都在忍受著這種撕肉的痛楚,鐘離文昊這會氣得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拿出傷藥扔給木七,心里氣道:不是能耐嗎,這么能耐自己的傷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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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欠一更白天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