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在少年秀氣的側臉上,張慶安睫毛微微顫動,在車子的搖晃中醒來,他抬起一只手擋在眼前。
“早啊,老板?!?br/>
司機師傅笑著招呼。
“早,到哪了?”
張慶安看向外面,瞇著眼睛適應著刺眼的陽光
“進了沙城市有一個小時,很快就要到了。”
“嗯,辛苦了?!?br/>
張慶安伸了一個懶腰,拿起隨身的水帶抿了一口,干巴的嘴唇這才舒服了些。
——
沙城市東區(qū),一巨大的倉庫前胡烈軍早早就在這里等著,身后的百來號人是昨晚就安排好的搬運工。
胡烈軍抽著煙,偶爾看一眼遠處的大路,忽然,他看到一輛輛卡車冒出了頭。
“起來,起來,都起來,準備干活!”
胡烈軍丟掉煙頭,招呼著工人們。
嘀~嘀~
卡車喇叭的鳴笛響起,一輛輛大卡車緩慢停下。
車門打開,張慶安拉著車門從上面下來,胡烈軍掏出香煙上前遞出一根,滿臉笑容。
“張老板一路辛苦啊?!?br/>
接過香煙的張慶安在胡烈軍的火引下燒起,他看著對面近百號人:“搬貨吧?!?br/>
“兄弟們,搬貨?!?br/>
工人們一個個開始上車搬運,一袋袋瓜子走秤裝車運往倉庫,張慶安和胡烈軍站在一旁聊著天抽著煙。
“六毛了?提升了價格不會影響銷路嗎?”
張慶安聽到胡烈軍上上個月開始,很多地區(qū)頭發(fā)這些口味瓜子增加了利潤,從開始的五毛變成了六毛。
“主要咱們瓜子好不愁賣。”胡烈軍笑著合不攏嘴,這段時間他瓜子的效益讓他也賺了不少,價格高了,他能賺的更多。
“我們公司在別的市場已經(jīng)打開了缺口,之前那些和我們競爭的公司現(xiàn)在一個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無能為力,奶香瓜子,焦糖瓜子,還有那酸梅瓜子對瓜子市場的沖擊效果出奇的好,可能在第后幾個月開始發(fā)力,到時候張老板可要提前準備好?!?br/>
胡烈軍發(fā)表著看法,他時常跟著穆朝云能聽到一些風聲,加上自己的經(jīng)驗得出這樣的推斷并不難。
張慶安神色平淡的點了點頭:“這個我會安排,有錢大家一起賺?!?br/>
“對對對,有錢大家一起賺!”
胡烈軍哈哈笑著,他看向搬運隊伍中的一道魁梧身影:“張老板,你這弟弟真是厲害,一只手兩三百斤輕輕松松吶。”
張慶安看著在搬瓜子玩的張慶虎,上次受傷后不到一個星期他的傷就徹底恢復了,除了力量強大,恢復能力也是十分驚人。
“慶虎,慢點!”
扛著瓜子包的張慶虎轉頭咧嘴一笑:“大哥,我在和他們比賽呢,我現(xiàn)在第一名!”
“哈哈哈,兄弟厲害。”
“佩服!”
受到吹捧的張慶虎干的更有勁了。
二百萬斤瓜子一直到中午才被下完。
胡烈軍看著倉庫堆積的貨物臉色露出滿意笑容:“終于搬完了,張老板,貨款的話下午過了財務就能到賬,剛剛云姐打了電話說酒店已經(jīng)安排好了,讓我?guī)^去吃飯?!?br/>
“吃飯,終于要吃飯了,我肚子早就餓扁了?!?br/>
張慶虎拍著圓鼓鼓的肚子,一聽到吃飯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那我們走吧。”
——
云旺口,華民宴,一家不比沙天樓檔次底的中餐酒店。
這里每天都有開著價值數(shù)十萬豪車的富豪來這里吃飯,一頓飯的消費夠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華民宴一間包廂內(nèi),穆朝云今天穿著簡單大方,紅色短衫搭配著黃色的短褲,漂亮的脖子上帶著一條珍珠項鏈,看上去在華貴中多了一份少女的純真。
穆朝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撥弄著手腕上的手鏈,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微微失神,仿佛在想些什么。
忽然門外傳來的動靜讓她回過神來,連忙站起來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衣袖。
包廂的門被推開,熟悉的面孔進入眼簾,穆朝云露出微笑上前招呼:“張老板,好久不見,?!?br/>
“數(shù)月不見,朝姑娘又漂亮了?!?br/>
張慶安笑著夸贊,今天穆朝云的穿著的確讓張慶安眼前一亮。
“是嗎,張老板還是那么會夸獎人呢?!?br/>
穆朝云掩嘴輕笑,看向跟在后面的服務員吩咐:“上菜吧。”
服務員離開,穆朝云又看向張慶安,目光移到他身旁的壯漢:“這位是?”
張慶虎靠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拿著碗筷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干飯。
張慶安看向張慶虎介紹道:“這位是我認的弟弟張慶虎,當初在百旺縣我能成功脫險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說到當初那事穆朝云頓時被勾起了興趣,她看向張慶安:“上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當時沒得到你消息我真的以為你要出事了?!?br/>
張慶安嘆了口氣,將和萬家的一些事情過節(jié)簡單的說了出來,聽到那些人竟然濫用私權陷害張慶安,穆朝云忍不住輕鎖秀眉。
“這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可惜當初沒有我給不出實質性的證據(jù),調(diào)查也就沒了后續(xù)?!蹦鲁茡牡目聪驈垜c安:“這么危險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找你背后的海外公司幫忙,我相信就算他們有著靠山,在涉及到國際交涉也會有所忌憚才是?!?br/>
張慶安搖了搖頭:“如果我找了那些外企老板的話,的確會解決問題,但也會降低我在他們心中的辦事能力,其次如果引發(fā)國際問題的交涉可能對我們的合作也會產(chǎn)生不利的影響?!?br/>
穆朝云微微頷首,張慶安說的不無道理,她有些感嘆的道:“能做到像你這樣沉著冷靜的人可不多。”
見穆朝云沒有多想張慶安暗暗松了口氣,笑著抱拳:
“主要還是多虧了穆姑娘的鼎力相助,這個人情是我欠你的。”
包廂的門被打開,服務員開始上菜。
張慶虎擦掉嘴旁的哈喇子看向張慶安:“大哥,我可以干飯了嗎?我肚子餓扁啦?!?br/>
“你這小弟還真有意思?!蹦鲁票粡垜c虎的模樣逗的一樂:“吃吧,不夠姐姐再給你點?!?br/>
“大哥,她是不是在嘲笑我?”
張慶安瞪著眼睛。
“沒有,快吃吧?!?br/>
“哦!”
張慶安看向穆朝云:“我們也邊吃邊聊吧,正好我有一個點子想要和穆姑娘你商量商量?!?br/>
穆朝云眼睛一亮:“我上次聽胡烈軍說你要給我個驚喜,就是你說的這個點子?”
“沒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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