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晃悠了,看著惹人心煩!”
昆墟,某處山峰之上院落之中,羅武坐在石桌前,眉頭微皺著看著不遠(yuǎn)處來回走動著的妻子。
聲音響起。
中年女子驟然停下了腳步,一臉哀色的臉,隨即轉(zhuǎn)頭,看向羅武。
“武哥,你知道嗎,天兒走了半個月了,仇人卻依舊活著?!?br/>
羅武聞聲,神色一怔,隨之站起了身來,走到了自己的妻子面前,柔聲說道。
“老婆,我們都來到這踏天宗了,再等幾日吧,老祖的弟子不是說了嘛,最多還有兩日,老祖便出關(guān)了?!?br/>
“嗯,武哥,到時候讓那杜生平一家,跪在我兒墳前凌遲謝罪,好不好?!?br/>
中年女子,緩緩的靠在羅武的肩頭,輕聲的說道。
“好?!?br/>
羅武抬手摸了摸妻子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撫了撫秀發(fā)。
這時。
“啾?!?br/>
山峰上空,一聲鷹啼聲,突兀的響起,穿透云霄。
羅武夫婦聞聲,皆是抬頭看去。
入眼,兩人便看到頭頂上空,有一只蒼天雄鷹。
它并未離去,在上空盤旋了兩圈之后,便懸停于空,隨后陡然展翅,朝著下方,俯沖而下。
夫婦兩人,見狀,臉色瞬間煞白。
羅武猛然推開懷中的妻子,急忙說道。
“老婆,快,躲到石桌下面去?!?br/>
推開了妻子的剎那,羅武便發(fā)現(xiàn),鷹已然橫掠而來。
他立刻閃身,想要躲掉雄鷹的利爪。
可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利爪狠狠的劃過羅武的肩膀,鮮血陡然蹦射而出。
“??!”
劇烈的疼痛感,陡然襲來,羅武叫喊出聲。
“老公。”
躲在石桌之下的中年女子,看著羅武鮮血淋漓的肩膀,雙肩微顫,淚水頃刻盈滿了眼眶。
回想這幾日,她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兒子,死了,如今就連自己的老公,也步入了生死絕境。
作為安都第一世家的夫人,不是應(yīng)該享受著整個安都之人的阿諛奉承,榮華一世?
“老婆,我沒事?!?br/>
院落中,羅武抓著受傷的肩膀,站頭快速看了一眼,躲在石桌下的妻子,隨即抬頭,看著天空中,重新高懸的雄鷹,
便在這時,山峰各處,幾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空中正欲再次攻擊的雄鷹,便是一腿掃出。
“呼!”
看著虛空中,踏天宗眾弟子的身影,羅武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安全了。
緩緩轉(zhuǎn)身。
“嘶!”
許是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羅武輕哼了一聲,隨即對著躲在石桌下面的妻子,微微笑著說道。
“老婆,沒事了!”
看著妻子淚流滿面,柔弱的樣子,羅武眼神恍惚了一下。
這個樣子的妻子,他未曾見過,畢竟作為羅家安都第一世家的夫人,平日里,在人前所擺出的姿態(tài),都是趾高氣昂,何曾有這等柔弱。
石桌下,中年女子緩緩挪了出來,隨即快步走到了羅武身前。
便在這時,天空之中一物落下,砸在離羅武夫婦兩人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
“嘭!”
落地的聲音響起。
羅武夫婦兩人聞聲,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落在地上的,赫然就是剛剛襲擊他們的蒼天雄鷹。
“羅武大哥,對不住了,我等一時疏忽,讓你受了傷?!?br/>
此時,虛空中,一道聲音落下。
話音剛落,幾道身影,落在了羅武夫婦的身前。
為首的一名青衫男子,看了一眼羅武的肩膀,隨即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一名白衣女子說道。
“凝師妹,還請幫忙救治一下?!?br/>
白衣女子聞聲,點(diǎn)頭應(yīng)道。
“是,大師兄。”
應(yīng)聲之后,白衣女子身形一閃,來到了羅武的身前,伸手快速在羅武的肩膀處,指了兩下,隨后,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了兩顆藥丸,遞給了中年女子。
“一會把他受傷的地方清洗一下,將一顆藥丸捏碎了均勻涂抹在上面,另一顆用開水送服?!?br/>
中年女子聞聲,連忙伸手接過了藥丸。
一旁的羅武見狀,開口說道。
“多謝各位,各位果然是踏天宗的武道天驕啊,年紀(jì)輕輕,便皆入了神境?!?br/>
聲音一出。
許是白衣女子的臉皮較薄,她急忙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羅武大哥見笑了,十多日前,整個踏天宗,除了宗主和幾位長老外便只有大師兄為神境強(qiáng)者?!?br/>
額?
羅武聞聲微微一愣,隨后問道。
“那怎么?”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具體原因,無人知曉,便是持劍山,也是沒有查出緣由,
只知道如今天地之間,能量相對以前,充盈了三十倍有余,不過短短十多日,我等本來只是宗師境的武者,皆是踏入了神境,可踏空而行……”
說話間,白衣女子微微一頓,隨即說道。
“不止是人,便是飛禽走獸,皆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昨日,山下的村落之中,有人便親眼見到,一人被雄鷹襲殺后,生吞了,想來便是這只雄鷹。”
說話間,白衣女子指了指,一旁,剛剛砸在地上的雄鷹尸體。
羅武聞聲,臉色微變,難怪這幾日來,自己越發(fā)的感覺自己的力量強(qiáng)了很多,身手也敏捷了些許,他知道,若是一個月前的自己,剛剛雄鷹一個照面,便可以直接將自己抓離地面。
便在羅武思緒之間。
虛空之中,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你可是叫羅武,我羅乘風(fēng)的玄孫?”
聲音落下。
羅武放開了抓著肩膀的手臂,忍著疼痛,跪了下來。
“玄孫,羅武,見過老祖。”
……
……
……
“各位旅客請注意,從吳江開往杭城的G1269次列車,已經(jīng)開始檢票了,請乘坐G1269次列車的旅客,道檢票口,檢票?!?br/>
“主人,林姐,給,已經(jīng)檢票了我們走吧!”
吳江,高鐵站候車室內(nèi),白簌伸手一翻,拿出了之前買好的車票,遞給了坐在椅子上的兩人。
杜生平伸手接過了車票,緩緩的站起了身,抬頭看了一眼檢票口瞬間排起的長隊(duì),轉(zhuǎn)頭對著一旁,面色清冷的林韻說道。
“其中一人,便在杭城東郊,實(shí)力與你一樣為神境強(qiáng)者,接下來便看你自己的了,不到危機(jī)時刻我不會出手幫你?!?br/>
“是,杜大哥?!?br/>
林韻輕咬嘴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
幾分鐘后,幾人通過檢票口,走上了站臺,隨后上了列車。
此時,列車中,部分人已經(jīng)放好了行李,坐了下來。
“哎,聽說了嗎?前天下午,上京的一個馬場里面,一匹馬忽然發(fā)瘋,直接一腳把一位旅客踹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