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琪輕哼一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哈哈哈,王法?老子就是法!”那匪徒狂笑一聲,整個人猛的沖上去。
砰?。?br/>
這匪徒和慕雪琪扭打在了一起。
慕雪琪穿著裙子,有些束手束腳,不過,她底子還不錯,兩人一時間竟然分不出勝負。
那匪徒頓時怒了。
“還等什么,我牽制住這個小娘們,你們感覺把目標帶走!”匪徒怒吼一聲。
慕雪琪這時候急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匪徒竟然這么厲害,雖然不至于輸,但是想要擺脫他,根本不可能,眼看著楚雅柔要被抓走,她一時間有些心慌意亂。
另外幾個匪徒已經(jīng)將楚雅柔包圍住。
楚雅柔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嚇傻了。
就在這個時候。
陳鹿鳴動了。
他身形一閃,整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幾個包圍住楚雅柔的匪徒的身后。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手中寒光一閃。
銀針仿佛在手中跳舞。
唰唰唰
幾乎一瞬間,陳鹿鳴就在四個匪徒身上都刺進一根銀針,而這些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突然身子一僵,竟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動彈。
陳鹿鳴心中無比焦急。
他剛剛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是因為他看到那個和慕雪琪對戰(zhàn)的匪徒,身上帶著槍。
他必須在最快的速度,制服這些匪徒。
而且,還要在帶槍匪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作出反應(yīng)。
否則。
匪徒一旦拔槍。
無論傷到誰,都不是陳鹿鳴想看到的
“我靠,你們在做什么?”帶槍的匪徒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一幕,整個驚恐的看著陳鹿鳴,他反應(yīng)很快,瞬間把腰間的槍拔了出來。
嘶
此刻,陳鹿鳴已經(jīng)撲向了帶槍的匪徒,可是還是遲了。
匪徒拔出槍后。
對準了慕雪琪。
陳鹿鳴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槍啊!
慕雪琪這一刻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槍!
竟然有槍!
慕雪琪嚇的汗毛倒立,瞬間驚恐的看著匪徒。
她怎么也想不到。
光天化日之下。
不但有匪徒敢強行綁架,竟然還敢拔槍,從小就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就算慕雪琪的家世不錯,身手也不錯。
可是面臨死亡,她還是感到自己的身體沉重的無法動彈。
這是對死亡的恐懼。
她的腦海中只留下一個念頭:“難道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陳鹿鳴早就注意到了這一幕,慕雪琪已經(jīng)被嚇傻了,根本動彈不得。
此刻。
陳鹿鳴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就是不管慕雪琪,直接制服匪徒,這樣做的后果,肯定是慕雪琪受傷或死亡,二是放棄制服整個匪徒,用自己的身體幫慕雪琪擋下這一槍!
陳鹿鳴的腦海中,整個選擇幾乎一瞬間,還沒做出選擇。
砰??!
槍響了??!
慕雪琪嚇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感到有人直接撞在了她的身體上,帶著她,整個人往另一邊倒飛出去。
慕雪琪猛的睜開眼睛。
就看到了陳鹿鳴。
她徹底傻了。
身上并沒有疼痛感,也就是說,這槍沒有打中她,她不用死了?
陳鹿鳴救了她?
騰空的那一刻,陳鹿鳴雙眼一凝,沒有任何猶豫,猛的一推慕雪琪,借助著整個反推力,在空中旋轉(zhuǎn)一百八十度。
手中寒光一現(xiàn),銀針就像是飛鏢一般,被陳鹿鳴甩了出去,直刺那匪徒的脖子!
匪徒瞬間倒下,危機解除!
五個劫匪,全部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慕雪琪徹底的傻眼了。
好強!
陳鹿鳴的強大幾乎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過,隨之而來的卻的感動。
剛剛?cè)绻皇顷惵锅Q。
她早就死在了匪徒的槍下。
楚雅柔和慕雪琪終于反應(yīng)過來,兩人都圍了過來,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
陳鹿鳴露出一絲苦笑。
淡淡的搖頭,說道:“我沒事,你們快報警,還有,詩琪你別亂走了,我立刻送你回去!”
楚雅柔哪里還敢多說一個不字。
今天如果不是陳鹿鳴在,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楚雅柔傻傻的拿出手機,報了警,隨后又給他爸爸楚順天打了一個電話。
陳鹿鳴沒有放松警惕。
緩緩的站起來,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一痛,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慕雪琪瞬間就看到了陳鹿鳴的肩膀。
她的心狠狠的一抽,雙眼瞬間就紅,她連忙跑到陳鹿鳴身邊,焦急的說到:“陳鹿鳴,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陳鹿鳴揮揮手,輕笑著說道。
“小傷?這可是槍傷,你看都流血了,詩琪,快點,我們要送陳鹿鳴去醫(yī)院!”慕雪琪真不知道怎么去描述此刻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
這可是槍傷啊!
如果打中要害,那一條命就沒了。
而陳鹿鳴原本根本就不需要冒這個險,她和陳鹿鳴根本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今天還早了陳鹿鳴的麻煩,可是陳鹿鳴卻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她面前,這是何等的無畏?
楚雅柔也慌了神。
幸好,楚家的人來的非???,楚順天親自趕來,看到楚雅柔沒事,而陳鹿鳴身上中槍,他眉頭一皺,不過卻感到一絲欣慰。
他是第一次見陳鹿鳴。
之所以啟用陳鹿鳴,也完全是相信柳月荷的為人,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選擇多么正確。
他地位不低,接觸過很多保鏢,但是真正有危險的時候,能夠真正豁出命來的保鏢,真的很少
“爸!”
楚雅柔看到楚順天,頓時心中的害怕爆發(fā)出來,仿佛見到了主心骨一般,跑過去抱著楚順天大哭起來。
楚順天輕輕的拍著楚雅柔的后背,安慰的問道;“寶貝,你沒事吧?”
“爸爸,我沒事,但是陳鹿鳴受傷了,他是我的同學(xué),為了保護我和慕姐姐,被那些人打了一槍,你快點把他送到醫(yī)院里吧?”楚雅柔焦急的說道。
楚順天輕笑一聲,走到陳鹿鳴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還能走,不過能不能幫我找個醫(yī)院,里面的子彈要取出來!”陳鹿鳴不卑不亢的笑道。
楚順天看了一眼陳鹿鳴受傷的肩膀。
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不流血了,上面插著一根銀針,已經(jīng)止住了血。
這一手,倒是讓楚順天微微的吃驚。
他一揮手,頓時一個手下走上來。
他吩咐道:“你留下來等警察,處理這件事,記住,這些人讓他們留著,我倒想看看,是誰敢動我的女兒!”
楚順天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心中非常的震怒。
不過。
很快,他就收斂了這種憤怒,對著陳鹿鳴笑道:“我們走吧,先給你處理傷口要緊!”
陳鹿鳴點點頭,被慕雪琪攙扶著爬起來,往外走去。
陳鹿鳴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錯,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自己一個人也能處理好這個傷口,只不過,現(xiàn)在他需要讓人把肩膀上的子彈取出來。
楚順天并沒有送陳鹿鳴去醫(yī)院。
而是直接來到了楚家。
楚家本身就有家庭醫(yī)生,處理槍傷完全不成問題。
一到楚家。
楚家人顯然已經(jīng)接到了通知,醫(yī)生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他們正要推著陳鹿鳴進入專門的手術(shù)室。
陳鹿鳴卻搖搖頭,對著醫(yī)生說道:“醫(yī)生,不用這么麻煩了,就在大廳吧,你幫我把子彈取出來就行了!”
醫(yī)生一愣。
頓時苦笑著說道:“先生,這可不能隨便,子彈的傷口一定要處理好來,不然容易感染!”
“不用,聽我的,就在大廳,你幫我把子彈取出來就行了!”陳鹿鳴堅定的說道。
那醫(yī)生頓時為難了,看向了楚順天。
楚順天也有些不明白陳鹿鳴的意思,不過卻并沒有阻止,示意醫(yī)生聽陳鹿鳴的。
醫(yī)生沒轍,只能把陳鹿鳴推到大廳。
陳鹿鳴感謝的笑了笑,說道:“麻煩您了,待會不需要注射麻醉,我希望您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子彈取出來,至于后面的事,我自己能來!”
醫(yī)生一愣。
剛想說話,目光卻看到了陳鹿鳴肩膀上的銀針。
他頓時一驚,趕忙問道:“先生,這針是誰給你用的?”
“我自己!”陳鹿鳴淡淡一笑,說道。
“難怪,原來先生是一個醫(yī)術(shù)高人,是我擔心太多了,一切聽您的,能夠一針封住筋脈,止住血,絕對是高人!”醫(yī)生驚嘆的說道。
“您也懂中醫(yī)?”陳鹿鳴笑著問道。
“我父親就是一個中醫(yī)!”那醫(yī)生笑著說道。
接下來,在陳鹿鳴的指導(dǎo)下,醫(yī)生很快就把子彈取了出來,隨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陳鹿鳴手中的銀針在自己的肩膀上刺進了幾根,然后掏出一個瓶子灑了一點粉末在傷口上。
就看到陳鹿鳴活動了一下肩膀,仿佛沒有受傷一般。
那醫(yī)生徹底的傻眼了。
“先生,您這是什么神藥?竟然這么有效果?”那醫(yī)生震驚的問道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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