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凡和蘇雨柔兩人從包廂走出來的時候,蘇雨柔俏臉布滿了紅暈。
而夜凡,則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電影是看了,只不過,只看了一半。
這是一場愛情電影,當屏幕里出現(xiàn)一些“少兒不宜”的鏡頭時,夜凡就有了“行動”。
而在蘇雨柔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兩人幾乎除了邁出最后一步,其它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
如果這里不是電影院,估計夜凡早就“精裝上陣”了。
之后,兩人又逛了逛夜市,去了趟小吃街。
等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夜凡本以為凌思雪應(yīng)該睡著了,于是,他打算今晚就去蘇雨柔的房間,想必蘇雨柔應(yīng)該不會拒絕。
可是,當他推開蘇雨柔臥室房門的時候,只見凌思雪這妞的身上竟然只裹了一條浴巾!
“?。?!”
見到夜凡推開房門,凌思雪頓時發(fā)出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
于是,夜凡只能尷尬的讓蘇雨柔一個人走進了臥室。
站在臥室門外,夜凡很郁悶。
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干一番大事”的時候,就會遭遇格外的阻撓呢?
無奈之下,夜凡只好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心中的小火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大事”干不成,那就修煉一下好了,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想到這里,夜凡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對啊,功法,再看看系統(tǒng)有什么功法吧。
于是,夜凡意念沉浸腦海,開始尋找著系統(tǒng)里面的功法。
忽然,眼睛一亮,他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聽起來不錯的功法名字——凝神決。
所謂凝神決,則是凝聚神念的法門。
在修真界,很多大宗門的弟子,早在筑基初期,甚至有的人在練氣后期,就開始凝聚神識,而不是等到了后面等神識自動生成。
這是因為神念的好處是遠遠勝于普通的精神力的。
這么說吧,如果精神力是生鐵,那么神念就是百煉精鋼!
生鐵雖然堅硬,但相對百煉精鋼相比,那就顯得很脆弱了,所以,神念的威力絕對比精神力強大了不止十倍!
而系統(tǒng)里面的凝神決,比起一般修真者所修煉的功法則要更加高深。
看了一下關(guān)于凝神決的介紹,夜凡沒有猶豫,直接與系統(tǒng)溝通了起來。
在屢次“講價”無果之后,夜凡只能以六格的能量從系統(tǒng)那里獲得了凝神決的修煉方法。
看著上面的描述,夜凡暗暗感到心驚,他決定不能在別墅里修煉。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別墅給毀了,可就完蛋了。
上次就被炸彈給炸了,這次要是因為自己修煉的原因把別墅給毀了,這絕對不是夜凡想看到的結(jié)果。
于是,夜凡身形一閃,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別墅。
走出別墅,夜凡找了一個偏僻的小樹林。
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夜凡這貨還在這個小樹林四處閑逛了一下。
片刻之后,夜凡終于放下心來,在這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些類似于“打野戰(zhàn)”的事情。
盤腿坐下,夜凡開始修煉器凝神決來。
隨著凝神決的運轉(zhuǎn),一股股無形的精神力頓時在夜凡的腦海中劇烈的翻騰著。
龐大的精神力,在凝神決的的修煉路徑下,不斷的壓縮著,幾乎化為實質(zhì)一般,就連夜凡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了。
“碰!”
一聲悶響。
這聲音不是從外界發(fā)出,而是在夜凡的神海中炸起!
之間,那翻騰的精神力瞬間凝縮到了一個極點,然后又瞬間爆裂開來。
頓時,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夜凡的身體為核心,向周圍翻騰過去。
這股無形的波動就如同氣浪一樣,將周圍的石子、樹葉全部推開。
以夜凡為中心的方圓十丈內(nèi),就如同被凜冽的颶風(fēng)肆虐過一樣。
“成了!”
夜凡緩緩睜開雙眼。
這時,夜凡感覺天地在他眼中再非原來那番景象。
雖然現(xiàn)在是夜晚,但在夜凡眼里,猶如白晝!
他能夠看清楚每一片樹葉上的紋理,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地上螞蟻的肢體,他能夠聽到地下十幾米深度的小獸的呼吸聲,甚至,就連蘇雨柔和凌思雪的呼吸聲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神念一成,秀真真不僅無感大增,同時,也擁有了神奇的“第六感”。
這第六感可和女人口中的“第六感”不一樣,這可是以修真者的角度來衡量的第六感!
在夜凡神識籠罩的范圍中,他不僅能感應(yīng)到一切生命和物體,就連這天地間無形的元力都能被他發(fā)現(xiàn)。
“看來這個功法開不錯,這么快就練成了,嘿嘿?!?br/>
夜凡開始膨脹了。
他的神念邊界,一直延伸到上百米開外,足以把整個小樹林都籠罩住,整個小樹林的一切動向,都逃不過他感應(yīng)。
可這貨又哪里知道,如果是一般的筑基期修真者,即使能凝聚出神念,最多也不過外放十米左右罷了,就算是那些大宗門天賦異稟的弟子,也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哪能如夜凡這樣,方圓百米,盡在掌中!
神念小成,夜凡對此次云南之行的信心也有多了一分。
悄無聲息的返回了別墅,進了自己的臥室,夜凡準備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夜凡這一覺睡得舒舒服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鐘了。
等夜凡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已經(jīng)戴上了圍裙,在廚房忙活著的蘇雨柔。
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廚房里正在忙碌的那道倩影,夜凡不禁心頭彌漫著濃濃的感動。
原來,蘇雨柔今天早早就起床把所有的食物都準備好了,她想親自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做一次早餐。
“夜凡,你出去等我一會兒,很快就好了?!?br/>
感受到夜凡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蘇雨柔轉(zhuǎn)過頭來,下一刻,她就望見了夜凡眼中的那一絲迷戀之色。
蘇雨柔的俏臉微微一紅,道:“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夜凡沒有說話,他就這么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陪著蘇雨柔聊著天。
兩個人靜靜的享受著這種美好,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光,感情在他們之間,隨著時間一起,緩緩的流淌著。
這不正是夜凡一直所期待的么,愛人在做飯,自己在一旁幫她搭把手,亦或是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聊天,兩個人在一起,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相處狀態(tài)吧。
大概二十分鐘后,蘇雨柔便把菜端上了桌子。
看著菜相,蘇雨柔的手藝絕對有了長足的長進,一盤青椒炒蛋,一盤糖醋排骨,一盆爽口的西紅柿雞蛋湯,甚至還燒了一條魚。
一早上的時間,竟然準備的這么充分,這蘇雨柔要起的多早?
而且,夜凡明顯的感覺到,蘇雨柔這次所做的這些菜,味道絕對不會比沐晴羽上次的差!
可夜凡又哪里知道,上次蘇雨柔看到夜凡很喜歡吃沐晴羽做的菜,這幾天,只要是有時間的時候,她就會偷偷的看菜譜,而且,還背著夜凡給沐晴羽打了好幾次電話,學(xué)習(xí)廚藝。
夜凡把每樣菜都嘗了一遍,然后一言不發(fā),閉上了眼睛。
然后,在蘇雨柔看似淡定實則期待的眼神下,夜凡閉著眼安靜咀嚼了一番,這才拉著長長的音調(diào),道:“嗯....好吃!”
“真的好吃嗎?”
蘇雨柔立即追問道,其實,在此之前,夜凡閉著眼睛不說話的時候,蘇雨柔的心里是非常緊張的,這種緊張,甚至超越了她在高考的時候,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相比決定人生的高考而言,蘇雨柔她更想得到心愛之人的夸贊!
還好結(jié)果似乎沒有讓她失望,因為,夜凡已經(jīng)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一邊吃著,嘴里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吃,真好吃。”
“慢點吃,別噎著?!?br/>
看著夜凡那風(fēng)卷殘云的樣子,蘇雨柔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然后,給夜凡盛了一碗湯,便開始細嚼慢咽起來。
其實,只要夜凡能吃飽,蘇雨柔這頓吃不吃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心滿意足,自然就不會感覺到餓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這么喜歡吃自己做的飯菜,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幸福?。?br/>
兩個人吃完飯之后,蘇雨柔要洗碗,但是卻被夜凡搶先一步。
當然,夜凡在洗碗的時候,蘇雨柔也一直陪在旁邊。
今天的夜凡就像是個話癆一般,僅僅是刷個碗的功夫就冒出了一大堆的問題來。
而蘇雨柔就站在門邊,或是陪夜凡聊上幾句,或是輕輕的應(yīng)一聲,亦或是微微一笑不說話,只不過,她的眼睛里此刻已經(jīng)寫滿了清晰可見的幸福。
過了一會,就在夜凡刷完碗的時候,蘇雨柔上前一步,從背后抱住了夜凡。
就這樣被抱著,夜凡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反手握住了心愛姑娘的雙手。
“別擔(dān)心,就是去抓幾只蝙蝠而已?!币狗草p聲說道。
“可是,那些吸血鬼....”蘇雨柔的眸光微微一凝,聲音很淡,但是這淡淡的言語間,卻流露出了她那濃濃的擔(dān)心:“可惜,我真的幫不上你什么?!?br/>
夜凡能夠聽得出來蘇雨柔言語間的惋惜,雖然從蘇雨柔的口中聽到了吸血鬼三個字,但夜凡并沒有問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微笑著,輕聲道:“雨柔,你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說過,我會平安回來的,我就一定會做到,因為,我還要帶你去欺負蘇家的人呢?!?br/>
“你在安慰我?!碧K雨柔一下子就識破了夜凡的伎倆。
此去云南,危險重重,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蘇雨柔自然也是非常清楚這一點的。
“你就放心好了。”夜凡轉(zhuǎn)過身,把蘇雨柔擁進懷中,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跳:“我可是個惜命的人,而且,我的身手你還不了解嗎,再說,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來一群就跑?!?br/>
“你還是在安慰我?!碧K雨柔說道。
“要不,我不去了?”
看到蘇雨柔眼中的堅持,夜凡不禁苦笑道,為了不讓心愛的女人擔(dān)心,即使不去了又怎樣?
即使這個逆鱗的中校不要了又怎樣?
“夜凡,我等你回來?!碧K雨柔主動的脫離了夜凡的懷抱,然后仔細的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夜凡再次攥住了她撫摸在自己衣領(lǐng)上面的纖手,輕聲道:“雨柔,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安全回來,一定?!?br/>
蘇雨柔望著夜凡的眼眸,聲音很輕,但卻很堅定:“如果你不回來,那我就去云南找你,云南找不到,那就去西方,直到找到你為止!”
“一定!”
夜凡再次輕輕的把蘇雨柔擁進了懷中。
就在夜凡看不到的地方,蘇雨柔輕輕的皺了皺鼻子,這,是她眼睛發(fā)酸的表現(xiàn)。
眼睛發(fā)酸,就是要流淚的前兆。
也許是她想多了,也許是出于女人的直接,蘇雨柔本能的覺得夜凡這次的云南之行不會有那么簡單,雖然夜凡之前也去過太陽國,也跟她一起,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危險,但不知道為什么,蘇雨柔這次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因為,她明顯的有些心慌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了很久,時間好像已經(jīng)在此刻靜止了。
“我要走了,雨柔,我會天天想你的?!?br/>
良久之后,夜凡才輕聲說道。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小小的廚房里,就連空氣里面都蘊含著濃濃的深情。
“我也會想你。”蘇雨柔緊緊的抱著夜凡,好像是她一松手,就會失去他一樣。
夜凡輕輕的拍著蘇雨柔的后背,苦笑著道:“雨柔,你要是再這樣擔(dān)心下去,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敢告訴你了,我可不想看到你每天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br/>
“那可不行!”
蘇雨柔松開了夜凡,再次的輕輕皺了皺鼻子,忍住那從鼻腔深處傳來的微微酸意,道:“再說,你那次跟我說實話了?”
望著蘇雨柔眼底那濃濃的情感,夜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的捧著蘇雨柔的俏臉,瘋狂的吻了下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蘇雨柔完全沒有防備。
當夜凡的舌頭蠻不講理的撬開她柔軟的嘴唇之后,蘇雨柔才開始回應(yīng)夜凡。
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溫柔如水。
可是,這樣看似兩個極端的情緒的人,因為某種機緣巧合相遇了,相知了,相識了,然后,相愛了。
然而,自從兩人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們的生命軌跡也就隨之發(fā)生了變化。
生命就好似異常漂泊的旅行,而遇到你,是最美好的意外。
夜凡和蘇雨柔吻的都很熱烈,似乎,都想讓對方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有些人,真的是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守候的。
許久之后,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他們才分開。
“時間不早了,早點出發(fā)吧?!碧K雨柔起身,再度給夜凡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衣領(lǐng)。
就像是家中的妻子在給即將奔赴前線的男人整理服裝一樣,那看似平凡的動作,卻充滿了深情。
“我不送你了?!碧K雨柔輕聲道。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她真的擔(dān)心,如果自己去送行,當看到夜凡進入登機口的時候,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翻滾的情緒。
當夜凡走出別墅的時候,轉(zhuǎn)身擺了擺手。
而蘇雨柔就那樣一直站在那里,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直到夜凡的背影消失在蘇雨柔的視線里面。
......
當夜凡和閃電幾人趕到冰州機場的時候,米瑟爾早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他甚至連隨身的行李都沒有,就是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扮,看上去,倒像是去云南旅游的。
“夜凡兄弟,你們終于來了?!泵咨獱柶鹕泶蛄藗€招呼。
“等很久了吧?!币狗部蜌饬艘痪?,表情微微有點尷尬。
因為和蘇雨柔的那一陣纏綿,耽誤了不少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
米瑟爾看著夜凡,雙眼微微一縮,他本能從夜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雖然他早就知道,夜凡“很強”,但今天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面對夜凡的眼神,他感覺似乎能把自己看穿一樣。
看來,他的實力有精進了,米瑟爾心中暗道。
“各位,我們先去領(lǐng)登機牌吧,然后到里面再聊?!泵咨獱栁⑿Φ?。
于是,眾人一起排隊領(lǐng)取登機牌,然而,他們的隊伍中,卻并沒有柳修然的存在。
劉然早已經(jīng)乘坐上一班飛機先他們一步,離開了冰州。
路上的時候,夜凡就跟閃電通過電話,閃電告訴他,在他們商議過后,柳修然決定先到云南那邊去布置一下,順便,也熟悉一下地形,也好在此次行動中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效力。
上了飛機,夜凡和米瑟爾坐在了一起。
閃電則是和胖子坐在一起,而幽靈則是自己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不多時,在發(fā)動機的隆隆巨響之中,這家來自云南航空公司的客機順利的從冰州機場起飛,朝著云南的方向飛去。
經(jīng)過短暫的背推感,飛機很快進入了平穩(wěn)的滑行狀態(tài)。
夜凡坐在了靠窗口的位置,透過側(cè)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明媚而又有些刺眼的陽光,在這種好天氣的情況下,抵達云南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