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往下看,發(fā)現(xiàn),這個小國在擊敗幾次鄰國的戰(zhàn)爭中,國力慢慢變?nèi)?,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很凄慘,在又一次戰(zhàn)爭中,女王用處了一種妖法,整個國家都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入侵的敵人。
看到這里,后面的講述就看不懂了,畫的一幅幅都是神鬼之類的東西,更加神奇的是,還畫著一副地圖,還有一顆特別大的樹,這棵樹長在一個深山中,我看了眼那副地圖,感覺很奇怪,似乎有點像是我曾經(jīng)見過的一篇雜志上畫著的地圖。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個雜志好像是一個旅游探險類的雜志,猛地想了起來,這好像是昆侖山的地圖,我之所以印象這么深刻,是因為當(dāng)時看到了昆侖山上許多的傳說,當(dāng)時還想著有時間去那里見識一下。
而眼前這副地圖,跟我當(dāng)時看到的那一幅地圖如此之像,正好包里有本和筆,我就將地圖畫了下來。
六子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問我畫的什么,我簡單的說了一遍,六子問我:“這么大的一棵樹,我的天,按這個畫的來看,這棵樹和山一樣高了,這多活了多少年了,能是真的嗎?”
我告訴他,昆侖山可是個神秘的地方,那里面有著不少的傳說,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物種也不稀奇,我這么一說,六子還來了興趣,說什么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
我們兩人見著隧道內(nèi)的壁畫也沒什么可看的了,畢竟我們二人也不是什么考古學(xué)家,對這些東西看一看圖一稀奇就行了,也不會多么深入研究的。
通道不長,走了一會就到頭了,盡頭有一處石門,推了一下,沒有推開,我和六子便在四周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
找了半天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用手敲了敲那個石門,感覺好像是死的,我心下懷疑,這不會是從外面給封死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麻煩了,這可怎么出去呢,六子有些焦急的四處找別的出路,可是我們兩人都同時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走。
沒辦法,我們決定在回那個祭壇看看,結(jié)果走回去后發(fā)現(xiàn),那里也被剛剛那個震動給堵死了,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幾個大石塊已經(jīng)把最開始進來的路口給掩的死死的,根本出不去。
“這下可真玩完了,我倒是寧愿找個東西拼下命,也不愿意這么活活憋死?!?br/>
六子有些頹廢的坐在了地上,我點了顆煙,也有些無奈,安慰了六子一下,畢竟我們是為了救戰(zhàn)友而來的,就算真的出事了,也對得起自己的心,我這么一說,六子的臉色也稍微好點了,點了點頭,覺得我說的對,索性也點上了煙抽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我們接著走到了那處石門邊上,我再次摸了一下那處石門,心想要是有炸藥就簡單多了,不過手頭沒有炸藥,但也不能就這么放棄不是,天無絕人之路,總歸要想辦法的,真這么活活的憋死在這里,也死的挺窩囊的了。
我和六子說動就動,將所有工具都翻了出來,開始叮叮咣咣的鑿起了石門,不管怎么說,這里既然有個門,那就說明當(dāng)初建造這里的人是從這走的,只要能破壞了這座門,就有出去的辦法。
鑿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石門十分的硬,我們兩人弄了半天,也沒有多大效果,六子一擺手說道:
“不行了班長,累了,弄不動了,歇歇吧?!闭f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也歇了起來,剛才這么一頓鼓搗,兩只手臂都開始發(fā)酸,大腿上的傷都帶著有些疼痛了起來,將明顯電量不足的手電關(guān)掉,這個周圍都變成了漆黑的一片。
我們兩人就這么坐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向沒心沒肺的六子也沒有精神開玩笑了,我們兩個從開始的驚喜,變成失望,又從失望漸漸的快變成絕望,期間,我們將包里的吃的都吃光了,本來也沒有帶多少吃的東西,僅剩下了一瓶不到的水。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手表已經(jīng)失靈了,我估摸著大概有二十個小時了吧,我和六子就在這么個黑暗的地方,呆了快整整一天的時間。
煙也抽沒了,六子有些頹廢的說道:“班長,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現(xiàn)在怎么辦?真等死???”
我從地上撿了個煙屁股,點著以后,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一次,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些絕望,在這么個地方,根本不會有人能夠救我們,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就這么想著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咣咣”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撞墻一樣,將耳朵趴在墻上,仔細的去聽,果然,一陣陣強烈的砸墻聲音傳進了耳朵里面。
六子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緊跟著趴在了我的邊上,這股聲音越來越劇烈,已經(jīng)能明顯的感覺到墻的震動感。
在一個黑暗的環(huán)境里面呆了這么久,忽然有這么一陣聲音傳來,不管怎么說,還是讓人的精神提升了一點。
四周開始掉下了一些碎渣子,弄了我一頭發(fā),隧道的上方處,不斷的有碎土渣子夾雜著小石頭掉落了下來。
我忽然想到,這不會又是地震吧,或者說,把我們兩個埋在這里?我這么一想就說了出來,六子反倒是精神了起來,咧嘴笑道:“那倒好了,不用這么憋屈的悶死在這里了,正好來的痛快一點?!?br/>
這么想著的時候,震動忽然停了下來,整個周圍又瞬間恢復(fù)了寧靜,剛才那一股猛烈撞擊聲音也消失了。
忽然,我發(fā)現(xiàn)身旁的墻壁上,竟然裂開了一條縫隙,順著那個縫隙用手電光照進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不過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有風(fēng)。
這太好了,果然天無絕人之路,終于有了一線生機,我和六子急忙拿出工具,卯足了力氣開始去鑿,去挖,原來這墻壁就外層是石頭砌成的,里面都是泥土。
我們兩人弄了半天,開出了一個比較大的洞,在有一下就能打穿掉,這么一鼓搗就是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雖然身體很累,但在求生前提下,我們倆人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終于,墻壁打通了,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在剛剛的震動中,整個墻壁都有些碎裂,所以才這么好開鑿。
而且,我竟然聽到了流水聲,對面竟然有一條地下暗河,我和六子又費了一番力氣,將洞口擴大到勉強夠一個人出去的寬度。
一腳踩了下去,水不是很深,也就到膝蓋,不過卻十分冰涼,甚至有些刺骨,周圍有一些石頭,我趕緊踩了上去,不然非得凍壞不可。
六子也鉆了出來踩在一塊石頭上面,說道:“班長,壞事了,我的手電沒電了?!?br/>
他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電也快沒電了,這里這么漆黑,如果沒有手電光那可就糟糕了。
我將自己的手電關(guān)掉,摸了摸包里,還有三顆信號彈,又檢查了一下,可以當(dāng)作照明的工具,除了三顆信號彈外,還有兩個打火機,一個放風(fēng)的酒精燈,這是野外用的照明工具,主要可以用來取暖,不過酒精燈不大,只能短暫時間使用。
我拿出了一枚信號彈,對著河道的前方,射了一顆出去,頓時,整個河道都大亮了起來,周圍的景象全部映進了眼簾中。
這里的確是一條地下暗河,出了緩慢流動的水外,什么都沒有,河面不寬,也不高,我站直身體就能摸到上方的巖石。
我和六子商量了一下,決定順著河道走,反正也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不過我還在好奇剛剛的撞擊聲是怎么來的,而且到底是什么樣的撞擊力度,才能將隧道給撞出裂紋。
我們兩人踩著河道邊上的石頭,小心翼翼的走著,河道里的水冰冷刺骨,踩進里面用不了多久就會不過血而麻木。
為了節(jié)約照明電量,我們兩人用一個打火機當(dāng)作照明工具,打了一會打火機就有些燙手,沒辦法,我只能用袖子包著打火機用。
沒走多大一會的功夫,我身后就傳來了叫喊聲,這聲音明顯是六子的,我急忙回頭,他離我很近,此時竟然被什么東西給拽進了上方,上方有一個大洞,六子半個身子都進了那個洞里。
六子一頓叫喊大罵,我趕緊沖過去拽著六子的身體,結(jié)果連我一起都被拽了進去,進到里面后,我才看見,那是一條巨大的怪物,身子特別的大,大到我沒有看清它整個身子,渾身上下黑漆漆的,像是一條巨大的青蛙。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六子的衣服被咬破了一個大洞,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掙脫了開來,這里明顯是一個巢穴,而且特別的大,那巨大的青蛙怪伸出了一條很長的蛇頭,瞪著兩個燈籠大的眼睛,但并沒有攻擊我們,好像特別好奇一樣的看著我們倆。
我和六子沒敢吱聲,甚至連槍都沒拿出來,這么大一只龐然大物,別說氣槍了,就是給一挺機關(guān)槍估計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