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玉佩是乃是父皇送給母后的定情之物?!被矢Ω咭愕?,白飛雪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自從容妃看到她脖子上所戴的這塊玉佩,便已經(jīng)知曉她和皇甫高毅之間的關系。
難怪皇甫高毅牽著她的手到容妃宮中去的時候,她臉上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果然禮物不可以亂收,沒想到一早就中了皇甫高毅的計謀,什么感謝賠罪,其實都不過是逼她收下的借口。
“你還你不是有所圖謀,原來你一早將玉佩送給我,就是動了這個心思了。”白飛雪睨了他一眼,皇甫高毅卻突然笑出聲來。
“動了什么心思”他突然朝她靠近了過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我不知道?!卑罪w雪慌忙將他推開,他卻一把將白飛雪攬進懷里。
“回別院吧,我把心掏出來讓你看,我究竟動了什么心思?!被矢Ω咭憷罪w雪上馬,出了宮門,一路往別院奔馳而去。
月明星稀,馬兒跑得飛快,白飛雪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空里她不知不覺有了牽掛,這牽掛,便是緊緊摟著他的皇甫高毅。
她原以為自己對這個時空毫無留戀,可是現(xiàn)在,她即將成為皇甫高毅的妻子,同他患難與共。
八月初八,皇甫高毅娶親的日子。
皇上特設容妃可以參與婚禮,由于白飛雪是作為朱紫國公主嫁給皇甫高毅的,所以婚禮的一切禮儀,都按照和親來辦,婚禮前一日,她便被送進宮里,學習作為九皇妃的禮儀。
出嫁當天,鑼鼓聲,花炮聲不絕于耳,迎親的隊伍排成一列長隊,大紅花轎臨門,老嬤嬤將她背上花轎,就這樣,皇甫高毅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用八抬大轎將她抬進九皇子府。
花轎差不多到了,白飛雪不敢往窗外看,鮮紅的蓋頭下,她內心有些忐忑不安。
不久,轎子便停了下來,喜娘的聲音隨之傳來“請新郎踢轎門?!?br/>
白飛雪看不到皇甫高毅的臉,更不知道成親的禮服穿在他身上是個什么模樣,只是感覺轎子稍微晃了晃,她隨即掀開轎簾,被人背著進去拜堂。
如果不是新娘不能話,她此刻真的好想問問皇甫高毅當下的心情是怎樣的。
進了九皇子府,皇上和容妃早已安坐堂上,文武百官也都立在一旁。
“新郎新娘到?!表樧拥穆曇?,白飛雪微微一笑,被喜娘攙著往正廳里走去。
“一拜天地?!卑罪w雪和皇甫高毅齊齊轉身,朝著門外深深鞠躬。
“二拜高堂?!眱扇擞洲D身,面向大廳之上的皇帝和容妃,剛剛鞠躬下去,就猛然聽到身后一個聲音響起。
“且慢?!?br/>
白飛雪突然一怔,只是不能掀開蓋頭,不然她真想看看這個來攪局的人究竟是誰。
“朱紫國大使蔣安叩見皇上,叩見容妃娘娘?!蹦侨俗吡诉M來,從皇甫高毅和白飛雪中間穿過去,絲毫不留情面。
皇甫高毅不是已經(jīng)全部安排好了嗎怎么突然冒出一個大使
“既然朱紫國派來大使,為何不提前通知朕,朕也好安排專人前去迎接”
皇帝問道,那朱紫國大使蔣安卻微微一笑,道“由于朱紫國到央盛國路途遙遠,修書一來一回已是一月有余,所以,國王得知公主尋回一事便指派蔣安前來為公主送嫁。”
白飛雪心里納悶,這個蔣安究竟是個什么來頭呢如果是皇甫高毅的人,為何這個時候上來砸場子如果不是,為什么不直接拆穿她呢
看不到皇甫高毅的表情,只是隱約覺得大廳之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不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來。
“既然大使遠道而來,理應上座。”皇甫高毅連忙道,朝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蔣安沒有和皇甫高毅客氣,徑直坐了下來。
“二拜高堂。”順子道,皇甫高毅和白飛雪朝前面鞠了一躬。
“夫妻交拜?!毕材飻v著白飛雪轉身,和皇甫高毅相互一拜。
只因白飛雪頭上的發(fā)飾太過厚重,突然一個不心撞到了頭,皇甫高毅微微蹙眉,白飛雪也磕疼了,卻又不能出來。
大廳里安靜異常,誰都不敢笑,半晌,蔣安突然笑了起來,跟著皇帝也笑了起來,隨后大家都笑了起來
拜堂的禮儀終于是完成了,在“送入洞房”的歡呼聲中,白飛雪由喜娘帶著往婚房走去。
心里總覺得不踏實,原因無他,這個蔣安實在是太讓她放心不下了。
而這廂宴席已經(jīng)開始,皇甫高毅在皇帝和容妃的祝福之下挨桌敬酒。
當他走到蔣安面前時,氣氛一瞬間有些詭異
“大使一路辛苦了,不知大使是何時從朱紫國出發(fā)趕來的呢”皇甫高毅微微一笑,看著蔣安。
蔣安起身,在皇甫高毅耳邊道“從九皇子的文書達到我朱紫國的那天開始?!?br/>
“看來那是有些時日了。”皇甫高毅笑道,表面上和蔣安很是親近,卻借機在他耳邊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想把婚禮搞砸就好好配合我?!彼?,皇甫高毅眸色一深。
“別亂來,否則大家都不好過。”皇甫高毅威脅道,他卻突然笑了“那就看看是誰更不好過。”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夫人的注意?!被矢Ω咭汶[約覺得這個人或許和太子有關,卻又不能確定真相究竟是如何。
“走著瞧?!笔Y安聲道,兩人竟然又相視一笑,在場的人頗有些不明所以。
宴席完畢以后,皇上和容妃擺駕回宮,文武百官也皆盡散去,皇甫高毅雖喝了些酒,但不至于醉,匆匆往婚房走去。
而此時,白飛雪已經(jīng)有些著急了,只因等得太久,天已經(jīng)黑了下去,皇甫高毅卻仍舊沒有回來,又想起蔣安的事情,愈發(fā)有些心急。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白飛雪靜靜等待著,直到門突然開了
腳步緩緩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原以為皇甫高毅會走過來,溫柔地掀起她的蓋頭,沒有想到白飛雪卻直接被人點了穴。
“跟我走?!鄙w頭被掀開,一個蒙面人出現(xiàn)在白飛雪面前,只是,那雙眼睛白飛雪認識,太熟悉了,他他是太子。
白飛雪想搖頭,可是她被點穴之后便完全動不了,太子竟然單槍匹馬闖進九皇子府上救她,難道皇甫高毅的幽衛(wèi)都是吃素的
“你終于來了?!被矢Ω咭愠霈F(xiàn)在婚房的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絲毫沒有想要上前的意思。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碧油蝗黄诎罪w雪的脖子上,皇甫高毅卻依舊一臉淡漠。
“你不會殺她,你是為了救她而來。”皇甫高毅淡淡開口,太子愣了一愣,看來皇甫高毅儼然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了。
太子果然依舊行事魯莽,如此單槍匹馬闖進來,難道絲毫沒有懷疑過九皇子府里守衛(wèi)太過松懈嗎
白飛雪心里有些著急,不知道今日太子落在皇甫高毅的手里,會怎么樣
“你不要逼我?!碧雍莺莸?,白飛雪隱約感覺到他指尖凝聚著力量。
突然一道暗器從空中“咻”的一聲飛過,直直擦過太子的手臂,太子手臂瞬間被卸了力,只得放開了白飛雪。
皇甫高毅一個閃身瞬間移動到白飛雪身邊,將她抱進懷里,在她胸前點了兩下,白飛雪的穴道被解開。
“太子,你為什么這么傻”白飛雪問道,太子的眼睛突然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沒有想到,白飛雪和皇甫高毅都看穿了他。
“我”太子想什么,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皇甫高毅的幽衛(wèi)沖了上來,眼看太子只能夠束手就擒了。
突然間,從窗口飛進一個人影,接著空氣中突然騰起一陣煙霧,讓人完全看不清
“不好,是毒煙?!被矢Ω咭阙s緊閉氣,順手捂住了白飛雪的口鼻,可是她顯然已經(jīng)吸進了少量毒煙,昏迷了過去。
“還不趕快追”皇甫高毅吩咐道,一眾幽衛(wèi)迅速離開,一路往東面追去。
“雪雪”皇甫高毅喚了她兩聲,她卻已經(jīng)全無知覺了。
再次睜眼,白飛雪只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瞇了瞇眼睛,她似乎正躺在軟塌上,而皇甫高毅正守在她身邊。
“你醒了”他淡淡開口,手指輕輕按在她的脈門上。
“毒已經(jīng)解了,身體應該沒有大礙了?!被矢Ω咭憬K于露出了笑容,輕輕撫了撫她額前的頭發(fā)。
“我這是怎么了”白飛雪問道,印象中太子只身一人前來“救”她,后來被皇甫高毅的幽衛(wèi)包圍了,再后來白飛雪卻記不清楚了。
“你中了毒煙,我已經(jīng)讓府里的郎中給你解了毒,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疲累”皇甫高毅問道,白飛雪點了點頭。
“這毒煙是十香軟筋散制成的,看來救走太子的那個人,并不打算要我們的命?!被矢Ω咭愕?,白飛雪只是無力地看著他的眼睛。
只見他突然挽起袖子,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在手腕上割了一刀。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