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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rèn)賬就行!”張爽又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一臉詭秘的笑容。◢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我現(xiàn)在是徹底搞不清楚,這妮子心里在想什么了!還是那句話,當(dāng)事者迷!事情輪到自己頭上,一切專業(yè)知識,都好像瞬間全都忘記了!
一時之間,梁文被帶進(jìn)預(yù)審室,包括這個案子的事情,都好像過眼云煙被拋諸腦后,此時我腦海中全是昨天的情景!
“哈雷路亞……”手機(jī)鈴聲忽然響起,我連忙一看,是王楠!
我暈,怕什么來什么!說實話,我現(xiàn)在是既不想面對張爽,也不想面對王楠,真想去個誰也找不到我的地方躲起來!我不算是個勇敢的人,有時候遇見事情也會選擇逃避,尤其是感情這樣的事情!
以前,我因為中學(xué)時候小蓓那件事的陰影,一直不敢找女朋友,有女孩示好,我也逃避;現(xiàn)在,我也想逃避,根本不想接王楠的電話。
于是,我一狠心,拒接了。不過,還沒等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過來。我這才想起來,剛才乘警車離開診所的時候,小鳳打了一個電話,難道她是打給了王楠?
這個小鳳,真多事!又不是我被警察抓了,緊張什么!
我連忙起身,離開張爽一定距離,這才接通了電話。還好,她沒跟著我一起過來。
“喂,楠楠……”我沒有底氣,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
“小新,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又出什么事了?”王楠急切的聲音傳來,我卻是感到無盡的愧疚!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關(guān)心我,而現(xiàn)在的我,卻已經(jīng)……
“額……沒事,是有個病人,好像跟那個案子有關(guān)系,我就一起來了……”我盡量說得很輕松,好讓她別那么擔(dān)心。
“啊……跟你沒關(guān)系?”王楠顯然心里只有我,對案子倒是不關(guān)心,也沒具體問。
“嗯,沒事,別擔(dān)心!”我肯定地答道。
“你可別再給我惹什么事了,讓我這個擔(dān)心!”王楠此時一股母性的口氣,說的話像我媽說的一樣。
“知道了,我一定注意!”我又是堅定地回答道。
隨后,王楠沒多說什么,就掛了電話。她今天不知道是上班,還是休息,但我覺得她好像有點忙的樣子,大概是在單位吧。
誰知,我掛了電話,張爽那邊醋壇子就倒了,用一個幽怨的目光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她這個眼神,把我看得心頭一緊,王楠安撫好了,但這里還有個大麻煩,我到底怎么辦?
“誰的電話?王楠?”終于,她還是問了,語氣顯得酸溜溜的。
“啊……是……”我也不想瞞她,估計瞞也沒用。這丫頭可是當(dāng)警察的,看也看得出來誰打來的電話。
“那我怎么辦?”張爽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你怎么辦,我哪知道能拿你怎么辦!此時我的心里是一團(tuán)亂麻,根本沒有什么應(yīng)對辦法!
“等這個案子了結(jié)以后再說吧,好么?我現(xiàn)在也承諾不了什么!”隨后,我還是回答了她。雖然這個答案沒有什么實際內(nèi)容,只是拖延了一下而已,但張爽也不再糾結(jié)了。
其實,在她的心里,可能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王楠在前,她在后,從嚴(yán)格意義上說,她是第三者插足,是在搶王楠的男朋友。張爽雖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可能對自己充當(dāng)了這樣的角色也是感覺有些心里別扭吧。
“說到案子……哎!你過來坐下說!”張爽對案子很感興趣,連忙叫我回去座下來。
我又重新坐回張爽身邊,她這回倒是沒顯得像剛才那么親熱,而是好奇地問我道“這個梁文,究竟怎么回事?”
唉,沒辦法,我只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講給張爽聽了一遍。這已經(jīng)是我講的第二遍了。不過,我給張爽講得更加細(xì)致了一些,剛才在電話里,對張隊說得沒有這么詳細(xì)。
張爽聽完,也是眉頭一皺,一臉嚴(yán)肅地說“如果從我們做刑警的角度來判斷,這個梁文八成就是兇手!”
得!看來張爽和張隊一樣,根本沒聽明白我具體的解釋,直接便懷疑起梁文來。其實這倒不奇怪,當(dāng)刑警的,多疑就是職業(yè)病,有時候干久了,瞅誰都像犯罪嫌疑人。即使是那種看似無公害的人,他們也得畫上三個問號。
“可他有不在場證明?。 蔽艺f的是梁文可以拿出拋尸那天在單位加班的證明。其實剛才我給張爽講的過程中,也提到了。但她卻好像不以為然。
“這種不在場證明,很難證明他就不是兇手!”張爽見我疑惑,便開始解釋,“首先,他是否有同伙,未知!其次,拋尸的時間是很不確定的!”
張爽這么一說,我倒也明白了她怎么想的。被害人的死亡時間,基本固定,這個法醫(yī)經(jīng)過鑒定,很好推測。
關(guān)鍵是拋尸的時間,具體是哪天?可能會有個時間范圍,但這個范圍太大了,是以天為單位,而不是小時。要知道拋尸時間和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間,那可未必離得很近!
因為拋尸現(xiàn)場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今天拋尸,隔了好幾天尸體才被發(fā)現(xiàn)的,而法醫(yī)又不好確定尸體暴露在夏季室外的時間,只能推測一個以天為單位的大概時間。
這樣的話,梁文在單位加夜班,或者和同事在一起,究竟是不是拋尸的那一天就很難確定了!所以,梁文的嫌疑不能輕易排除!
到底是警察,這就是所謂的隔行如隔山,我剛才因為這一點,差點就徹底否定了梁文是兇手的可能性,但他們警察卻沒有忽視這一點。
雖然如此,我從心底還是覺得,梁文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暫時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首先,他若是兇手,干嘛來我診所就診?還把自己跟案子有關(guān)系的情況說了出來?這不符合邏輯。唯一符合邏輯的解釋,是他有雙重人格,可我經(jīng)過給他催眠,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第二重的人格存在!
其次,這個梁文是一家企業(yè)高管,工作很忙,甚至有時候都要加班。而且他也說了,最近效益不好,老板正發(fā)怒呢,他哪有時間去搭訕被害人,還囚禁虐待侵害她們?
就算他有這個時間和精力,還是那句話,他為什么會都告訴我呢?看那感覺,真不像是在說謊。這期間,他還去看過失眠,吃過鎮(zhèn)靜藥,這都是有據(jù)可查的事情,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犯案,我覺得那可太神奇了。除非他是有分身術(shù)!
想到分身術(shù),我忽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又是一個念頭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了!我感覺自己離抓住真相的尾巴不遠(yuǎn)了,卻沒能抓?。∫驗?,張爽這時候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剛才的思路。
“剛才投案自首的那個男的……”她說的這個事,我其實也很感興趣,雖然之前我推測過,這個男子只是其中一件案子的兇手,但具體細(xì)節(jié),還不知道,于是我趕忙問道“是不是電梯那個案子的兇手?”
“呦,你又猜到了?”張爽雖然不算太驚訝,但也是忽然一副崇拜的樣子顯現(xiàn)在臉上,“我就說嘛,我的男人厲害著呢,真應(yīng)該當(dāng)警察!”
“什么……你的男人……”這句話把我給說得面紅耳赤,一方面被她夸得有點心里沒底;另一方面,在她口中,我成了她的男人……唉……
張爽笑了笑,隨即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表情,給我講起剛才那個男人自首的相關(guān)情節(jié)來。
她說那個男人叫周志強(qiáng),是今天一大早便去他們分局刑警隊投案自首的!這個男人一進(jìn)門,還正好就是張爽接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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