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深人靜。
湯圓已經(jīng)睡著了,我從兒童房出來去洗了澡。
回到臥室,夏洛宸還沒回來,我躺在床上看書。
門開了,我頭也不抬。
“你背上的藥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過來我?guī)湍悴涟?,醫(yī)生說后天還要去復(fù)診,不7;150838099433546過情況好多了。“
我說完,卻久久不見回答。
怎么回事?
我驚訝的抬起頭,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具。
荊棘鳥。
咯噔!
我的心臟重重的跳動了一下,砰砰的開始亂跳,我都能感覺心臟跳的很劇烈。
夏洛宸戴著面具,走到了我的身邊,我還是愣愣的,有些恍惚,直到他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慕小姐?!?br/>
我這才回過神,什么慕小姐,我那是在出軌俱樂部不愿意暴露真名,這會被夏洛宸喊出來,我又氣又惱,羞的抬不起頭。
“你喜歡我這樣嗎?”
這下我聽的清清楚楚,隔著面具,夏洛宸的聲音悶悶的,可是仔細(xì)的聽的話,還是能聽出來是他。
他都厚著臉皮,我怕什么呀。
我仰起頭看他。
“喜歡?!?br/>
他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夏洛宸邁開雙腿橫跨在我身上,然后將我壓在了床上,我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具,荊棘先生和夏洛宸兩個人的臉,終于重合到了一起。
我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是荊棘先生,那個溫柔的荊棘先生,可是,他也是我愛的那個男人,那個霸道凌厲的夏洛宸。
“好久不見?!鼻G棘先生說道。
“恩,好久不見?!?br/>
荊棘先生低下頭就要吻我,可是我卻攔住了他。
“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蔽乙捕褐?,“萬一被我老公知道了,你要知道,我可是要復(fù)婚的,我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
荊棘先生也笑了。
“我們本來就是奔著出軌去的?!?br/>
我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然后抱著他的肩膀,翻過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好吧,不過以前你總是在上面欺負(fù)我,今天我可要你兌現(xiàn)諾言了。”
荊棘先生聳聳肩,順便遞給我絲帶。
我笑著接過來,然后將他的雙手綁在了床頭,得意洋洋的看著他。
“不過,你把我綁住了,接下來,你會嗎?”
我啞口無言。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去主導(dǎo)兩個人的戲份。
“誰說我不會?!?br/>
我坐在了荊棘先生的身上,臉上紅紅的,卻又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在我躊躇不前的時候,荊棘先生卻挺身,主動的刺入了進(jìn)來。
我感覺他貫穿到底,將我的身子都刺穿了,可是渾身起了一種異樣的戰(zhàn)栗,酥麻傳遍全身。
“還是我來?!鼻G棘先生輕柔的說,動作卻霸道有力,“坐好?!?br/>
我羞的抬不起頭,卻又不敢亂動怕弄疼了他的傷口,戰(zhàn)栗像潮水一般涌來,他的動作就像是一片海水,時而像沖刷沙灘的溫柔輕拍,時而狂風(fēng)暴雨下的洶涌。
我曾經(jīng)迷茫過,憎恨過,甚至一時沖動的為了報復(fù)丈夫要出軌,我以為我未來的日子會晦暗無比。
可是,我從來沒想到,我出軌的人竟然是我的丈夫。
而他,為了保護(hù)我,即使換了方式,換了身份,他都在我身邊。
并且,一直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