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陵終于祭出他的殺招了。
不過,對于連空陵還有沒有隱藏的殺招和武學(xué),同伴們并沒有好好詢問過。
此招一出,激戰(zhàn)許久的商晏本就有傷勢了,他哪里還能招架得?。?br/>
加上,適才連空陵也從來沒有用過這一招,讓商晏有了輕敵的心理,根本接不住臥龍沖拳。
只見商晏胸口塌陷下去,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后,倒在地面上不起,眼看是沒了生氣。
而在連空陵襲擊商晏之時,一旁的孫偉瞄準時機,提著他那特制的寬厚菜刀攻擊而來。
幸虧連空陵早就有了準備,反應(yīng)及時,一手接著一手,將菜刀緊緊抓在手里,然后伸起腿,直接來了個穿心腿。
孫偉受到重擊,松開了手,也被踢翻在十幾步之外。
他艱難地跪地吐血,臉色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這時,燕淳志也已經(jīng)來到了沈十方跟前,揮起就是一劍。
沈十方吃勁地舉起青劍抵擋,青筋都暴起了。
現(xiàn)在得他,論力量根本不及燕淳志,內(nèi)傷加上舊傷口的存在,傷口又受過重擊,現(xiàn)在勉強能接下一劍。
沒錯,就是一劍。
因為燕淳志一擊不成,立馬來個回旋踢,踢中了沈十方的胸口,隨后又一腳踢在后者的手腕處。
沈十方吃痛之下,青劍一下子抓不穩(wěn),掉在不遠處。
而燕淳志不依不撓,再次揮出一劍,嘴角已經(jīng)翹起,腦海中浮現(xiàn)出沈十方死在自己劍下的情景。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為吃驚!
只見沈十方?jīng)]了青劍在手,連忙用手不去擋劍。
并沒有想象中手部被削斷的情景,因為沈十方戴著鑄寶園的軟甲護腕,能抵消高靈以下的攻擊。
不過燕淳志可是中靈七重的大武師,是準高靈尋仙客,其力量也讓沈十方痛哼了一聲。
不由得燕淳志多么吃驚,再次提了一腳沈十方的胸口,然后又斜刺了一劍。
他這一劍有些精妙,是攻擊沈十方手腕難以抵擋的一刺,位置也是在腹部。
沈十方瞬間危險十分,他暗道難不成真得冒險用輪回三重天?可是那個人說過,如果在高靈境界之前還要使用,很有可能會死去。
可現(xiàn)如今自己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難不成真得在此被重傷?
可惜,自己的真氣已經(jīng)快消耗殆盡了,無法支撐自己來一次真氣外溢,否則還可以化解這次危機。
在緊要關(guān)頭,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沈十方的左前方,飄過去的香味,讓他十分迷戀。
“叮!”
雙劍交擊的聲音響起,燕淳志后退兩步,緊緊盯住來人。
“十方,接下來就交給我?!彼就綕嵶o著沈十方,目光寒冷。
在她的眼里,傷害沈十方,燕淳志已經(jīng)是死人了。
沒錯,正是司徒潔在緊要關(guān)頭趕過來馳援了。
連空陵主動出擊,就是為了讓孫偉二人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好讓司徒潔過去救援。
由于司徒潔有著小成境界的踏雪尋梅,很快就來到了沈十方身前。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否則沈十方可能不用再次受傷。
沈十方又感動又好笑,想不到自己居然要被司徒潔保護。
不過,他這樣的想法有些大男人了。在司徒潔的心里,不單單是沈十方保護她,她自己也要拼死守護沈十方。
相守一生!
“潔兒,我還行?!鄙蚴剿罁沃f道:“你的十方,不會輕
易被打敗。”
司徒潔還是毅然擋在前頭,眼神十分擔(dān)憂,她說道:“不,這次,就讓我保護你?!?br/>
沈十方頗為感動,笑道:“傻潔兒,沒聽我說過嗎?事不可為且須退。”
“你們誰也保護不了誰。”燕淳志大吼一聲:“去死吧!”
他已經(jīng)在攻擊路上了。
沈十方一把將司徒潔擁入懷中,看向燕淳志的眼神已是冰冷一片,腳下亮起光芒,瞬間消失在原地。
燕淳志一擊落空,下意識回頭望,正好看見沈十方的拳頭在眼前放近。
他連忙轉(zhuǎn)身抵擋,劍已經(jīng)往沈十方的身上砍去。
可是,他的速度沒有沈十方快。
沈十方火速一拳砸在燕淳志的腋下麻穴,后者的手臂瞬間麻痹,不能動彈,劍也沒法砍下去。
“既然你這么能抗。”沈十方揮著拳頭,說道:“那就嘗嘗……我的千擊戰(zhàn)技?!?br/>
說罷,一拳擊在燕淳志的肋下,隨后一個膝撞,再來一記鞭腿,后者痛苦地跌翻在地。
燕淳志對沈十方的青劍有所忌憚,不顧一切地讓沈十方的青劍落空,這樣的情況下,沈十方的二十四字劍法發(fā)揮不出作用。
畢竟,燕淳志的真氣和力量,都比沈十方的渾厚。
雙方打起來,可謂是旗鼓相當。
除非,赤手空拳,那燕淳志絕非是對手。
所以,沈十方帶司徒潔離開了戰(zhàn)斗區(qū)域后,立馬用千擊戰(zhàn)技來應(yīng)對燕淳志。
燕淳志被擊倒在地,剛爬起來,沈十方的攻擊又到了。
這時候,沈十方的拳頭引起了氣爆聲。
燕淳志心慌的很,沈十方又給他一次驚訝,驚訝后者的堅韌意志。
面對迎面而來的拳頭,燕淳志也只能伸出能活動的左手,用一掌來對擊。
可是,沈十方并沒有砸在燕淳志的手掌心上,而是化拳為爪,抓住后者的四個手指,反方向一掰,“嘎啦”一聲,手指非常可怕地彎曲著。
“啊!”燕淳志痛吼一聲。
可這一聲,并不代表著結(jié)束,而是剛開始。
沈十方充滿怒氣地一拳擊在燕淳志的耳門穴中,緊接著,檀中穴、軟肋,最后,一擊重拳困在后者的太陽穴上。
頓時,燕淳志的痛吼聲停止,軟趴趴地倒下不起。
經(jīng)五拳重擊,且拳拳落在致命位置上,他燕淳志,活不了一刻。
沈十方緊握著拳頭,單膝跪地,拳頭還滴著燕淳志的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一手捂住傷口。
眼看傷口血如泉涌,將他的墨白衣裳染成了如牡丹花一樣形狀的紅色。
司徒潔匆忙趕來,攙扶著他,眼中盡是擔(dān)憂和心疼。
余下幾個殺手見到燕淳志敗下,而沈十方深受重傷,眼看奄奄一息的模樣。
此刻,正是拿他性命的最佳時機。
除了已經(jīng)被連空陵重傷的孫偉,沒多少傷勢的余春花和通海相視一眼,果斷出手,目標是沈十方。
他們心想只要拿下沈十方的人頭,再上馬狂奔,任誰也阻擋不了他們的榮華富貴。
可是,他們太小看連空陵他們的警惕心了。
雖說燕淳志和沈十方死戰(zhàn)時他們都在觀望,互相牽制著不敢動彈??傻搅诉@時候,唯有賭一把,興許成功。
于是乎,連空陵幾人以平生未有過的速度去攔截。
所幸他們都成功了,張歉和宋文若護著沈十方二人,連空陵不懷好意地打量著。
“想死,我可以成全
你們。”連空陵賤笑道:“嘿嘿,你說你一個女流之輩圖什么???找個好男人嫁了不就得了?”
余春花見偷襲無果,便與通海各自逃跑了。
沒錯,是毫不拖泥帶水地騎馬離開了,就連那半死不活的屠夫都不顧了。
他們這些殺手,哪會顧上一丁點江湖道義?本身湊在一塊都是為了賞金,管你生死。
連空陵頗為無語,這跑的真的比兔子都快。
可惜,要不是顧及那二人會趁亂攻擊沈十方,喚作平時,他們早就動手了,哪能這么順利離去?
“十方哥?!?br/>
“樓主?!?br/>
幾人呼喊道。
連空陵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沈十方不管是內(nèi)傷還是外傷,都算是嚴重了。
于是吩咐小楊睨連忙處理一下沈十方的外傷,左右看了看,便走過去那孫偉的身前。
“你想死想活?”連空陵冷聲說道。
廢話,哪兒有人不想活著?
孫偉哭喪著臉,有氣無力,就連說話都沒力氣。
連空陵譏笑一聲,說道:“看你的模樣,想必想活吧?”
孫偉用盡力氣點了一下頭,真害怕連空陵給自己那么一拳。
連空陵雙手抱胸,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也不是嗜殺之人。雖然你的作為本就該上黃泉路,但你這模樣也成不了大事,暫且就放你一條生路,他日再讓我看見你干這行當,絕不留情。”
說罷,連空陵任由他自生自滅,對沈十方說道:“怎樣?此地不能再停留了,我們得行蹤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
沈十方讓小楊睨包扎完了之后。臉上的氣血恢復(fù)了幾分,他說道:“走吧!此地確實不太平?!?br/>
在司徒潔的攙扶下,他坐上了馬車。
他們連忙逃離這里。
路上雖然顛簸,可總算趕在天黑前找到一處斷崖扎營,剛好可以遮擋夜風(fēng)。
扎營、生火的活就給連空陵來操辦,張歉放哨,其他人原地休息。
沈十方傷勢較為嚴重,在處理好外傷之后,一到這里便在一旁盤膝療養(yǎng)內(nèi)傷。
司徒潔不離他左右,一直在守護照料著他。
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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