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青茵陪著王盛和在書房里說話,邾易便自行安排,第一日便在這樣輕松喜悅的氣氛中度過。
酉時,王青茵才回了疏影閣,順帶著把自己不在府中時王盛和送給的東西都帶了回來,幫著拿東西回來的丫頭也跟著王青茵主仆進了次間。
“朝露姐姐,真是好久不見了,剛才在老爺面前也不好說話,姐姐又變漂亮了呢?!弊嚣N快言快語道。
朝露笑道:“紫鵑姑娘還是這樣,我不過是又長了一歲,倒是咱們姑娘這才幾個月不見去了一趟京城已是京里聞名的大美人了呢?!?br/>
紫鵑問道:“是么?有這個傳言?”
“可不是麼,雖然京城與應天府一北一南,可消息不會閉塞,咱們應天府又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城,京里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會傳過來?!?br/>
“那都說什么了?”
“咱們府城關心的自然是咱們小姐,大伙說的最多的也就是小姐如何驚艷了京城,最后被賜婚的消息?!?br/>
王青茵并不想聽這些,打斷兩個丫頭的對話道:“好了,這些有什么好說的,你又不是沒在京城,有什么消息是你不知道的,該打聽的倒是不見你問?!?br/>
紫鵑知道自己跑了題,忙收住道:“嘿嘿,小姐說的對,那朝露姐姐,這些日子小姐不在,可是有什么特殊的事發(fā)生沒有?”
“要說特殊的事倒也沒有,二小姐出嫁算是件大事吧,不過那個時候小姐和三小姐都不在,老爺對二小姐又不太上心,至于太太嘛,只等著表面上過去即可,二小姐又是嫁到外地,婚事辦的相比大小姐來說冷清許多。”
王青茵能想象到那個場景,王青薇在婚事上本是貪心,卻目光短淺害了自己,賈氏根本無心跟她周旋,更不會考慮到王青薇以后的面子問題。
王青茵問道:“只是這件事嗎?”
朝露回道:“奴婢覺得好歹要跟小姐您說一聲,二小姐走的時候跟夫人雖然沒撕破臉,到底是結下梁子了,周姨娘如今也不好過呢,不過二小姐好歹嫁的是知府的嫡子,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知府家二少奶奶,有了這點,太太對周姨娘多少是要顧及一些的?!?br/>
“你是說,二姐與太太徹底是敵對的狀態(tài)了?”
“是啊,奴婢覺得小姐至少是少了一個敵人,相反,有人反而是多了,這對小姐來說是好事。當然,小姐也快要出嫁了,遲早是要離了這里的算計,但是娘家對于女子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大少爺日后必定是繼承家業(yè)的,日后免不了還是要碰上。”
王青茵知道這丫頭的意思,也知道她是急于表衷心來了。于是王青茵又問道:
“那你的意思呢?”
果然,朝露極為賣力道:“奴婢以為,小姐這些日子就要趕緊查看自己的嫁妝,特別是夫人留給您的,您這些日子不在,別院、莊子上的事情雖然還是老爺安排的管事做主,可是老爺?shù)降资枪珓辗泵?,不可能面面俱到。您的嫁妝,有一部分也定是太太掌管過目的。”
(今日有事沒時間寫,┬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