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曉棠窩在自己房間的沙發(fā)中,淚眼婆娑的抱著自己的膝蓋,輕輕的低泣著。
“胡夭姐姐,我沒能照顧好他,要是你在的話,肯定會有辦法的?!?br/>
胡夭的心思,冷曉棠是知道的,對于她來說,上官云睿和胡夭那真的是一對璧人,一對人見人羨的金童玉女,根本就不是自己這種丑小鴨能夠企及的。
那天,其實胡夭說的話,冷曉棠都聽見了的,雖然她看似整個人昏迷了過去,其實她一直都是清醒著的,就連達菲軍荼利企圖占據(jù)她的身體的時候,她也沒有昏迷,只因為胡夭的那道綠光。
原本胡夭的綠光所起的作用只是保護一下她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道綠光居然被她的身體給吸收了,而且她的身體因為這道綠光起了某種反應,以至于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達菲軍荼利的入侵一般,當然,那是因為她的實力還不到能夠內(nèi)視身體的程度,所以才會覺得沒事而已。
其實她的身體受到胡夭妖力的感染已經(jīng)起了很大的變化,現(xiàn)在她能夠在數(shù)百米的范圍內(nèi)感應到該空間內(nèi)的植物,可以說也是受到那絲妖力的引導所致,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突然,冷曉棠似乎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很奇怪,為啥說奇怪,是因為她覺得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涌了上來。
“誰?誰在那里?”
冷曉棠抬起了頭,環(huán)視了四周,可是周圍并沒有什么人的出現(xiàn),難道是她的錯覺?
這時,一股濃濃的植物氣息傳來,讓她有著類似的感覺,好似在那里也有過這種感覺一般,到底是那里呢?
綠色的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帶著一抹清新與愜意,原本還在傷心中的冷曉棠瞬間覺得自己似乎不曾難過一般,這也太神奇了吧。
“相信自己,你是藥師,是無所不能的藥師,是化腐朽為神奇的藥師?!?br/>
“師傅??”冷曉棠瞪大了雙眼,可是始終看不到任何的身影,只有那漂浮在空中虛無縹緲的聲音。
“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br/>
說完,那道聲音就消失在了空氣中,仿佛就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任憑冷曉棠如何喊叫都不再有回應。
可以嗎?自己真的可以嗎?冷曉棠輕皺著眉頭問著自己,不過既然師傅都那么說了,必定是有根有據(j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冷曉棠打起了精神,快步走進了實驗室。
這是,龜縮在陰影中的白澤,抹了一把冷汗,噌一下從門背后跳了出來,“還好老夫能模擬無月那丫頭的靈力和聲音,要不然要讓這妮子打起精神來可真是不容易啊。”
搖晃著尾巴,白澤像做賊似得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任何狀況,這才跑到實驗室中。
在房間的床上待了幾天,上官云睿覺得氣悶不過,這才晃動著似乎快要生銹的身體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里,客廳中雖然沒有什么擺設,只有幾套沙發(fā)而已,但是還是有必要的的通訊工具,至少胡夭還是為他準備一部手搖式的電話,這可是他生財?shù)墓ぞ咧弧?br/>
搖動著電話的手柄,上官云睿想到了給他叔打個電話,收拾了達菲軍荼利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到封地的都不知道,不過他叔應該知道些什么才對。
“喂,云睿啊,為叔正想打給電話給你來著,沒想到你就先打了,呵呵?!?br/>
電話那頭,狐貍似的查爾斯呵呵笑個不停,上官云睿不知道有多想給他臉上呼上幾個巴掌了,這老家伙是越來越會糊弄人了。
“叔叔啊,其實也沒別的什么事,就想問問,現(xiàn)場處理得怎么樣了?”
聞言,查爾斯定了定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上官云睿聽。
原來,查爾斯走后,不知道為什么老是心緒不寧的,未免再出狀況,他調派了一支軍隊通過暗道到了大陣前,雖然沒有目睹上官云睿等人戰(zhàn)斗的慘烈,但是看到滿地的狼藉,還是被嚇了一跳,不過身為軍人,他們是不會害怕也不能害怕的。
于是,這軍隊清掃著戰(zhàn)場,事務所的一干人等被他們送回了事務所,至于千狐家族的人,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都被他們搬回了城主府的監(jiān)獄內(nèi),等候處置,而雷森的軀體也在其中,只是他已經(jīng)癡呆了。
“你準備怎么處置他們?”
“雷森已經(jīng)癡呆了,但為免有失,我決定將其終身監(jiān)禁,他的兒子也被我流放到了邊境做苦役,至于千狐家族的族人,還真難處理,畢竟他們都是些有法力的,而且還是參加了此次事件的人,難保他們回去之后不會亂說?!?br/>
上官云睿暗自嘆了口氣,有時候仁慈真不是件好事,當時就殺了這些人不就沒事了嗎?可是,他自己也下不了狠手,還真是難以處理呢。
“云睿,放心吧,風水先生說了,等他身子好全了,他自有辦法的?!?br/>
風水先生可是千機先生的弟子,怎么說都應該有些本事才是,既然查爾斯有能力解決,自己肯定不用耗費心力了,于是,叔侄倆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上官云睿決定四處轉轉,貌似雪姬傷得也很重呢,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快步走到了冷曉棠的實驗室,敲了敲門,半天沒人來應門,上官云睿伸手一推,門咯吱一聲就開了,探頭看去,雪姬安靜的躺在床上,渾身散發(fā)出冰冷之氣。
上官云睿自然知道,雪姬散發(fā)著寒氣是為自己療傷,看到雪姬無虞,他暗自松了口氣,環(huán)視著屋內(nèi),并未見冷曉棠,難道她出去了?
砰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從樓上傳來,上官云睿趕忙沖了上去,看到屋內(nèi)冒著黑煙,忙開口詢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黑煙中竄出了一個身影,正是冷曉棠,當她看見上官云睿時,趕忙低下了頭,不過,上官云睿還是看到了她雪白的肌膚上一片白一片黑的,說明她的實驗又失敗了,不過看著她好像并沒有受傷,才叫上官云睿放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冷曉棠圓瞪著雙目,雙手插在腰上,怒斥著上官云睿。
如此滑稽的樣子能叫上官云睿不笑嗎?于是他繼續(xù)笑著,更是笑痛了肚子,冷曉棠一怒,不知道從哪抽了一把平底鍋,砰一下將上官云睿扇飛了出去。
看到上官云睿呈拋物線一般從二樓飛了出去,冷曉棠自知出手太重,趕忙跑了下去,看到上官云睿暈倒在地上,像只八爪魚一般,頓時笑出了聲,這一笑,似乎揮散了終日郁結在心的陰霾。
(如果您喜歡本書,那么就請點擊加入書架收藏吧,您小小的點擊,是對辛苦碼字的作者最高的支持和鼓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