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元靈師階!黑袍老者竟然強悍如斯!
撲面而來的強勁氣勢壓迫者月族眾人,衣衫緊貼皮膚獵獵作響,強橫攻勢之下,眾人的抵抗之心盡數(shù)喪失,絕望的眼神木然的看著逼迫而至的yīn影。
千鈞一發(fā)之時,一道身影緊隨而至,自黑袍老者身后突然出現(xiàn),前者渾身散發(fā)出的驚人氣勢,竟與前者不相上下,那樣貌赫然是月族二長老,月昆!
“匹夫!老夫和你拼了!”
目光掃過月族眾小輩,當視線落在月影身上時,yīn沉的雙眼頓時明亮起來,隨即面皮一抖,拼命一般的身形暴沖上前,沒有任何招式,硬生生的撞在黑袍老者身上。
一道悶哼聲,兩人齊齊翻滾出數(shù)丈開外方才停下,翻身躍起便是對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兩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里氣氛的詭異之處,目光不由得望向不同的方向。
“八月!”
“少主!”
在互相提防的時候,兩人又不得不將注意力分散,經(jīng)驗老道的他們,一眼之下便是看出局面逆轉(zhuǎn)的關鍵所在,狠狠地互瞪一眼后,便是各自退回至自家陣營。
“二長老?!?br/>
月家的少年們急忙圍聚在月昆身旁,有了真正的依靠,他們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fā),甚至有人不停抽動著身體哽咽不斷。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在呵護下長大,殘酷的現(xiàn)實將他們抽得體無完膚,或許,今rì之后,成長才剛剛開始……
腳步頻頻震懾地面,黑袍老者儼然一座已接近噴發(fā)邊緣火山,面sèyīn沉的快要滴出水來,壓抑著心中翻涌的怒浪,在文叔等人敬畏的目光之中,步步逼近?!吧L老……”文叔見到老者上前,急忙躬身請禮,目光下移不敢直視老者,額頭處遍布細密的汗珠。
啪!
干枯的手掌狠狠扇在文叔臉上,壯碩的漢子硬生生的側(cè)飛出數(shù)米遠,才勉強止住錯亂的步伐,顧不得疼痛急忙擺正身形,垂首躬身。
那一巴掌,用力之猛,看的其余五人不住的干咽著口水,繃緊的身體抖若篩糠。
“言老,這是怎么回事?!币暰€所及,自家少主的凄慘模樣看的森長老心頭一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但對方靈印師的身份,他還沒有資格厲聲責問,頓了頓聲音,盡量緩聲問道。
言老盯著八月的目光,始終有著一抹無法掩飾的貪婪,聞言,面sè有些不悅,瞥瞥一旁的森長老,略作猶豫,干癟的嘴巴翁動,直接傳音過去?!吧L老,事態(tài)有變,但卻并無大礙?!?br/>
“無礙?”聽見言老輕松的話語,森長老面皮猛抖,但也只能耐著xìng子問道:“那言老何意?”
傳音是高階強者才具備的獨有技能,顯然森長老沒有到達這種程度,言老的表面實力雖和他不相上下,但卻是靈印師,這正是他們所擅長的手段?!澳莻€月家小子,我倒是對其有些興趣,若是森長老肯配合言某將他擒下,我保證你家少主xìng命無憂,事后活蹦亂跳,而且……”說到這里,言老頓了頓聲音,露出一絲肉痛的神sè,猶豫片刻后繼續(xù)說道:“不知貴家主對二品聚靈印晶有無興趣?”
二品聚靈印晶!
黑袍遮掩之下,森長老神sè頓時有些激動,灰白的面孔泛出些許紅潤,寬厚的手掌不可抑制的略微抖動著,先前的怒氣頓時飄到九霄云外,略一拱手:“言老這話可有些見外了,只是那種珍品,可不是一人能夠完成的?!?br/>
“哼?!睂τ谏L老虛假的客套,言老嗤之以鼻,對方委婉的懷疑,他心知肚明,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冷哼,不屑的傳音道:“老夫交友無數(shù),那種層次豈是你們可以揣測的,二品聚靈印晶的確需要數(shù)個同階靈印師方能煉制,但要是高階靈印師的話,一人足矣,更何況老夫手中就有一具?!?br/>
“一切全憑言先生定奪,只要保證少主安全便可。”
極力壓抑著心中的起伏,森長老口中連道莫怪,退后一步,望向八月的目光極為古怪,似是在揣測的什么,畢竟一個毫無來頭的小子價值堪比二品聚靈印晶,任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聚靈印晶,顧名思義,有著將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天地靈氣匯聚在特定范圍的珍品,在這個范圍內(nèi),靈氣濃度將會達到一種無可比擬的程度,在其中煉靈修煉,進展速度堪稱神速,若是哪個家族勢力擁有它,別說是二品,就是一品也足以讓人趨之若鶩,至少憑借森長老家族的勢力都未成擁有,便可見一斑。
而切聚靈印晶品階越高,愈加難以煉制更為珍稀,匯聚的靈氣也更加恐怖,造成這種千金難求的原因,不只是它所需要的材料貴重,更主要的是,煉制它需要靈印師和煉靈術師的聯(lián)手合作。
堪稱無價的聚靈印晶只為換取一個少年?說起來,恐怕任何人都會把這當成笑話。
八月小臉神sè微變,那老貨的密語傳音,他竟然能夠分辨出一些模糊的詞語,意外之余,更多的卻是憂慮,結合言老的言行舉動,看來他是咬住自己不撒嘴了。
暗自苦笑一聲,八月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狼窩的肥羊,讓的這些人垂延不已。
“二長老,現(xiàn)在怎么辦。”復雜多變的情況,讓月靈等人焦躁不安,站在二長老身后問道。
“把剡救出來啊?!币粋€少年說道。
虛瞇著老眼,二長老也是感到相當?shù)募?,那個身份不明的森長老,便已讓他無暇分身,更何況還有一個靈印師在場,若不是八月挾持著重要之人,這種微妙的平衡,便會瞬間崩潰,接下來,血腥會如同海嘯般將他們淹沒吞噬。
“好小子,干得不錯!”不管如何,至少暫時還是安全的,二長老月昆不是的垂眼瞄向手中信簡,其上微光游動,刻畫的銘文符號不時地變幻著,似是在傳送的什么信息。
老人的神sè有些焦急,他急盼月家護衛(wèi)到場,這樣一來也是多了一些把握。不能讓這些月家小輩獨自離去,但撇下八月也是十分不妥,正在老人左右為難之時,別在腰間的信簡不斷地顫抖起來。
“來了!”二長老暗自驚呼,緊繃的肩膀略微放松下來,視線移到某處的道路邊緣。
“唰!唰!”
前后十數(shù)道人影自密林處急掠而出,辨認了一下情況,快速匯集到二長老身旁,前后總共十一人,正是脫困的月家護衛(wèi)。
看出了事態(tài)的緊急,那些護衛(wèi)直接拉開陣仗,如同靜等獵殺最佳時機的魔獸般蓄勢待發(fā)。
“人已到齊,幾位是想毫無意義的僵持下去,還是就此了結?我月家可不是什么軟柿子!”在心中醞釀已久的怒意,此時不可抑制的攀爬在二長老的面龐之上,渲染在眼瞳之中,浩瀚的靈氣翻騰涌動,寬大的衣袍頓時漲動不停。
“八月,帶上那位到我身邊來,我看誰敢動你!”見為首的兩個老者沒有任何舉動,事不關己一般,只是目光死死鎖在八月身上,面露疑惑之sè,沒有多想便對八月說道。
“這個死局,只有硬著頭皮闖了?!?br/>
心中略加盤算,八月便架著半死不活的黑袍青年,獎利刃抵在其脖頸處,一步步謹慎的向二長老方向移動。
與言老交錯的瞬間,八月明顯感覺到一股奇異的jīng神力波動,激shè而來,仔細的掃過他身體的每個角落,其中有一股波動,如同寄生蟲一樣死命的往靈鼎深處鉆去,八部淀印略微蕩漾,浩瀚無匹的氣勢,眨眼間,便將其震得粉碎。
“原來寶貝不在身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笨粗嗽乱徊讲娇拷M二長老,貪婪的神sè盈溢在面龐上,言老舔著嘴角yīn笑著傳音給森長老。
“森長老,那月家老鬼可就交給你了,老夫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袖袍之中,干癟的手掌微微翻轉(zhuǎn),一枚六棱晶柱置于掌心之中,繁瑣玄妙的銘文,緊密相連似細長的黑sè鎖鏈般,一條一條耀動在晶柱表面,浮浮沉沉,光澤變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