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神情淡然的顧晚,楊萬里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起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怎么會對這事都了解的如此清楚?!
楊萬里表面看起來還算鎮(zhèn)靜,其實心里已經(jīng)翻起了滔天巨浪。
當(dāng)年參與競標(biāo)的人全都是京都上層貴圈、頂尖家族的主事人。
知道競標(biāo)項目真相的只有他們這些參與的人,事后連自家人都沒有告訴。
因為在參與競標(biāo)之前,在主辦方的要求下都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
可顧晚現(xiàn)在一語道破,由不得楊萬里內(nèi)心震驚。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種陳年舊事,而且是極為隱秘的事情,顧晚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顧晚背后站著一個手眼通天,背景不凡的大人物。
或者顧晚出身某個專門搜羅各種有價值事件的神秘組織!
想到這里,楊萬里目光一閃。
對了,聽成雄說這小子好像是情報商人。
是了,絕對是這樣!
這小子絕對是某個神秘情報組織的人物,而且是大人物!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楊萬里,顧晚輕笑一聲,“您老在想什么?”
“想你究竟是什么來歷?!?br/>
楊萬里回答的很誠實。
顧晚聽后淡淡一笑,“那您想出來了嗎?”
這臭小子,還在未來的岳父面前賣關(guān)子!
想到這里,楊萬里故意把臉色一板。
“你小子是不是出自某個情報組織?”
顧晚眉頭一挑,“這話怎講?”
“少在這里跟我賣關(guān)子,你要不是出自情報組織,怎么會知曉這么多事?”
“十年前那次競標(biāo)事件,知道的人寥寥無幾?!?br/>
“你當(dāng)時才多大,并且又沒參與,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顧晚聳肩一笑,“您對我的情況不都了解過嗎?”
話落,嘴角微揚(yáng),“我,無所不知?!?br/>
好一個無所不知!
楊萬里氣得不輕,可顧晚不說,他也沒法子。
于是只好耐著性子,冷哼一聲。
“既然你無所不知,那你說說看,最后這事怎么了的?”
顧晚挑了挑眉,淡然開口。
“因為這是一個玉石礦,價值極高,可獲得的利益極為豐厚?!?br/>
“鄭家當(dāng)時不要命的緊咬著楊家不放,最后競標(biāo)成功?!?br/>
“經(jīng)過此事,原本還算得上是合作伙伴的楊、鄭兩家反目成仇,成為了對立家族?!?br/>
“從此以后,無論是鄭家公開或不公開參與任何買賣,楊家都會橫插一腳,讓鄭家做不成。”
“從此之后,鄭、楊兩家矛盾越積越深,一直持續(xù)到今天,可以說變成了死對頭。”
說完,顧晚看向楊萬里,楊萬里也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接,目光交織在一起,皆是從彼此眼中看到那一抹只有自己才明白的神采。
楊萬里不用說,表面鎮(zhèn)定,心里震驚。
見識到顧晚這種無所不知的本領(lǐng)后,他只能將這一切歸功于顧晚出身某個情報組織。
所以,才能知曉這些陳年秘聞。
因此,只是短暫震驚后,便恢復(fù)正常。
“小子,知道的挺多啊?!?br/>
“可這和成雄先前遭遇的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顧晚眉頭一挑,“您老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
楊萬里先是一愣,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你的意思是……”
“不錯,楊成雄先前遭遇的那一切,都是對方有意為之?!?br/>
不等楊萬里將話說完,顧晚出聲打斷。
盡管在說這種極為要緊的事,但他神情依舊淡然。
似乎一切都不在乎,將什么都沒有放在眼里。
楊萬里卻沒有顧晚這份淡然,他此刻思緒早就開始翻涌不休。
如果真如這小子所說那樣,京都上層圈子用不了多久確實會重新洗牌!
這是陰謀!
一個針對楊家的大陰謀!
“如果您老對我剛才那些話表示懷疑,回到京都可以你身邊的人?!?br/>
顧晚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楊萬里眉頭一皺,神情微變。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身邊的人有問題?!”
顧晚淡然一笑,“有沒有問題,您老問過后不就知道了嗎?”
“當(dāng)然,我建議您老還是先從家里管事的人身上下手,相信會問出不少讓您老感興趣的事?!?br/>
聽到這話,楊萬里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他又摸出一根香煙點(diǎn)燃。
顧晚很有耐心的等待著。
一根煙抽完,楊萬里情緒似乎平復(fù)了很多。
盡管臉色依舊難看,卻強(qiáng)行擠出了些許笑容。
抬頭看向顧晚,目光透著幾分欣慰,幾分欣賞,還有一絲絲忌憚。
“你小子……不錯?!?br/>
顧晚勾唇一笑。
這老家伙先前對我還很失望,現(xiàn)在爆料點(diǎn)事,就覺著我不錯了。
呵,真是一個善變的老家伙。
“陳如龍的事,你只要按照我先前說的去做,我不會多管任何?!?br/>
“我女兒和你之間的事,我也不會插手,只要你有能力,隨你怎么折騰?!?br/>
說到這里,楊萬里難得露出一絲開懷的笑容。
“作為父親,我很希望看到凝冰她能早點(diǎn)嫁人,這樣我也能早點(diǎn)抱上孫子。”
顧晚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br/>
楊萬里揮了揮手,“去吧,多幫幫凝冰?!?br/>
“您老覺得我有那個能力嗎?”
楊萬里嘿笑一聲。
“小子,如果憑你的本事都幫不到凝冰,我想這天底下再沒有男人能夠讓她看上眼了?!?br/>
……
等顧晚離開書房,卻看到了一個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號稱江州土皇帝的林曉天。
楊成雄乖巧的和后輩一樣,給他沏茶,陪笑著聊天。
他這個時候來這里干什么?
顧晚想不明白,徑直走下樓。
“你來做什么?”
林曉天放下剛剛送到嘴邊的茶杯。
“我不能來?”
顧晚眉頭一挑,“沒人說你不能來,只是我很好奇你這個時候來做什么?!?br/>
楊成雄連忙陪笑道:“姐夫,林爺來是找我家老爺子的?!?br/>
找楊萬里?
這兩個人莫非還有什么交際不成?
顧晚皺眉思索片刻,記憶中沒有任何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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