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可能就是你??!”
聽到甄凡平靜的話語,大龍在外面寒風飄雪的天氣只穿一條褲衩都沒覺寒冷的身體,竟然在屋里溫暖如春的環(huán)境下匪夷所思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小大人,你可別冤枉好人啊,你們不是都查過我們武館了嗎?”大龍面對著甄凡堅定的眼睛,有些磕巴的反駁。
“林懷生會監(jiān)控我們,你就不會嗎?”甄凡表情平靜,仿佛在說一會吃點什么一樣。
“沒有……真沒有啊,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隨時再去檢查?!贝簖埍砬楹棉D了一些,表現的問心無愧。
甄凡點頭,沒在多說什么。
等他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朱聰在他旁邊低聲夸獎:
“行啊,小子,沒想到你在辦案上還有這種天賦?”
“呵呵,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甄凡笑著回答。
朱聰滿意點頭,對于這個徒弟,他是越來越喜歡。不像那個失蹤的大徒弟,老是惹自己生氣。
看著案情討論的差不多了,董成面帶笑臉的緩解氣氛:
“諸位不妨先歇息一下吧,這三位大人一來到寒舍就開始辦案,敬業(yè)的精神令在下十分欽佩,但身體要緊,先吃飯再辦案怎么樣?”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甄凡和李家兄弟。
沒人有意義,甄凡肚子早就抗議了,屋里眾人當即轉移到了清河最好的酒樓‘春風樓’。
…………
春風樓,最大的包廂‘頂春間’。
除了甄凡,其他人吃的都是酣暢淋漓,甄凡摸著只能算是不餓的肚子頗為無奈。
唉,只能收著吃了,要是在師父面前放開肚子的話,不把他嚇死才怪。
吃完飯,眾人各自癱坐在大包廂的椅子上,面面相覷,一言不發(fā)。
最終還是左樂志憋不住,率先開口詢問:“咱們下一步干什么?”
雖然他的眼睛望向窗外風景,但眾人都知道他是在問剛才大出風頭的小醫(yī)師甄凡。
眼看沒人回答他,甄凡這個善良的人不想讓他尷尬,試探著說道:
“先分成兩路,一路再去搜一遍龍虎武館。一路沿街詢問城里所有百姓,調查一下最近他們有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左大人,你看怎么樣?”
左樂志想都沒想,就抓緊吩咐:“嗯,就按甄大夫說的辦,小梁,你帶三個人再去搜一遍龍虎武館,務必仔細!其余人全部跟我去巡訪百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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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您知道隔壁那家人去哪了嗎?”著紫衣,束黑發(fā),背黑刀的年輕男子聲音溫和地詢問眼前至少古稀的老婦人。
“唉呦,不知道啊,那家人前幾天突然就消失了,一塊不見的還有對面那家人。你們是官府的人嗎?問他們做什么呀?!?br/>
頭發(fā)花白的老太看著對面面容俊郎的少年回答道。
“沒事的,大娘。我們是縣里派來人口普查的,謝謝您的配合。這幾天城里比較亂,您沒事還是少出門吧?!?br/>
后背右肩露出刀把的甄凡面帶微笑,和平時關心病人一樣:“大娘,我們走了,您保重身體啊?!?br/>
“呵呵,好?!?br/>
甄凡帶著李正、李直走出了這個白墻黑瓦的普通小院。
“太詭異了,竟然失蹤這么多人。董成給的人員名單上至少一般人不見了。而且毫無征兆,他們的鄰居都沒有發(fā)現異常。”
李正皺著眉頭,疑惑說道。
“嗯,是很詭異。”甄凡和李直點頭贊同。
“先回去吧,看看小梁他們在龍虎武館有沒有找到什么?!闭绶蚕氩怀鍪裁搭^緒,只好這么提議。
其余二人沒有異議,三人當即走過小拱橋,緩緩往清河衙門走去。
在衙門門口,甄凡三人和朱聰三人相遇。
“師父,南面失蹤了很多人,而且他們的鄰居朋友毫不知情?!闭绶伯敿磪R報了自己等人的消息。
朱聰點頭,回答的卻是臉色鄭重的左樂志:“東、西、北三面也是一樣,無辜失蹤的人口至少有一半,非常詭異。”
“頭,龍湖武館那面有什么消息嗎?”這次問話的是沉默寡言的李直。
左樂志搖頭嘆息:“小梁那面已經掘地三尺了,什么都沒找到。”
聽到左樂至的話,甄凡眼睛一亮,腦袋里忽地閃過一道靈光,浮現一個念頭,隨即他喃喃自語:“掘地三尺?掘地?掘?”
“左大人,或許我們差的就是掘地三尺!”
甄凡表情興奮,聲音不自覺變大。
“嗯?此話怎講?”這句話成功引起了在場其余五人的注意。
“之前我說過,林府大宅我們只有最里面的那個院子沒搜,但那個地方卻沒有任何奇異之處??赡銈兿胍幌?,那顆大樟樹被左大人斬斷落地的時候,院子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甄凡摸著下巴,似在思考又似在回憶。
聽到這話,其余五人也都做出了沉思狀。
“啊,我知道了?!?br/>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摩擦著自己嘴邊一圈胡子的左樂志身上。
看見眾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明顯是第一個想到的,左樂志不禁洋洋得意,抬起了滿是絡腮胡子的下巴。
等他自認為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后才清了清嗓子緩緩道:
“那么大的一棵樹倒在院子里,按理說它砸到的地上青磚應該粉碎才對??墒?,大樹倒下后,地上青轉竟然完好無損,只是把磚縫里的灰塵震了出來。”
說完抬起了腦袋,等待夸獎。畢竟他雖然一輩子功勞無數,可這是第一次在智商上超過別人。
甄凡等人象征性的鼓了鼓掌,沒讓他尷尬。
朱聰接著他的話頭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城里百姓除了失蹤人口外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這說明無心人很大可能并沒有被轉移。
加上左大人說的,林府內院的青磚極其堅硬,地下很有可能就藏著一個暗間,而無心人很有可能就被藏在里面?!?br/>
“還有一點,城里百姓越來越少,董成卻說無心之人越來越多……”
甄凡沒把話說完,他相信哪怕是傻子,也能反應過來。
左樂志在短暫的皺眉之后,果然反應了過來,大聲咒罵:
“奶奶的,林懷生這個王八蛋!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把他砍了。”
朱聰趕緊把抽刀出鞘的左樂志抱住,大聲勸解:
“大人,剛才一切只是我們的推測啊,不能貿然行事。剛把他家大樹砍了,林府現在一定守衛(wèi)森嚴,不要兩敗俱傷啊?!?br/>
左樂志一聽這話,更加生氣:
“放他奶奶的屁,老子一個人就能毫發(fā)無損的大鬧林府,你不信我?”
“我信,我信?!敝炻斪焐虾逅?,手上卻牢牢抱著他的腰,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甄凡雖然贊成左樂志的行為,但朱聰說的確實有理。
剛才一切只是自己等人的猜測,萬一冤枉了好人怎么辦,于是他也開口幫忙勸解:
“左大人,我?guī)煾刚f的有理。我們不如夜里派幾個武功高強的大人去試探一下,如果院子底下真藏有無心人,再血染林府也不遲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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