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兩個靈巧的小婢已經把廳中擺放整齊,半圓的矮桌上放的酒菜不多,但都是色香養(yǎng)眼的下酒小菜,半園內放著一個可以坐下四五個人的羊毛厚毯,以供客人和叫來的歌妓玩樂。
“公子,您先換上。您的鞋子奴婢已經拿去烘烤了,等您走時再換吧?!眻A臉的小婢乖巧的邊說邊為我擦腳,然后為我輕輕的換了上一雙軟綿舒服的鞋子。不想大小正合適,我舒服的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到半圓矮桌后坐下。
待我坐下,兩個小婢隨即一邊一個的坐到了我的身邊。
左側的小婢拿起桌上的酒壺熟練的倒了一杯,送到我的嘴邊,說道,“公子,這是上等的女兒紅,你先暖暖身子?!?br/>
佳人送酒我怎能推托,就著香噴噴的小手一飲而盡。隨著酒的流淌,一股熱流慢慢的蔓延全身,渾身寒氣立散,暖洋洋的甚是舒坦。
轉眼三杯下肚,我已經不再和兩個小婢拘束。兩臂齊攬,把兩位可人兒摟在了懷里,喝酒吃菜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唉,這就是有錢的日子,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xiàn)代,有錢就是大爺就是一條千古不變的真理。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兩位歌妓抱著琵琶和洞簫來到了水蓮閣。
本要讓我點曲,可我那知道這時代都什么曲兒??!腦子里就一首‘十八摸’,但在這種高級的娛樂場所我怎么好意思說出來,倒是身邊的兩個小婢替我點了曲子。
幾曲下來雖然比不上湘蘭的技藝,但也是繞耳不絕,聽的我渾身輕飄飄的。
酒過三旬,正當我把抱著琵琶的小玉攬在懷里調笑時突然警覺的借著玩樂向身后屏風瞄了一眼。
屏風后有人!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誰,看來這水蓮閣內是有暗道的,不然云娘也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內廳的屏風后面。
我又和兩位歌妓調笑了半刻,借說身體困乏揮退了兩人,只有兩個小婢不知道該如何支走。
“公子的功夫真是讓云娘佩服,甜兒和秀兒都是自己人,公子不用傷腦筋了!”
說話間,云娘緩緩的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兩個小婢突見云娘出現(xiàn),嚇的趕忙從我身邊站起,齊聲叫了句‘姨娘’,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到了門口關上閣樓的門,非常機警的看著外面。
看到如此舉動,我自己知道這甜兒和秀兒定是云娘培養(yǎng)出來的心腹底班。這樣的底班每有客人都會陪行左右,那是什么事情都會滴水不漏的傳入耳中的。
“云老板真是好手段,應該是田某佩服才是?!?br/>
我一邊說一邊仔細打量這位勾人心魄的美婦。一身黑色的宮裝,錦繡裹邊輕紗遮臂,把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白皙。長發(fā)斜盤下墜,一縷青絲過耳垂在飽滿的酥兄之上,把傲人的雙峰顯的無比誘人。渡步行走間緊束的柳腰搖而不艷,裙下雙蓮時隱時現(xiàn),讓人不禁想多看幾眼。
云娘在我放肆的眼神下也不惱怒,反而像笑吟吟的停下腳步,像是要讓我欣賞似的。脂粉淡抹的臉頰上那雙最勾人水眸同樣在仔細的看著我,時而轉動時而閃爍,讓人猜不到她到底是在看什么。
“公子看夠了嗎?”云娘終于開口,不過言語中不帶任何的責怪。
放到旁人,聽了此話定要尷尬的掩飾,而臉皮厚厚的我那會有此窘態(tài),大方的說道,“云老板萬千風姿那里是這一兩眼能看的夠的?哈哈,云老板快前坐,我們站著說話多累!”
云娘笑而不語,輕盈的走到鋪在地上的羊毛厚毯邊隨我坐下。隨沒有挨到我,但我們之間的距離也就兩指那么寬。
綿綿的水蓮清香不斷的鉆進我的鼻子,讓我忍不住的深吸一口。
“別人說公子是采花淫賊,今天云娘一見。。。。?!闭f道此處,云娘停頓了一下抿嘴輕吐道,“今天一見,云娘覺的公子絕對是淫賊中的真君子,比那些道貌岸然,像看又不真看,想聞又怕丟面子的偽君子好上百倍!”
對于云娘的夸獎我欣然接受,并不謙虛的說道,“每個女人都有讓人欣賞的地方,何必要掩飾呢?云老板如此風情誰人見了都要為之傾倒。男人好色乃天賜本性,遮遮掩掩的反到唐突佳人!”
“云娘柳蒲半老之姿,哪能入的公子眼中。公子如此夸獎,真是受寵若驚了!”云娘說完,提起桌上的酒壺分別倒了兩杯。
“田大人,云娘和你都已經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還要多多關照才是。這杯酒云娘敬你,謝你那天救命之恩!”
云娘先是遞了一杯給我,然后拿著另一杯和我手中酒杯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我知道現(xiàn)在場面上的話和男女之間的私語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都是公事,云娘的干練讓我再次佩服。
喝完第一杯,云娘接著酒杯又倒了兩杯。
“田大人,這一杯是為我們以后合作的默契。云娘上不得官場,混不得江湖,以后若是有什么不盡之處還望擔待!”
喝完第二杯,云娘接著又倒。
“田公子,這一杯是我為自己。云娘如今身處之地還算安穩(wěn),但以后就不好說了。官場之人不比江湖,沒有義氣這兩個字,兔死狗烹倒是常見,往后若真有那天還望田公子援手!”
喝完第三杯酒,云娘放下酒壺靜靜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為什么云娘會這么信任我,同樣平靜的問道,“你就這么信任我?我們雖然是第二次見面,卻是第一次交談,你憑什么信任我?”
“我不知道,也許是感覺吧!你和他們不一樣,從你剛才的眼神中我看的出來,你沒有爭攀權力的野心!”
難道女人都有什么第六感嗎?
我感到好笑,又對云娘的信任感動。
“援手能改成收留嗎?”我情不自禁的說出這么一句。
云娘淡抹的玉頰透出一層微不可見的紅暈,隨即又消失不見,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說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貪心。
“這個嘛,到時要看情況咯!”
我被云娘這句話逗樂了,不再在這問題上糾纏,畢竟這些都是將來的事情。如果張居正并沒有做什么兔死狗烹的事情,這第三杯酒就只能白喝了。
隨后我和云娘開始商量如何傳遞信息各項事宜,半個時辰下來在我們感到沒有任何紕漏后才結束了對話。
我有點累的伸了個懶腰,看到門口站著的甜兒和秀兒還在專心的監(jiān)視著外面,憐惜的喊道,“你們快來給我按摩一下,困死了!”
甜兒和秀兒同時看向云娘,在等待主人的許可。
云娘笑道,“你們還站著干嘛!”說完轉而對我說道,“田公子真是憐香惜玉之人,若不是這兩個丫頭我還要用,定會一起送與你!”
我不再和云娘打趣,享受著兩雙小手的捏拿,邊喝酒邊說道,“今晚我就住這里了,明天一早出京!”
云娘起身道,“那今晚就讓甜兒和秀兒伺候你吧,這兩個丫頭還沒經過人事呢!”
甜兒和秀兒聽到云娘的話,嬌俏的小臉瞬間變的紅彤彤的,手上的力道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