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跟這個丫頭提出做我的女人的時候,她那種不屑的眼神看著我說我“真可憐”的時候,我就認定了她。
我是雪狼一族未來的統(tǒng)領(lǐng)者,冥間學(xué)院冕幫的幫主,她竟然說我可憐,因為從來沒有一個把我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其他三大幫派的首領(lǐng)也不會挑釁的說這句話。
夜里我靜靜的坐在那里,腦子里回想的全是她白天說的話,不過她說的沒錯,我是很可憐,我就如同一個木偶一般,按照別人給我規(guī)定的路線一步一步的來,就算我是強者又怎么樣?就算我是未來雪狼一族的統(tǒng)領(lǐng)又怎么樣?在別人眼里我高高在上,其實我不過是最可憐的一個人罷了!
那晚因為要談一場生意去了夜愛魅,剛踏進那里一個丫頭便發(fā)瘋的沖了過來抓住我的胳膊驚恐的叫道“快,快去救笑笑……”
當我的聽到笑笑那兩個字的時候真?zhèn)€人猛然一顫,當我踹開那個包間門看到站在窗臺上的傀笑笑的時候,我的心已經(jīng)懸在了空中,這個看似素凈的丫頭,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將我的心偷走了,當我抱著掃過她身上被撕碎的衣服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翻涌著一股血腥,那雙骯臟的手怎么能夠觸碰這樣純潔的身體,我下令血洗夜愛魅,當我抱著笑笑沖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拐角處的夭瑤,和她那雙閃爍著綠色光芒的雙眼。
當中了春藥的她抱著我說愛我的時候,我的心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喜悅,難道這就是愛,但是,她竟然抱著我叫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淵”,我怎么也不會想到原來她叫的這個淵竟然就是淵幫的幫主,冥淵,這個時候我竟然覺得這么的可笑。
只要是我認定的東西,我就不會放棄,我要她,但是我要讓她心甘情愿的順服于我,愛上我,所以我冒著族規(guī)把他帶進了我存放千年寒冰的冰室,解去了她身上的毒。
夭瑤告訴我,說我已經(jīng)觸碰了族規(guī)里最重要的一條,她說是感情,狼族的人是不能動感情的,尤其是狼族皇室的人!
我說沒關(guān)系,如果這個樣子可以得到我所想要的定西,我不怕失去這一切,因為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這么想要得到過這種東西,原來這就是愛,雪狼一族是強大的也是無人能及的,但是我們都是可憐的,因為我們從來不懂什么是感情,如果當哪一天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的。
我告訴夭瑤我說,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動傀笑笑一根毫毛,我絕對化不會放過你的。
但是那個女人竟然違背我的話,叫人圍攻了傀笑笑,當從她那鬼魅的嘴里傳出傀笑笑已經(jīng)死了的音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就好有什么東西從我的心里流逝了一般,我知道那是信念,如果一個人的信念死了,整個人就如同失去了靈魂。
我終于明白了父親說那句,你這一生終究會被情所害的意思,我不清楚這是為什么?我想應(yīng)該是我上輩子欠她的吧。
這個女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控制我的一切,甚至我的生命,他就好像一朵罌粟一般,只要沾染便丟棄不了,只能為她而瘋狂。
為她的死而絕望,為她的生而重生,但當我看到她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抱的時候,我并不是生氣,而是害怕,害怕他會離我而去,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就好像一朵重生的水蓮花吧,那樣的清雅脫俗,雖然她表面上對我說的話句句傷人、字字見血,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內(nèi)心并不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不怪她。
“還留戀嗎?”一個嘲諷的聲音在夢冕的耳邊響起。
夢冕沒有回頭,但是這個聲音他在也熟悉不過,他沒有說話,朝樓下走去。
“夢冕,那樣的女人值得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嗎?你沒有發(fā)現(xiàn)在自己有點自作多情嗎?你是雪狼一族的殿下,未來狼族的統(tǒng)領(lǐng),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消極成了這樣,我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夭瑤大聲的吼道。
“如果……你還知道我是雪狼一族的殿下,就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夢冕低沉的聲音說完,沒理會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的夭瑤,離開了。
我走下公寓,挽著夢冕的手滑落了下來,強忍著不讓眼眶里不?;蝿拥臏I水掉落下來。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納幽微微一笑,輕聲的說道“笑笑,哭只是懦弱人的表現(xiàn),如果想變成強者,從今天起我不允許你掉一滴眼淚!”
我強忍著心里的痛,轉(zhuǎn)頭看著納幽平靜的說道“我沒哭,我說過我要當強者,所以我不會哭的!”
“好,很好!”鬼魅的聲音在壓抑的車廂里響起。
就在車子剛剛沖出去的瞬間,我左手上那個七彩戒指霎時閃爍里起來,七個花瓣不停的閃爍著,光芒像四周快速的蔓延著,而以往光澤最亮的青色花瓣光芒如今變得逐漸暗淡下來,隨著代替的是紫色的花瓣,一眨一眨就如同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拼命的生存著,使自己變得耀眼起來。
我驚訝的同時無意中抬頭看到一抹詭異的笑容在納幽的臉上逐漸的擴散開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青色的花瓣光線會暗淡下來,而紫色的花瓣逐漸的變亮著。
這個……
這個到底蘊含這什么意思?
冥淵?
我怎會突然間聯(lián)想到冥淵?
“笑笑怎么了?”納幽似乎看出了我不平靜的表情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用手捂住了在不停閃爍著七色光澤的七彩戒指。
“在擔心冥淵嗎?”他輕柔的問道。
我回頭看著納幽說道“我可能會擔心他?我和他又不熟!”可是再說后面那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比前面那句小了很多。
納幽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就像哄孩子那樣輕聲的說道“放心,冥淵會沒事的,我可以保證!”
為什么?納幽總表現(xiàn)的那么的深沉……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為什么說出來的話這么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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