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見我沉默了這么久,開口問道,“嫣嫣,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想到什么了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br/>
我扯了扯嘴角,笑道,“沒有想到什么,就是胡亂想想,也想不清楚?!?br/>
“這就麻煩了。”表叔愁眉苦臉。
“算了,都先去休息吧,不急在這一時。”奶奶說道,“背后的人既然跟蘭嫣有仇,那肯定還會再上門的,出現(xiàn)的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表叔點點頭,表示,“沒錯,嫣嫣你放心,表叔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嗯,謝謝表叔?!蔽页α诵Α?br/>
隨后,因為談不出個所以然,我們便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除了一個人,那就是二表哥。
我也是關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正站在我身后,垂著腦袋看我。
“二表哥,你怎么跟來了?”我一手扶著門,疑惑道。
并沒有要將他迎進門的意思,畢竟,裴梟那個小氣鬼,見到我跟任何一個男人走近,都要吃醋的,我可扛不住他的醋缸,索性就別惹他了。
二表哥眼神有些發(fā)涼,低聲說道,“你沒有說實話,你已經(jīng)想到想害你的那個人是誰了?!?br/>
我心里咯噔了一聲,抿直了嘴角,冷冷的說道,“二表哥,你胡說什么呢,我要想到了,我能不告訴奶奶和表叔嗎?”
“你在撒謊,蘭嫣,你想到了。”二表哥肯定的說道。
“我沒有?!眮G下這一句,我轉(zhuǎn)身關上門。
裴梟從玉戒中出來,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我,冷笑,“你啊,連撒謊都不會?!?br/>
“我怎么知道他那么聰明?!蔽也粷M的反駁道,。
當然,這話我也沒說錯,我哪里知道他連我撒謊都看的出來,平時看起來悶不吭聲的,沒想到啊,眼睛這么毒。
裴梟沒理我,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白玉戒指,眉宇微皺。
眼睛一直跟著我轉(zhuǎn)悠,突然,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身后,環(huán)住了我的腰。
在我耳邊輕聲道,“我懷疑,你那個二表哥,也是玄陰門的人?!?br/>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不高興的說道,“你別胡說。”
如果二表哥是玄陰門的人,那么表叔........
我不敢繼續(xù)往下想,表叔這么幫我們,我不能這樣懷疑他。
何況,我不認為自己有那個價值,讓玄陰門的人帶著面具跟在我身邊,忙前忙后。
“別給自己找借口了,其實你也在懷疑他們。”裴梟揉揉我的腦袋,在我耳邊輕笑,接著,微涼的唇瓣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生生打了個冷顫,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沒,沒有懷疑他們,你,你別瞎說?!?br/>
“我是不是瞎說,你心里清楚。”裴梟大手移到我的胸口,戳了戳我的胸。
我在他懷疑掙扎了兩下,掙脫了出來。
揉揉被他咬過的耳垂,認真的說道,“我沒有懷疑他們,我只是覺得奇怪?!?br/>
我奇怪的是,我們家跟姨奶奶家,雖然住的近,但是來往的并不密切,跟表叔更是沒多大的來往,爸媽甚至沒有帶我去過姨奶奶家,更沒有讓我見過表叔。
可表叔這次,卻冒著生命危險參與這件事。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他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他兒子來,這更讓我看不懂。
“你的奇怪,就是懷疑,或許,你可以從你那個二表哥身上,找一找玄陰門的痕跡。”裴梟說道,“比如黑色的卡片,如果真是玄陰門的人,身上肯定會有卡片?!?br/>
“我知道了?!?br/>
這次我沒有搖頭。
.......
生煞已經(jīng)毀了,下午的事情,就是審問張家父子倆。
當然,這件事我是不允許參與的。
但是奶奶他們要去,所以我也跟著去了。
我知道這里的村民肯定不想看見我,但我這次不會躲躲藏藏的了,反正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我回來了,藏著也無濟于事。
“你跟著我來可以,但是蘭嫣,我告訴你,你不許給我惹事?!蹦棠掏现业氖?,一邊走還一邊的警告我,說的理直氣壯。
如果不是她的手用著力,我還真會相信她的。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支書家。
張老頭父子倆,就在這里面,村支書在問他們事情,我跟奶奶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好幾個村里的長輩在了,想來,應該是村支書請來的。
至于表叔他們,他們不是涼村的人,自然不用來。
因為奶奶是最后一個當場的,所以在我們進了屋子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身上,當他們看到我跟著來了之后,表情立馬就變了。
不太歡迎的樣子,但是,他們不敢當著奶奶的面說我什么。
“大娘來了,坐吧?!贝逯氏瘸雎暎H自拉開了旁邊的椅子,讓奶奶坐在那。
至于我,肯定是沒有準備椅子的。
就算有,我也不會坐下,再怎么樣,這里來的也都是長輩,我跟他們坐在一起,不合適。
所以便站在奶奶的身后。
張老頭和張大炮就坐在村支書的對面。
問話很快就開始了,村支書首先問的就是張大炮,問他老婆怎么死的。
張大炮慘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腦袋垂的低低的。
渾身發(fā)抖,似乎很害怕,他身邊的張老頭也一樣,不過他上了年紀,所以臉色看起來,比他兒子更加難看,他們的表情都差不多。
“我在問你們話呢,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訴你們,村里的叔叔伯伯可都在,你們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們可就要把你們當殺人犯送出去了,你們知道的,送出了村子,就再也不允許回來了,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犯罪了,村里都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了。”
村支書拍桌,厲聲說道。
聽的我耳朵發(fā)麻。
不過他這一拍,倒是起到了震懾作用。
張老頭緊張兮兮的抬起頭,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很緊張。
但是就在他張開嘴巴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雙手捂住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喉嚨一樣,他看起來很痛苦,嘴巴張的大大的。
臉色十分難看,張大炮見他爹這樣,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張開嘴巴想要喊。
結果,他什么也沒有喊出來,這父子倆,一時間,就好像變得跟啞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