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的出現(xiàn)讓天殃獸群暴亂了起來,巨蛇之下的天殃獸紛紛逃離,天空中的雷云也接連出現(xiàn)了很多的大洞。↖,
這時,空痕劍的所有劍光都紛紛消失了去,又變成了一把三百米之長的空痕劍出現(xiàn)在了雷云之下,那條大蛇是上古巨妖荒蛇,比天殃獸更難惹,這一點雷漠還是知道的。
“原來它們沒有消失,而是去了空中!”
地下,啖九陰的眼神變得怪異了起來,以前的衍魂大陸有著很多上古巨妖是眾所周知的事,但那些巨妖卻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全都消失了去,從此杳無音訊,而現(xiàn)在竟然有上古巨妖重現(xiàn)世間,它并不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低頭看著正在長出皮膚的紅兒,啖九陰咧了咧嘴,雖然不知真正原因,但紅兒卻能將上古巨妖引出來,說明了紅兒必定非同尋常。它還認為,很可能并不全是那滴碧眼青凰之血的原因。
“現(xiàn)在怎么辦?”
天殃獸出現(xiàn)了,荒蛇也出現(xiàn)了,蒼溟感覺有些愣神,但雷云還在,它想聽聽雷漠的意見。
“去地面!”
雷漠的神色很難看,它能感覺到雷云之中的暴虐氣息依舊存在,然而它現(xiàn)在不適合攻擊天殃獸,萬一招惹到了荒蛇,那麻煩可就大了。
對于雷漠的意見,蒼溟極為認同,上古巨妖之間的戰(zhàn)斗即將開始,它并不適合參與其中,只能抽身而退,去地面守護。等著天殃獸群和荒蛇兩敗俱傷?;蛘叩戎纳唑?qū)散天殃獸群再自行離開。
和荒蛇相比,天殃獸就顯得渺小了很多。當(dāng)那條荒蛇的遠處又出現(xiàn)了一條荒蛇之后,天殃獸群就更亂了。
荒蛇。巨大無比,渾身都是銀亮的蛇鱗,但和普通蛇類不同的是,荒蛇的巨大腦袋之上有著三根又尖又長的骨刺。
另一條荒蛇和之前那條荒蛇一樣,只在黑云中探出了前身,未露出的身軀還不知有多長。一口一只天殃獸,精準(zhǔn)無比,也兇殘無比。
雷云翻涌不已,其中的天殃獸影不停地出現(xiàn)。似乎開始準(zhǔn)備反擊,雷云開始慢慢旋轉(zhuǎn)了起來,而且轉(zhuǎn)動得越來越快。四周的雷云在聚攏,雷云中的空洞也重新填補了起來。
雷云動,兩條荒蛇就很難再捕食到天殃獸,當(dāng)荒蛇將腦袋伸進雷云之中時,甚至遭到了天殃獸的攻擊,荒蛇腦袋上的一些蛇鱗都破碎了開來,碎鱗中溢出了紫紅色的血液。血液越聚越多,又順著蛇鱗淌下,滴落,只是那些血滴比臉盆還要大。
“嘶……”
兩條荒蛇皆被攻擊??s回腦袋后就注視著下方的雷云,巨大的蛇眼中滿是陰冷的目光。
看著空痕劍和青元冥鐲變小回到了地面,啖九陰急忙將陣法也移到了地面。同時,它還用紫玉印去收撿掉落的天殃獸。雖然其中有一些天殃獸沒死,但將其困起來還是沒問題的。上古巨妖的血、肉、骨極為難得。用處也是極大,它可不能放過。
“你們打得越激烈越好!”
啖九陰的九張巨嘴中都流出了長長的哈喇子,荒蛇的血也被它收進了紫玉印中,卻只有寥寥大七滴,而且每滴都只有滴下時的一半。其它的都被雷云中的天殃獸擋了下來,或是被雷云中的雷電所蒸發(fā),它急得是齜牙咧嘴的。
在雷云的旋轉(zhuǎn)之下,雷云中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雷云之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個比荒蛇十倍還粗的雷云旋柱,而且還在變大變長,那雷云旋柱也歪曲著旋轉(zhuǎn)著向著離得最近的那條荒蛇卷動了過去。
“嘶……”
那條荒蛇的前身往回縮了縮,雷云旋柱來勢洶洶,其中更是有著各色閃電接連出現(xiàn),暴動連連,其中有著危險的氣息。
突然間,那條荒蛇一下子伸長了前身,又張開了巨嘴,從兩顆寒光閃閃的巨大上尖牙中噴出了一長串亮晶晶的毒液。毒液去勢極猛,直直向著雷云旋柱飛去。
“滋……”
當(dāng)毒液接觸到雷云旋柱之后,直接就被旋飛進了其中,蛇毒很詭異,竟連雷云都腐蝕了去,那一段雷云直接就變得空蕩蕩的,但很快又有天殃獸攜帶著雷云從下方的雷云中斜飛了上去,將雷云旋柱重新連接了起來。
“嘭、嘭、嘭……”
雷云旋柱中不停傳出撞擊聲,很多天殃獸都被空痕劍弄出了傷口,一沾到蛇毒很快就中毒。蛇毒猛烈,中毒后很快就是去了行動力,身不由己地歪斜著翅膀撞擊到了其它天殃獸,雷云旋柱一下子就變得散亂了起來。
大量的天殃獸被甩出了雷云旋柱,那不僅有著中毒的天殃獸,還有著倒霉被撞飛的。而且蛇毒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沒有傷口的天殃獸沾到蛇毒之后也盡皆中毒,也同樣被甩飛了出去。
然而天殃獸的數(shù)量簡直可以用“可怕”兩字來形容,大量的天殃獸依舊不停地帶著雷云斜飛進了雷云旋柱之中,雷云旋柱很快就穩(wěn)定了下來。不僅變得更粗了,旋轉(zhuǎn)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而隨著靠近那條荒蛇,雷云旋柱外還紛紛閃耀起了電花,那些成片的電花又連成了密密麻麻跳動不已的各色電弧。
“嘶……”
那條荒蛇再次噴出了毒液,但這一次那些蛇毒直接就被那層電弧擋了下來,又被蒸發(fā)掉。
“嘶……”
在遠處的那條荒蛇也看向了雷云旋柱,但它卻沒有過去,荒蛇的領(lǐng)地意識極強,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讓同類進入自己領(lǐng)地的,更何況是現(xiàn)在捕食的時候。
終于,雷云旋柱即將靠近那條荒蛇,而那條荒蛇也縮起了前身,但它又突然向著側(cè)方一卷一伸一晃。用那巨大無比的蛇頸向著雷云旋柱的上端撞了過去。
“噗……”
雷云旋柱外的電弧竟然是碎裂般地出現(xiàn)了裂縫,但那些電弧卻非同一般。荒蛇的許多蛇鱗都被電弧炸裂了開來。
巨大的蛇頸終于還是撞進了雷云旋柱之中,很多天殃獸都被撞飛。雷云旋柱也再次斷開。
就在這時,雷云旋柱斷開的上端徑直向著荒蛇的身軀卷了過去,而下方的雷云旋柱依然有著天殃獸帶著大量雷云斜飛著將雷云旋柱補充了起來,也依舊對著荒蛇卷了過去。
“嗷昂……”
當(dāng)上端那雷云旋柱接觸到荒蛇之后,荒蛇的前身一下子就縮了回去,大量的天殃獸也被荒蛇帶了過去,那些天殃獸或撞、或抓、或咬,荒蛇的很多蛇鱗都碎裂了開來,大量的蛇血不停地滴落。
荒蛇痛苦地扭動著前身。但那些天殃獸卻牢牢地抓著、咬著荒蛇,就算被甩飛了就又快速地飛了過去,張口從荒蛇的傷口處瘋狂地吞食血肉。
這時,下方的雷云旋柱也接觸到了荒蛇,荒蛇很快就被雷云旋柱包裹了起來。
突然間,遠處的那條荒蛇的巨大雙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直接就快速地縮進了黑云之中消失不見,而圍著另一條荒蛇的雷云旋柱也突然一下子散開了來。
大量的天殃獸驚恐之極地亂飛不已,但卻依然有著極多的天殃獸停留在了原地拍打的翅膀。而那些天殃獸均被一根根細長的紅藍色尖利怪刺穿透了身體,被“釘”在了那里。
怪異的一幕發(fā)生了,那些怪刺突然變軟,又不停地向著上方的黑云中卷起。當(dāng)一只只天殃獸消失在了黑云之中時,黑云之中竟然傳出了輕微的咀嚼聲。
而當(dāng)天殃獸飛開之后,也露出了那條荒蛇的身影來。那條荒蛇在黑云處的身軀還在卷動著,但荒蛇的頭、頸、頸后的很長一段都是血肉模糊。呃。不對,應(yīng)該說是除了還算比較完好的蛇頭外。那長長的一段蛇身就剩下了殘留蛇骨和骨頭上的一些碎肉,而蛇頸上的脊骨都被咬掉了一大半,可見天殃獸群的厲害。
受此傷害,荒蛇依舊在卷動著,但蛇身前端卻被吊著搖晃不已,而蛇身之上卻突然又有著很多之前的怪刺突然插下,大量的天殃獸再次被“釘”住,又被拉進了黑云之中。
這一下,天殃獸群徹底亂了,雷云中出現(xiàn)了很多空洞,而大片大片的雷云繞開了黑云向著東北方快速地飛去,原地只剩下了那片黑云。
不久后,黑云中的咀嚼聲停了下來,而吊著的荒蛇也被慢慢地拉進了黑云之中,黑云又在向著上方騰起,只是又從其中掉落出來了一個東西。
仔細一看,那竟是荒蛇的頭,而斷裂之處,正是被天殃獸撕咬得最厲害的脊骨,不過那蛇頭并未掉落多久,一道紫光一閃而過,蛇頭就消失了去。
“哈哈哈哈哈,這下子賺大發(fā)了!”
地下,啖九陰的九顆大腦袋皆是狂喜之色,所有落下來的天殃獸、血、碎肢都被它收集了起來,就連一根毛都沒有被放過,哪怕是忙不過來滴在地面石頭上、土上、植被上的血都被它掃蕩得一干二凈。
不過紫玉印并未直接飛回,而是向著南方飛去,最后停留在了一條極大的石縫之上,其中飛下一道紫光在石縫中一卷,將一只死在冰水中的大黃狗卷進了紫玉印中,接著紫玉印才消失了去。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先換個地方!”
和雷漠一起回到地下后,蒼溟直接就鉆出了青元冥鐲,它的神色極為凝重,它看了看咧嘴笑個不停的啖九陰,又看向了躺在地面已經(jīng)長完皮膚卻是個光頭而且還未醒來的紅兒。
“嗯,不如先去雷域吧,等需要星光的時候又來就是了!”
雷漠也從空痕劍中轉(zhuǎn)了出來,神色凝重地說道。
“好好好!”
滿意地看了一眼脖子下吊著的紫玉印后,啖九陰咧嘴笑了笑,接著它就將紅兒、蒼溟、青元冥鐲、寶物連成的陣法和從地面浮起的一顆半透明的灰色圓珠收進了九淵中,而它也變成了一只小狗,在空痕劍斬出了一道空間裂縫后,它就由雷漠和空痕劍帶著飛進了裂縫之中。
灰色圓珠一消失,周圍就瞬間變成了一個土洞。而當(dāng)那條空間裂縫消失了后,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起來,但突然又有著“咔咔”聲響起,接著頂上開始掉落起了灰土,緊接著上方的泥土一下子就坍塌了下來……
怪異的雷云出現(xiàn)得詭異,消散得更詭異,天空的陽光很快就又照射了下來。
這次異象有很多人都看到,甚至還有人說聽見了怪異的吼叫之聲,但有人進入荒巖山脈中去探查之后,卻發(fā)現(xiàn)沒有留下任何跡象,一切都像是幻覺一般……
“什么,竟然跑了?”
極北之地人跡罕至,然而那里的地下卻有著一座巨大無比的地宮,在地宮中一座巨大的豪華客廳之中,身坐主位的一個黑衣人說出了有些氣氛的話語。
那個黑衣人身形高大,但其面容卻是一片模糊,他的頭頂還有著一大團怪異的黑云。而主位置下的兩側(cè)分坐著兩排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的面容同樣是一片模糊。
“那就等找到那條死狗再說吧,從今以后,你們出去之后不可再多惹麻煩,否則……神形俱滅!”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后,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空著的一個座位,接著他就消失了去,只留下了那團黑云漂浮在那里。
“謹遵族祖之命!”
下位的所有黑衣人急忙起身,向著空著的主位躬下了身軀。只是那些聲音,都很蒼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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