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諸正飛,是肯定不會相信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的。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那么多前世的姻緣,后世的孽債呢?
雖然說愛情是真的存在的,但是又有多少婚姻是因為為了合伙過日子而湊合著在一起的呢?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這樣“前世的真愛”所砸中。
可是當(dāng)那個聲音說到這里的時候,諸正飛居然神使鬼差一般的慢慢的走到了三生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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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他得找半天,畢竟天底下有情人是那么的多。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三生石的最頂部看到了他的名字。
在三生石的最頂部,只有兩個名字,帶著奪目的燦金色,讓人一眼就能夠注意到。
剩下的都和這兩個名字隔了一段距離,距離不算大,可就好像是云泥之別一樣,剩下的名字都是不怎么醒目的黑色。
諸正飛想起那個聲音所說的話,慢慢的伸出手,撫摸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第一個,而在他的名字旁邊的那個名字雖然能夠看得出來是燦金色,可是就好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讓人看不清楚到底是哪幾個字。
諸正飛略微有些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名字的一瞬間,諸正飛三個字變了。
燦金色中緩緩地匯入了一抹血紅,鮮艷奪目卻又帶著一抹凄慘的味道。
諸正飛愣了愣,然后閉上了眼。
等到金光閃過,諸正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諸正飛看到代替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石碑上的名字時,是那樣的不敢置信,忍不住……
又摸了摸。
字沒有任何的變化,諸正飛心中無比的震驚以及復(fù)雜。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諸正飛像是不敢置信的一樣,又摸了摸旁邊的那個名字,雖然有著一層馬賽克一樣的東西讓他看不真切,但是諸正飛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字體的變化。
當(dāng)右邊的名字也變化完畢之后,這兩個名字就好像是龍鳳合鳴一般,發(fā)出了陣陣歡喜的鳴叫聲……
又是一陣光芒大陣,那金光好像要刺透諸正飛的頭皮一樣,有什么東西開始飛快的涌入了諸正飛的大腦中……
震驚,復(fù)雜,歡喜,惆悵……
一時之間,各種復(fù)雜的情緒紛至沓來。
等到諸正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爽漆黑如墨的眼,仿佛是夜空最亮的星辰,又好像是最深邃的夜空,最平靜無波的古井。
世事滄桑,一眼看穿。
那是一種亙古的味道。
諸正飛看了一眼三生石,苦笑一聲,“原來,這都是真的,真的……”
當(dāng)初他抱著半懷疑狀態(tài)相信的東西,原來都是真的。
諸正飛覺得,上天一定是和他開了一個最美麗的玩笑,要不然一個人的人生怎么會這么的……精彩呢?
他現(xiàn)在都想上天和太陽肩并肩,看看到底是自己更亮眼一些還是太陽更耀眼了。
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宿命二字,姻緣天定。”那道聲音再次從諸正飛的背后傳來了。
諸正飛回身,滿眼復(fù)雜的看向了混沌之處。
之前他一介肉身凡胎,是看不透這個變化的,可是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東西是看不透的呢?
“你……還活著竟然?”諸正飛心中波瀾萬千。
當(dāng)初,他只是心存僥幸,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還活著,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那“人”輕笑一聲,“我知道,對于你來說,知道我還活著,對于你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墒悄怯秩绾文??你現(xiàn)在只是諸正飛,你什么都改變不了,而我……卻是可以的?!?br/>
說到最后,那“人”的聲音變得激動了起來。
似乎已經(jīng)有了恨意,“當(dāng)年你好狠啊,你明明,你明明……你自己的心思你自己清楚,你怎么能夠……那么狠心呢?”
相比之下,諸正飛就顯得十分平靜,“你知道的,當(dāng)時我別無選擇。唯有如此,才是保全……的唯一辦法。”
“放屁!”
那處的混沌都波動了起來,顯然那“人”情緒十分的激動。
“當(dāng)初你明明有機會可以……”
“好了,現(xiàn)在說起這件事情又有什么意義呢?一切都無法回頭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那是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我!”
諸正飛呵呵一笑,嘴角牽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你知道的,你不過是我的一部分,我最重要的事情自然也是你最重要的事情?!?br/>
“沒錯?!蹦锹曇舫聊似?,然后也平靜了下來,“我知道,不過那也只是以前了?!?br/>
諸正飛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聲音忽然大笑了起來,“我脫離你已經(jīng)幾千萬年了,你覺得我還是沒有了你不能活,必須聽命于你的存在了么?諸正飛,我會讓你后悔的。上輩子你拋棄的,是我永生永世都最珍惜的。我再也不會給你機會去傷害……”
“你錯了。”諸正飛眼神涼涼的一瞥,慢悠悠的說道,“你是我當(dāng)初分出來的一部分,既然是我的一部分,我自然有辦法控制你?!?br/>
“不可能,這么多年我早就……”那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緊接著便響起了一聲尖叫,“你瘋了不成?”
諸正飛,“為了大義,只能如此?!?br/>
“我若死了,你就算不死也就元氣大傷的,你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那聲音震驚極了,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諸正飛的想法還是這么的瘋狂,這么的……絕情。
果然是為了大義,誰都能夠犧牲,也包括他自己嗎?
“什么都不重要,只要結(jié)果是我想要的。”諸正飛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執(zhí)拗,一抹瘋狂。
那些責(zé)任,已經(jīng)深入了骨髓,是怎么都割舍不掉的。
“那我就先在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前,殺了你!”那聲音也帶上了一抹瘋狂。
諸正飛淡淡一笑,“你看,你還是很像我的。”
連這股子執(zhí)拗和瘋狂的勁頭,都很像很像的。
“對啊,我很像你,所以我現(xiàn)在想要殺了你,是只是嚇唬你還是真的,你自己心中最清楚?!?br/>
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抹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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