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大網(wǎng)從天而降,太突然了,超出了眾人的預(yù)料,幾乎在瞬間便是網(wǎng)走了本已到手的古經(jīng),掠向了遠(yuǎn)處,被一個少年掌控。
離天霸臉上透著錯愕的神色,本以為勝券在握,古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手掌幾乎已經(jīng)快要觸摸到了,沒想到中間竟然有變故發(fā)生,被人搶先一步出手,收走了古經(jīng)。
想明白的他,心中大怒,臉上透著森寒之色,雙眸之中金光閃動,比兩輪金色的太陽還要璀璨,驟然望向了一個方向,那里,有一位少年在虛空沉寂,正在張開大網(wǎng),取走古經(jīng),放入了身上的乾坤袋之內(nèi)。
“轟”
他心中怒火洶涌,滿臉的殺機,金色的眸子噴吐神光,化為兩道天劍橫空,直接斬了過去,銳氣沖天。
張子凡抬手,同樣射出兩道劍芒,上面有龍形真元纏繞,宛如兩柄龍劍一般,帶著恐怖的威勢,和兩柄天劍交擊,兩者交接處,爆發(fā)出了一聲如同雷鳴般的轟鳴之聲,一團刺目的光爆開,充斥了整個地域。
張子凡手中的大網(wǎng),正是霸天宗的神物天羅地網(wǎng),如今被敵人掌控,想到此處,就讓他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氣。
沒想到這大網(wǎng)又收走了本應(yīng)該到手的古經(jīng),更讓他口中噴血,自己宗派的神物從自己手中搶走了古經(jīng),這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扎的他渾身都不舒服。
“你好大的狗膽?!彪x天霸怒喝,吼聲如雷,震動蒼穹。
其他宗派的宗主也都停止下來,聚攏到了一起,望著張子凡,滿臉都是火熱的神采,暗中有人蠢蠢欲動了,若是古經(jīng)落到離天霸和火無義兩個強者手中,他們肯定會絕了搶奪的念頭,但是落入張子凡的手中,或許還有一掙的資格,一個剛剛渡過天罰的修士而已,實力再強又如何,他們哪一個不是法力滔天,絕對能夠鎮(zhèn)壓他。
“我搶了古經(jīng),你好像很不服氣?”張子凡眉頭一挑,望著離天霸,神色平淡。
“一個卑微的螻蟻,有什么資格擁有這等神物,現(xiàn)在交出來,免你一死。”離天霸出言,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主,俯視下界凡民,擁有殺生大權(quán)。
張子凡冷笑,漆黑色的眼眸緩緩的掃視每一個人,沉聲道:“它本就是我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倒是你們,無故爭搶,卻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不覺得可笑嗎?”
他言語犀利,望著眾人,一道道電芒在眼中閃動,隱隱帶著一種威嚴(yán),就像是一位古皇臨塵,睥睨天下。
如今的張子凡雖然修為不強,但是面對那種眸光,眾人卻還是感受到了一種壓迫,心中沉甸甸的,就像是背負(fù)了一座大山一樣,直愈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能者居之,現(xiàn)在的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離天霸神色不懼,冷眼望著張子凡,冷笑連連,在他看來,張子凡就像是一只螻蟻一樣,攻擊力逆天又如何,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搬不上什么大臺面。
“那怎么才算是有資格呢?”張子凡面色平靜,徑直問道,單憑著他面對眾人,雖然有一種勢單力薄的感覺,但卻是并沒有露出什么畏懼。
“想要有資格,恐怕你沒有機會了,因為,再過片刻,整個修行界,將沒有一個叫做寒夜的螻蟻?!彪x天霸說完這些話,眼中的殺機頓時強盛了起來,如同噴涌的火山,徑直爆發(fā)了,澎湃的殺意席卷云霄,強橫無比,上方的云層都被震散了,端是霸道。
“這么說,你是準(zhǔn)備動手了?”張子凡依舊是平淡無比,他注意力從離天霸身上轉(zhuǎn)移開來,望著四周的人群,緩緩道:“還有誰要準(zhǔn)備出手,一起出來吧,讓我看上一看?!?br/>
人群一陣騷動,盯著面前的少年,彼此竊竊私語,一時間他們也拿捏不定,面對眾人,少年似乎并不畏懼,反而成竹在胸,并且叫囂著讓眾人出來,這是準(zhǔn)備以一己之力單挑群雄嗎?還是他真的有什么底牌未曾動用,準(zhǔn)備來一次大的,就像是渡雷劫一樣,坑殺所有人。
有了前車之鑒,沒有人敢貿(mào)然出頭,唯恐惹禍上身,寒夜讓他們越來越看不透,總覺得這個少年渾身上下就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一樣,看不穿,猜不透,一切事情的發(fā)展都在自己的預(yù)料之外,那種超脫自己掌控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
“怎么,單憑我一人,你們就畏懼了嗎,不敢出來嗎?”張子凡繼續(xù)道,不斷的挑唆眾人,看模樣,恨不得他們立即出手似得。
這等表現(xiàn),更加肯定了眾人的猜測,一些人心中暗道:“一定是這樣,這家伙絕對還有什么底牌未曾動用,想要坑殺我等,不能再上當(dāng)了,靜觀其變再說?!?br/>
一些人心中恨得牙癢癢,這次一行,本以為是為了一個尸妖魅而來,搶奪天骨,沒想到最后竟然發(fā)生了一連竄的事情,寒夜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打破了原有的計劃,其中更是有無數(shù)人因此而身隕,葬送在了這里,成為了亡魂。
抱著同樣目的的人不在少數(shù),他們緩緩向著后方退去,不準(zhǔn)備出手,先觀察一陣再說,關(guān)鍵時刻,或許可以渾水摸魚。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沒有了雷劫的制約,你以為還能像剛才那樣,震懾諸雄不成?”
火無義一聲冷哼,腳掌徑直踏前,全身火光通天,就像是一尊火神一樣,灼熱的氣息燒灼的虛空都在扭曲,毀滅之力陣陣,波及四方。
眼下,除了他們兩個人有能力制約張子凡之外,其他眾人心中并沒有什么底氣,兩人為隱世宗派的宗主,底蘊深厚,并不是他們這些世俗宗派所能比擬的。
“古經(jīng)就在我手中,難道你們這些人還怕我這一個剛剛渡過雷劫的修士不成。”張子凡冷冷瞥了火無義一眼,并沒有出聲,反而目光迫切的望著眾人,似乎在蠱惑他們出手一樣。
“可恥,又想坑我們?!贝饲榇司?,讓的一些人心中暗罵,剛才就這樣坑了他們一次,差點被破再次渡劫,沒想到又來這招。
“可恨,真以為我們還會像剛才一樣再上當(dāng)嗎,做夢?!币恍┤诵闹芯p腹,低聲咒罵,張子凡越是這樣表現(xiàn),越讓他們心中沒底,總覺得隨時都有一種被坑的感覺。
“這么多人,就沒有一個敢出手嗎,不敢來了是嗎?”張子凡繼續(xù)磨嘰,身體沉寂在虛空,并沒有動手的打算。
“別磨磨嘰嘰的,要出手趕緊,有兩個強者做你的對手,足以讓你欲仙欲死了?!比巳褐?,有人忍不住出言,語氣很不忿。
自己為一宗之主,高高在上,如今在這方寸之地屢屢吃癟,現(xiàn)在更是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早已經(jīng)讓他們心中感覺無比的窩囊,恨不得出手宰了這個少年,以泄心頭之恨。
“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不準(zhǔn)備出手了,太讓我失望了?!睆堊臃参⑽u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一陣失望,就像是想要做一件大事沒有得逞一樣,有些灰心喪氣。
“可恥,卑鄙……”一些人紛紛咒罵出聲,雙目噴火,那模樣仿佛要把眼前的少年生吞活剝了一樣,就是他剛才的舉動,引動了雷劫,坑了很多人,讓的眾多的宗派損失慘重,沒有一定的時間,恐怕根本恢復(fù)不過來,這下要老實本分幾年了,修生養(yǎng)息。
緩緩回轉(zhuǎn)過頭,張子凡目光灼灼的望著離天霸和火無義兩人,也不出聲,只是冷笑,這種表現(xiàn),讓兩人心中直發(fā)毛。
“死到臨頭,裝神弄鬼。”離天霸冷哼,神色冰冷,忍不住怒喝,驅(qū)逐心中那種不平靜的感覺。
“沒有雷劫,沒有古皇兵,如今的你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叫囂,想要殺你,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被馃o義適時出言,雙眸綻放神光,盯著張子凡看個不停,想要一探究竟,面對兩人竟然面不改色,究竟有何底氣敢如此。
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古皇兵肯定不在張子凡身上,否則,在渡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拿出來了,畢竟,古皇劫太過兇險,一個不慎就是身死的局面,若是放著強大的神兵不用,單憑一己之力抗衡雷劫,那無疑是找死。
然而,注定他要失望了,張子凡面不改色,云淡風(fēng)輕,根本察覺不出什么,周身氣勢平平無奇,望著兩人,就像是看待普通人一樣。
這種表現(xiàn),讓的兩人一陣狐疑,他真的擁有底牌未曾動用,還是故作姿態(tài),在詐和他們,好尋找機會逃脫。
“既然如此,只能動手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彪x天霸心中冷哼,腳掌直接踏前,一股狂暴的能量席卷而出,宛如一尊蠻荒巨人跨過千古而來,帶著一種殺氣,直沖云霄。
火無義也是跨前一步,周身烈火滔天,真元外放,點燃了一片火海,灼熱的氣息彌漫,帶著無比恐怖的毀滅氣息,像是要燒塌一方天地,威勢恐怖絕倫。
“要準(zhǔn)備動手了嗎,那就來吧?!睆堊臃擦枞徊粦郑坪跽娴挠兴勒?,他腳掌踏著虛空,望著兩人,依舊很平靜。
“事到如今,還準(zhǔn)備裝神弄鬼,不知死活?!彪x天霸一聲長嘯,吼聲如雷,遠(yuǎn)處的山峰都被震裂了,宛如魔吼震天,日月星辰齊顫,將要墜落似得,神威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