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明叫人端來酒菜,幾人又大吃大喝一頓。
王云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現(xiàn)在內(nèi)力有拳頭大,將酒全逼出來根本沒問題,見岳父也是恍如沒事,倒是心服他的酒量。
幾輪敬酒下來,劉備和宋江反而被灌的有了酒意。
劉備大著舌頭道:“聽說王賢侄對安琪兒可是情有獨鐘,要不要我替你介紹下?”
王云也是笑道:“我與那個女人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岳父可是在這里,你這句話說的可不是時候?!?br/>
馬文明罵道:“他就是提醒你,那個婊子與我們都上過床,就是老子都不列外,上個星期才玩了她!你一個小輩,要是也與她有一腿,那不就亂了輩分嗎?!?br/>
靠,王云被惡心到了,暗恨岳父的為老不尊加無恥沒底線,為了避免自己與這個女演員打交道,居然來這一手。
這下安琪兒就是脫光都沒興趣了,老子可不是種馬。
大喝一頓后,翁婿兩人送走劉備和宋江,馬文明帶著王云,化妝后就溜出了會所,就連典韋也沒帶。
王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得隨他秘密來到一處郊外的別墅區(qū),進入一間小別墅的地下室。
這地下室的一個角落,還隱藏著一個布滿重重機關(guān)的密室,要不是馬文明帶著根本不容易發(fā)現(xiàn),進入后倒是像個儲藏室的樣子,只有幾個大保險柜。
馬文明走近后,手撫柜身,有點走神。
王云也不說話,等他開口。
馬文明開口了,聲音很平緩:“你不是問我為什么山本渡邊會這么聽我的話嗎?很簡單,這家伙是個殺人在逃犯,是我將他推上市議會主席的?!?br/>
王云要不是已經(jīng)是高級政客了,只怕此時已經(jīng)是天雷滾滾,他馬上道:“這些柜子里面都是證據(jù)嗎?”
“對,全是證據(jù),是天球上一些高官犯罪的證據(jù),也包括宋江和劉備等人的犯罪證據(jù),還有我那些手下的,為什么我在天球能夠呼風喚雨,全靠這些證據(jù),可惜沒有小天的?!瘪R文明微笑道。
“你要將這些證據(jù)轉(zhuǎn)交給我?”王云問道。
“這些證據(jù)你先幫我保管好,找個地方馬上轉(zhuǎn)移了,要是我有什么不測,幫我報仇!”馬文明盯著王云,一字一句的道。
王云點點頭,馬文明如此相信他,讓他都有點意外,看來西丁的背叛,確實讓岳父不敢相信外人了。
馬文明告訴了王云保險柜密碼,變戲法似的掏出了兩瓶精裝豬頭馬,遞給他一瓶,笑道:“我們干了這一瓶,你也別和我一起走,馬上將這些證據(jù)全轉(zhuǎn)移了,我會直接去天城自首?!?br/>
兩人一仰頭,就將各自的一瓶酒咕咚幾聲喝個干凈,馬文明揮揮手,轉(zhuǎn)身就大踏步離開,再也沒有回望一眼。
王云也沒有矯情,任憑馬文明離去,打開保險柜開始查看,很快就心花怒放起來,有了這些證據(jù),對他的競選之路可是大有幫助,可惜牽涉到的最大官員是中樞議會主席勞爾,沒有克頓天球長的犯罪證據(jù)。
他馬上將這些證據(jù)全部放進了儲物戒指里面,跟著打電話給典韋,要對方租賃一輛小卡車開來這里。
典韋開著小卡車來到時,天色剛剛放明。
兩人將保險柜轉(zhuǎn)移到車上,王云想了下,叫往華金市開,準備將這幾個空柜子,做個樣子運回去。
他就是做樣子,順手用帆布將保險柜蓋上,也沒有捆得很緊,結(jié)果在要過高速公路收費站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帆布被風吹開了。
典韋下車去重新捆綁,他塊頭太大,收費站的工作人員都注意到了這個黑大個,也看見了小卡車上裝的是什么東西。
一個工作人員不動聲色,將頭轉(zhuǎn)向一邊,小聲的打了個電話。
兩人重新上路,開了不多久,王云接到了馬文明的電話,說是自己已經(jīng)飛到天城自首了,新聞媒體不會播報此事,現(xiàn)在正在單間里喝咖啡,要他以后就聯(lián)系這個電話,記住保密。
這個岳父真是神通廣大,看來出不出來也沒什么區(qū)別,還在里面遙控指揮呢。
此時天才亮,路上車很少,王云忙活了一夜,掛了電話翻到小卡車駕駛室的后邊去,用安全帶將自己固定,就躺在后座上,很快睡著了。
開了幾個小時,眼看快到了,典韋通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后方跟來幾輛小車,當先一輛鳴笛閃燈,示意要超車。
他向右一打方向盤,讓出了道路。
一共是三輛車,當先一輛車超過后,卻放慢速度,直接堵在了他們的前面。
典韋馬上感覺不對,此時中間一輛車開上來,他發(fā)現(xiàn)這輛車的車窗已搖下,里面居然伸出了兩只黑黝黝的槍管。
他大叫小心,也顧不得王云是否聽到,猛地一打方向盤撞上去。
此時火光閃動,對方用的是雷神沖鋒槍,安裝了消聲器,只有低沉的聲音傳來,將皮卡駕駛室的玻璃射擊的粉碎,車身布滿彈痕。
不過典韋這一撞,倒是讓對方保持不了平衡,中間這輛車被撞的向隔離帶沖去,槍手的子彈亂飛。
典韋已經(jīng)瞬間就停車,扯掉了安全帶,借助巨大的慣性已經(jīng)飛躍出車門,空中就掏出了大班微型沖鋒槍,先沖后面那輛車的駕駛室一陣掃射。
密集的槍聲響起,后面這輛車頓時被打成蜂窩,駕駛室變得稀爛,坐在前面的兩個殺手當即身亡,方向盤一歪,向左邊的護欄撞去。
第一輛車已經(jīng)跳出了三個槍手,兩槍打中典韋的身上,他穿著防彈衣,卻是沒有大礙,反而彈無虛發(fā),呯呯呯連射,三個槍手兩個被爆頭,一個卻是一下趴到了車下。
典韋沖中間這輛車猛烈掃射,跳出來的三個槍手,當即就被擊斃一人,另外兩人都開始躲在車后射擊。
后面那輛車的殺手此時只跳出來一個,這家伙打開后車門滾動下來,想從后面射擊。
只是還在地下滾動,就被典韋一槍爆頭。
一共是三輛車,九個殺手,現(xiàn)在還有三個人,一個在前面,兩個在中間,三個人利用汽車掩護,夾擊射擊躲在小卡車后的典韋。
不知道老板的情況怎么樣了,典韋心急如焚,他換了彈夾,乘前面那個殺手換彈夾的時候,一咬牙,已經(jīng)迅猛的沖了上去,頓時就挨了兩槍,一槍擊中腰部,一槍擊中左手。
腰部這一槍被避彈衣?lián)踝×?,左手這一槍穿臂而過,倒是不妨礙典韋的行動。
此時他已經(jīng)沖到了前面那個殺手面前,這個殺手魂飛魄散,不知道這個殺神怎么到自己面前了,跟著就被一槍爆頭。
典韋單手將此人的尸體猛然向中間那輛車拋去,跟著就是躍出猛烈的射擊,壓制的兩名殺手抬不起頭來。
他轉(zhuǎn)到了中間這倆車的前面,一個殺手驚呼一聲,一槍就打到典韋的胸口,跟著就被一槍爆頭。
另一個槍手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摸到了身前,抬手一槍,打中了典韋的右腿,卻被他一陣掃射打成了篩子。
典韋跛著腳飛快四處巡視一眼,見所有殺手都死了,才去打開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小卡車車門。
就見躺在后座上的王云已經(jīng)人事不省,看起來多處中彈,而且頭頂還有一個彈孔,正流出一縷鮮血。
典韋不由絕望的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