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巴也不管管,總是沒譜的?!?br/>
蘇蕊說著,作勢就要去抓她。
然而纖掌一陣盈軟,竟?jié)M滿的印在了飽翹之上,她心中一愣:這死丫頭胸長這么大了!
秦玉玲從小侍奉在她身邊主仆之間已經(jīng)情同姐妹了,平常一同玩鬧。
一邊大笑,一邊在她腋下腰上哈著癢癢。
蘇蕊身體也格外敏感懼癢,于是笑得亂顫,反手也去搔抓對方。
二女嘻嘻哈哈,鬧做一團。
不多時秦玉玲已經(jīng)跳到一邊,全不見了先前的活潑模樣,羞道?!安霍[了,不鬧了,夫人你老碰人家的胸干什么?”
蘇蕊便笑了笑。“玉玲你別動。”
說著湊近身來,手一下便滑進她的衣襟下擺,掏摸到她光滑的小腹上。
秦玉玲嚇了一跳,慌忙隔著衣衫捉住,說道?!白鍪裁??”
蘇蕊笑道?!芭率裁?,給我看看?!?br/>
秦玉玲呀了一聲,對方纖掌早已游進了她的褻衣,托了一托,頓覺沉手,一只手掌竟不能盡覆,忍不住說道。“你這丫頭還沒婚嫁,怎么長這么大?”
秦玉玲在扭捏著害羞說道?!拔以趺粗溃俊?br/>
蘇蕊又好奇的問?!澳隳镉H是不是也這樣大?”
秦玉玲被她摸得正心慌,渾身軟熱,隨口答道。“嗯,好了沒有?”
那雙小手柔若無骨,溫潤細膩的在摩擦著。
只覺得傳來陣陣的酥麻感覺,忽然引得一絲酸癢自腿心升起,讓人好生難抵,禁不住夾緊了雙腿。
終于忍不住推開對方雙手,意亂情迷的說道。“夫人,眼看就要開飯了,我們下樓去吧?!?br/>
蘇蕊點了點頭?!澳闳コ燥埌?。不用陪我了?!?br/>
秦玉玲與她作別,下了樓,拐過一個月亮門。
左右看看四周無人,便悄悄的跑到一間偏僻廂房,似乎走的過急,上下喘息不已。
半天才順了氣,又等了一會,心中卻焦躁起來:那人怎么還不來?
秦玉玲等了許久,沒有等到要等的人,肚子餓了,便先去用飯。滿心焦躁,一臉的怒氣。
下人們知道她雖是丫環(huán),卻是夫人貼身的親信,只是有家丁調(diào)戲過,墳頭草還沒長出來呢。
所以大家也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現(xiàn)在正斂聲屏氣,都遠遠繞著她走,誰也不敢得罪了這小姑奶奶。
讓她想找個人撒火氣都沒有,悶悶吃完飯。
有了尿意,去了茅房之后脫下褲子,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事情之后,褻褲都濕潤了一塊。
等她再次洗凈了手,走到那廂房的時候。
卻依然見到里面黑嗚嗚的,不似有人。
這時候她心里又氣又恨,但也滿腹委屈的走了進去。
只聽黑暗中風聲響動,一人徑直從后面就來抱她。
她一閃身,下意識就要抵抗掙扎。
那人在黑暗中仿佛毫無阻礙,一下便捉住了她兩只手腕,將她往懷里一拉。
秦玉玲當即站立不穩(wěn),撞入他的懷中,那人用胸膛用力的頂磨著她的酥胸,一只大手早就狠狠抓在她隆翹的臀上。
這時候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心中一松。怒氣爆發(fā)出來一般?!八廊?,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br/>
那人在她那里咬了一口,用膝蓋將她雙腿大大頂開,重重在她圓臀上拍了一記,嘴唇湊在她耳邊命令道?!捌ü删锔咭恍 ?br/>
嫩臀上是火辣辣的痛,只覺得委屈無比,她咬牙罵道?!澳銈€混蛋!”
卻聽話的將美臀高高的翹了起來。
……
秦玉玲終于啊呀怪叫了一聲,哆哆嗦嗦的松開了他的脖子。
已經(jīng)無力的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那人丟開了她到一邊,安靜的打坐調(diào)息,這種感覺怪怪的。
終于等到他平息了下去,只側(cè)頭在平靜的看向她。
秦玉玲也臉紅了,美目迷離間,禁不住伸出手去,慢慢撫摸他有些瘦弱的身軀,有些清瘦的臉,對他又愛又恨。
冤家,為何就不能對我好些?為何總是滿嘴粗話淫詞。
漸漸的滿心歡喜,溫柔的輕輕挨擦著他?!斑€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人笑了一下,風姿在這黑暗中閃爍著?!皣阑浮!?br/>
那人伸過手來,撫摸著她的背,那是冰涼的感覺,像是在透著寒意。
秦玉玲默默的在心里反復念了幾遍,牢牢記住了。又問:“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么?”
“沒興趣。”嚴桓淡淡搖搖頭?!澳惴块g在哪,我們現(xiàn)在過去。”
秦玉玲撇撇嘴,膽子大了一些了?!澳愕降资鞘裁慈??”
“別特么廢話了,關(guān)你屁事!問這么多做什么?”嚴桓忽然怒道。
秦玉玲平時誰都不放在眼里,家里只服蘇蕊一個人。
現(xiàn)在正在嚴桓面前,就像羊羔碰上惡狼一般,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立刻陪著不是道。“別生氣嘛,我只是問問而已。人家就是想知道你的事情嘛。”
說著心里一酸,終于忍不住滿腹的委屈,嚶嚶的哭了起來。
“還廢什么話,煩死了,再哭老子走了!”嚴桓低聲怒喝道。
秦玉玲不敢再哭出聲來,卻控制不住聲聲哽咽。
這人強占了我的身子,對我這般粗暴,為何我卻偏偏對他丟不開放不下?我到底愛他哪一點?
忽然一件衣服蓋在身上。
她一冷,睜開眼時,卻聽嚴桓淡淡說道。“別著涼了,走吧?!?br/>
秦玉玲哀嘆了一聲,她伸出手去,攬住了他的腰,嘴中嗔道?!斑€不都是你脫的?!?br/>
心里卻泛起一絲甜蜜來。
一切都依順著對方,帶他去了自己房間,還想著多溫存一陣子的。嚴桓卻突然離開,可是更令她詫異的是這家伙很快又回來了,懷里還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雙眼無邪靈動無比。
“這……”
“閉嘴!在外面等我!”嚴桓推著她出去,已然鎖上房門了。
這是我的房間啊。
秦玉玲嬌怒的跺跺腳。
“爹……”
小姑娘一下子被捂著小嘴,后面的話沒說出來。
“你先在這里等著,這兩天我要去打壞人,你別亂跑?!眹阑刚J真叮囑著。
“有壞人嗎?”小姑娘眨著大眼睛,左右四顧。
“有啊,你沒看到,但還是有的,等我回來就行了。”嚴桓說道。
“我也要去,我會飛了,我能幫到爹爹的?!毙」媚镎J真的說道。
“不用,你還太小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嚴桓只得苦口婆心勸著她……
一直哄著,直到她就睡著了。
出了房門,看著那女人在外面等著,夜風凄寒。
一臉怒容在看向他。
“她先在你這里,你什么都不用管,有什么需要的話你給照顧一下,我每天都要回來的!”嚴桓認真說道,雙目冷冽了起來。“還有,我們的事情你敢泄露半句的話,呵……”
嚴桓神識探查過周邊環(huán)境,目前還是很安全的。
況且燈下黑,戴府在這邊并不是特別重視的一個地區(qū)。
秦玉玲心里委屈無比,看著嚴桓的身影又要遠去,還沒輪到她開口。
終于忍不住喊住他。
嚴桓回過身來,只聽她說道。
“小心點……”